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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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低微的血仆,永遠不能用牙齒冒犯血族的君主。 血族有森嚴的等級,從來就只有上位者肆意享用任何血液,哪里能讓骯臟的雜血下位者咬破上位者的脖子,埋在主人的脖子里吮享美味呢。 大逆不道。 “你故意的吧……”蘇燈心輕聲道。 是想用這種方式,讓她不要再沉溺。 “是!但我只想讓你清醒!”二哥以為她在對自己說話,勇敢無畏地回答。 蘇燈心:“我累了,還有完沒完,該結束了?!?/br> 魔靈沒有如她所愿。 等了幾分鐘,她仍然處在故事中。 蘇燈心忽然暴起,掀翻了整張桌子,怒火從她燒得通紅的眼睛里噴出,周圍的一切在她外溢的怒火中分崩離析。 她沒有看那個舉槍的血族,她徑直走過夜晚的走廊,走到獵場,拿起長長的獵槍。 她的父親,她是說這本書里的那位混蛋,喜歡用銀子彈的獵槍打獵。 “不讓我出去,我就這么了結自己?!碧K燈心把槍口對準了心臟。 “我數到三?!彼曇舢惓<怃J。 頭一次,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怒火,已經讓她扭曲。 “一!” 其實,數到二時,她就會開槍。 因為她可不想數到三,陷入短暫但尷尬的等待,那會讓她看起來像在懇求魔靈。 憑它也配?! 蘇燈心冒著怒火想,我就要任性!我就要不按規矩來! “二?!?/br> 蘇燈心開槍的瞬間,魔靈也妥協了。 魔靈解決不了她,書本“感化”不了小殿下,所以,它決定把蘇燈心這個難題,不厚道的丟給那個狡猾的血族男人。 蘇燈心出本時,千里就在她面前。 他坐在雪白的圓椅子上,扶著額頭緩神。 旁邊是綠頭發的歲遮,正嘮嘮叨叨埋怨千里偷偷和蘇燈心開本。 蘇燈心向前一步,拽起千里的領口——忘了不是在書里,拽不動。 但她成功讓千里抬起了頭。 就是趁這個角度,蘇燈心狠狠吻了上去——也殘留了不太好的習慣,咬。 歲遮打了個嗝。 詭異的寂靜后,歲遮鬼叫道:“不要啊——你親我都知道避開人的??!” 跟進本千里果然會變得無恥,魅魔氣鼓鼓的想。 第104章 少顥 歲遮這動靜招來了封南和白及, 封南把翅膀都驚抖了,但不忘捂住歲遮的嘴讓他不要折磨大家的耳朵。 有封南負責封印歲遮,白及只需要封印自己就好, 他抬起手遮住臉, 又從指縫中死死盯眼前的熱吻畫面。 蘇燈心閉眼的時候想,要不就和千里先談。 但小殿下放開千里睜開眼后,看到三張熟悉的面孔, 又把這決心咽下去了。 她有罪。 她真的一個都割舍不掉。她剛剛第一瞥看見的是封南搖搖欲墜的表情, 接著是歲遮有些霧蒙蒙欲哭不哭的那雙眼,然后是白及十分受傷又探究不信的無聲注視。 不夸張的說, 她的心從報復式熱吻的滿足中脫離, 短短三秒, 小疼了三下。 她沒救了,放棄吧。 千里嘴唇破了,不過回到現實后, 他的愈合能力要好很多,輕輕一擦,那點小傷口就淺淡了。 這邊剛結束,歲遮就掰開封南的手,抗議道:“你倆太不厚道了!” 歲遮這個小腦袋瓜不靈光,抓不到的關鍵, 封南皺了下眉,瞥向白及。如果白及再不出聲的話, 他就要問了。 他胸口酸澀發脹,能感覺到, 蘇燈心對千里不太一樣。 具體說不上來哪不一樣,但這已足夠打擊他, 這種時候需要“盟友”。 不過看起來,白及表情起伏并不大。 算了,他來充當這個煞風景的吧。 封南正要開口詢問蘇燈心是不是有了選擇,就聽旁邊白及溫柔發問:“燈心,你拿到的事什么樣的故事?結局沒玩好嗎?生離死別?” 封南恍然大悟,不得不說,白及的問法好高明。果然這種時候,就需要一個白及救場。 封南在心里暗暗給白及豎了個大拇指。 白及把“茶”燙好,接下來,就需要一個單純的笨蛋先“喝”了。 單純的笨蛋歲遮不負封望,完全順著白及的問法,接著問下去:“你死了還是他死了?” 他嘰嘰一笑,指著千里說:“嘿嘿,你玩得菜肯定是你死嘿嘿?!?/br> 這種時候,按照理想情況,千里會嗆歲遮一句:“你最菜,只有你能把蘇燈心玩死?!?/br> 但千里沒接招,他瞥了眼歲遮,繼續整理自己的頭發了。 形勢不妙,封南只好做了第二個“喝茶”的人,問蘇燈心:“是什么本子?” 實際上蘇燈心已經順著他們的問話方向在思考了,只不過這個故事她沒在乎主線,出本后她無法用一句話概括。 “……”蘇燈心沉默片刻后,表情微妙地回答道,“關于怎么做暗夜君主的故事?!?/br> 總不能對著仨男生說,我一進本就發瘋似的找千里,瘋狂想吸一口千里的美色。 千里這時候才應聲:“小昏君?!?/br> 他說這話時,還在束自己的頭發,微微低著頭,半抬眼睫。 因此這三個字聽起來很繾綣,如早起懶梳妝。 “我天,又是后宮本???!”歲遮理解歪了,但不妨礙他歪打正著,“那你倆出來就抱一起啃,怎么,是你剛泡到千里這個妖妃,他就被忠心耿耿的大臣清君側了嗎?” 蘇燈心震驚道:“你到底看過多少小說?” 怎么這也能蒙對? 歲遮得意道:“嗨,也沒多少!” 蘇燈心收了收神,問道:“現在是什么時候?” 她和千里是半夜不睡偷偷開的本,現在看高闊的天花板,是一片月明星稀的夜空,分辨不出是前半夜還是后半夜。 歲遮:“你猜?!?/br> 蘇燈心把他扒拉到一旁,問他身后靠譜的:“你說?!?/br> 封南:“你倆消失了一天?!?/br> 白及補充:“也沒那么久,也就過去了一個白天,現在剛天黑?!?/br> “你們還挺會挑時間!”歲遮說,“我們正準備到宴會廳蹭飯,棲梧宮現在的代理發言人怕我們無聊,親自來請,今天吃大餐!” 蘇燈心想起來了,他們棲梧宮是有這么個傳統,各部門年前都會小辦個聚會組個飯局犒勞員工。 “代理發言人?宣傳廳的?”蘇燈心想確認是哪個部門的,以判斷這頓飯的規格。 每個部門收成不同,員工喜好不同,年會風格也不太一樣。 這種問題歲遮答不上來,一直看起來不大高興的封南回答她:“財務廳的,有翼族,感覺跟我媽差不多年紀?!?/br> “那太好了!財務廳能玩的可多了!”蘇燈心在本里耗了一整天,雖然疲憊,但聽到是財務廳的年會,搓著手攛掇著他們速速去。 財務廳不缺錢,也都會玩,年會基本沒有被迫表演節目這一說,往年的流程就是,進門就吃,吃完就抽獎,抽完獎看煙花。 至于余興節目,財務廳會請每一年出圈的,黑料八卦也不多的明星紅人來,進行非公開的聚餐,這種一般是請南國自己的明星紅人,請來也不讓表演,更像粉絲朋友交流會,誰感興趣了就合張影,跟明星們聊一聊幕后,聊一聊往后的作品規劃。 “不知道今年會請誰?!毙〉钕屡d致勃勃,“我今年沒怎么關注影視,小說詩歌散文也都沒關注……我好像也就看了影帝的那個戀愛電影?!?/br> 歲遮:“???!” 提到這個電影,蘇燈心可算是想起來了被她拋在身后的千里。 她轉過身朝著千里打了個響指:“妖妃,咱看電影時喝的飲料叫什么來著?” 她突然興起,有點想回味那個廉價的糖精味道。 歲遮又來純天然攪局:“妖妃你是怎么死的?” 千里回懟:“被你笨死的?!?/br> 白及舒了口氣,放輕松后笑了。封南還是一副悶著焦慮的樣子,他反思著,或許剛剛就應該直接問出來,要不到確切回答,他很是不安。 他堅定地認為,蘇燈心對千里,比對他們要多一層感情。 是受魔女的影響嗎?好像……也不是。 出了門,蘇燈心看到來接他們的車時,忽然提議:“咱們要不要飛過去?” “……怎么飛?”歲遮問,“咱們五個人,只有你跟封南會飛?!?/br> “就是說,飛過去?!碧K燈心展開翅膀,興奮地拍著,“又不遠,坐車得十幾分鐘,飛過去就幾分鐘?!?/br> 她指著封南:“我跟封南,分你仨,來吧,咱們是自行決定還是抽簽?” “我反正不要你帶飛??!”歲遮心有余悸道,“你飛那么……” 看到旁邊那些有翼族保鏢們瞥他,歲遮把爛字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