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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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電監測由錦書親自來貼上,血氧儀夾上,血壓計纏上。 數據有好轉,但還是不理想。 只是他整個人卻那么精神。 雖然比起在皇宮里頭,還是差了好些,可這片刻間有這樣rou眼可見的好轉,還是讓人很吃驚的。 錦書已經顧不得吃驚了,因為他的情況反復,仿佛不受藥物所控制,短短日子已經習慣了。 就好比在宮里頭那驚險的一晚,他從垂危一下子變成精神奕奕。 仿佛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著他的龍體,這股力量強的時候,他強,力量弱的時候,他弱。 是那個陣法又生效了嗎? 少淵一會兒看看錦書,一會兒看看父皇,一顆心就像坐過山車似的,時而在云霄,時而在地獄。 最后錦書宣布,“先在這里住一晚,如果明天情況有繼續的好轉,再轉出去?!?/br> 迫于兒媳婦的權威,太上皇不敢抗議,只是吧唧了一下嘴巴,“孤餓了?!?/br> 孤餓了。 這三個字傳出去,到了寶公公和耿嬤嬤的耳中,是天下間最大的喜訊。 暢慶園的廚房,冒了裊裊炊煙。 錦書和少淵今晚不敢離開,就守在暢慶園,顧不得外頭的人如何猜測了。 食物備下了很多,但太上皇也只能進半碗粥,只是這半碗粥也叫人驚喜了。 吃了粥,太上皇想下地,實在是躺得腰骨都疼了。 只是,下地就暈,呼吸急促,扶著沒走了兩步,又要回到床上去了。 五更天的皇宮,宮燈還沒熄滅。 景昌帝剛聽了稟報,便差人傳欽天監吳文政。 心頭熱血翻滾,方才暗衛稟報的消息太讓他激動了。 云少淵與落錦書連夜去了暢慶園,絕不可能是貴太妃出狀況。 貴太妃有疾許久了,但云少淵鮮少到坐仙臺去看望。 他沒有這么孝順。 所以,必定是父皇的身體不好了。 這就對應上欽天監的卦象。 “陛下,吳監正到了?!蔽虒氃谕忸^輕聲稟報。 “傳!”景昌帝一拂衣袖,坐回了龍椅上。 片刻,翁寶領著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進來,他就是新上任的欽天監監正吳文政。 “臣參見陛下!”吳文政跪下拜見。 “卿家免禮?!本安凵裆吞@,“賜坐!” 景昌帝登基之前,是溫文儒雅的太子,禮賢下士,頗得贊譽。 如今,帝王權威在吳文政面前褪去,仿佛又是那個禮賢下士的太子。 吳文政謝恩,緩緩入座。 景昌帝迫不及待地問道:“卿家,昨晚云少淵與落錦書雙雙去了暢慶園,你快快起一卦,看看情況是否有變?” 吳文政緩聲說:“陛下莫急,昨晚微臣夜觀星象,已發現異象,便當即起卦?!?/br> “什么異象,得了什么卦,快說?!?/br> 吳文政道:“回陛下,昨晚紫微星強,遂為陛下起卦,得乾卦之九五,飛龍在天,利見大人?!?/br> “是九五啊?!本安坂f著,眼底漸見光芒,“上一次,你說九四……” 吳文政也頗為躊躇滿志,“對,如今是九四返回九五,進入天道,陛下名正言順,天高海闊任鳥飛?!?/br> 他起身,拜下,“陛下,飛龍在天,大人造也?!?/br> 景昌帝眼底的光芒,如迅速被點燃的火燭,“好!好!太好了!” 吳文政卻微微搖頭,跪下,“陛下,請陛下節哀!” 景昌帝一怔,隨即明白過來,那狂喜的面容轉成了生硬的悲痛,“節哀,朕如何節哀?那是朕的父皇啊?!?/br> “陛下仁孝!” 景昌帝閉上眼睛,任憑快意驅散心頭的憋屈,“還有多久?” “三日,三日后陛下可以前往暢慶園?!眳俏恼涑?,“陛下必是要前往的,否則一旦被人瞞天過海,拖延日期,不知道要生出多少道遺旨來?!?/br> 景昌帝睜開眸子,掩不住的狠意,“卿家言之有理,三日足夠了,廢內閣三員,這是太上皇還在的時候廢的,一切名正言順,朕是奉天之意,奉太上皇旨意?!?/br> “陛下英明!”監正躬身。 吳文政退下之后,景昌帝當即宣了紫金衛指揮使陳伯清,令他嚴審費閣員,冠以主犯大罪。 一旦“認罪”,當即領旨意查抄金巖侯府,以防金巖侯府及其黨羽的死灰復燃。 天亮之后,景昌帝傳旨,令魏國公入宮覲見。 從一開始,這件事情就是他們君臣一同密謀。 廢掉內閣,掌控朝局,這是他們的第一步。 但是,最近這對密不可分的君臣之間,卻生出了一絲裂縫。 魏國公覺得陛下對自己并非全然信任,否則不會委派郎興中去跟徽國魯王來往。 一直以來,都是他負責與魯王聯系的,書信往來也只有他,現在卻查出郎興中與魯王有所來往,這件事情,就像一根刺,埋在了他的心底。 他知道,陛下一旦掌權,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魏國公府。 但之前他認為,起碼這七八年內,陛下不會動他,因為就算廢黜費老,聞老,上官老,其他內閣成員,也有大半與魏國公府關系密切。 而這七八年,魏國公府的黨羽需要進一步擴大力量,蠶食帝權,方能保住魏國公府的百年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