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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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棲隱隱察覺丈夫情緒不太對,在他身側坐下來,“三爺,你怎么了?” 裴沐珩承認他心里堵得慌,扭頭問妻子,“云棲,你想學射箭?” 徐云棲毫不猶豫點頭,“是,我很想學,也很喜歡?!?/br> 裴沐珩失笑一聲,眼底的笑略滲了幾分澀意,“先前怎么沒聽你說?!?/br> 否則他也不至于讓旁人來教她。 徐云棲眨眼道,“你也沒問我呀?!?/br> 察覺裴沐珩面色有些發沉,徐云棲明白過來,他介意了。 裴循是長輩,又有裴沐蘭在場,長輩教導晚輩習箭,實屬尋常,瞧裴沐蘭那模樣,這樣的事仿佛時有發生,所以她并未覺得不妥,如今看來,丈夫的占有欲超乎她想象。 她無奈解釋,“十二王殿下突然駕到,見我與四meimei在練箭,路過指導....” “我知道,我沒有怪你?!迸徙彗窦皶r截住她的話,目光幽暗地看著她,心底那一股不可控的醋意不停往上翻騰, “云棲,我就是...吃醋了?!彼姓J道。 徐云棲呆了呆。 第 50 章 說完這話, 兩個人都愣了下。 裴沐珩面上有那么一絲絲的不自在,只是很快他又調整過來,他確實不喜歡瞧見她與旁的男子親近, 這無可厚非。他是通透之人, 這話說出來意味著什么,他并非不知, 他看向徐云棲。 徐云棲足足愣了好一會兒。 她并非沒有被小伙子追求過, 那些年跪倒在她跟前, 恨不得將她留下的公子哥比比皆是,她從未停留,除了最先幾次有些尷尬,慢慢適應后,心里更掀不起絲毫波動,但面前這個人是裴沐珩。 新婚夜與她約法三章,恨不得對她敬而遠之的裴沐珩。 徐云棲垂下眸握住了面前的茶盞,是裴沐珩早替她備好的茶, 茶盞猶溫,澄澈的水波依然在微微蕩漾。 裴沐珩見她如此,也徒生了幾分尷尬, 他再次握緊瓷杯,喉嚨有些發干, 下意識便要喝幾口, 垂眸發現水已見底,又重新擱置下來。 氣氛有些微妙。 這個空檔,徐云棲已緩過神來, 到底是占有欲之故,還是真的對她起了些心思, 徐云棲沒有細究,也不必細究,感情有的時候沒必要戳的太破,他們本來就是夫妻,朝夕相處多少都能生出親近之感,譬如她現在就覺得裴沐珩這個人很不錯。 盲婚啞嫁磕磕碰碰至而今,能到這個地步,他們都很幸運。 為了回應丈夫,徐云棲輕聲道,“我知道了,以后我注意?!?/br> 裴沐珩看著柔秀的妻子,幾番想開口說什么,最終一言未發。 徐云棲便想,他這樣的一個人,能說出這句話已經是極限,不會有更直白的言語。 “那十二王的弓我還回去?” 裴沐珩失笑,“不必,你給我便是,我回頭給你尋一把好弓來?!?/br> 時辰尚早,裴沐珩打算回一趟書房,臨走前道,“往后我抽出時間教你學箭?!?/br> 回到書房,回憶方才那一幕,裴沐珩獨自沉靜了好一會兒,他也沒想到自己有這樣的一日,也罷,與她挑明了,她便不能再這般沒心沒肺過下去。 裴沐珩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是夜便著人在清暉園的院子里安置了一個靶子,又親自設定了射擊的距離,給徐云棲挑了一把好弓讓她習練,徐云棲飯后又學了幾把,已經漸漸摸到門路。 只是有了這么一出,夜里夫妻倆反而沒有尋常那般自在,變得更加沉默了。 小丫鬟在梢間藥房制藥,嘴里哼著不知名的曲兒,清脆的腔調時不時傳來幾聲,襯得東次間格外幽靜,徐云棲在翻醫案,裴沐珩拿著一本《食貨志》在她對面坐下。 裴沐珩看徐云棲的時候,她正在提筆寫字,等徐云棲看過來時,他也垂下眸看書去了。 尷尬又曖昧。 說什么好像都是多余的,徐云棲干脆不說話,口渴了親自倒茶喝,順帶也給他捎了一杯,裴沐珩眼看她將杯盞擱在他面前卻一言未發,他輕嘆一聲撫了撫額。 “云棲,我先沐浴?!?/br> 他起身率先打破沉默。 徐云棲抬起眼,“哦”了一聲,為顯得不那么干巴巴,她又加了一句,“你喜歡的那種皂角,我又做了些,擱在高架上你自個兒拿?!?/br> 裴沐珩腳步略頓,他發現了,徐云棲喜歡用艾草皂,而他喜歡那種添了松香的皂,猶豫了一下,裴沐珩沒有用新皂,而繼續用徐云棲用過的艾草皂,等到裴沐珩出來時,徐云棲很快聞到了熟悉的皂香。 四目相對。 氣氛無端有些尷尬。 更確切的說尷尬的是徐云棲,那么愛干凈的一個人,竟然又用她用過的皂,上回是沒得選,這回是堂而皇之。 朦朧的光線下,男人披著一件雪白的長衫,系帶依舊系得一絲不茍,面不改色往床榻去。 徐云棲后知后覺面頰生燙,悄悄撫了撫,轉身吩咐銀杏去歇著,又熄了燈這才朝床榻邁來。 窸窸窣窣上了塌,靜下來后,聽得裴沐珩深長的呼吸。 徐云棲今日習箭胳膊疼得厲害,一字未言,徑直睡覺。 到了后半夜,驟然下起了大雨,噼里啪啦的雨聲將徐云棲給吵醒了,身子一動,才發覺那人貼她極近,長臂伸過來,徐云棲很快被他禁錮在懷里,他就這么從后面來了,方才那一番沉默全部蓄成狂風暴雨,與外頭肆虐的大雨一般,蓄勢勃勃,狠狠要了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