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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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現在,她道:“可是你是人,怎么能一輩子困在一只松獅犬的軀干里呢?” “你重歸塵世,再建鬼堊樓,難道沒有想要得到的東西嗎?” 他望著韶寧支吾其詞,反復幾次欲言又止。 張張嘴想說‘沒有’,兩個字像魚刺卡在喉嚨,說不出口。他在韶寧面前,一如既往地無法撒謊。 一張口就穿幫:“我想要你。只有你?!?/br> 從復生之前就是這樣。 商陸僵著身子一動不動,任由韶寧湊近觀察他的神色。 “怎,怎么了?” 韶寧在觀察面前人的表情,她不是心理學家,做不到一眼看透別人的想法。 目前來看,他面上一點撒謊的痕跡都沒有。 韶寧靜默未言,以她的經歷和性子,很難想象一個人能把自己的全身心寄托在另一個人身上。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她不了解商陸的過去,救下他時他身上遍布的傷,可見其受到了長時間的非人的折磨。 見她不語,他心里摸不著底,“你之前說,想要我做回自己,” 長期的殺戮中,他四肢和心魂早已麻木,“我殺了這么多人,我還能再做回人嗎?” 韶寧頓時啞然。 商陸垂著眸子,他很少正視自己的思想與情感,雖有所感應。 殺的人都是同類,他融不進去的同類。 既然如此,不如干脆把自己排除在外。反正想起他們,記憶中都是一望無際的惡心。 在他心底,早就不再把自己當做人,具體是什么,商陸也說不清。 好像是一種,單純為了韶寧而生的附屬品。 因為他的自主意志和求生欲望,早該湮滅在童年的苦難中。 韶寧救下他,準確來說,其實她給他的不算是第二次生命。 當時沒有她,他不一定會死亡,但他的所有意念都會消亡在塵世間,興許會變成殺戮的機器。 商陸想,韶寧給他的,應該是一種支配權,是一種病。 是鎖鏈。 她打開籠子,解開了他身上禁錮已久的鎖鏈。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嶄新的鎖鏈,在那時已然系在了他的脖頸間。 他隨著鎖鏈指引的方向昂首,望向在陽光下的她。 在這之后,他不怕自己被鎖鏈困在籠子里,唯獨害怕她解開鎖鏈,然后丟棄他。 可能韶寧覺得拋棄了自我的愛情畸形且可怕。 只有他會對這種感覺甘之若飴。 因為這是不僅困住身心的枷鎖,還是維系生命存活的唯一樹根。 商陸不敢看韶寧,他瘋瘋癲癲,生來死去,在理智中癲狂到絕境。 以至于從胸腔掏出的那顆心,已經扭曲病態到無法設想。 第151章 痛快窒息,病態相愛 在她面前,他永遠無法撒謊。 愛人的注視讓見不得光的病狀經受暴曬,這種帶著愛意的折磨,讓他痛快到窒息。 商陸將口腔中的軟rou咬出血痕,“允許我待你身邊好不好?讓我做什么都可以?!?/br> 他想到那夜的告白,揣測是這件事讓她變了態度,心慌意亂,不停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我太貪心了,你就當我沒說過那些話好不好?” 商陸覺得他是得志便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蠢貨,復生后得了一點好,立馬忘了來路的艱辛。 見他人和韶寧都能在一起,自己不知道哪來了傲氣,得寸進尺,想要在她身邊分一杯羹。 他一點做狗的自覺性都沒有,月亮肯施舍光亮予他,已經他畢生所幸,竟敢想要摘月入懷。 商陸恍惚夢醒,他的妄想如同去撈井底的月亮,做了場白日夢,夢醒后一場空。 他怎么能肖想月亮。 商陸單膝跪在韶寧腿邊,淡色薄唇中抿著一條血線,“對不起,我做錯了,我膽大包天,但是我知道悔改,再也不會犯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想獲得她的原諒,伸手去夠韶寧的裙擺。 沒想到他反應這么大的韶寧往床內靠,商陸把此讀作了抗拒。 他收回去拉她裙擺的手,跪在原地不敢觸碰她,眼眶紅了一圈,乞求她的寬恕。 幼時在鬼堊樓的時候,他惹修士生氣,他們打他一頓就好了。 “你打我,罵我都可以,請不要丟掉我,不要討厭我?!?/br> “或者,親手殺了我也可以?!?/br> 她不要他,他活著還不如死了。 商陸微微睜大眼,目光落到韶寧搭在腿上的雙手間。 比起自己殺人無數的手,她的手又軟又小,很少殺人,很干凈,很漂亮。 就是這雙手為幼時的他打開籠子,解開了身上的枷鎖。 溫暖的靈力從她如蔥的指尖流入他體內,為他治療傷痛。 商陸忍不住幻想,什么時候能把這雙手捧在掌心,用自己的唇舌侵犯每一寸,親吻,舔咬。 以上,止步于空想。 如果能被她親手殺死,看自己臟污的血褻瀆這雙圣潔美好的手,真是惡心且糟糕。 極端的反差,令他感到高度的興奮。 “你殺了我,讓我死在這里?!?/br> 死在她腳邊,死在她身前。這樣一來,在他生命的終點,他的眼中都裝滿了她。 斷氣了都不愿意闔目。 比孤零零死在外頭,要滿足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