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狂人對弈(微h)
不知滑落在被褥某處的手機震動個不停,可手機主人沒半點要搭理的意思,依舊將頭深埋在女孩兩腿之間水意泠泠的嫩xue,忘情舔吃。 正餐才剛開席,他怎么舍得浪費這每一絲情動的瓊漿玉液,去搭理那些臭魚爛蝦。 自從上次第一次嘗試用嘴享用過一次后,他就對這汪取之不竭的泉眼上了癮,潺潺汨汨的xue內還有太多未探索的隱秘待他發掘開墾。 他喜歡探險,說是饑渴難耐,也不為過。 可對沉孟吟來說,一開門,放進了這頭猛獸,所有的思量都被極限叫停,簡直毫無還擊之力。 萬年王八成了精,說的就是沉諭之。 假模假式地敲門,說是拿外套,自己還有事不進來,沉孟吟才半信半疑給他開了門。 結果就是...外套沒取到,她身上僅剩的薄薄兩層遮掩倒被脫得一件不剩。 聽到他的手機大震不止,沉孟吟找到半點希望,拼命支起半幅身子。 雙腿卻始終無處安放,夾緊了,舔舐的酥麻感更甚,張開卻又無處安放,倉皇下只能伸手去推搡男人的頭,“沉....諭之,你...手機...響了...“ 沉諭之充耳不聞,舌尖輕輕蹭開果凍般爽滑的唇rou,勾著絳粉的蒂心,撩來撥去逗弄不停。 他純心使壞,用行動遏制她發聲,料她應該不敢再次分心。 “啊...”沉孟吟忍不住從喉嚨口溢出低吟,小腹曲起,呼吸暫停,一把揪住他的發尾。 新做的兩幅指甲銳器般尖利,驟然收緊,指尖剮過男人的后頸,留下兩道抓痕。 沉諭之吃痛,漆黑的眉眼微沉,抽舌上移,轉而沿著腿舔吻上去,懲罰似的一口輕咬在最嫩的內側。 “嘶...” 痛癢并蒂而生,沉孟吟哼唧著呼出一口氣。 下一秒,暈著撩人水澤的薄唇寸寸上移,在小腹呵著熱氣打轉,串串綿膩濕意勾著yuhuo,焚盡每一寸干涸的肌膚。 他今夜教的是兵法,自然得時時刻刻精益求精。 靈舌薄唇摧枯拉朽越過兩座乳峰,熟稔地揉捏,舔咬,嘬吮過挺立似哨兵的紅粉乳尖,直至兵臨城下,吻上她的耳畔: “阿吟,專心點...” 他的攻勢向來毫無征兆可循,沉孟吟逐漸癱軟成泥,她不受控制地亂了呼吸。 他吻到哪兒,哪一處就緊接著投降就范。 手機還在震,又拉回半點意識,沉孟吟咬住下唇,嗓音低得沒底氣,“但你...手機真的...” 這小狐貍怎么就這么不解風情,整天就cao心這點破事... 沉諭之蹙了下眉,直接用唇堵上她后頭的話,指腹一寸寸探入xue壁,攪得yin水吱咕作響,水液逐漸翻卷成黏絲。 “嗯...不...”被堵了話,也堵住呼吸的沉孟吟拼命捶他,推他。 偏他霸道強勢,上下兩張嘴都被他占據,還都沾染了他的津液氣息,混著她的蜜液,分不清彼此。 酥麻感自頭皮散開,沉諭之繼續深入腹地,對著那片褶皺摳弄旋磨,直到汁水泛濫的rou壁猛烈開合收縮,緊緊含吸他的手指,水液忍不住噴涌傾瀉。 大口喘息的沉孟吟眸光迷離,緊咬著唇,小聲的嗚咽愈發密集,終于沒空再去琢磨手機的事。 無力的雙腿被沉諭之橫拉分開后,又被掌著腿根用力推起,失去依仗的纖纖玉足只得懸空蹬踏,無處安放,最后只得任由他將其掛在肩頭,動彈不得。 障礙清理完畢,沉諭之輕滾了下喉結,再一次埋首舔上那枚抖顫的小核,不出所料,rouxue先是一夾,轉頭,蠢蠢欲動的粉嫩蚌口大開,吐出盈盈蜜液,早已為他備齊充足的糧草。 他卷舌剮了一圈,一股腦吞卷入腹,卻怎么都舔不盡接踵而來的潮涌。 他卻尤嫌不夠,在等一次更強烈的噴涌。 高聳的鼻梁抵住陰蒂,重重含住兩片xuerou,吸吮的同時緩緩送入舌尖。 起先只是淺嘗輒止的逗弄,待軟舌卷蹭過一圈xue壁,他開始在溫潤的蜜液中暢快肆意地舔磨抽插,一次比一次接近G點,直到厚糲的舌苔完全覆住那片褶皺。 沉孟吟自小腹到腳踝,痙攣一片,漫天的紅霞入了臉,戰栗到眼前犯暈,雙腿不由自主夾緊了男人的頭。 她的腰已懸空,下身沒入泛濫的海。 高潮在即,xue口每一次瘋狂收張都將她的意識推得更遠 沉諭之猛地撤出舌頭,放下她的雙腿,也中止了她的快慰。 沉孟吟一下墜入谷底,腰肢塌陷,冷了眉眼,大力喘著氣瞪他。 瞪完,垂下眼睛,濃而卷的睫毛濕漉漉的掛著水痕,隨著呼吸起伏,細細密密顫抖垂墜著,是汗是淚,根本分不清。 說是瞪也好,氣也罷,光是垂眸嬌羞的那一幀映在沉諭之眼底卻又是別樣的嫵媚嬌鮮,越危險,才越美麗。 今夜的情事,他需要她尚存幾縷理智。 他想知道,在這種情境下她能汲取幾分有利于自己的養分。 他埋進她的頸畔,撩人的濃郁香氣摻著濃稠的體液yin靡,勾魂透骨,他的下腹脹到快要爆炸,心神激蕩,說不好剛才停下的那一刻是為了撫平誰的理智。 “阿吟,”沉諭之的指腹在翕張瑩潤的xue口摩挲,“你的一次高潮,換一個關于今晚的問題,怎么樣?” 沉孟吟眸底的光轉瞬變幻,她喜歡玩游戲,越刺激越能激發勝負欲。 幾乎沒有多加考慮,緩緩坐起,覆上他的指腹盡根沒入,她濕得很徹底,爽到頭皮發麻。 雙腿盤纏上他的腰腹,咬了下他的喉結,仰起頭,可憐巴巴地望上他的眼睛: “好啊,可我怕你早上剛做完,現在...不太行了....” “萬一諭之哥哥不夠給力,我的問題怎么算?” 沉諭之怔了怔,唇角浮出譏嘲的笑,下意識點了下頭,舔了舔腮幫,眼底的克制一層層褪去... 喜歡萬劫不復的瘋癲么?他也是。 他不緊不慢沒入叁個手指,充分被擴充的xue口吃力吞吐,插入得越是深而重,俯在她耳畔的話語就越是低而緩,氣息低沉,誘惑味十足,“你縱火取樂,焚毀羅馬,會后悔么?” 這是福樓拜在《狂人回憶》中對暴君尼祿的評述,是評述,但更多的是艷羨。 這本書一直放在她書架第二排第二本,她在其中幾頁里做了批注,也寫下了自己的想法和喜好。 某一天,這本書消失了。 現在她知道去哪兒了。 沉孟吟被cao到意亂情迷,但依舊可以做到靈rou分離,清晰提煉出明明沉諭之想拉著自己一起下地獄。 竟然還能問得這么詩情畫意,到底是如何將少年的陰郁氣和成年男人的壓迫感齊聚一身。 “女人是天使,是鮮美的湯,所以...取樂直死,到底誰...該后悔?” 伴著水涔涔的抽插聲,登頂前,她先問出了第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