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一種alpha通病吧?!?/br> 邵言不清楚他說的是什么意思,直覺不是什么好話,連忙為自己辯解:“我身體挺健康的?!?/br> 顧輕漁看了眼鏡子,摸了摸脖子剛消退又被補上的紅印,漫不經心道:“準確點說,應該叫小狗圈地盤???” 邵言這下才明白過來。 他摸了摸鼻子。 “是,這樣啊?!?/br> 邵言想到什么,心里莫名生出些惺惺相惜之感來:“他們兩個都是alpha,應當,很不容易吧?!?/br> 顧輕漁哼了聲:“你還有心思同情別人呢?!?/br> 邵言果真不再同情他們了。 畢竟自己跟先生的情況,并沒有好上太多。 秦墨跟弗里茨和好之后,并沒有立即回法國去。 他在京市玩得挺開心的,跟寧沵認識之后,簡直找到了快樂老家。 他長得好,又有些名氣。跟內娛那些營銷咖不同,他是實打實的國際巨星,頂層名流。 加上又是顧輕漁的弟弟,寧沵的新朋友。里子面子都扛打,圈子里的人都追捧他。 秦墨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喜歡被不同的人恭維。 簡直樂不思蜀。 不過他也就看著比較浪,弗里茨隨時跟在左右,倒沒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兒來。 就這樣過了二十來天的樣子,秦墨帶著弗里茨來跟顧輕漁道別。 玩得夠久了,他還有很多工作。 弗里茨也耽誤了不少時間。 此行就當休假了,如今假期結束,是時候回歸正常生活。 顧輕漁只得告誡他們:“有什么事好好商量,不要動不動鬧分手?!?/br> 兩人都答應的好好的。 別人家是怎么談戀愛的,顧輕漁不大清楚。 但這兩人的分手真是太兒戲了。狼來了的把戲玩得太多,他都有點懶得當真。 因此,當他們回法國后的第一個星期,秦墨又打電話哭著說要分手、話里話外暗示他想回國的時候,顧輕漁沒怎么放在心上,漫不經心地安撫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沒想到,從那之后,他就再沒聯系上秦墨。 也是巧了,顧輕漁那陣子特別忙。 因為新業務的需要,他連著出了半個月的差,回來又趕上情熱期,小別新婚,跟邵言滾了幾天幾夜的床單。 等想起秦墨這么個弟弟來,已經是個把月之后的事了。 那天顧輕漁也是偶然想起秦墨,想問問他近況如何,上次分手后有沒有和好之類。電話卻沒打通。 這也是常有的事。 他沒怎么放在心上,打算改日再聯系。 如此改日又改日,又過了大半個月,始終沒能聯系上人,顧輕漁開始有些不安了。 他讓人查了弗里茨的聯系方式,打過去,竟然也是失聯狀態。 他先后讓法國的朋友登門,又派了人去找,最后親自去了秦墨之前給的幾個地址。 都沒找到人。 弗里茨和秦墨在當地分別有幾個住處,顧輕漁一處一處都問過,包括大宅的管家和公寓的鄰居們,都說很久沒見過他們了。 弗里茨很久沒有露面。 秦墨的公司也很久沒見他人影,很多工作都開了天窗,經紀人忙著賠禮道歉,鬧得一臉菜色。 顧輕漁質疑他們為什么不報警。秦墨的經紀人卻說,收到過秦發來的請假郵件,違約金也是照單賠償的,看樣子不像是什么失蹤案件,更像是任性出走。 大家都知道秦有個巨有錢的男朋友,對此見怪不怪。 顧輕漁查看了那些郵件,感到事情并不尋常。 那不是秦墨慣常的語氣用詞。 他于是報了警。 通過警方和私家偵探的聯合調查,耗時半個多月,終于查到了這對情侶的蹤跡。 真相叫人大跌眼鏡,是弗里茨囚禁了秦墨。 他竟然還沒放棄標記秦墨的方法。 他把秦墨關起來。 按照他自己的話來說:他沒打算傷害他,只是想試試看能不能標記,只要標記成功就放了他。 但alpha怎能標記alpha? 從那棟位于森林深處的木屋里被帶出來時,那兩人的狀態都有些說不出的可怖。 弗里茨這個加害者面色蒼白,比上次見面時瘦了一圈。 秦墨則不必說了,腺體被咬得亂七八糟,身上遍體鱗傷,表情空洞,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眼睛里都沒了神采。 顧輕漁連夜把秦墨帶回國,直接送進了療養院。 他陷入深深的自責。 那天秦墨分明向他求救過,但他沒有聽出來,只以為又是小情侶吵架鬧別扭。 誰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第49章 顧輕漁每天都去療養院探望。 秦墨變得不愛說話, 問一句答一句,有時怔怔的,問了也不答。 這一點都不像他。 顧輕漁看得出, 他并非生自己的氣。 顧輕漁去接他的那一天,秦墨緊緊地抱著他,眼睛里依舊是信任和依賴的。 這讓他更加自責和生氣了。 弗里茨的家族在當地很有些來頭,隔著這么遠的距離,通過正常途徑, 他們恐怕很難求得一個公道。為此邵言聯系了他父親那邊的家族人脈,走了不少門路, 找了很有名的律師跟進這宗案件,但想來那會是個相當漫長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