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有我就夠(微h)
“沉諭之,你放開我...我不想做了...不想跟一個只知道關著我的瘋子做!”沉孟吟忍不住摘下眼前的束縛,一通發泄。 她扎在男人肩頭,尾音打著顫,兩幅指甲直往男人的頸rou里掐,腰肢邊哆嗦邊往上頂,掙扎著想要逃脫。 roubang順勢從xue口滑出來,蟄伏在外翻的唇rou間戀戀不舍。 “混蛋,變態...”她把自己能想到的詞都用盡了,沉諭之卻始終不發一語,抱著她的力道更穩。 沉孟吟很快發現,今天的沉諭之渾身上下透著古怪,眼底始終徜徉著一抹揮之不去的愁緒,雖然他極力用炙熱夸張的性欲掩飾,但還是被她輕易識破。 換作前幾次,大開大合的cao弄伴隨源源不斷的sao話逗弄和試探算計,總是要身心靈叁重快慰都達到極致才肯放過她。 今天的他不僅有所收斂,還耐著性子和她玩隱喻、猜謎語,甚至在她的層層激怒下也盡可能沉默隱忍。 他在回避這兩周的曲折,回避對師兄的介懷,回避對未來某個時刻的恐懼... 恐懼?沉孟吟不知道為什么會聯想到這個詞。 畢竟在她心里沉諭之這樣的人理應無所畏懼。 可她還是下意識揪了心,定了定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盡可能平心靜氣,“沉諭之,你放我下來,我們談談好么?” 沉諭之深知她的脾性,爽完就翻臉不認人,找到點細枝末節就想盡辦法刨根問底。 他確實是來給她透題的,但牽一發動全身,點到為止,戲不能過。 他吻了吻她的眉心,垂眸下去,一語不發,繼續扮演陰郁,雙臂肌rou鼓起,掌著她的臀,懸在xue口的roubang重新貫入。 穩穩端起,重重落下,不緊不慢地樁送,次次深搗花心。 沉孟吟腰肢一凝,足尖繃緊,本能仰頸失聲,剛組織好的話術盡數被沖散,緊隨其后的只有細碎的嬌喘。 僅這幾下,被填滿又空虛的交替折磨下,媚rou收縮,酥爽溢遍腿根,黏糊糊的汁水滴落在他的西褲上,她身子一軟,掛不住,直往下滑。 沉諭之及時施力,重新將她抬回到舒適的位置。 待他邁上最后一節臺階,沉諭之已被她嫩窄的濕熱xiaoxue吸含到腰眼發麻,喉結翻動。 他闔了闔眼,調整著呼吸,不想這么快射出來。 低頭瞄了眼懷中的女孩,明明都是他在出力氣,眼下她倒是一副被蹂躪得有氣無力模樣。 沒用的小東西,這兩周的訓練怎么就這點成果... 沉孟吟縮在他的外套里,身上綿軟無力著,掀了掀眼皮,嗓音嘶啞,抽抽搭搭,“腰疼...” 她今天才剛從曾茗的地獄級訓練中撿回一條命,不想再次虛脫。 寬大的西服裹不住玲瓏的身姿,女孩香汗淋漓,烏絲披肩散落,遮得住熏紅的臉頰,遮不住媚眼如絲,美得如夢如幻。 瑩潤的一對俏乳上還挺著yin艷的兩粒,勾得沉諭之呼吸幾度停頓。 要是真能這么死在她身上,也是個不錯的結局。 這話若是被他那嚴肅古板的老師聽到,恐怕得從棺材里爬出來打死他。 沉孟吟那張桃紅色的小嘴開開合合,似乎又說了句什么,可接下來沉諭之卻陷入了一陣短暫耳鳴,眼前霧漣漣一片,模糊了她的臉,也聽不清她說的話。 他晃了晃頭,繼續往房間走。 一扇扇打開的門內滲出的日光隨著他的腳步交迭晃動,漸漸重了影,斑駁渾濁。 “沉諭之...沉諭之...”沉孟吟一個勁喊他,可抱著她的男人好像被奪了魂似的,眼神凝滯。 待走到房間門口,沉孟吟忽然覺出不對,伸手往上探,微涼的手背貼上他的額頭,觸到發燙的體溫,她著急起來,扭著腰拼命要下來。 “沉諭之,你發燒了?” 她不停拍著他的臉頰,才喚回他的意識。 陽具還硬著,兩人的下體仍在負距離連接,好不容易盼來的好氛圍就這么被毀了,沉諭之氣不過,在她唇上蹭了下后窩在她頸畔,悶悶不樂著,“那正好給我泄火?!?/br> 沉孟吟擰起眉,氣不打一處來,拍著他的手臂,“沉諭之...你別發瘋,再不放我下來,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都不用泄火了...” 見她拿這么狠的話出來,沉諭之勾勾唇,無奈放她落地。 望了眼漸漸軟下去的性器,他摘了套,拉上褲子,假模假式咳嗽了聲,難得露出不好意思的尷尬神情,想要去拉她的手,被沉孟吟甩開。 “....”沉孟吟快要氣炸了,怎么有這樣的人,精蟲上腦到連自己身體都不管不顧。 她沉下聲,指了指自己的床,“去躺著?!?/br> 一點小傷而已,對他來說再重的傷都受過,眼下這才哪兒到哪兒。 但怎么辦,她又兇又著急的樣子讓他欲罷不能。 抓到她吃軟不吃硬,他那骨子里的陰暗勁上頭了,沒病也要演叁分。 沉諭之耷拉下眉眼,故作堅強,“我...睡一晚上就好了?!?/br> “過去躺著,別讓我重復第二遍!”她的語氣是不容置疑,幾乎是咬牙切齒,“衣服不用脫了?!?/br> 沉諭之沒怎么見過她發飆,更沒肖想過這份著急和焦心是只專屬于他。 平時想躺還各種吃閉門羹,眼下他求之不得,美滋滋乖乖躺上床。 剛躺平就發現沉孟吟從衣柜里翻了件寬松的家居服換上,路過床邊,他一把將人拉住。 “阿吟...”他有氣無力地喊著,“我頭疼?!?/br> 難得見他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渾身的戾氣散盡,好像瞬間退化到空有外表狠厲,內心柔軟的少年。 “松手,”沉孟吟急著下樓,懶得跟他多解釋。 他不松,慘白的臉上掛著汗,警惕感上頭,怒意微露,“你要去哪?” 沉孟吟嘆了口氣,退回來,安撫他,“我不跑,就是下樓讓郁叔找家庭醫生,順便再讓阿煦給你做點吃的?!?/br> 她這一句,點亮了那張本還凄慘著的臉。 他現在笑起來活脫脫就像個人畜無害的大型犬,一點沒平時那副唬人的樣子,反倒有點可愛。 可這么大一只粘人精,偏偏還執拗上了,就是不撒手,從口袋里抽出手機,分別撥通了郁叔和陳乾的電話,迅速吩咐了一通。 而后拍了拍身邊的空位,求她,“不用你上下樓跑了,能過來陪我了么?” 沉孟吟白了他一眼,拒絕了他的膩歪,搬了把椅子坐到床邊,嗔怒道,“一會兒如果醫生上來看到我躺你邊上...你好意思么?” 怎么燒到智商都有問題了? 沉諭之被她訓了一通,非但不氣不惱,還興奮得不行,撩人的眼神粘著她,跟喝醉了無異。 人雖消停了,體溫還在持續攀升,臉頰的白被沖散幾分,潮紅漫步,迷迷糊糊的雙眼半睜不睜,他笑得有點傻,拉著她的手不放,就知道一個勁喊她,“阿吟,阿吟...” “聽到了,”沉孟吟抽抽嘴角,無奈到直搖頭,哄小孩似的耐著性子詢問,“我去弄條冷毛巾來,你松手,乖乖躺著等我好么?” “不松,我要你陪我?!?/br> 沉孟吟哭笑不得,“你躺在我房間,我不陪也得陪...” “阿吟...” “干嘛?”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錯過了你的生日...我知道你一直排斥生日,但禮物還是可以收的,對么,就當是我的賠罪,”沉諭之滿心滿眼的愧疚,瞄了眼桌上排列整齊的巴卡拉酒杯,討好著,“杯子還喜歡么?哦還有那叁瓶酒,都是你喜歡的口味...” 沉孟吟輕微怔了怔,生日?哦對,身份證上的生日。 怪不得這家伙又是送手鏈,又是送酒,還真賠了杯子。 她垂下眼簾,輕輕嗯了聲,想起自己是發過“賠我”兩個字,只當是插了個眼,沒想是摔一賠五,還都是市面上罕見的稀有款,這波倒是她賺了。 “阿吟...” 午后柔婉的斜陽打在他卷密的睫毛上,隨著輕微的煽動,在眼底投出一抹暗影,易碎的美和此刻虛弱的男人相得益彰。 他一開口,一眨眼,掀起眸底陣陣繾綣的微波,沉孟吟心跳亂了,別開視線,“又干嘛?” “你有我就夠了,不準擔心別的男人?!?/br> 那個什么蔣宥承,自身都難保,根本不配做她的軍師... 沉諭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此刻入戲太深,突兀又霸道地甩了一句,滿腔期待她的反應。 沉孟吟給他蓋上被子,聞言,手頓了頓,不想縱著他幼稚,“沉諭之,既然你提到生日,也應該記得我在沉家這些年最反感的就是被借著生日的名義幫老頭斂財,也應該知道我這輩子最厭惡的就是被關著...” “你要是繼續關著我,我會不會擔心別人就不好說了?!?/br> 她敢?! 沉諭之捏緊拳頭,雙眼驟然瞪大,意識到自己差點破功,很快反應過來,xiele氣,繼續裝回虛弱,牽過她的手,十指緊扣,柔下聲承諾,“好,不關著你,從今天開始,你想做什么都隨心?!?/br> 沉孟吟端起手,瞇著眼睛看他,“你確定,做什么都隨我的心?” 沉諭之撫上她的臉,莫名緊張,呼吸淺了,語氣虔誠又認真,“你想要什么,只要你開口,我都會幫你實現?!?/br> 哪怕是為你去死... 沉孟吟定定地望進他眼底,差點溺死在那對黑沉的漩渦里。 回到位子后,她反復咀嚼著他的話,對他心血來潮之際似是而非的承諾不予置評。 回想到他后背和手上已經結痂的傷,她輕聲問,“是林清平的人干的?” 沉諭之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嘴角牽起,“嗯,寶寶是要給我報仇?” 沉孟吟對他突如其來的親昵稱呼不適應,臉一紅,“閉眼,睡覺,一會兒醫生來了我喊你?!?/br> 她嘆了口氣,跌坐回位子上,知道后續的話是套不出來了,這人就是個不正經,裝可憐博同情,嘴里吐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