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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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認識,認識了也沒用,我只想見她,我不知道她在這里,我如果早知道她在這里,我早知道她在國公府,我……” 他的語速很快,咬字不清,不過腦子似地沖口而出,但最后戛然而止,淚流滿面。 知道她在這里,他能怎么樣? 她不會再理會他的。 敏先生道:“這就奇怪了,你們的人監視了國公府那么久,會不知道她在國公府嗎?” 殺手哽咽道:“我不知道,我只負責聽令行刺?!?/br> “前幾日,也是你負責行刺暗疾?” “不,不是我,我沒有……”他忽然掙扎著,身上的鐵鏈錚錚作響,吼了起來,“就讓我見見她,我就是想跟她說句話,說句對不起,只要見了她,我什么都愿意說的?!?/br> 敏先生看著他發狂的樣子,卻依舊平靜地問道:“你來京城多長時間了?你們有多少人?桑國除了京城,還在哪里潛伏了你們這樣的人?你們是不是叫忍者?” 殺手閉上了嘴巴,抬起頭,脖子上青筋揪起,鎖骨處凹下去一個窩,他很瘦。 但一身的皮rou,仿佛是千錘百煉過的,像一只被曬干的臘鴨。 敏先生與他再僵持了一會兒,也重新用刑,但他就是一個字都不肯再吐。 隔壁的審訊也沒有進度,這些人怕痛,用刑會慘叫,但他們就是不說。 敏先生沒再浪費時間,離開了審訊室。 出去之前,傳令影子衛,殺手方才說的話,如果敢外傳一個字,腦袋不保。 說完便出去稟殿下,殺手的原話,一字不差地復述。 少淵聽完,也沒覺得詫異,因為從錦書的臉色可以看出,她或許認識殺手。 但是,殺手說錦書是他們的上司,又和如今的組織無關,這就讓他費解。 敏先生問道:“殿下,要請姑娘嗎?” 少淵沉吟片刻,道:“本王去地牢問問他?!?/br> “卑職陪您去?!?/br> 他重新穿上披風,“不必,本王單獨去?!?/br> 地牢的審訊室,鐵門緩緩地推開。 殺手猛地抬頭,以為會看到總司。 但進來的不是總司,是一個身穿錦衣的男子。 他身上有一種上位者的冷凜威嚴,眸光銳利如電,像一道超強射線,把人骨血都分析透徹。 而那樣的氣勢,讓殺手不敢正面看他,甚至拿眼角余光都不敢。 他怕這樣的人,很怕。 少淵坐下,自進鐵門就一直盯著他,此人的眼底充滿了恐懼。 他開口,聲音充滿了壓迫感,“你說想見錦書,錦書是你的上司,對嗎?” 殺手道:“是!” 少淵望著他,“你是天戰醫局的人?” 殺手猛地抬起頭,眼底倏然綻放出一種激動的光芒,聲音顫抖,“你知道天戰醫局?你知道?你竟然知道?” “知道,錦書跟我說過?!痹粕贉Y面容平靜,仿佛這天戰醫局是聽慣了的,“藍血盾的事也說了,她是總司,你們……該不會是在背后叫她女閻羅的人吧?” 殺手貪婪地聽著他說,等聽完最后一句,他頓時泣不成聲。 干瘦的身體里所有的水分,都往眼底上涌,他漸漸地放聲大哭,哭得不能自擬,哭得渾身顫抖,哭得幾乎抽昏過去。 最后,他發出慘絕的嘶吼,“總司……” 這一聲總司,包含了許多委屈,激動,悔恨,痛苦,黑暗,充滿著窒息感。 喊完這一句,他缺氧昏了過去,頭垂下,活生生一只吊著的臘鴨。 少淵許久沒動。 甚至眼睛都沒轉一下,整個人仿若石雕一般凝固。 這一刻他很肯定,這個人口中的錦書,不是落祁北的女兒落錦書。 他不在乎這個問題。 他在乎的是,這人一聽到錦書,哭得很慘,不知道是他慘,還是他覺得錦書慘,或者都有。 他不知道錦書經歷了什么,但必定不輕松。 他也不知道天戰醫局到底是什么組織,和這個人目前所在的忍者組織是否有關。 如果有關,錦書必定是逃出去的。 但是看這個人身上的傷,必定是經歷過一段慘絕人寰的折磨與訓練。 他不敢想錦書是否有經歷過。 那念頭只不過是浮了尖,心頭就痛得厲害。 錦書和辛夷曾來無影去無蹤,和這些忍者殺手一樣。 但是,不同的是錦書只救人,不殺人,方才敏先生也復述了殺手的這句話。 他是要深挖下去,還是就這么算了? 如果深挖下去,必定是要帶錦書來見他的。 但這也一定是錦書不愉快的經歷。 算了的話,便到此為止,知道是桑國的人,知道桑國的人在大燕活動。 如果按照正常的思維,他會考慮錦書到王府,到他的身邊來,或許是有籌謀的。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會這么想。 但現在不會,他信任錦書。 如果他的信任,最終換來他的萬劫不復……他或許會后悔,但其實人在做選擇的時候,都只能憑著眼前的直覺。 永遠跳不開現狀卻做全面的思考。 他離開了地牢,叫人請居大夫給他看看,不必再掛著他,可以給些飲食。 國公府。 錦書一晚上翻來覆去沒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