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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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飛沒說要去哪兒,也沒說自己上午出去辦什么事了,花容也沒問,點頭應下:“好?!?/br> 謝云柔被送回房間沒多久就醒了。 她和碧溪實實在在的跪了一上午,這會兒膝蓋如同針扎,痛苦的很。 見沒有人管她們,謝云柔紅了眼眶,質問碧溪:“你沒讓人去找大夫嗎?” 碧溪臉色不大好,小聲說:“江大人把所有人都訓斥了一頓,沒人敢去叫大夫?!?/br> 謝云柔噎住,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她可是太后和忠勇伯夫人親自認定的貴妾,日后還要抬為平妻的,江云飛怎么能這樣對她? 她也沒想跟花容爭寵,不過是想要個孩子,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謝云柔捏緊絹帕,心底還是不甘。 碧溪也不死心。 謝云柔要是順利懷上孩子,碧溪不止能從謝夫人那里得到很多好處,還能跟著謝云柔拔高地位,她可不會被眼前的這點兒困難打倒。 主仆倆各自算計著,不多時,一個男人走入房中。 男人叫江尋,是江云飛的貼身隨從,謝云柔和碧溪很想拉攏他,但他油鹽不進,和江云飛一樣冷淡。 一看到江尋,碧溪立刻哭出來:“江大哥,我家小姐被罰跪了一上午,這會兒疼的不行,得趕緊找大夫來看看才行,求江大哥幫幫忙吧?!?/br> 江尋沒有理會碧溪,從懷里摸出一把匕首,隨手一扔釘到木板上。 匕首很亮,折射著冷寒的光。 謝云柔和碧溪都嚇得渾身一顫。 江尋勾唇露出一抹邪肆的笑:“今日二位擾了夫人的清凈,大人很生氣,你們之中得有一個人割下舌頭向夫人賠罪才行?!?/br> 碧溪驚叫出聲:“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而已,哪有割人舌頭的道理?” 江尋俯身,飛快地出手點了碧溪的啞xue:“夫人和大人在午休,別吵到他們休息,不然到時候就不是割舌頭這么簡單了?!?/br> 碧溪發不出聲音,眼神變得惶恐,謝云柔也是臉色發白。 謝家這些年雖然處處苛待她,卻也沒有到見血的地步,她何曾見過活生生割人舌頭的? 江尋無動于衷,睨著謝云柔:“請謝小姐把匕首拿起來,不然可就要被這丫鬟搶先了?!?/br> 謝云柔仍是不敢相信江云飛會做這樣的事,她搖著頭說:“我還要帶江大人和郡主去見師祖,江大人不會這樣對我的?!?/br> “一碼歸一碼,大人答應給的好處不會少了謝小姐的,而且大人如果真的很想知道醫圣在哪兒,總有辦法能撬開謝小姐的嘴,謝小姐不會以為我家大人對敵軍和反賊也像對夫人這般溫柔體貼吧?” 江尋不如江云飛長得俊朗,這會兒故意冷著臉嚇唬人,很有一股子殺人如麻的味道。 謝云柔這才想起江云飛不是尋常男子,他在戰場上殺敵無數,手上全是殺戮。 之前的警告是江云飛作為忠勇伯府大少爺的客氣。 謝云柔觸了他的禁忌,他是真的不會心慈手軟。 謝云柔渾身發冷,后悔不該去惹江云飛,閉上眼睛說:“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到郡主面前亂說話了?!?/br> “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不然要律法做什么?” 江尋把匕首踢到謝云柔面前。 謝云柔渾身一顫,正猶豫要不要拿匕首,碧溪突然撲過來搶走匕首刺向謝云柔。 謝云柔毫無防備,嚇得傻在那里,好在江尋反應迅速,一腳把碧溪踢飛,謝云柔才沒有受傷。 江尋那一腳很重,碧溪被踢得吐血暈死過去。 江尋撣了撣衣擺上并不存在的灰,冷淡道:“謝夫人痛恨庶女,謝小姐就算費盡心機懷上大人的孩子,謝夫人也不會容忍謝小姐坐擁富貴榮華,去母留子并非難事,謝小姐自己好好想想吧?!?/br> 聽到這話,謝云柔徹底癱軟在地。 花容并不知道江云飛派江尋做了這樣的事,第二天一大早,就坐上馬車和江云飛一起出門。 馬車出了城,徑直奔向城東一處山林。 到了山腳下,馬車無法上前,江云飛拉著花容下車朝山上走去。 上山的路并不是專門用石頭堆砌的,而是雜草叢中,經年累月被人踩出來的一條路。 走了約半炷香的時間,一個竹屋映入眼簾。 竹屋前排了好些人,他們穿著各異,臉上的神情卻都一致,滿是憂愁擔心,望向竹屋時卻又透出兩分希冀。 江云飛扶著花容,溫聲說:“這里住著一位姓白的大夫,聽說醫術很好?!?/br> 花容點點頭,猜想昨日江云飛出門應該是見這位白大夫了。 第327章 夫君也辛苦了 能來排隊的都病得刁鉆,雖然排隊的人不是很多,花容和江云飛還是等到日落時分才見到那位白大夫。 白大夫兩鬢花白,瞧著有些年紀了,看了一整天的病,他有些累,藥童幫他奉上茶水。 白大夫喝完才看向江云飛問:“這就是你的夫人?” 江云飛點頭,扶著花容過去坐下。 花容伸出手,白大夫診斷了一會兒,眉心微皺,橫著江云飛說:“我說過,不是不治之癥莫要來浪費我的時間,想要子嗣自己另尋高人?!?/br> 白大夫很認真的在生氣,明顯是沒有診斷出花容體內有蠱毒。 江云飛雖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還是擰了擰眉說:“內子之前中過蠱,她體內余毒未清,最近時不時的在流鼻血,前不久還昏迷了四日,大夫一點兒也看不出她的脈象有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