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開始
練習場的外圍被叁面密林包裹著,中間這片密林的范圍不算很大,但好在樹木足夠密集。 趕緊入密林,酆慶安便立馬將寧月心緊緊攬入懷中。 “大殿下的膽子可真不小啊,眼看著宴席還沒結束呢,陛下可就在外面,你竟敢偷溜出來偷他的女人?”寧月心故意問道。 這里距離練習場根本沒有多遠,宴席上音樂聲這里聽得清清楚楚,且他們兩人雖然并不是今天宴席上的焦點,位置并不突出,可一個是堂堂的大皇子,一個是嬪妃,就在酆元啟的眼皮底下,眾目睽睽之下,自然不能離席太久。 可酆慶安卻振振有詞:“出來出恭,久一點也很正常?!?/br> 寧月心有些無語地笑了出來,他的心思她已經了然,可她還是忍不住問一句:“大殿下,你果真要這么大膽嗎?” “嗯,不然呢?你以為我忍得住嗎?” 她當然已經察覺了他的沖動,似乎還未開始歡好,他的下身就已經開始躁動起來,徑自律動著、磨蹭著她的身子。話音落下時,他更似是忍無可忍一般,大手摸到她身前,一把握住她身前渾圓酥胸,隔著衣衫揉捏、撫摸著。他心里應當有數,他們在這兒偷情注定不能逗留太久,她一身的華服弄亂也不好收拾,只好將凌亂的尺度控制到最小。 他甚至不打算將手探入到她的抹胸中,只是掀起她的衣裙,本來只想將褻褲拉下一點,但又生怕留下任何痕跡,便干脆將褻褲給脫掉,他將她那綢緞的褻褲握在手中,卻忍不住嗅了嗅,他故意對她壞笑一番,然后才將自己那早就已經按捺不住的roubang從褲子里釋放出來,擠入他股間。 才碰到她那光潔如脂一般的肌膚時,那roubang和他的下身便像是徹底失控,不再受他個人意志控制,徑自開始動了起來。那roubang在她的股間來回磨蹭著,像是很快便徑自找到了那愛欲傾瀉的入口,又徑自湊了上去,莽撞的頂撞一番后,終于還是將guitou頂在了那洞口上,并終于撞開那緊致的蜜xue,探入其中。 “唔、哼——!”酆慶安不禁泄出一陣低沉悶哼,聲音是壓抑著無限放浪的性感,而他又忽然在她耳邊說,“這下,我便是來這兒之后,第一個寵幸你的男人,而不是父皇,呵呵……” 這么刺激大膽的偷情,的確可教人興奮之極,可寧月心卻并不在意那些,而且對她來說,可不是酆慶安寵幸了她,而是她臨幸了他。 在這地方,她的后宮規模甚至超過了酆元啟呢,跟著一起過來的就有他們身為皇子的叁兄弟,除此之外還有程漣和魏威,而且,身為第一武將的“德勝大將軍”寧遠濤可也來了,哼哼,她的男人,可是實打實地超過了酆元啟的妃嬪呢。 因此,寧月心只是笑而不語,默默享受著身下男人roubang的伺候。 而酆慶安則在她衣裙之下奮力地抽插律動著,才沒一會兒,就控制不住地加快速度,實在是有些沖動急躁,眼看著便要高潮了。 雖然時間短一點對眼下的兩人才都更好些,可他還是禁不住咬著牙想要多堅持一會兒,哪怕再多抽插兩下。他還忍不住在她耳邊感慨:“心兒,你莫非當真是什么魅妖精怪變的?為何你身下這蜜xue,總叫人覺得與其他女子不同?為何在你身下我總是頻頻失控?呃——?。?!” 他話音還沒完全落下,還插在她身體里的roubang就禁不住射了,他的聲音也瞬間變得yin蕩性感不已。 寧月心完全沒忍著,也在他的牽引之下直墮高潮。時間是短了點,但性愛質量還不錯,體驗感便也不錯。就一次臨時起意、這么刺激的偷情來說,這就足夠了。 寧月心一邊沐浴在春潮地快感愉悅地喘息著,一邊笑吟吟地對酆慶安說:“我若是真那么厲害,可不會待在這皇宮里呢,要去魅惑天下男子才好呢!再說,我若當真是妖孽精怪,大殿下與我媾和了那么多次,豈不是早就該被我吸干了精氣?” 酆慶安也瞬間笑了起來,還沒來得起軟下去的roubang又變得邦邦硬,可他理智尚存,他知道眼下是沒法再來個第二發了。而且,方才射進去的jingye也得妥善處置,絕不可被人察覺,特別是……那慧眼如炬的父皇。 為此,他甚至抬起寧月心的大腿,鉆入她股間,又是用手指為她摳弄,又是用舌頭舔弄,還在她蜜xue上用力吮吸,可把她給弄得酥癢難耐,眼看著就又要高潮了。但好在他很快便確定已經將射進去的jingye都已經清理干凈,然后便將褻褲還給她,眼看著她自行穿上褻褲、整理好衣物轉身離開,他也才邁開步子,從另一個方向離開樹林。 寧月心回到席上重新落座,她已經叫人將餐食撤下,換上了飯后的差點,此時,她的目光無意間注意到遠處的一個視線,那是一個無比灼熱、滿載思念又帶著款款溫柔的視線——那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哥哥寧遠濤。 兩個人間隔得有些遠,席間隨燈火通明,可古代的照明設備畢竟也就那樣,只靠火光來照明,這么遠的距離,幾乎就看不清人臉了,可寧月心卻能將寧遠濤那視線之中包含的深情和思念感受得分明,而她的心也仿佛徑自灼熱悸動起來。 自從回宮之后,兄妹二人就沒再見過面。后宮妃嬪想要見家人一面本就不易,何況還是家中男性親屬,見一面簡直難如登天。雖說寧遠濤出入宮門也很是頻繁,可他都是前往朝堂,卻不能輕易踏入后宮。他對寧月心的思念,根本無處宣泄,只能全部都擠壓在心頭,堆積成山。 但回宮沒多久,寧遠濤和蓮璦公主的婚事便被正式提上議程,寧家家主寧剛遠在邊關,且寧遠濤自己已然成年,大婚之時,只要有皇上做主、他自己點頭就夠了。對于這門親事,朝堂上下、皇族之內都很看好,公主許將軍,簡直是再好不過的良配,唯獨太后有所顧慮,擔心寧遠濤是個只會行軍打仗的粗人,對她的寶貝公主不好。但在酆元啟的勸說和蓮璦公主本人的央求之下,這一關也很容易便過了。 原本寧遠濤對自己的親事毫無興趣,可自從聽了寧月心的一番勸說之后,他非但不再排斥,還迫不及待地期待起來。因此當皇上說出要賜婚時,他自然是欣然接受。若不是回宮之后事務繁忙、日程太緊,兩個人應當已經訂婚了??杉幢惚磺铽C打斷,這事也不會有什么懸念,回去之后,酆元啟很快便會親自cao持給他們兩人訂婚,約莫最遲年底就會完婚。 可在那之前,寧遠濤還是只能忍耐著。 宴席散去后,果然有數個美人被送到酆元啟的寢宮之中,但他以今日天色已晚、身體疲累為由,將一眾美人都遣了下去,并將自以為該留下的鄂玉婉也給遣了下去,然后又派程漣將寧月心給接了過來。 才剛見到人,酆元啟便情難自禁地快步迎上前去,急不可耐地將她擁入懷中:“心兒,我忍不住了……” 寧月心卻不禁調笑道:“啟哥哥,這才幾日而已……” 秋獵一出宮便要二十幾日,臨行前,他自然要與皇后溫存一番,還需好生安撫陪伴閔云靄,如此一來,便已經有幾日未曾與寧月心親近。 可看寧月心那一臉從容的模樣,并無難過煎熬之色,酆元啟竟不禁有些委屈地問了句:“難道你不曾想我思念你這般思念我嗎?” 寧月心這才嘆息道:“啟哥哥覺得呢?怎會不思念?不過是早就已經習慣了而已?!?/br> “心兒……”酆元啟重新將寧月心擁入懷中,心中的思念和愛戀愈發沉重纏綿,仿佛將他的心頭都給點燃。 片刻后,他便有些急不可耐地將她橫抱起來,直奔床榻。 “皇上,這可是秋獵出來的頭一晚,今晚難道不該先寵幸婉jiejie嗎?” 酆元啟立馬捏著寧月心的鼻子嗔了句:“你明知故問!” 寧月心一臉無辜地笑笑:“我當然是想啟哥哥寵幸我,可這似乎不合規矩?” 酆元啟不屑道:“都已經出了宮,還哪來的那么多規矩?不必理會,在這行宮之中,我想寵幸誰便寵幸誰!” 話音落下,他便再無法忍耐,唇舌立馬與寧月心纏綿起來,吻得難舍難分、糾纏不清。唇舌的纏綿也不耽誤兩人手上的動作,酆元啟的手很快落在寧月心胸前,開始撫摸揉捏她的酥胸,而寧月心的手也不老實地鉆到身下,拿捏著他那已然有了形狀的roubang,揉弄把玩起來。 兩人還吻得難舍難分,依然沒耽誤他們為彼此寬衣解帶,轉眼之間,身上的衣衫已經凌亂不堪,她酥胸半露,他春光乍泄;兩人幾乎接連不斷地熱吻著,彼此的手卻依然將前戲做好,彼此唇舌稍稍分開時,酆元啟的roubang已然沒入她的身體之中,灼熱的rou體緊密結合,深深摩擦著彼此,不斷撩動彼此身體里的情欲愛潮…… 夜色濃重,寢宮之中,四處氤氳著兩人歡好的曖昧氣息。如今沒有了深宮之中諸多規矩的束縛,兩人終于可以徹底放開肆意歡好,只是這最初的一夜,依然要先“中規中矩”一點。但這才只是個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