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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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么了?戳到你的心了?”溫瑜冷笑,“你不想好日子,考什么科舉,考不上怪什么別人?你乖乖把你老娘接到深山老林里,兩個人開耕種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就好了!” 他說完拎起包袱就要往外走,敬宇青自然不允,上來就攔:“你到底去外頭要找誰!” “你讓開!” 溫瑜不可能停,二人推搡間,竟然打了起來,溫瑜力氣不抵敬宇青,被對方先一手,重重一拳擂到胸口,但他也沒能給敬宇青面子,掄包袱打暈了敬宇青,跑了出來。 跑到無人街角,胸口悶痛,溫瑜躬身,吐了口血。 他顫抖的看著地上的鮮血,良久,竟然勾起唇角,笑的苦澀又慘淡,他竟然會被逼到這種地步……簡直太可笑了。 不可以,他的路不可以斷在這里。 他伸手擦去嘴角血漬,掙扎著站起來,忍著身體疼痛,艱難的往前走。 上天讓他重活一回,不是讓他受罪! “唔——” 沒走兩步,后腦勺一陣劇痛,他伸手去摸,粘稠腥甜,是血。 他眼皮一翻,暈了過去。 醒來時,看到了邾晏。 臉上都是水,是被潑醒的。 邾晏一點都不客氣,拎著他的頭發,眉目森戾:“你背著包袱,是想去找誰?知道小十在哪里,還是溫阮?” 溫瑜有些茫然,十皇子現在肯定是被擄走,和溫阮有什么關系? 邾晏瞇眼:“原來是知道小十在哪里,行,說吧?!?/br> 他周身彌漫著風力殺氣,眼底甚至隱有血色,他看起來好像并不慌張,但非常氣憤,一點情面都不給,手腕一翻,亮出一枚鋒利匕首,寒光練練,抵在溫瑜頸前:“我數五個數,五,四,三——” 溫瑜崩潰,他這是什么運氣,前有虎xue,后有狼窩! 簡王兇殘大名在外,他哪里敢敷衍,眼看著要數到一,顫抖著開口:“我知道你在懷疑什么,但是我沒有!我不是抓擄走十皇子的人,也沒那么大本事,我跟娘娘教沒半點關系! ” 邾晏:“哦?你還知道娘娘教?” 溫瑜:…… 他知道的非常有限,他并未查過相關信息,也沒那個本事和資源,所有知道的,不過是上輩子聽來的,他只知這個教很神秘,與宮里,豐溢有很多藕斷絲連的關系,可具體是什么組織,干過什么事,為什么那么干,全然不清楚。 “只是有幸,道聽途說過兩句,”他弱弱開口,“我只是得到了一個不太準確的結論,想去尋一尋十皇子,可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猜錯,也不敢大張旗鼓告知別人,才自己貿然行動……你看,我若有那么大本事,根本不必一個人動是不是?” 邾晏:“結論,怎么得來的?你既不是他們的人,也未和小十走近過,怎么就能知道,他現在人在哪里,認為能救?” 溫瑜現在發現,謊不是那么好撒的,盡管他說的是事實,找不到任何佐證,別人只會以為他在撒謊,他想解釋,也根本圓不回來。 對方刀刃逼近,溫瑜似乎聞到了血腥味,再說不出對方滿意的話,喉嚨就會被割開! “就是莫名其妙知道的,做夢!做夢你懂吧!”他眼珠亂顫,“我也不確定對不對,就是想試一試,萬一呢?” 邾晏:“說地方,在哪里?” “水邊,或是河邊,湖邊,很空曠很寬廣,四周沒什么宅子……”溫瑜一口氣把想到的都說了,“就這些,再沒有了!其它的我真不知道!” 邾晏冷笑一聲,將匕首往后一扔:“南星!” 南星接住匕首,快步過來:“王爺?!?/br> 邾晏沒叫藍田,故意叫了南星,自有目的:“知道怎么好好招待客人吧?” 南星本就為少爺被擄之事憋了一肚子氣,哪里會客氣:“王爺放心,屬下會叫他好好交待的!” “別對人太客氣,太過浪費時間精力,叫本王失望——懂?” “是!” 溫瑜很有些迷茫,想到邾晏最初說的話,而今南星的表情,并不難猜,溫阮……也失蹤了? 可,怎么可能呢?上輩子根本沒有溫阮的事啊,溫阮就像一個與世無爭,受盡上天寵愛的孩子,一直遠離朝堂,遠離紛爭,平平安安,順順遂遂的,怎么……也失蹤了呢? 南星看著他亂顫的眼珠:“放心,少爺不喜歡殺人,我會放了你的,只要你考慮清楚了再說話,懂? ” 隨著他的話音,邾晏已走出了房間,房門關上,隔絕所有陽光,徒留一室黑暗。 藍田在外面等著:“王爺,外面有人來請了,接下來您——” “自然是好好表演,”邾晏面色肅冷,“只要本王活著,王妃就會安全無虞,握有談判主動權?!?/br> 他坦然赴約,且毫不客氣的,點了自己的精衛相隨。 看到豐溢,他并不意外:“豐大人,又見面了?!?/br> “王爺客氣,”豐溢微笑,“王爺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在哪里?” 第98章 感謝你對我的關照 “王爺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在哪里?” 豐溢雙手抄在袖子里, 站姿閑適:“我早就能出來,只是一直不想,今日驚擾王爺, 倒是抱歉了?!?/br> 邾晏:“不讓你走到這里, 本王怎么看好戲?” 不慌不忙, 穩如泰山, 竟是……早就料到了? “我以為不會有人關注我, 沒想到還是小瞧了你,”豐溢挑眉, “你比你父皇強多了?!?/br> 邾晏:“我父皇也未必不關注,瞧不見……你拿了他的把柄吧?他不是不想殺你,是不能殺,才總自我安慰你膽小怯懦,留著性命也沒大礙,其實不然?!?/br> 他往前一步,目光如炬:“你裝的膽小惜命,實則本性完全相反,故意捏著這個殺手锏, 就是為了反將一軍,唔, 本王猜猜……你拿的這個東西,跟他的病有關?關鍵時刻,你能救他一命?” 豐溢眼底微閃:“為什么不是關乎情感?我覬覦他的女人,他心中憤恨,不想讓我過的好, 想讓我活在戰戰兢兢,朝不保夕的驚惶下?” 邾晏:“事到如今, 豐大人沒必要浪費時間同本王開玩笑了吧?!?/br> 說他的父皇有情感? 豐溢微笑:“王爺當知,我尋王爺為何?” 邾晏眼皮微撩:“不答應?!?/br> “那真可惜,”豐溢理了理袖口,“我此局是必贏的,王爺不愿助我,不想同我站到一處,那我們只有針鋒相對,不死不休了?!?/br> 邾晏:“你有那個本事的話?!?/br> “王爺應該知道,你的王妃在我手里?” 豐溢慢條斯理,把威脅的話說得冠冕堂皇:“我這人呢,不會無故殺人,你若贏了,你的王妃還你,你若輸了——就別惦記了,死都死了,想有何用?” 但凡是一個關心則亂,非常在乎人質的人,怎么敢贏? 邾晏雙目如淵:“你可以試試看?!?/br> 豐溢笑了:“這失去的滋味,王爺好好享受吧?!?/br> 他說完轉身就走,大剌剌踏步,慢悠悠,走直線,頭都沒回,一點都不害怕別人背后冷箭。 藍田看的十分生氣:“王爺?” 只要主子一聲令下,他就敢往前沖! 邾晏卻抬了手:“今晚有你賣力氣的時候?!?/br> “王爺的意思是……” “對方行動,必在今晚,吩咐下去不要貿動,一切照計劃走?!?/br> “可是萬一……” “不會有萬一?!?/br> …… 溫阮和十皇子不知道被關了多久,眼下是白天還是黑夜,這個房間明顯是提前特別準備好的,門鎖窗封,似乎內外都被涂黑遮蓋,房間內取光只能以燭火,陰森可怖的氛圍倒是營造的不錯。 二人都餓了,卻沒人送飯,很久以后,來了一個人,女人,看著衣著得體,儀態端正,實則媚眼如絲,說話也過于柔酥:“兩位少爺,休息的可好?” 溫阮:“姑娘真有心,是不是該送點飯? ” “唉,倒是我們待客不周了,”那女人裝模作樣嘆氣,“可怎么辦呢?底下人憊懶,不知客人地位分量,這不就更不愛辦事了?不如少爺給點話,叫咱們開開眼界,認識認識您是哪位神佛,威力有多大,下面人嚇著了,自然不敢怠慢,想要什么沒有?” 溫瑜:“你想讓我們說什么?” 那女人掩唇笑:“少爺這般聰明,定是知道的?!?/br> “笑話!你把我們擄來,反正要我們證明自己有用?”十皇子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拳頭直接招呼過去了,“滾!” 這女人驚叫出聲,立刻跑了,迭聲尖叫讓人立刻鎖上房門,鎖結實點! 溫阮轉頭看十皇子,目有深意。 十皇子摸了摸鼻子:“只是嚇唬她,打不死,我不跟女人較勁的?!?/br> 溫阮:“哦?!?/br> “而且我又不喜歡這種!她還是敵人!” “那你喜歡什么樣的?” “當然是那種不矯揉造作,大的方方的,不管聰明還是不聰明,真誠就好……”十皇子說完,才感覺不對勁,小臉一紅,“嫂子你是不是在套我話!” 這種時候也能這么玩么! 溫阮揉了下他狗頭,敲了敲門,揚聲道:“我不跟沒分量的談事,叫你們首領出來?!?/br> 過不多久,又來了一個女人,這女人比之前那個年長,裝扮也更肅正,眼底沒有輕浮之意,氣質不俗,看起來像是個有分量的。 溫阮卻還是不談:“若你們這般沒誠意,就不要來人了?!?/br> 這次等的時間更久,又來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應該是年紀不小,但保養的很好,讓人看不出具體年歲,只覺是中年婦人,衣著樸素,頭發簡單挽起,只用了一枚白玉簪,身上再無其它配飾,氣質卻尤為出塵,面容柔婉,目露慈悲,走動間步如蓮花,有一種別樣靜美。 這氣質風范…… 十皇子愣了一瞬。 溫阮卻若有所思,很快微笑:“穆妃,好久不見?!?/br> 十皇子直接懵了,什么穆妃,是他知道的那個穆妃么?她不是死了么,怎么會在這里?嫂子又為什么認識?嫂子以前根本沒進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