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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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應酬多,各院都添了份例,要多置辦些衣裳行頭,江云騅雖受了罰,分到執星院的布匹卻是最多最好的。 花容把布匹交給執星院的小廝,溫聲道:“勞煩量好尺寸以后告訴奴婢一聲,奴婢花容,在內務處當值?!?/br> 說完準備離開,轉身卻撞進一個硬實的胸膛。 熟悉的沉香味道涌入鼻尖,花容腦中警鈴大作,想要后退卻因為太過慌亂絆到自己。 眼看要摔倒,一只手環至腰間幫她穩住身形。 “奴婢有眼無珠,沒看到三少爺在此,求三少爺恕罪?!?/br> 布匹太多,視線被擋,她根本不知道江云騅是什么時候站到她身后的。 她的腦袋垂得很低,一小截脖頸從領口支出來。 白生生的,很細,暖玉似的。 江云騅掃了一眼,淡淡道:“進來?!?/br> 語調很平,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進了屋,江云騅脫下外衫搭在架子上,偏頭卻見花容低垂著腦袋站在門邊。 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下一刻就要奪門而逃。 “過來?!?/br> “奴婢知錯,聽憑三少爺責罰?!?/br> 花容說著跪下去,腦袋仍是低垂著的。 既不讓他看到她的表情,也不與他對視。 古板且寡淡,和哭著求他快一點兒的模樣截然不同。 江云騅的唇角壓下去,面色冷沉了些:“同樣的話我不喜歡說兩遍?!?/br> 威壓悄無聲息的蔓延開來,她到底沒有膽子和他作對,乖乖走到他面前。 江云騅攤開雙臂,見花容僵在那里一動不動,挑眉問:“不是要量尺寸?” 第3章 可以用手量 “奴婢不在院里伺候,不敢僭越?!?/br> 拿了銀豆子,花容便以為再也不會和江云騅有什么交集,這會兒江云騅的態度卻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我讓你量的,不算僭越?!?/br> “可是奴婢沒帶軟尺?!?/br> 真麻煩。 江云騅眉頭微擰,他向來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但看見花容明明很害怕,還一本正經裝不熟的樣子,壓著脾氣問:“東西放哪兒的,我派人去拿?!?/br> “不用!” 他派人去取軟尺不是一下子就鬧得人盡皆知了嗎? 花容急急的說:“用手也能量?!?/br> 江云騅眉梢微揚,多了兩分得意的狡黠。 用手也能量,原來她剛剛說那么多,真的是為了不與他有接觸? 花容喉嚨發緊,怕說多錯多,咬牙上前,用手環住江云騅的腰,一寸寸量他的身。 今日江云騅穿了一身不那么扎眼的石青色錦衣,刺金發帶束發,沒有戴抹額,少了矜貴,多了隨意、灑脫。 忠勇伯一生戎馬,大少爺和二少爺皆自幼習武,早早的就入校尉營歷練,江云騅卻與他們不同,成日游手好閑,是出了名的紈绔。 然而衣襟之下,他的身體并不孱弱,肩背算得上挺闊,腰腹更是隱隱可以摸到肌rou線條,積蓄著力量。 花容只到他的下巴,距離近了,便覺壓迫。 迅速量完尺寸,退開后花容才敢呼吸,一身冷汗淋漓,后腰磨破的地方疼得厲害。 江云騅倒也沒再為難,隨手丟了一枚白玉佩給她:“量的不錯?!?/br> 玉色極好,殘留著他的體溫,觸手溫軟,對花容來說卻是燙手山芋。 花容把玉佩遞回去:“這太貴重了,少爺能不能賞奴婢一些銀豆子?” “怎么,本少爺賞東西還要看你喜不喜歡?” “奴婢不敢?!?/br> 趁著夜里無人,花容把江云騅給的玉佩埋在了垂花門后的那棵桂花樹下。 這樣貴重的東西要找門路才能送進當鋪換成現銀,花容出府的機會不多,不知道去哪兒找門路,留在身上萬一被人發現只有死路一條。 思來想去,只有埋起來安全些。 沒有工具,花容用手挖的坑,好幾根指頭都被磨出了血。 第二日,花容被傳到大夫人住的沁瀾院。 大夫人殷氏是忠勇伯府的當家主母,也是江云騅的母親,花容入府十載,只遠遠的見過她幾次。 突然被傳召,花容第一反應就是東窗事發了。 昨夜下了雨,許是她挖的坑不夠深,那枚玉佩被沖出來叫人發現,又許是那日在假山后她不小心泄出聲音被人聽見。 忐忑了一路,來到沁瀾院,江云騅剛陪殷氏用過早膳,引路的嬤嬤讓花容先在門外候著。 殷氏溫和的聲音傳來:“你這胳膊什么時候撓傷的,怎么也不說一聲?” 話里除了關切,還兩分試探。 花容手心有些出汗。 那日她抓傷江云騅了嗎,她怎么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江云騅淡淡道:“不小心被貓撓了一下,沒什么好說的?!?/br> 殷氏是過來人,哪里認不出這傷是怎么來的,不贊同道:“我知道你向來沒什么架子,但也不能縱得院子里的人沒了規矩?!?/br> “我知道分寸?!?/br> 第4章 可識得此物 殷氏準備辦一場賞花宴,讓江云騅也請些朋友到府里玩,剛說完就被江云騅拒絕:“我沒有愛賞花的朋友?!?/br> 殷氏橫了他一眼:“我不是真的讓你看花,這次來賞花的都是家世優渥、品貌出眾的姑娘,你挑個合眼緣的,我好讓人去提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