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嚴喑緊隨其后,他看見一只天鵝飛到祁知身邊,仰著頭蹭了蹭祁知的手心。 祁知輕輕摸了摸天鵝的頭,天鵝扇動翅膀又飛回湖面。 這里看著溫馨夢幻,溫度相較于外面沒有一點回升。 祁知突然轉身把手塞到嚴喑脖子上,死死勾著動作強硬,嘴上卻故作可憐:“我好冷?!?/br> 祁知的手上多了一只手,嚴喑抓著他的手拿下來。 嚴喑一本正經拉開羽絨服,把祁知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 “這里最暖和?!?/br> 祁知被嚴喑一連串的動作打了個措手不及,他都沒想到要這么折磨嚴喑。 祁知的手腕被緊緊扣著,拿不開。 嚴喑把祁知整個人裹進羽絨服里:“寶寶,還冷嗎?” 祁知面無表情:“不冷了?!?/br> 【直男值-5,惡毒值-5】 兩個數值雙雙掉落。 祁知捏了捏手下的腹肌:“放開我?!?/br> 不知什么時候飛來的天鵝,扇著翅膀打在嚴喑身上。 連天鵝都看不下去。 祁知找到一處干凈的草坪坐下,他不是輕易放棄的人。 “嚴喑,你不是想讓我當畫模嗎?” 祁知嘴角彎了彎。 “現在可以?!?/br> 祁知露出自認為的邪惡笑容:“就在這畫?!?/br> 這里的溫度,手拿出來一會兒都會凍僵,更別提作畫這么長時間高精度的工作。 和祁知預想的不一樣,嚴喑迅速答應并掏出背包里的小畫板,害怕祁知反悔似的。 作畫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嚴喑擔心會不會坐累了,刻意加快進度。 在極寒的溫度下,熱血不能抵抗自然環境條件。 嚴喑的手開始發僵,落在祁知腰部的畫筆暈染一大塊。 祁知揉了揉飛來天鵝毛絨絨的翅膀,天鵝也用另外一邊翅膀摸了摸祁知羽絨服上的毛領。 湖中的天鵝新奇歪頭,一個接一個飛上岸落在祁知身邊。 祁知左擁右抱,頭發上沾上幾片羽毛。 “克??藝?。1” 一只黑天鵝盤旋著落下,叼下一片羽毛送到祁知面前。 “給我的” 黑天鵝又叫了兩聲,它感覺這個人類的氣息很溫暖。 祁知是人魚混血,有一半妖的血脈,從小在動物中間的人緣就是兩極分化。 有懼怕的看到祁知就跑,有膽子大的總是想要和祁知貼貼。 天鵝是富有靈性的生物,對祁知身上的氣息更為敏感。 “謝謝?!?/br> 祁知輕笑著摸了摸黑天鵝的翅膀。 嚴喑靜靜看著,人體輪廓已經勾勒填充完畢,只缺少幾處細節的填充。 畫筆略過眼睛往下落,停在大腿上方。 嚴喑輕輕點了兩筆,思維不知跑去何方。 祁知哪里都很漂亮,如果祁知出軌去找別的男人,他可以理解,但祁知也要對他做出一些補償。 祁知要乖乖抱著分開的腿,他不會扇得很用力,但是那里可能會被扇得往旁邊歪著,祁知也許上下都會哭得厲害。 他見過祁知的那里,比大部分男生要優秀。 雙手放在腿上無法離開,沒有空閑的手可以阻止他,只能承受。 他會說話算話,不波及到其他位置,也不會用其他的方法。 明明是自己做錯了事,祁知可能還是會壞脾氣的夾緊腿命令:“不準再扇了?!?/br> 但是沒用,他會讓這場補償完整。 到最后,無論是什么樣的液體被扇得四濺,就算他的衣服會濕,他都不會責怪祁知。 “嚴喑,畫好了嗎?” 祁知的話打斷嚴喑的思緒,畫筆忽地折斷在畫板邊緣。 嚴喑捂住心臟:他在想什么,為什么對祁知會有這樣的骯臟心思。 “馬上?!?/br> 嚴喑壓住心中的幻想,重新拿出一支畫筆,這副畫只有眼睛還沒補充。 嚴喑看向祁知,細細打量,嘗試多次久久未能落筆。 他畫不出祁知。 嚴喑掃過每處艱難畫出的,和祁知不大符合的細節。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執念是讓祁知給他當畫模,結果他不僅畫不出祁知的眼睛,連其他都不能完全描繪出。 “不愧是大畫家,但是為什么我沒有眼睛” 祁知走到嚴喑身邊。 【祁知,離他遠點?!?/br> 023系統聲音嚴肅。 【為什么?】 祁知看著畫上的無臉男,扶住嚴喑的肩膀湊近,威脅道:“嚴喑,你是不是在惡搞我” “沒有,我沒再搞你……” 嚴喑噤聲。 天鵝湖附近的空氣比雪山中稀薄,看到嚴喑凍紅的手,祁知沒有繼續為難嚴喑。 “天馬上要黑了,先離開這?!?/br> 森林里白天看著夢幻,到了晚上四處都是危險。 祁知再次走入茫茫白雪中,到了晚間小雪有下大的趨勢。 祁知朝手心哈氣,暗道不妙。 “祁知?!?/br> 嚴喑叫住祁知,神情認真又溫柔,他終于想通了,或許一開始他真的是單純把祁知當作靈感繆斯。 但是后來,他對祁知早就不是那么簡單的感情。 023察覺到嚴喑的感情,確實有愛人間的感情,但是比起其他兩人,嚴喑的情感組成中似乎還多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