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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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燈心無奈道:“因為我身邊的總管給我打小報告時剛提過?!?/br> 千里又打了個冷戰,裹在毯子里發抖,好似隨時會碎。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封南,他的頭發已經差不多干透了。 “很冷嗎?”蘇燈心問。 千里唇角扯出微弱一點笑,薄薄一層,虛弱地點了頭。 “又冷又餓?!彼f,“別擔心,我體溫一直都低?!?/br> 血族體溫本就不高,再加上冰之魔女的加持,即便在血族里,他的體溫也是偏低的。 蘇燈心還想再問,白及忽然輕輕嚀了一聲,緩緩張開了眼。 “你醒了!” 室友們和蘇燈心圍了過來。 白及那雙深藍色的眼眸短暫失焦,迷茫了一陣才想起來,自己還在書中“歷劫”。 恍惚中,他不知為何情緒突然激動,一把拉住了蘇燈心的手。 而后又想起自己的“身孕”,另一只手隔著衣服一摸,臉一白。 “……我孩子沒了?”他道。 圍在旁邊的損友們點頭。 白及愣了愣,又摸了一遍。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但很快這絲笑容消失,變成了傷心。 “我孩子沒了?”他聲音都發了顫。 悲傷不住地蔓延開來,他還未咂摸出味來,身體先一步流了淚。 “怎么說沒就沒了……”一行淚順著清秀白凈的臉頰,凝在下巴處,又滴在了被面上。 “哇,真哭了?!睔q遮感嘆。 “真哭了?!狈饽现貜?。 千里笑:“也能理解?!?/br> 白及的共情能力,就是這么強。 “你溺水的時候,什么感覺?”蘇燈心問。 白及怔神了好久,五官皺成了一團。 冰涼刺骨,水往他的身體里灌,如同被人嘞住了全身,生生憋死。 “好神奇……”他一邊難受一邊回味,“原來水中窒息,是這種感覺?!?/br> “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歲遮擔憂道,“罰我嗎?” 他小心翼翼扯住了蘇燈心的衣袖,怕她真的點頭。 蘇燈心沉吟道:“推出誰才是真兇?” 千里咳了幾聲,虛弱道:“我想,各位心中的答案應該都一樣?!?/br> 封南笑道:“當然,他嫌疑最大?!?/br> “誰?”歲遮懵道。 白及想了想,猶豫道:“秦君?” 歲遮:“嗯?你們都這么想的嗎?為什么是他?” 封南恨不得當場掏出白板,給他梳理利害關系。 他在歲遮眼前打了個響指,道:“笨蛋?!?/br> 這笨蛋,每次出來玩,都不帶腦子。 蘇燈心也哀嘆一聲:“哥,你好歹也是考進妖大的優等生……” 一聲哥,叫的歲遮跑了題:“嗯?我年齡比你大嗎?” “當然啊?!碧K燈心道。 “你確定?” “我確定!” 當時聊到“南國小殿下”時,歲遮說過他小時候見過電視報道南國繼承人出生的新聞。 這個,她還記得。 而且,記得的不止她一個,封南和千里也都會心一笑。 “唔?!卑准拔孀《亲?,倒回了床上。 “怎么了?”蘇燈心緊張道。 “……會疼?!彼t著臉說道。 理論上講,他人沒 事,但身體上,還是會給一些疼痛反應的。 “這種情況……要不要喝藥???”歲遮弱弱問道。 在場的,只有他沒參與跳水救援。且白及遭罪,想來想去,都是因為他。 歲遮有些心虛。 “要不……喝點?”蘇燈心撓頭。 “喝唄,死不了?!狈饽蠘O其樂觀。 就算死了,也不過是開啟下一個劇情,完全無心理負擔的。 白及喝了藥,昏昏沉沉睡了幾覺。迷迷糊糊中,身邊似乎躺了人,床一沉,有了重量。 到了半夜,他完全清醒,睜眼,蘇燈心在。 而且,她并不是老老實實睡。 這小色妖,雙眼灼灼似火,趁他睡著,輕輕掀起被子偷看。 他腰間是涼的,有小風吹過。 白及反應了會兒,啊的一聲,低低叫了出來。 手在捂被子還是捂臉的選項間猶豫掙扎,最終選擇了捂臉。 臉頰耳廓連同手指尖和關節,都染上了羞澀的粉。 蘇燈心發覺到他醒了,但見他沒反抗,仿佛找樂子,故意把手放在了他的腰上,輕飄飄摸了一把。 手下的白及似砧板上的魚,彈動了下,裝死。 蘇燈心的手很暖和,平心而論,放在他恢復如初的腰上,很舒服。 他沒了孕身,身體里像丟失了熱源,尤其肚子那里,冷颼颼的陰疼。 “好羞恥?!卑准八浪罁踝∧?,恨不得把自己溺死在床被中。 蘇燈心輕聲問:“還會疼嗎?” 白及搖了搖頭。 蘇燈心掐了掐掌心平坦的腰身,驚奇道:“好薄……” 都說人魚的腰線最精致纖細,她真的想掀開被子,好好看一眼。 還不知道他的魚尾會是什么顏色的,鱗片又是什么形狀什么紋路。 好在意,真的好在意??! 自己的臉皮要是再厚些就好了,白及的性格,她若臉皮再厚些,完全可以拿捏。 ——學長,我想看你魚尾。 如果她能厚著臉皮提出要求,恐怕白及再泡澡時,真的會捂著臉,把魚尾抬出水面給她看。 正如此幻想著,白及一只手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藏在被子里的各種小動作。 “可以了?!彼]著眼睛說。 “還是要……矜持些?!卑准安桓冶犙劬此?,他睫毛顫抖著,軟糯糯教育她,“同學之間,也應注意玩鬧的分寸。將來……將來,這樣不好……” 將來要結婚了,親家問,你除了是東海財團死不承認大家笑話的私生子外,還有什么黑歷史?你有不正當關系嗎? 他恐怕沒辦法理直氣壯說沒有。 因為他跟同社團的女同學同床共枕過,還被她摸過腰。 最要命的是,他竟不舍得阻止女同學的這種出格行為。 他完了,他這輩子只能孤獨終老了,他不再潔白無瑕,他找不到老婆了。 他失去了求偶權! “學長是很傳統的那種?”蘇燈心笑問。 白及慢吞吞扯高被子,蒙住了頭。 他罪該萬死。 別的男同學肯定光明磊落,就他一個,起了這種歪心思。 嗚嗚嗚,真的,沒辦法再追求別的姑娘了,他不干凈了! 要是蘇燈心不要他,他只能一個人悲慘的窩在蓬萊小島上,貓著身子串珠子,串到老。 可是蘇燈心肯定不會因為摸了他一把,就答應他的追求承諾跟他結婚只摸他一個。 恨死這群女妖了,從來都不說負責。 更恨自己,為什么會貪戀她的撫摸不加阻止?,F在才阻止,說什么都晚了。 為什么自己要想這么多,為什么要如此敏感,好累,說來說去,都怪自己。 要是其他室友,肯定很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