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杰西,去伊頓別墅找李媽,把臥室柜子里的黑色玻璃盒送來總裁辦公室?!?/br> 本來是用來哄祁知高興的東西,沒想到第一次會是這樣的用途。 秦斯白想,可能他本身就是一個陰暗的人,感情也不會多陽光。 第13章 “你脫我褲子干嘛!” “咚咚......” 總裁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br> 長腿邁進,來人一身休閑學生打扮,上身穿著白t顯得年齡更小,脖子上簡潔酷酷的黑色圈環和鎖骨處銀色項鏈搭配相映。 兇手總會去案發現場觀看自己的杰作。 “斯白——” 祁知眼角帶笑:“最近出什么事了?我剛剛在公司里看到,員工都很匆忙焦急的樣子?!?/br> 秦斯白不露聲色開始廢話文學:“小事,公司起起伏伏都是常有的?!?/br> 兩人皆沒露出情緒,你一句我一句周旋著。 直到,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 “秦總,您要的東西拿來了?!?/br> 助理悄悄看了祁知一眼,放下東西迅速離開。 一個黑色不透明的玻璃盒。 秦斯白將盒子拿起,示意祁知:“小知,來休息室,送你的禮物?!?/br> “好?!?/br> 祁知笑意不減:什么禮物要到休息室看。 以秦斯白的心機,必然是已經發現他搶走了項目,就是不知會有什么反應。 休息室的門開了又關。 玻璃盒被輕輕放在床邊。 秦斯白走近,抱住祁知的腰讓他坐在床上,放在男生腰上的手往下去,下一步就是解開帶子。 夏日炎熱,祁知的短褲是帶子系著的松緊,連平日綁的皮帶都沒有。 更易解開。 褲邊被手指撐開,空調風吹進,祁知死死攥著自己的短褲邊:“你脫我褲子干嘛?!” 一絲不妙涌上祁知心頭,以秦斯白平時把他當兒子的態度,不會是要....... 祁知手指攥得更緊:他穿越前后加起來年齡都快25了,可受不住那樣。 “秦斯白,你冷靜點?!逼钪樕先匀粧熘θ?,嘴角的慌張卻是暴露無疑。 他從小到大矜貴穩重,比他年齡小的不敢胡鬧,和他同齡的對他敬畏有加,長輩更是把他視為驕傲一向溫和,哪經歷過這些。 在祁知堅持不懈的掙扎下,他的短褲現在在床的另外一角。 鞋子都掙扎掉一個,一路滾到休息室門邊。 剩下的白色布料柔軟,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 “小知,禮物是你會很喜歡的衣服,所以現在的衣服要先脫掉?!?/br> 秦斯白似是終于想起來解釋,溫柔笑了笑,完全看不出剛剛的強勢。 祁知在褲子不在的那一刻就挪到墻角,聞此兇狠擠出一個笑容:“是嗎” 秦斯白絕對是在報復他。 “嗯?!鼻厮拱仔Σ[瞇的,一把將墻角的祁知拉到床邊,重新伸向祁知的白t。 “不要硬扯著,白t容易變形?!鼻厮拱椎谋砬樗茻o奈似疼惜。 祁知破罐子破摔放開手:秦斯白一個直男能拿他怎么樣。 “我自己來?!逼钪獜娧b鎮定,看似游刃有余。 薄薄的腹肌漂亮有力,再向上長長的銀色項鏈貼著,動作間鏈子晃了晃掃過櫻粉,直直晃進秦斯白眼里。 倘若是一片光滑和北方澡堂一樣倒沒有什么問題,只是漂亮青年脖子上戴了個銀色項鏈,貼在白玉上,一點小小的變化感覺天差地別。 祁知手指勾住白色布料邊,直直盯著秦斯白的眼睛:“這個要脫嗎?” 秦斯白下意識避開視線:“不用?!?/br> 祁知反客為主半躺在床上,朝秦斯白勾勾手指:“衣服拿來?!?/br> 祁知對衣服沒太大偏好,也不知秦斯白是哪里收集的他會喜歡的衣服。 黑色玻璃盒的蓋子打開,一件連體黑紅蓬蓬短裙和黑色的惡毒角發箍靜靜躺在其中。 房間內一片沉默。 “秦斯白,原來你真的是變態?!?/br> 祁知再也不會去懷疑后臺系統的準確性,當初新手禮包開出的東西真的是對的。 【023,我現在懷疑你的準確性,你不是說男主沒有變態嗎?】 【宿主你聽我解釋,肯定不是你看到的那樣?!?/br> 023系統目瞪口呆,怎么可能,他活二十多年也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癖好啊。 明明喜歡穿女裝卻傲嬌得不愿在別人面前承認嗎? 秦斯白搖了搖頭,默默收下祁知對他的誤解。 剛剛嚇唬祁知已經夠了,秦斯白善解人意,既然祁知不愿暴露愛好,那就由他承擔當那個變態吧。 “是的,我喜歡看你穿裙子?!鼻厮拱渍f話不帶一絲停頓。 祁知:“......” 這句怎么聽著那么微妙。 【查到了宿主!秦斯白幼年喪母,早年被父親忽視,非常缺乏母愛,所以,】 023繼續:【可能是有一些偏好,只是偏好,不是心理變態!】 什么叫做兩極反轉。祁知一開始只是認為秦斯白把他當兒子,結果他錯了,秦斯白是想當他的兒子。 【那我女裝的那個賬號呢,他也是同樣的看法】 【.......大概是的?!?/br> 祁知感受到頭頂出現莫名的重量。 秦斯白自顧自拿出惡魔角發箍戴在祁知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