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見言珈微微皺眉,小鳥依人忙把煙掐了,quot;言總,你是對煙味過敏嗎?quot;小鳥依人表示不解,在媒體圈,女人抽煙早已是見慣不怪的事情,因為要通宵趕稿,有時是因為壓力有時是因為靈感,但似乎言珈對煙味特別敏感,也不抽煙,甚至禁止在辦公室抽煙,就這一點讓大家都頗有微詞,曾經還聯名上書讓言珈把茶水間當做吸煙區,可惜那簽滿了名字的申請書似乎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quot;總監,那個茶水間的事情……..quot;小鳥依人剛想說點什么。 quot;陳總說了這兩天都不讓說工作。quot;艾小愛把小鳥依人給轟開了。 quot;艾小愛quot;言珈輕輕地喊了她一聲。 quot;在quot; quot;是不是只要我一喊你的名字你就緊張?quot;言珈有些不悅,艾小愛的態度總讓她覺得自己像個法西斯似的,quot;你有事瞞我?quot; quot;沒,沒有quot; quot;你今年24?quot; quot;本命年quot; quot;可你不會說謊,說吧,剛才小鳥依人說的茶水間是什么事情?quot; quot;他們說要把茶水間改做吸煙區,聯名寫了申請書要你批準。quot; quot;所有的人都簽字了嗎?quot; 艾小愛搖了搖頭。 quot;除了你?quot;言珈望著她的眼神逐漸溫和。 艾小愛低下頭去。 quot;為什么你不同意?quot;言珈挑了挑眉。 quot;我奶奶說抽煙不好,而且你不喜歡煙味。quot;艾小愛說話聲音很低,言珈挪了挪身子,和她靠得更近了些,山里起云煙了,她說,quot;下周一把檔給我吧,大家壓力都挺大的,我們這個行業和其他行業不同,不要因為我一個人的喜好而讓大家都遷就我。quot; quot;真的嗎?真的嗎?太好了。quot;艾小愛一下就歡呼起來,意識到言珈在看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收斂了起來。 quot;艾小愛,你真是個墻頭草噯,剛你不是說你奶奶說抽煙不好,怎么馬上態度就轉變這么快?quot;言珈哭笑不得,這艾小愛也太沒有原則了吧。 艾小愛被言珈說的有些臉紅,半天說不出話來,言珈算是知道了,艾小愛夾在她和底下的人中間還是挺難做的,又是一個沒啥心機的人。 quot;你和陳鋒在談戀愛?quot;言珈忍不住心里的八卦問到。 quot;沒,沒,沒有,不可能。quot;艾小愛臉更紅了。 quot;沒有你臉紅作什么,不過陳鋒你也不是陳鋒那個花花公子喜歡的類型,難道是貪新鮮?quot; quot;不,不是這樣的,他像哥哥一樣地在照看我。quot; 言珈見她急成那樣,也不好再逗她,過一會兒,艾小愛有些怯懦地問,quot;言總和留白姐是有過節嗎?quot;八卦真是人的劣根性。 quot;怎么這么問呢?quot; quot;大家都這樣傳,說你們的過節肯定還挺深的,總監,是不是留白姐搶了你的男朋友???quot;艾小愛連八卦的時候都這么天然呆。 quot;這,都誰說的?quot;言珈被氣得哭笑不得。 quot;他們說的啊,說兩個女人這么記恨肯定是因為男人,可是我不相信總監你會去當小三。quot; quot;你們想象力可真夠豐富的。quot;言珈要被下面這一群人給氣死了,一天不做事就八卦, 言珈起身,拍了拍艾小愛的肩膀,quot;別讓他們發現你什么話都給我說,這樣的行為他們會給你定下打小報告的罪名quot;,她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把手上的一根紅繩子系在艾小愛手腕上,quot;這對本命年有用quot; 艾小愛都感動得快哭了好么! quot;你偷偷地去看一下周留白在做什么?quot;言珈朝她莞爾。 quot;所以我這是去做間諜么?quot;艾小愛很興奮。 quot;你這心思不夠,做間諜也就不會聽她話幫我買太太口服液了,快去吧。quot; 這周留白死哪里去了? 艾小愛終于領會到精神,鄭重地點了點頭,就跑后面去找周留白了,言珈坐在那兒發呆,歇了這么久終于退了熱,山風吹在身上有些涼,才沒多大一會兒,就在艾小愛跌跌撞撞地往這邊跑來,神色焦急,言珈一種不好的預感蹭蹭往上升。 quot;總監,不,不好了,留白姐她……..quot; quot;怎么了?quot; quot;留白姐,留白姐掉水里了。quot; 35 35、深情那個告白... 言珈一聽,扔下手中的礦泉水就往后面跑去了,言珈她們歇息的地方是一大片空地,空地背后不遠處就是那瀑布所在的位置,好多人都圍在那兒,言珈只覺得自己的心都死了,空空的,說不出的滋味,也不難受,就是覺得空,像是心里有一塊地方漏了,她有些慌神,撥開一個個的腦袋,卻沒有周留白的影子,她是被沖走了嗎?她木然地拽著陳鋒,軟弱無力地喊道,quot;周留白呢?周留白呢?quot; quot;小珈,你怎么了?面色這樣蒼白?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quot; quot;我問你周留白呢?quot;言珈低吼道。 quot;留白在那兒??!quot;陳鋒不解地看著她。 人群緩緩散開,露出一絲縫隙,縫隙再大一些,就看到了那個人的樣子,她全身濕透了,也不知誰找了些稻草在那燒著,她在擰著衣服上的水,緩緩地站了起來,陳鋒像是看出了些什么,叫嚷著眾人紛紛離開了,只剩下周留白和言珈兩個人。 她們隔得有些遠,周留白全身濕透朝她走過來,在她身邊的時候,她全身上下都還在往褲腿上蹚水,言珈滿眼通紅,紅到發痛,周留白意識到她特別不正常,也就柔聲地問了句,quot;你怎么了?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