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藍素汐看何小卿哭的那么厲害想一定是太痛了,送醫院吧,小卿,送你去醫院,好不好?一邊說,一邊拿手抹去何小卿臉上的淚,這孩子怎么這么傻呢,何小卿現在已經疼的顧不了其他的心思,這時她什么力氣都沒有,還沒到醫院的路上就鐵定痛死。 你有芬必得嘛?虛弱的聲音問藍素汐。 有,我去給你拿??蛇@芬必得不是治頭痛的嗎?藍素汐狐疑到。 何小卿側了側身我只有吃那才管用。 藍素汐找來芬必得喂著何小卿服下去,熱水袋也充好電,貼在何小卿小腹上,受到腹部熱流的刺激,何小卿稍微好過一點,藍素汐見何小卿沒那么叫疼,再見她滿臉也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輕輕搖了搖頭,準備起身在用熱水打濕毛巾來給何小卿擦臉,剛站起來,手卻被何小卿拉住了,不要走......藍素汐望著拉著她的手輕輕嘆了嘆氣,何小卿,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我去洗手間,呆會給你洗臉,你的臉完全花了。 何小卿慢慢的放下手,許是熱水袋起了作用又或者芬必得的功效,當藍素汐拿著毛巾出來的時候,何小卿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只是偶爾嘴里也不知在低喃著什么,輕輕的擦著已經由于痛經而慘白的臉,藍素汐莫名的有些心悸,她這是怎么了?就在她傻傻的發愣的時候,何小卿突然抓著她放在臉上的手,就勢輕輕的撫著自己的臉,喃喃到素汐,不要走,再走我又要隔多少年才見得到你。 這聲音雖然低低的但內容藍素汐卻聽得一清二楚,身體一僵,緊張的被何小卿抓住的手微微顫抖,這究竟是怎么了?藍素汐不自覺的稍微張大了自己的嘴有利于自己的呼吸,再看何小卿,并不是清醒著,原來是夢話,可夢里明明叫著是她的名字,還說什么又隔多少年才能見到,她以前就認識自己?可藍素汐使勁想想也沒想起以前就認得何小卿啊,看何小卿稍微消停點,藍素汐忙抽出自己的手,頹然地坐在地板上。 初春的地板有一些寒氣,讓藍素汐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這之前藍素汐從來沒懷疑過自己的性向,在那一場失敗的婚姻里,方鵬再不濟再無恥藍素汐也還沒到對男人失去信心轉而喜歡女人身上,可自從遇上眼前這個比自己小4歲的女孩身上,問題就變的越來越復雜,何小卿看她的眼神總是飽含了太多的情愫,像是有著千言萬語要對她說,而一個多月前何小卿酒醉后的那一吻直接把藍素汐嚇得退的遠遠的,她怎么可能和女人接吻,再之后何小卿對她就一直淡淡的,這個問題她根本想不明白,索性就當沒發生過,以后盡量和她保持距離就好,而今晚吃飯也是迫不得已,可這傻孩子身上來了還給她擋了那么多酒,疼的臉都白了,而方鵬常常酒醉回家發酒瘋,再晚藍素汐都得給他收拾爛攤子。 有一次方鵬又是踉蹌著回來,藍素汐見他襯衣領上赫赫的幾個口紅印也已司空見慣,一聲不吭的把方鵬弄在床上,半夜,方鵬開始惡心想吐,也不去衛生間,轉身就吐,藍素汐手忙腳亂來不及找什么塑料袋,盆什么的,只好一雙手伸過去接住方鵬口中的嘔吐物,那次,藍素汐奔進廁所就止不住的吐了起來,那手洗了半小時也覺得還有味。足足一個星期沒吃下飯。而眼前這個24歲的小丫頭,身上來了卻去替她喝酒,女人的生理期是最脆弱的,冰冷東西一概不能碰,喝酒更是大忌。 藍素汐突然覺得身邊這個女人傻的讓人心疼?;仡^看沙發上的何小卿已經睡的有些沉了,藍素汐從臥室里拿出一張毛毯蓋在她身上,聞著自己身上的一身酒氣才懶懶的去沐浴,一大晚折騰下來卻沒了睡意,拉開窗簾,窗外如水的夜色,滿城閃爍的霓虹燈卻讓人顯得越發的孤寂,這個城市真的可以重新開始嗎?以前的一切真的都可以過去嗎?甚至連愛的勇氣都沒有了,這就是他們所說的愛無能嗎? 藍素汐雙手抱在胸前緊了緊自己的肩膀。許是沙發始終太窄,何小卿翻身就覺得沒了位置,模糊的醒來,就看著藍素汐落寞的背影站在窗前,今天是農歷的初六,何小卿望了望窗外,該是上弦月了,望著窗外的上弦月人在異鄉的你恐怕已忽略,素汐,哪里才是你心里的故鄉呢?那個背影是那樣的瘦削,孤單纖弱的令人心疼。 她再也不想錯過藍素汐,她想對她好,就算藍素汐不喜歡她都好,只要她能夠在她身邊陪著她,做她的朋友也好,什么都好。 藍素汐聽著身后的動靜,見何小卿醒了,忙過去,身上的熱水袋已經不熱了,藍素汐又蹲在插座邊把熱水袋充電,還要喝水嗎? 不用了,謝謝!何小卿淡淡的笑了笑。 現在好點了沒?還那么疼嗎?藍素汐關心的詢問道。 好些了,我能去洗個澡嗎?何小卿聞著自己身上的酒味和汗味不禁皺了皺眉。 我去給你調水,身上來了只能淋浴。 何小卿無力的翻了翻白眼:藍總,我有這個常識。 有常識身上來了還能喝酒? 何小卿被這一句話捏個半死,一時半會兒也沒找不著詞語反駁,今天晚上的藍素汐是溫柔的,就連這樣的責罵聽在何小卿耳里也有寫嗔怒的味道,何小卿心里不禁顫了顫,妖孽啊妖孽,收了收心神,隨即關了房門開始沖洗身上的噩氣。洗完才發現沒干凈衣服換,這在別人家就是麻煩,總不可能再穿著那一身混雜著酒氣又在沙發上睡的皺皺巴巴的衣服出去,裸著身子踱來踱去,一狠心準備叫藍素汐就聽到藍素汐在外面敲門你先穿我的睡衣吧,這是前幾天買的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