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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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偃回家鄉木青鎮,她去云煙鎮尋蒼龍。 韶寧在走前去尋溫賜,她走到殿門前時正遇他的心腹離開忘情殿。 溫賜戴著純白面具,手下剩了信紙殘渣,火星子為殘存的紙頁邊角描邊。 他聞聲望過來,手下動作微動,一時無話。 “這是怎么了?” 韶寧走到溫賜身側,紙頁被燒得七七八八,看不清原樣。 “有人向承平宗獻上了法寶讀魂香?!?/br> 他的話停在此處,未往下說。溫賜復生后燒了記仇的本子,但另一樣東西他還未尋到,可讀取他人記憶的讀魂香。 他已經盡可能地把會指控他的人殺光了,千算萬算,算漏了讀魂香。 前世承平宗也得到了,但是未對他使用,因為鐵證如山,不需要再對他這個爛人使用這么昂貴的法器。 溫賜有過片刻慌亂,還不如不殺他們,這樣每件事都對得上,就不需要再用讀魂香。 讀魂香能看見他和韶寧的過往。 “要不我帶你回白玉京?有驚鶩在,暫時沒人動得了你?!?/br> 溫賜道心碎了,強行維持的修為不如從前,雙拳難敵四手。 他沉默良久,思緒百轉千回?!安挥?。前世承平宗得了讀魂香,幾年之后才有了對我的審判?!?/br> 如果帝心劫劫罰降下之前韶寧不愛上他,他會在審判之前變回忘川的無憫草,生如同于死。 而且他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一樁樁一件件都能引起他族的滔天怒火,很容易轉嫁到魔族身上。 紙頁上的火燒到了他指尖,他的神識落到韶寧身上,“你會在審判降下之前,愛上我嗎?” 韶寧不知道。 溫賜收回神識,應該能吧,只要時間足夠的話。 他告訴韶寧,就像在安慰自己。 思緒停不下來,前世指控他的人,他還沒有殺光。 溫賜目光一瞬間落空。 在韶寧準備離開出去,他忽然叫住她,垂眸故作輕松道:“如果你的宮主令碎了,別人問起我,就說你與我已經恩斷義絕?!?/br> 韶寧回頭,她讀懂了他的意思,目光既驚且憂。 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他拒絕了她的提議。 第154章 來龍去脈,一一盡述 云煙鎮承延古法,一年中僅劃分了春秋。此處的春天來得晚,去得也晚。 城墻下小雨霏霏,花幾簇,錦千堆,落紅腐爛成泥,破土出新芽。 河岸一排垂釣者披著蓑衣,與韶寧上次來時所見沒有多大差異。 韶寧身側是商陸和驚鶩,兩人身著黑衣,兩尊煞神的氣勢嚇退了不少人。 身邊一個青年伸手向上掀蓑笠,露出一張平凡且平淡的面容,兩頰瘦削,似大病初愈之人。 他瞥了三人一眼,安心垂釣:“又來了,云煙鎮最近沒有妖怪作亂?!?/br> 聞言,她先是一愣,隨后反應過來這是在初入城時搭話過的人。 韶寧目光從他空蕩蕩的木桶旁移開,他這次比不上上次好運,還沒有釣上來大魚。 他似乎對云煙鎮神明供奉一事了解不少,韶寧蹲下身子,細細的雨點子落到她發間,像偷走了滿頭的細白糖。 “先生可知此處有一座鎖龍井?” 魚線沒有動靜,韶寧的目光落到他扣著魚竿的手上,潔白修長,只是掌心邊際有一道深切傷痕。 劍痕。 旁邊的驚鶩眸色微動,指腹摩挲著腰間的劍柄。 韶寧再抬眸,與青年目光相撞。 面對她和驚鶩眼中試探,他不顯退縮之色,雙指收回魚線,提桶起身。 旁邊老者笑嘻嘻地釣起一條大魚,“今天怎么這么早就走了?不和老頭子我比一下誰釣得多?” 老者頗為滿意地數著桶里的魚,身邊這年輕小伙子是個不顯山不露水的主。 他和這人比誰釣得大比不過,丟了老臉耍賴,比誰釣的更多也比不過。 今兒終于讓他贏了一回。 “不釣了?!?/br> 青年單手拎著魚竿往城里走,蓑衣下的衣裳梨白,落步輕緩。 韶寧并肩走到他身側,不由想到了身在另一座城的虞偃。 她親眼見著他去的木青鎮,見到了他和藹可親的家人,仔細詢問過,確實是虞家旁支。 他的母親是蛇與人的后代,難產過世。 怕韶寧不信,虞偃帶她走到后山,他在清幽枝葉中尋到一座矮小的墳包,跪地磕頭。 韶寧伸手抽自己的嘴巴,她真該死啊。 告別虞偃后,她走了一刻鐘不到,便到了云煙鎮。 商陸收回神識,對她道:“虞偃還在木青鎮,沒有移動?!?/br> 韶寧走在青年旁邊,他的步子不小,但會照顧著韶寧,不會走很快。 虞偃也是,大概這就是生在萬道河之下,被青山綠水養出的涵養吧。 “先生今日釣的魚,是我?” 他垂眸看她,蓑笠下的眼不知何時變了顏色,蒼青深邃。 “我與神妃,有過一面之緣?!?/br> 她是第一次被叫神妃,韶寧摸摸臉,窺見他用意的冰山一角。 “你有求于我?”話剛說完,韶寧改了口,“還是有求于魏枕玉?” 他看重的是她神妃的身份,第一次有人把主意打到這個身份上來。 韶寧記得魏枕玉劍斬忘山除去惡龍,與蒼劫氏有幾分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