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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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燈心使勁盯著他看。她知道,千里肯定知道自己要問什么,所以他才這個樣子,等她自己問出來。 歲遮大為不解:“你倆干什么呢?” 若非千里一直在他面前吃飯,他都要懷疑是千里插了一腳,讓蘇燈心沒能玩成魚尾,回來興師問罪了。 良久,千里嘆了口氣,抽了一張紙,寫了個咒言。 “拿去吧,不過我這個有時效,半小時?!彼f。 蘇燈心喜笑顏開,捧著這張紙愉快道:“就是這個,半小時夠了!” 她要問的,正是適合下水且能看清楚水下環境的魔法。 魔法嘛,要么問歲遮,要么問千里。 她就知道千里看到她去而折返,肯定能猜到她需要什么魔法。 “封南呢?”有良心的小殿下在離開抓魚前,還不忘問一問她摸過的小朱雀。 慈眉善目的天星回答:“安保部年 終匯報崗位交接大會要開了,他去看了?!?/br> 每年這個時候,負責南國安保工作的將士們都會來匯報工作,開表彰大會,封南對這個感興趣也在情理之中。 蘇燈心蹦蹦跳跳離開后,歲遮抓住千里問:“你給她了什么?” 千里淡定道:“把柄?!?/br> “你的把柄?”歲遮還是想不明白。 千里哼笑一聲:“她的?!?/br> 歲遮仍是一副不太聰明的模樣:“我不明白,她來找你是想做什么?” “她不是來找我,她也找你,但只有我明白了她想問什么,并且也知道她開不了口,所以……”千里笑道,“給機會不中用啊,歲遮?!?/br> 這種笑有勝利的意味,也有嘲弄的意味。 歲遮雖然不懂輸在哪了,但他知道自己被千里莫名壓了一頭。 “滾蛋!” 字正腔圓懟完,歲遮低頭咬著吸管,琢磨了好一陣子,忽然靈光一閃,回過味來拍桌而起,激動道,“燈心兒是不是來問咱水下捕魚魔法?!” 歲遮口中的水下捕魚魔法,就是蘇燈心要的那種,能在水下看清“獵物”的魔法,一般廣泛應用于捕魚業,是火之魔女普適性較強的一種魔法,并不復雜,但因為用途過專,像陸地有翼族這種,死都不下水捕魚的族群,是完全不會去記這種魔法的。 歲遮的問題無人回答,因為千里早不在桌對面了。 “他哪去了?”歲遮問旁邊添菜加湯的大妖。 大妖回答:“去覲見鳳主了?!?/br> “???為什么?鳳主什么時候要求他見了?”歲遮不懂。 大妖回答:“是千里先生的自發行為?!?/br> “……”歲遮低聲問大妖,“你知道他去見鳳主的理由嗎?” 大妖語重心長道:“是我我也會去的?!?/br> “為什么?”歲遮眨巴著上挑的兩只眼,臉上的天真稚氣硬是將該嫵媚起來的眼波給拉清純了。 大妖看歲遮的目光變得慈祥了,他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小魅魔,異??蓯?,可能是因為他絲毫不做作的天真吧。 大妖微笑道:“因為第一次覲見,并沒有給鳳主留下深刻印象,所以是我的話,我也會在清醒后,再次覲見,給鳳主留下更好的印象?!?/br> 歲遮恍然大悟,并在恍然大悟后,飛速接上一句:“原來是去重刷好感了!” 千里去刷鳳主好感的同一時間,蘇燈心坐在岸邊,打開她的珍珠寶箱,一顆顆往水里丟珍珠。 珍珠墜入水底,驚醒了正在吐泡泡的白及。 白及不知她在做什么,但又實在好奇,悄悄的在很遠很遠的水面露出半個腦袋疑惑。 蘇燈心扔得很準,一顆珍珠砸了白及的腦袋。 白及緩緩沉進水中,過了很久,從蘇燈心腳邊冒出腦袋。 “你在做什么?”他說。 “為你一擲千金?!碧K燈心不正經道。 白及的尾巴在水面下煩躁地拍著。 “你剛剛去哪了?” “問得好?!碧K燈心說,“我去找你的室友?!?/br> 白及下意識道:“是誰?” 蘇燈心:“你認為我去見了誰呢?” 白及不說話了,但他的尾巴還在擺動,水面蕩起晃動的波紋,是那種悶sao的漣漪。 蘇燈心抿嘴笑著,又輕輕丟了個珍珠,正中他腦袋。 “我想摸你尾巴?!碧K燈心說。 白及沒有搖頭,但矜持也不讓他點頭。 他不知如何回應,他也很想,但他的臉皮太薄,無法讓自己說出心里話。 蘇燈心的腳趾碰到了水面,“我想摸你尾巴,可以的吧?” 白及說:“我想不到不可以的理由?!?/br> 撲通—— 蘇燈心下了水,滿報著他的尾巴,滿意道:“這就對了!” 千里離開金色的大廳,輕輕合上門。 天星侯在門口,沒有從千里的臉上讀出任何的消息。 但他也不會問。 千里主動提出,要再次和鳳主溝通,實話說,他并不意外。千里似乎是這幾個學生中,唯一清楚自己要做什么的那個。 “交談很愉快?!鼻Ю锿O履_步,笑著說道。 天星微微欠身:“沒想到我的擔心能被你看到了?!?/br> “是我自己想把不錯的結果講給你聽?!鼻Ю镆廊晃⑿χ?,“偶爾,也還是會想要同大家炫耀的。畢竟,鳳主不好相處,能從他那里拿到不錯的印象,很不容易?!?/br> 天星禮貌表達了贊同。 “我始終認為,”千里的目光飄遠了,很顯然他現在所想之人不在身邊,“燈心的家庭教育,也并不成功。每次看她就如看到了我自己?!?/br> 天星不發表看法,但這正代表了他的看法。 他含蓄表達了認同。 “但小殿下始終比我幸運,鳳主想要做個好父親,也一直在努力?!鼻Ю镎f,“正因如此,鳳主原諒了我的僭越?!?/br> “您并不是僭越,我想,鳳主看中的,正是您為小殿下著想的真誠?!碧煨前l自肺腑道。 “啊,是嘛?!鼻Ю镎f這句話時,語氣十分輕,聽起來似乎在隱隱生氣。 “你知道如何區分喜歡和愛嗎?”千里意有所指。 “略有心得,但我想聽聽您的見解?!碧煨堑皿w笑道。 千里沒有講解他的看法。 他只是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嘆氣。 喜歡是什么,喜歡是她撩哪個,他都覺得好玩,稍微有點不服,但并不會太當回事。 但愛就不一樣,愛就矛盾又勞累,撕扯著,一邊排他,想讓她只選自己,一邊又咬牙切齒,不得不包容她的喜好和選擇,并為她思考未來怎么走。 千里的表情同語氣一起變得輕盈,可說出的話卻深不見底。 “我怕是已經掉入了愛的深淵?!?/br> 他轉過頭,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無奈語氣,對天星說道:“他們還撲騰在喜歡的淺灘,真羨慕啊……” 那幾個,恐怕還沒體會到他現在的復雜感受,真幸福啊。 “我個人認為,您如果現在抽身,也還來得及?!碧煨窃捴袔?。 千里輕笑出了聲,“我不?!?/br>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不走這條路,他也不會有興趣走別的路,況且,他自己也很好奇,以后感情堆疊得多了,深了,自己會是什么樣子。 現在的他,無法想象未來的自己,但他很期待看到那樣的自己。 就和蘇燈心貪心地抓住現在的日子,一個都不想松手的理由一樣,他也是因為,如今的生活是他最滿意的,是最想要延續下去的。 有了蘇燈心,才有意思。 沒了蘇燈心,他的未來,也就普普通通的交朋友、賺學分、畢業、工作,獨自生活,保全自身,等待死亡。 “她現在……”千里又從平靜的欣慰中,析出了幾分幽怨,“肯定在抱著尾巴樂呵吧?!?/br> 千里微微搖了搖頭,似乎是想把自己想象的畫面從腦海里刪除。 天星道:“小殿下從小就非常喜歡魚尾?!?/br> 總覺得,說這句話,能從千里漂亮的臉龐上看出淡淡的醋味。 天星笑瞇瞇地欣賞著。 “當然,小殿下也并不是只喜歡魚尾?!碧煨沁m時補上關鍵的一句。 千里無奈道:“顯而易見?!?/br> 不然也不會哪個都割舍不掉了。 “或許這個問題很奇怪,”千里的神情又變作了好奇,他問天星,“像小殿下這種情況,一般該怎么處理比較的體面?” “您是說王室臺面上的婚姻議題吧?!碧煨且幰幘鼐鼗卮?,“臺面上還是要有個婚姻話事人的,姻緣這種東西,一對一綁定了更體面?!?/br> “想也是?!鼻Ю镱l頻點頭。 “雖不知是誰最早規定的,但明面上,大家確實如此執行了?!碧煨怯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