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疑心
“又見面了?!痹俅我姷狡钶於?,不知為什么查爾德竟覺得有些緊張。 祁蒽朵沒什么表情,淡淡點了點頭 “嗯,所以你為什么會知道我的手機號碼,還知道我住在這里的?” “我也住在這里,無意間看見了你,至于手機號不難查出來?!?/br> 怎么會剛好這么巧 對于查爾德說的話祁蒽朵半信半疑,她自認為跟查爾德應該沒有熟到這種程度,更不值得男人趕上門來幫她。 她再也不想追究什么,直接開門見山。 “行,那你想跟我說什么?” 察覺到她語氣間過分的生疏感,查爾德心里不免有些刺痛,但面色未顯。 抬起溫和的雙眸看向她,伸手將杯子推到她面前“你別著急,先嘗嘗這家咖啡怎么樣,合不合你胃口?!?/br> 出于禮貌,她還是端起杯子小抿了一口,濃郁的奶香和咖啡的醇厚在舌尖交織 “還不錯,現在可以說了嘛?” 又問了一遍,說明她現在迫切地想知道他說過的那些話。 對面沒說話,目光不經意間落在祁蒽朵的嘴角,他看到那抹咖啡漬,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沖動。 查爾德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柔軟的紙巾,輕輕地伸向祁蒽朵,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嘴角。 他的動作很輕,似是怕弄疼她。 感覺到他的呼吸近在咫尺,祁蒽朵愣了兩秒后下意識偏頭閃躲,接過查爾德手里的紙巾,自己沾了沾嘴角。 “謝謝?!?/br> 查爾德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頓了頓收回手輕笑道“沒事,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沒必要這么生疏?!?/br> 一時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無形的尷尬。 祁蒽朵自顧自的喝著面前的咖啡。 半晌才聽見查爾德緩緩開口 “其實,你知道嗎,我們很早就見過的?!?/br> 聽到莫名其妙的話題,祁蒽朵抬頭看向查爾德 “是嘛?” 在她印象里好像并沒有見過幾個金發的人。 又聽他說 “我們初中是一個學校的?!?/br> “我好像沒見過你?!?/br> 查爾德輕笑出聲。 “你可能不記得了,那時我還是黑發,暫住在我舅舅家,因為營養不良所以導致我比較瘦弱,再加上性格比較內向,所以經常有人拿我尋樂,我記得有次放學路上是你替我打跑了那些人,你是第一個對我伸出援手的人,所以我一直都很感激你,才在第一見面時沒忍住打擾了你,我希望你不用對我抱有敵意?!?/br> 思緒回旋,祁蒽朵實在想不起有沒有這回事 “我不太記得了,但我之前確實經常見義勇為,但有一次被訛了一萬塊錢以后就老實了,再也沒有做過那種事了?!?/br> 查爾德還是那副溫柔的模樣“沒事,你不記得也沒關系,我記得就好?!?/br> 祁蒽朵放下咖啡杯,急切地詢問道 “所以你都知道些什么,你說的那些是真的嘛?” “你身上有納靳想要的東西,但具體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這個東西似乎對他的父親很重要?!?/br> 祁蒽朵皺眉細白指尖無意識捏緊了咖啡杯的杯把“你的意思是他接近我是為了給他父親拿東西?可我身上能有什么...” 話語戛然而止,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片段。 查爾德沒注意到祁蒽朵異樣的變化,自顧自說著 “我暫時知道的就這些,你現在還在他身邊,估計東西他還沒取到,所以我勸你趕緊離開他,萬一波及到你的性命就不好了?!?/br> 祁蒽朵呆滯點點頭“謝謝你告訴我,我會看著辦的?!?/br> “朵朵,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的?!?/br> 耳畔傳來爾德關切的話語,可她卻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勉強向查爾德擠出一個微笑。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先走了,他快回來了?!?/br> 晚上納靳剛進門就嗅到一絲不對勁的意味。 房間里有人,卻一片昏暗。 祁蒽朵蜷縮在沙發上,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T恤,看似睡著了,實際上睜著那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男人的一舉一動。 納靳探手打開臺燈。 發現祁蒽朵眼角有些泛紅 “怎么了?”納靳將她抱在懷里。 剛回來身上還帶著一絲涼意,但祁蒽朵像是感覺不到似的,往男人懷里拱了拱。 她一個人在樓上想了很多,無論是哪種結果她都難以接受。 但同時她也舍不得,她貪戀男人身上淡淡的煙草味,胸膛貼在后背時guntang的肌膚,還有...讓人難以忘卻的溫暖懷抱。 現實終歸是現實,她不得不逼迫自己面對 欺騙,不值得讓人留戀。 無論真相是什么,她都要探究到底。 祁蒽朵吸了吸鼻“沒事,剛剛看了個電影太感人了?!?/br> 男人撫摸在頭頂的手突然停了下來“今天去見誰了?” 聽到這話祁蒽朵在他懷里微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 “沒有啊?!?/br> “還在騙我,你跟查爾德去哪了?” 祁蒽朵猛然抬頭,看向男人的眸光短暫停滯,涌起一抹淡淡的訝色。 “你...你怎么會知道?” 納靳眼眸微瞇,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笑,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頭頂的發絲。 “因為你身上沾染上了他的男士香水,跟他都聊了什么,嗯?” 察覺到男人似乎不悅,祁蒽朵下意識低頭躲閃他的目光“沒說什么?!?/br> 見她不肯說,納靳也沒有為難,只是眉頭緊鎖語氣略微冷淡道“離他遠點?!?/br> 祁蒽朵窩在他懷里乖巧點點頭。 她今天第二次聽到這句話,來自兩個不同的男人互相地提醒。 第二天祁蒽朵早早的就起來了,納靳告訴她今天要回阿吉爾。 可男人昨天才告訴她還要再待兩天 她問納靳,他只說事情提前辦完了 祁蒽朵看似跟隨了一路,實際上男人做了什么事情她一概不知。 納靳似乎也并不想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