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恩小狗愛睡覺
洛書欣能有什么花心思呢?她只是謹記甜甜離開前的叮囑罷了。 【mama,你的體液可以幫助爸爸吸收靈氣,反之爸爸的也可以。如果想救爸爸,mama就辛苦辛苦,努力造娃就行?!?/br> 不同于硬起時跟燒火棍似的roubang,它軟塌塌的,乖乖巧巧的被一團黑毛簇擁著。洛書欣身體前壓,扶起roubang便貪婪的往自己嘴里送。 因為之前射過,上面還沾著乳白色的jingye,她吃得很急,把四周流淌的jingye都吃進肚里,然后堵住還在分泌的馬眼,做到一滴都不浪費。 “唔?!?/br> 聽見蔣衍倒抽氣,她立馬吐出roubang,小心翼翼的舔了舔,紅彤彤的雙眼濕漉漉的,“對……對不起……是……是弄疼你了嗎?”說著,又忍不住把慢慢腫脹起來的roubang含進嘴里,防止牙齒觸碰到,一口又一口的吮吸,“我……唔……第一……唔……第一次……吃……” 聽見第一次三個字,蔣衍心底忍不住蕩起漣漪,大手溫柔的撫摸在她的后腦勺,一下又一下的愛撫著。 像是受到鼓舞,她吃的更加賣力,恨不得整個人都埋進去??墒撬乃俣忍?,蔣衍能感受到身體的逐漸變化,原本愛撫著的手也不自覺的摁在了她的后腦勺,然后快速上下抽插起來。 洛書欣惡心的想吐,只能不停的心理暗示自己忍住,雙手撐在他的大腿兩側借力,配合著他的動作,讓roubang一點點復蘇清醒。直到她實在忍不住在他的腿上抓了又抓,才感受到一股熱流噴射進自己的口腔,蔣衍也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這個狀態持續了大約一分鐘,洛書欣不停的上下吞咽也來不及,jingye咕嚕嚕的往外冒,她焦急的抬起手托在下巴處,防止精華滲出。等嘴里的吃干凈之后,她才坐起身,一點點把指縫里的jingye舔舐干凈,最后甚至打了個飽嗝。 “傻?!?/br> 洛書欣搞怪似的沖蔣衍擠眉弄眼,然后把濕漉漉的roubang舔干凈后又把褲子提了上去,順手蓋上被子,在他懷里挑了個舒服的姿勢,“累了,睡覺?!?/br> 這一覺,蔣衍睡得很沉,一直到康復師過來,他才悠悠轉醒,下意識看了看懷里還在熟睡中的女孩,他揉了揉眉心,“出去等著吧?!彪m然對方看不見,但是他也不想她暴露在別人面前。 “是,蔣少?!笨祻蛶煱演喴瓮?吭诖策吅?,走出了病房。 聽見動靜,洛書欣揉了揉眼睛,嘟囔道:“嗯?你要去哪兒?” 低頭親了親她的眉眼,“我要去做康復了,你再睡會兒?!?/br> 舒服的升了個懶腰,洛書欣也有很久沒有那么安心的睡眠了,大力搖了搖腦袋讓自己清醒了一點后,她利落的跳下床,“不要,我要陪你去?!?/br> 康復師走的時候是給輪椅上了鎖的,所以不需要她控制輪椅,她想扶蔣衍卻被拒絕,“不用,我自己可以?!敝灰娝炀毜奈站o輪椅的把手,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深吸一口氣后,依賴上肢的支撐跟腰部力量,他穩穩坐在了輪椅上。 手懸在半空中的洛書欣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不禁難過的落淚。蔣衍沒由得舍不得她掉眼淚,見她哭,故作輕松的攤開手掌又敲了敲沒有知覺的小腿,“你看,我沒事,別哭了?!?/br> 洛書欣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掉眼淚不好,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他總是讓她心疼到不能自已。 康復中心里有著各式各樣的器械,烤燈、理療儀、電磁數不勝數,康復師熟練的把人推到一個木質病床邊。先是將他的雙腿放平,然后慢慢的用力向上抬起,膝蓋微微彎曲。明明是很簡單的動作,蔣衍的額頭上都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薄唇緊抿,本來就沒有多少血色的臉頰更是慘白。 洛書欣不敢亂動,只能用手覆蓋在他的手背,淚珠在眼眶里打轉,卻憋著不肯落下。 就這樣來來回回持續了好幾個回合,蔣衍都緊咬牙關沒有發出一絲聲響,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滑落,康復師貼心的遞上紙巾,“蔣少,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br> 他接過紙巾攥緊在手心,只是點點頭,沒說話,他怕自己開口就會忍不住叫出聲。 從康復中心出來的時候已經夜幕低垂,天空宛如一塊洗凈的藍黑色幕布,星星隨意的撒在上面做著點綴。醫院里小公園的路燈已經亮起,蔣衍拒絕了康復師的陪同,而是跟散步似的陪著洛書欣慢悠悠的走著。 大概是太累了,他沒有阻止她的幫忙,但是為了防止被人看出異常,他還是把手放在輪椅上,乍一看,是他自己推著。 洛書欣也一改在病房里咋咋呼呼的模樣,全程沒有說話,像是有什么心思得不到宣泄。蔣衍受不了她這幅失魂落魄的模樣,“小狗,你怎么了?” “我在想你?!?/br> 聽見她幼稚的回答,他噗嗤笑出聲,“不用想,你低頭就能看到我?!?/br> “可是我想你快樂?!?/br> 臉上的笑意慢慢隱去,蔣衍沉默著拉扯住輪椅,讓她不再往前推,稍微加重幾分力度也推不動的洛書欣這才發現異常,“嗯?怎么了?” “小狗,你到底是誰?” 洛書欣蹲在他面前,抬起他一只手貼到自己側臉上,目不轉睛的盯著蔣衍的雙眸,“我來自一個很遙遠地方。我從小就喜歡你,可是你很壞,總是愛欺負我,之后還一走了之把我丟在原地,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你說你壞不壞?” “壞?!敝父鼓﹃龅哪橆a,他又問道:“然后呢?你就一直等著?” “對啊?!表槃萦H了親他的手指,洛書欣委屈的控訴道:“沒有你,我又睡不好,總是做夢夢到你,醒來又沒有你,只能躲在廁所里哭。就這樣渾渾噩噩了好久,然后我就開始想著一些旁門左道,我想,只要能讓我再見到你,做什么都可以?!?/br> “所以就做小狗了?” “對啊,變成小狗了?!彼龑W著小狗胡攪蠻纏的樣子,咬了又咬他的手指。 他也不氣惱,只是自嘲的笑了笑,“可是我變成廢人了?!?/br> 聞言,洛書欣猛地站起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一字一頓的說道:“才不會,相信我,你會好起來的,這就是我為你而來的目的?!?/br> “嗯,會好的?!?/br> 蔣衍親眼看著她的身體慢慢變淡,變成透明,一點點消失,他詫異的抬手想要觸碰卻發現撲了個空。 “等我……阿衍,記得等我……” 直到自己什么都看不見,蔣衍頹敗的垂下手,黑夜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嗯,我等你?!睅讉€字,很輕,在風里,又像沒有回應。 身體失去了平衡,冰冷包裹著自己,從雙腳失去地面支撐開始,洛書欣的頭腦便一片空白,強烈的恐懼感如潮水般用來。她宛如一個溺水者在自救,在無盡的黑暗里拼命掙扎,可是身體卻像被無形 的力量牽引著,不斷下沉,胸口仿佛被巨石壓住,無法呼吸。 “啊——” 洛書欣尖叫著從夢境的深淵中猛然扯出,她滿身冷汗,心跳如鼓,喘息不止。四周一片寂靜,窗外的月光透過熟悉的窗簾,灑下淡淡的銀輝。她用力捶了捶自己混亂不堪的腦袋,看了看墻壁上的掛鐘,凌晨三點。 腦海里與蔣衍的相處如幻燈片似的歷歷在目,她撫摸著自己紅腫的雙唇,提醒著自己的確去了另個空間與蔣衍相遇,這讓她充滿了希望。 跌跌撞撞的跑向供奉古曼童的房間,熟練的重新點香后,拿起桌上的銀針戳破了手指滴進金箔碗中,“甜甜,謝謝你?!?/br> 月光從古曼童身上一閃而過,似乎是回應著她的感謝。 至此,她又多了一個愛好,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