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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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阮:“殿下可真是……” 邾晏:“我說過,不要臉的事,我很擅長?!?/br> “行行,全天下就你最不要臉行了吧,”溫阮推他,“我自己能換,不需要殿下幫忙!” 邾晏:“倒也不必,我的王妃,不需要對我客氣?!?/br> 溫阮瞇了眼:“你走不走?” 邾晏一臉遺憾的轉出了屏風。 溫阮出來時,看到了一桌子菜:“這……” “忙了一天,你不餓?”邾晏替他擺好碗筷。 溫阮立刻坐好,享受這頓來的晚些,卻足夠美味的飯菜,不過—— “殿下今晚睡哪?” 邾晏手一滯:“不能……睡這里?” 不一起睡么? “當然可以,那我換個地方,”溫阮一臉理所當然,塑料契約夫妻么,避免對方嫌棄,肯定不能一起睡,“我剛剛過來時瞧見了,旁邊東廂房不錯,靠的近,也好遮掩,外面人不知道?!?/br> 邾晏垂眸,看到藍田之前準備,被他放到一邊的酒……現在看,不需要放到一邊。 他起身拿了酒壺來,給溫阮和自己斟上:“今日特殊,飲一杯?” 溫阮聞到了酒的味道,泛著甜香,不像度數很高,痛快地舉起了杯:“好??!” 很快酒足飯飽,溫阮的眼神也跟著飄了,有點木,有點呆。 邾晏拿走他手里酒杯:“要睡了么?” 溫阮乖乖點頭,但是抬起了自己的雙手:“可我還沒有洗手……” 這活兒邾晏干過,不要太熟,已經準備好熱水和帕子:“我幫你?!?/br> “臉要不要擦?” “要!”溫阮重重點頭。 手臉擦完,溫阮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縮了回來。 “南星不在,”邾晏已經換了一盆水,扶著他的膝蓋,輕聲哄,“大不了下次你幫我?” 下回幫你…… “那行?!睖厝詈芸齑饝?。 邾晏:“要不要順便把衣服脫了?這種料子,睡覺會不舒服的?!?/br> 既然已經達成了下次幫回去的協議,溫阮理直氣壯:“你幫我脫!” 邾晏成功把自己的王妃抱上床,自己也上去了。 開玩笑,洞房花燭夜,他會睡外面? 阿阮也不可以。 但也僅止于此了。 邾晏小心抱著重新睡著的溫阮,嘆了口氣。 他能感覺到溫阮對他的好奇,對他的靠近,以及微不可查的一點點依戀感……他不能嚇著他。 阿阮想慢慢來,就慢慢來。 今夜月色很美,風也溫柔,新房內龍鳳燭一直燃到天亮。 溫阮醒來時看到邾晏,懵了一瞬。 怎么他又喝醉了?那酒到底是什么酒,連邾晏都放倒了!而且他到底干了什么事,竟然壓著邾晏睡,手腳纏在人身上,把人欺負成什么樣了,好好一個王爺,竟然委委屈屈只睡了一個床邊,還放任他瞎折騰! 他睡覺原來這么不老實的么! 不過邾晏長得真的很好看,眉有峰,鼻有勢,下巴線條很漂亮,還有喉結……也太讓人想摸一下了! 溫阮的手蠢蠢欲動。 手指剛剛碰過去,他就發現邾晏喉頭動了一下,再往上看,眼皮也在輕顫,好像是要醒了! 溫阮立刻放下手閉上眼,裝睡。 邾晏睜開眼,笑容無聲。 很好,總算自己身上,有阿阮想探索的地方。 只是喉結過于敏感,他不確定自己能忍到什么時候,希望到時阿阮不會慌。 他也沒動,沒起床,就這么明目張膽的,直直的看著溫阮,一想到未來每一天醒來都會看到這種美景,他心跳就忍不住失衡。 溫阮實在裝不下去了,對方的眼神太燙,都快把他耳根燙紅了,他只能睜開眼‘醒來’,并且先發制人:“殿下!你怎么在這里!” 邾晏:“阿阮昨夜不是說,允許我睡在這?” 溫阮喝醉了會斷片,沒喝酒之前的記憶可還是有的,他的確說了邾晏睡新房,他去旁邊東廂房…… “那我喝醉了,你就不能把我送出去!”溫阮理直氣壯。 “阿阮,”邾晏聲音有些啞,“你確定要此時此刻,同我討論這個問題?” 此時此刻…… 大清早的…… 溫阮立刻松開手腳,拉著被子滾到一邊:“……對不起嘛?!?/br> 他不敢看邾晏了,自也不知道,他這一翻身,露出側邊的臉,臉上的壓痕……正是邾晏袖子上的花紋。 邾晏下床披衣,看到這片小小花紋,眼神微深。 “阿阮不必如此,以后……總會看到,擁有我其它東西?!?/br> 什么其它東西,你在說什么!溫阮覺得這話有點污污的,尤其在床邊這么說,邾晏故意的?調戲他? 床前沒了人,他拉開被子,趕緊下床更衣洗漱,頭發隨意挽了下,勉強搞了個松松的結。 剛要轉身,發間一動,邾晏的手掠過—— 溫阮看向鏡子間,發現松松垮垮的頭發結上,多了一只簪子,白玉長簪,細膩溫潤,微芒盈盈。 邾晏:“不是說了?你以后會擁有我的其他東西?!?/br> 溫阮:…… 所以剛剛的話是這個意思?那是他心臟,看到聽到什么都覺得臟。 ……好像冤枉好人了。 邾晏伸手扶著他的肩:“我可有這個榮幸,替阿阮綰發?” 手指修長,指骨有力,有調皮陽光溜進來,跳躍在他指尖。 溫阮覺得這個男人太會了,他有點頂不住。 “呃……嗯,你幫我吧?!?/br> 畢竟他不會梳頭。 他悄悄看著映在鏡子上的人,垂眼執梳,替他通發的姿勢也很好看啊…… “今日要去宮里,”邾晏提醒,“阿阮可見過禮部的流程冊子?” 溫阮知道,天子賜婚已經完成,他們肯定要進宮謝恩,何況邾晏還是皇子,本就有這個流程,他們甚至還要去拜會后宮地位最高的兩個嬪妃,二皇子的母妃珍妃,三皇子的母妃柔妃:“我知道的,已經準備好了?!?/br> 邾晏:“莫怕,我會護著你?!?/br> 竟然沒提昨晚他又喝醉酒,不知道干了什么好事的細節…… 溫阮覺得這位新任夫君還行,能處。 用完早飯,時間已經不太早,二人換了衣服,坐馬車去皇宮。 這是溫阮第一次來皇宮,金碧輝煌,雕梁畫柱,屋頂有威風凜凜的脊獸,屋角有特制的懸鈴,寬闊恢宏,高大肅正。 太元帝大約平日不愛笑,唇角兩側有深深的法令紋,眼神也并不親切,很銳利,叫起后,皺眉看著邾晏:“之前總是任性,這也不肯,那也不肯,只憑著性子胡鬧,如今成家立業,也該為朕做點事了吧?” 調侃表示父子慈愛的話,也能被他說的像在冷漠威脅。 不過邾晏比他還冷漠,一點也不激動,肅正拱手,話音全無起伏:“全憑父皇吩咐?!?/br> 太元帝:…… 大殿靜了片刻,他才又道:“使團很快會來,北邊的人,眾所周知,彪悍粗魯,不講禮儀,老二老三不管誰去,只怕都會吃虧,別的皇子又不夠資格,倒是你個沒規矩的,許能出奇效,此事便交由你來做?!?/br> 邾晏應是。 不推諉,也不拿喬,不要好處。 太元帝:“這可是露臉的機會,不怕老二老三對你發脾氣?” 使團過來,是為邊關互市一事,既要開邊貿,就會涉及巨大財富,二皇子三皇子的外家皆有經商,卻沒撈著這機會,便宜了老六,他們能干? 邾晏:“為何發脾氣?二哥三哥又不是賺不到錢?!?/br> 下意識的,理直氣壯的說出這種話,意思便是,愿意將機會分享給大家? 不知太元帝滿沒滿意,總之,他沒再和邾晏說話,而是轉向溫阮:“朕聽聞,你幼年走失,今年才被溫國公府找回來,可對國公府有怨言?” 溫阮:“命中注定的波瀾而已,雖未能在國公府長大,卻也因緣際會,見到了別處山川,體會了紅塵百味,很是知足,不敢生怨?!?/br> 太元帝:“朕還聽聞,你擅農事?” 溫阮謙遜:“不敢說擅長,道阻且長,唯有努力奮進?!?/br> “不錯,是個好孩子,小小年紀,難得有如此心性,”太元帝叫了聲賞,又問他,“朕這六兒子脾氣古怪,名聲似有不佳,賜婚于你,你可有怨懟?” 溫阮:“天子賜婚,乃是大福,晚輩豈敢生怨?且簡王殿下只是性子直了些,平日相處并不驕橫,亦多包容照顧?!?/br> 太元帝:“知足常樂,你是有福之人,日后勤勉積極,同簡王好生過日子吧?!?/br> 帶著一堆賞賜從大殿出來,溫阮才品到了太元帝的重視和敲打。 重視是因為他對農事的專擅,太元帝早已知曉,且希望他繼續出力,敲打或許是因為他來京后和溫國公府的各種不合,讓太元帝覺得他有用,但不好用……遂才有了這樁和六殿下的賜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