第94章
“弗里茨,原本不是這樣的人?!?/br> “他原本,是一個正直的人?!?/br> “他原本,確實是一個講道理的人?!?/br> “是我把他變成這個樣子的?!?/br> “所以,不要懲罰他,不要追究了?!?/br> “我跟他,已經分手了?!?/br> “這次,是真的分手了?!?/br> 第50章 “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 我明天再來看你?!?/br> “謝謝哥?!?/br> - 顧輕漁從病房走出來,帶上門。 轉身看向走廊上看著窗外的高大alpha,說:“回去吧?!?/br> “好?!?/br> 兩人并肩往外走。 不再有任何交談。 顧輕漁皺了皺眉, 朝身邊人看過去。 邵言略有所覺,非但沒與他對視,還極為不自然地扭過了頭。 不看他。 不說話。 果然,他的感覺沒錯。 顧輕漁心里升起微微的怒火。 這算怎么回事。 已經多少天了? 前陣子他因為秦墨的事情忙前忙后,沒怎么注意。 等他察覺的時候, 這個人已經多久,不肯好好跟他說話, 不看他,避開他的視線。 在他緊迫的盯視中, 就算用那么僵硬的姿勢,一邊看著別處一邊走路,也不愿意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坐到副駕駛。 顧輕漁拉起安全帶系上。 呵, 他有多久沒有親自做這件事了? “去哪?”邵言手把著方向盤問。 依舊眼睛直視著前方,不給他任何眼神。 顧輕漁安靜了一會兒,才說:“公司?!?/br> 車子在沉默中往公司開去。 一路無言。 邵言把車子停在地庫電梯口,對他說:“到了?!?/br> 顧輕漁摘了安全帶, 看著alpha繞到車外, 幫他拉開車門。 顧輕漁下車,兩人安靜走到電梯前。 邵言幫他按了樓層,便退出去。 “那么, 我下班再來接您?!?/br> 顧輕漁冷冷地看著電梯門在彼此面前合上。 沒有道別吻,甚至連跟上樓都不肯了。 這是什么意思? “叮?!彪娞莸搅?。 顧輕漁走出去, 在電梯間遇到方汀等人。 “先生?!备邔觽兇蛲暾泻?,紛紛朝他背后看了眼, 其中一位極其自然地問起:“今天邵總沒來么?” “嗯?!?/br> 顧輕漁雙手插袋,大步往辦公室走去。 方汀等高層面面相覷,等進了電梯,有人將問話的那位狠狠拍了一下。 “不要亂問啊?!?/br> “怎么了?”那人一臉迷糊。 其他人則小聲討論起來。 “最近,他們的氣氛好像不太對勁啊?!?/br> “好像是先生家里出了點事吧?!?/br> “我是指他跟邵總之間……” 方汀輕咳了一聲,肅聲道:“都別說了,我看先生最近心情不好,都把皮繃緊點兒?!?/br> “是……” 顧輕漁在辦公室待到晚上八點。 沒什么需要加班的事,純粹是不想回去。 到八點半時,他手機響了。 他對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安靜看了一會兒,才拿起來,劃開接聽。 “先生,您還在公司嗎?” “唔?!?/br> “……” “……” “您晚餐用過了嗎?” 顧輕漁吃了,卻笑了聲,說:“沒有。怎么說?” “誒,怎么會?陳助理沒有送過去給您嗎?” 所以那些飯菜是他讓人送來的嗎? 這個事實讓顧輕漁的心情稍好了些。 “吃過了?!彪m然只吃了幾口。 “哦,那就好?!?/br> “……” “……” 顧輕漁深呼吸一口氣,說:“沒事我就掛了?!?/br> “別,先生……”邵言的聲音有些遲疑,“您,什么時候下班啊?!?/br> “怎么?”他問。 “我在樓下等您?!彼f。 顧輕漁淡淡地問:“怎么不上來?” “……” 在顧輕漁惱火之前,那頭終于傳來alpha低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那先生,我上來了?!?/br> 顧輕漁翹腿在沙發里等著。 等了得有十多分鐘,門口才傳來動靜。 他才知道歐新的電梯原來這么慢。 他抬眼朝門口望去,邵言換了身衣服。 他眼睛一瞇,心里閃過很多想法。 “先生?!?/br> “過來?!?/br> 顧輕漁拍了拍身邊的空位,說:“坐下?!?/br> 邵言便坐下。 沙發陷了一塊下去。 顧輕漁抬手摸了摸他的臉,在他脖頸之間嗅了嗅。 “我們家新出的阻隔劑啊?!彼麊?,“你覺得這味道怎么樣?” “挺,挺好的?!鄙垩越┯驳刈绷?,身體往后靠,手也朝兩邊攤著,并不碰他。 顧輕漁嘴角扯了扯,在他耳邊吹了口氣,輕聲問:“易感期不來找我,還噴阻隔劑,嗯?” 邵言再沒忍住,單手撫上他的腰。 顧輕漁在他脖頸間突起的青筋上濕潤地舔了一下,又問:“是不是還打抑制劑了?” “嗯……打了?!?/br> 邵言耳邊酥酥麻麻的,他悶悶地哼了聲,手不受控地在先生腰間重重地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