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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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謝謝你的夸獎。 這句話一定要告訴我父親。 辛苦了?!毕枴た唆斔古牧伺谋R克的肩膀,轉身離開:“晚餐見?!?/br> 盧克剛才和他談話,并沒有看出撒謊的跡象,寫給弗昂·克魯斯的恐嚇信大概率與他無關。 不過,讓盧克有些郁悶的是第一份恐嚇信還沒查清,又多了一封新的恐嚇信。 而且大概率不是出自一個人之手。 看來這次的委托,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想想也對,如果簡單對方也不會出二十萬美元的傭金。 …… 晚上七點。 克魯斯農場準時吃晚飯。 比起中午,晚上熱鬧了不少,除了盧克和弗昂·克魯斯外,又多了希爾·克魯斯一家。 餐桌上擺放著豐盛的菜肴,克魯斯一家圍坐在一起,只是多了一個盧克。 進行餐前禱告后,眾人開始用餐。 弗昂·克魯斯對著兒子說道:“希爾,這位是我剛請來的安全顧問,盧克·李先生?!?/br> “我和李先生下午已經見過了,他還夸我是一位成功的商人?!毕枴た唆斔拐f完,端起紅酒杯對著盧克示意。 盧克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見過了希爾·克魯斯和他的女兒艾琳,還是頭一次見他的夫人。 盧克打量了對方一番,看起來大約五十歲左右,風韻猶存、很優雅、有氣質,估計年輕時也是個大美女。 盧克看著對方,感覺對方有些眼熟:“女士,我們以前見過嗎?” 女人笑著說道:“應該沒有,如果見過像你這樣的精神帥小伙,我一定會記得?!?/br> 盧克笑道:“一看到你,我也覺得很親切。你怎么稱呼?” “伊莎貝?!?/br> “女士,很高興見到你?!?/br> …… 飯后,盧克回到了臥室。 開始分析今天的情況。 見到希爾·克魯斯一家三口,盧克不僅沒有查到第一封恐嚇信的線索,還有了更多的疑惑。 大家族里果然是一地雞毛。 “叮鈴鈴……”盧克的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是奧爾蒂的號碼。 盧克摁下接聽鍵:“我的車怎么樣了?” 奧爾蒂愣了一下,打趣道:“哇喔……看來我在你心里的地位還比不上一輛車?” 盧克笑道:“我是想知道車上貼了幾張罰單?”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你的車很好,下午我還洗了洗?!?/br> “謝謝?!?/br> 奧爾蒂話鋒一轉,開始說正事:“我查到了夏奈爾·卡爾的資料。 她之前是一名演員,拍攝過幾部電視劇,也算是小有名氣。 后來,她嫁給了一名富商,就退出了娛樂圈,跟著丈夫搬到了紐約生活。 十年前,她的富商丈夫破產了,兩個人也離婚了。 三年前,她才回到洛杉磯?!?/br> “還有更詳細的資料嗎?” “時間有些短,暫時只查到這些資料,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會繼續調查她的情況?!?/br> 盧克想了想:“今天吃晚餐時聽弗昂·克魯斯說,明天夏奈爾·卡爾可能會來莊園,到時候我會跟她見一面,試探一下她的情況?!?/br> 奧爾蒂問道:“你今天在莊園里有什么發現嗎?” “我見到了弗昂·克魯斯的兒子希爾·克魯斯一家。 昨天,希爾·克魯斯也收到了一封恐嚇信,不過恐嚇信的投放地點和字跡不同,威脅的語氣也不一樣。 很可能是出自另外一個人之手?!?/br> “這起委托比想象中的麻煩,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盧克想到了晚餐見到的那個女人:“幫我查一下希爾·克魯斯的老婆,伊莎貝·克魯斯?!?/br> “你懷疑她和恐嚇信有關?” “暫時還不好說,你先調查一下,查到了她的資料發給我?!?/br> “ok,注意安全?!?/br> “晚安?!?/br> 第三百三十三章 湖邊 翌日清晨。 “嗡嗡……” 一陣巨大的噪音將盧克吵醒。 盧克緩緩起身,走到窗戶旁拉開窗簾,看到一家直升飛機降落在農場。 直升飛機上下來兩個人向著別墅的方向走來,走進一看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白人婦女和一個十三四歲的白人少年。 盧克看過克魯斯家族的照片,這兩人應該是弗昂·克魯斯的女兒和外孫。 弗昂·克魯斯的女兒叫馬麗爾,也不贊成弗昂·克魯斯和夏奈爾·卡爾結婚,她也擁有財產繼承權,有足夠的動機寫恐嚇信。 盧克洗漱后去餐廳吃早飯,想著借著吃早餐的機會認識對方,單獨談談。 讓盧克有些郁悶的是,克魯斯家族沒有一起吃早餐的習慣。 盧克從頭吃到尾,也沒有見到那對母子的身影。 飯后,盧克在莊園里溜達。 走累了,就在院子里喝茶,眺望著遠方的曠野。 鳥語花香、馬兒嘶鳴,綠草如茵、天空蔚藍,一派悠然自得的景象。 上午九點多,盧克終于再次見到了那對母子。 兩人換上了一身休閑服,背著漁具、拿著漁網和釣魚工具箱,似乎是想要外出釣魚。 盧克走過去問道:“你好,請問是馬麗爾·克魯斯女士嗎?” 女人掃了一眼盧克:“是我,你是哪位?” “我叫盧克·李,是弗昂·克魯斯先生請來的安全顧問?!?/br> “我聽父親提起過,你有什么事嗎?” “我想占用你幾分鐘的時間,談一下那封恐嚇信的事?!?/br> 馬麗爾·克魯斯笑了:“你懷疑那封恐嚇信是我寫的?還是我父親的意思?” “no,這不是針對你,我會和莊園里的每個人談話?!?/br> 馬麗爾·克魯斯想了想:“曼尼,我要跟李先生單獨談談?!?/br> “媽咪,你答應了要陪我釣魚?!?/br> “我知道,你先去車里等著?!?/br> “你每次都是這樣?!蹦泻⒈г沽艘痪?,氣呼呼的走了。 馬麗爾·克魯斯搖頭嘆息:“孩子永遠不會理解大人的苦惱。 李先生,你可以說了,而且最好快一點。 你看到了,我今天的預約已經很滿了?!?/br> “克魯斯女士,你看過那封恐嚇信嗎?” “是的?!?/br> “你是怎么看待那封恐嚇信的?” “信件的語氣不是很友好,但……訂婚儀式確實有些荒唐。 我父親已經七十五歲了,孫子都已經結婚了,現在他卻心血來潮想要訂婚,太不理智了?!?/br> “你和寫恐嚇信的人想法是一致的?!?/br> 馬麗爾·克魯斯笑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這封信不是我寫的,我不會搞這么低級的事?!?/br> “那你覺得是誰寫的?” “這不應該是你調查的嗎?” “你知道是誰寫的恐嚇信嗎?” “不知道?!?/br> 盧克觀察她的表情,感覺對方有撒謊的跡象。 “克魯斯女士,如果你知道那封恐嚇信是誰寫的,希望能跟我透露一些線索。 因為從恐嚇信的語氣看,這個寫恐嚇信的人可能會威脅到弗昂·克魯斯先生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