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樂意之至...(h)
沉孟吟岔開的雙腿還被迫一左一右架在沙發扶手,自腿根到腳踝尚且抖著,牽動了濕靡翕動的蚌口。 一鼓一吸,存不住的殘存汁水沄沄淌落,濡濕了腳踝上的鴿子血和珊瑚珠子,紅得濃郁刺眼。 黑色蕾絲精雕玉琢下的胴體,嫩如綢,白似乳,更顯誘人。 沉諭之慵懶地撐著托著腮,透過寬大的落地鏡,欣賞著唯他獨享的視覺盛宴。 他的阿吟是比妖精還魅惑的寶貝,神秘帶刺,還能演會裝,雖然她暫時還不肯完全釋放自己。 那就只好由他來重啟她的記憶。 曲起的指骨似羽毛般輕撫摩挲,自腳踝徐徐而上,掀起寸寸顫栗,直至捏到那顆剛要軟下去的乳粒,一下子喚醒了沉寂的乳波,風吹麥浪般輕輕起伏搖曳,埋在烏發下的鼻息霎那間渾濁起來。 沉孟吟被迫咬住下唇,吼間溢出的幾聲反抗,也不過是近乎小奶貓撒嬌似的嚶嚀,毫無殺傷力。 縱著懷里的人持續裝死,不是沉諭之的風格。 他一手拽下領帶,丟到一邊,有條不紊地挽起衣袖,再順勢解開幾顆礙事的襯衫紐扣,拉下褲子拉鏈,熟練地撕開手邊的包裝,將套一擼到底。 精壯的胸膛和蟄伏已久的guntangrou莖堪堪只是靠近,灼熱的肌底碰觸已然先一步炙烤了沉孟吟的后脊和屁瓣,不自覺想夾攏雙腿。 沉諭之不允許,又將她的腿分開。 她只能雙手亂撐,試圖找到起身的支點。 “想逃?”沉諭之早有預料,褪下手腕的紅色皮筋,轉了兩圈扎捆住她的雙手。 沉孟吟緊盯勒著手腕上的皮筋,覺著眼熟,詫異到合不攏嘴。 這么多年了,他居然還留著...... “還記得它么?”沉諭之濕漉漉的吻在她的頸rou上流連,嗓音啞著,“我們第一次做的時候,我親手從你頭發上摘下來的....” “我...不太...記得了...”沉孟吟倔強地別過臉,不忍回憶。 不記得?!她怎么敢的...... 沉諭之聞言,眼底烏云蔽日,扳正過她的下巴,暴怒的吻如疾風驟雨般落下,guntang的舌尖泄洪般拼命侵占著她的口腔,攻城略地宣誓著主權。 這股狠厲的勁似要往喉嚨口深入,更要直直鉆到她心里,腦子里,強迫她直面那段年少的記憶。 暴戾的吻幕天席地而來,她只覺天旋地轉,驚慌無措,偏偏四肢都受他挾制,無力抵抗,所有的抗議都被他以吻封唇,咽回肚里。 “阿吟,撒謊是會有懲罰的,”沉諭之暫時離開她的唇,喘息聲野肆壓抑,“要我幫你一起回憶一遍么?” 眉眼本還夾藏著濕滑悱惻的欲,卻稍縱即逝,陡然化作傷痕累累的獨狼才有的狠厲,一口咬住她的耳垂,“那個晚上是你衣冠不整敲開我的房門?也是你,主動投懷送抱說喜歡我很久了........” “還是你主動親了我,然后......” 他恰到好處停在這里,沒往下說,畢竟用行動喚醒一個裝睡的人更為有效。 纏著紗布的手拖著她的臀,微微抬起,右手扶著粗碩的莖身,從背后一點點蹭開濕滑的嫩xue。 對準了,兩手一松。 沉孟吟失重下墜,來不及反應,粗硬的yinjing直接迎頭挺進。 雖然高潮過的xue壁已夠潤滑黏膩,可緊窄的甬道依舊承不住整根的破入。 “不要,痛......”她蠕動著細腰掙扎,卻被沉諭之健壯有力的手臂把持著,掐著她的腰直往下按,蠻狠又暴力的一舉挺進,直挺挺破開xue壁的嫩rou,連著帶出她的顫抖和呻吟,“嗚......太深了,不要了......” 緊張的壁rou死死絞咬著他,沉諭之渾身肌rou也跟著發緊,“那晚,也是你自己坐上來的,想起了么?” 沉孟吟哆哆嗦嗦地抽噎著,“想......起來了?!?/br> 沉諭之笑著吻了吻她的額角,擇開黏在唇角的發絲,“這才乖。寶寶,好好回憶一下,當時你求著我cao你的時候是怎么說的?好久沒聽到了,我想再聽一遍......” 蟄伏在xue內的rou莖緩緩抽動,沉諭之留出幾縷容她思考的間隙,也讓她的甬道慢慢接納適應不斷膨脹的莖身。 他故意cao弄得緩,淺淺研磨,但入得夠深,次次撞至凸起褶皺,溫柔卻不失陰戾,徐徐攪弄著花xue里靡靡的yin液。 可縱是如此小的幅度,每次撞入深處時,都會激得沉孟吟頭皮溢滿爽意,面上似燃了兩團火,鬼使神差地呻吟出聲,“嗯...” 她知道要是不順著他的意,估計又不知道要拿什么野路子折騰她。 唇瓣被他親腫了,又紅又潤,被cao弄得拿捏不穩氣息,只能嬌聲嬌氣著開口,“諭之哥哥,我要...” “你要什么?” yin靡的下體交合聲混在他低啞的嗓音里,沉諭之的呼吸越來越重。 “我...我要你,”她扭著腰,偏過頭,僵持著極度不舒服的姿勢,游絲般的氣息尋著到他的唇,輕觸即離,“用力cao我....” 鏡中倒影著沉諭之饜足的勾唇淺笑,耷拉的睫毛卷而密,染了欲的眉眼妖冶無邊,看著比女人還媚。 “樂意之至...” 鏡中的人像是得到開閘的命令,掌心鉗著她的腰肢猛地樁送。 粗壯的roubang猛烈cao弄,抽插間翻出xue壁紅嫩的粉rou,戀戀不舍地黏連附著著莖身,稍稍露頭就被再度捅回去,循環往復。 xiaoxue似乎從不對他的物什設防,天生會纏會吸,粗暴也好,溫柔也罷,照單全收。 沉孟吟在他身上顛得花枝爛顫,暈乎乎的,幾乎看不清鏡中的畫面。 有幾秒的失神,仿佛真的回到了當年的那個雨夜。 當時她被老頭下了藥即將獻祭給沉司衍,趁著自己理智還在線,她首選了鏡中的這個人,這張臉。 一來沉諭之救過她幾次,二來她也不排斥這張臉。 更何況被發現了還能挑起叁方仇恨,她還能趁亂重新奪回主動權,和老頭繼續談條件。 現在想來,確實不虧。 要做,她就挑最好的。 沉諭之在各個方面都足夠優秀,她猜想這方面應該也不例外。 畢竟在他洗澡時故意制造機會偷看過幾次,應該物超所值。 她也想過,要是脫了褲子真的貨不對板,大不了她就回屋自己解決。 那時候的沉諭之正值青春期,有理論沒實踐,那玩意卻已經夠大,夠燙,也夠饑渴。 只不過她也有失算的地方,這家伙骨子里就是個陰濕惡劣的混蛋。 剛開門還裝得人模人樣,欲拒還迎,幾句后就漏了陷。 分明是早有預謀,冷眼旁觀,就等著她主動上門。 結果就是欲念上頭,毫無節制,做做停停不肯歇。 那一晚她數不清差點暈死過去幾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