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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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樂無奈輕拽著安向陽的貓尾巴解釋。 你都不確定你干脆問問啊,我看概率很大,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生活,他現在想要的不就是你嗎,如果不跟你走,你也不用再跟他糾纏,長痛不如短痛,要是答應了那更好啊。 安向陽不知何時祁樂竟然變得這么畏手畏腳,曾經在族里那可是作天作地的小魔王,讓長老們頭疼不行,又愛又恨的小魔王啊。 祁樂覺得很有道理,其實他心里也知道,就是希望能有個人說出來:那我是在告白前問呢?還是告白后? ...為何不在告白的時候直接問呢? 你說的對。好像確實可以,說不定本來顧行睿還動搖的心,會因為告白的時機而變得堅定呢? 祁樂來找安向陽就是想打開自己的這個心結,做個了斷,盡管他心里有那種不顧一切與顧行睿在一起的想法,但還是需要有人支持,而那個人就是自己的發小安向陽。 晚上顧行睿從外面回來時,床上的祁樂沒等到他自己先睡了,睡著的時候嘴角還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第171章 奇怪的畫 夢到什么了?這么開心。顧行睿翻身上床。 祁樂一感受到身邊多了個人,是屬于大反派的氣息,潛意識里就靠近,鉆進顧行睿懷里。 顧行睿習慣性摟住祁樂,看著那酣睡的容顏,親吻了下祁樂的額頭。 他今天去了顧老頭在這里的房子,這邊的研究所比較多,所以顧老頭不想太奔波在這里有一棟房產。 那房產偏郊外,喪尸多比較危險,顧行睿便沒有帶著祁樂去,自己一人前去。 不過在那里搜刮一遍,也沒有什么重大發現,倒是有一本奇怪的繪圖。 畫紙發黃,看上去年份已久,上面還有著顧老頭的名字,內容是用蠟筆畫的一幅畫,像是他小時候畫的,顧行睿研究好久也沒弄明白是什么。 深綠色的背景,一團白色的顏料還有一團灰色的細桿,那團白色的顏料邊隱約還泛著紅。 被放在最隱蔽的保險柜深處,能把這東西放在那里,怕是有很重要的意義。 所以他拿上那畫本回來了,等見到顧老頭再詢問。 第二天早上祁樂醒來,就感受到溫涼的懷抱,嗯,大反派這個冰系異能真好,比空調還要方便。 省時省力還省電,要是回到他們的世界也能帶著那更好了。 想到這里祁樂開始思考,該怎么在告白那天委婉的詢問顧行睿愿不愿意跟自己回去呢? 顧行睿頭一次醒的比祁樂晚,是被祁樂心聲吵醒的,還沒聽清是什么呢,祁樂的心思已經跳躍到好奇昨天顧行睿去哪了,也不跟他說。 他又不好意思問,只能在心里暗自腹誹,殊不知都被顧行睿全部聽去。 我昨天去我父親這里的住宅,發現了一個東西,你要看看嗎?顧行睿摟著祁樂,另一只手伸到附近的柜子上,拿過昨天放在那里的畫本。 讓祁樂看看,萬一有什么發現呢?每個人看東西的角度都是不相同的。 而且一句話既解釋了昨天的去向,又把祁樂拉進來,讓他有參與感。 祁樂來了興致,接過畫本。 (原來大反派昨天去了他父親的住宅啊?也是,這么私密的地方,要是發現不能見人的,我要是看見就不好解釋了。) 見祁樂想偏,顧行睿及時拉回來:那邊靠郊區比較近,危險的地方我一個人去就夠了。 (啊,大反派是怕我受到傷害啊!)祁樂感動的翻開畫本。 看著那一團亂麻,比他現在末世生活都亂的畫,看不懂。 (這是什么啊?小孩子畫的畫嗎?拿這個回來?大反派小時候畫的?還是顧行彬小時候畫的?) 祁樂試圖努力解讀,最后瞎編:你覺不覺得這是一片森林,然后這是一只狐貍?這是一個...嗯,電線桿? 他其他的形容顧行睿沒放在心里,但有一個他覺得祁樂說得對,那個白色的團子還真有可能是一只狐貍。 你覺不覺得如果這是一只狐貍,它有點像你嗎?白色的一團,邊緣有幾點紅色。 欸?是有點欸。祁樂被這么一提醒也覺得有幾分像。 (難不成畫的真是我?) 這是你畫的? 不是,我父親畫的。 啊? (大反派父親?畫的我?不能吧?我都沒見過他啊,要說他見過我那更荒謬了,我來剛來這個世界啊!) 祁樂腦袋懵懵的,一定是自己還沒睡醒,所以才聽不懂這些消息。 這幅畫被我父親藏在保險柜里,那里存放的可都是比較重要的文件,可見這幅畫對他的意義重大。 那這是狐貍,這個呢?是什么?狐貍在森林里撞電線桿上了?祁樂嘴角抽搐,他覺得自己還不至于這么蠢。 不知道,這不是得問當事人嗎。 顧行??吹竭@幅畫心里不起疑那是假的,只是不管真相如何,他都愿意相信祁樂,站在祁樂這邊,哪怕與全世界為敵。 要是祁樂能知道他心里所想,恐怕都不用詢問顧行睿是否要跟他離開末世世界這種問題了,因為答案很明顯。 我也不知道啊。祁樂撓頭,躺在顧行睿懷里都覺得如坐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