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
書迷正在閱讀:地獄誘寵:閃婚老公是冥王、出軌后她被年下包圍了(nph)、我把明月畫心頭、從結束開始、我在神秘復蘇世界開冒險屋、紈绔小少爺的農家飯館、社恐和紙片人戀愛后、七零年代炮灰吃瓜日常、重回八零:我靠練攤暴富了、楚三姑娘茍命日常
更妙的是,這傻表妹身邊,還有個修行三年的狐妖先生,呵,簡直是天選的背鍋妖。 他真真走了大運! 成親那日,他去看了新娘。 她穿著一身喜服,還呆坐在桃樹下,望著月門。 東陽抑制不住喜悅,當著她的面,將靴子踩在攤開的書上,用那根細弱的狐貍尾巴,擦了擦鞋面上的灰塵,隨手丟進泥地中。 蘇小姐目光慢轉,看向他踩在書上的腳,又看向那條狐尾。 中了他的迷魂術,一輩子就是這癡傻模樣了。 東陽很是滿意。 “丫鬟過來?!睎|陽道,“到時扶好你家小姐,別耽誤了拜堂的吉時?!?/br> 鞭炮響,賓客入席。 “——吉時到,請新人拜堂!” “拜天地!” “拜高堂!” “請新郎新娘夫妻對拜!” 新郎笑嘻嘻走近,輕聲提醒:“表妹,該對拜了?!?/br> 蘇小姐披著蓋頭,紋絲不動。 “來?!毙吕杀M顯溫良,上手攙扶,引她彎腰拜堂。 眼下忽見寒光一閃,接著,心口一涼。 他低頭看去,蘇小姐手持一把戒尺,捅穿了他的心口。 黑紅色的血熱股股噴涌,染紅了蘇小姐柔細的手。 東陽臉在人面與狐面間來回變幻著:“你……” 蓋頭下,蘇燈心冷聲道:“桃花依舊笑春風?!?/br> 第29章 私人定制 實驗組晚間緊急會議。 千里的導師帶隊研究的是一種瀕危古老妖術, 能否通過某種變形,讓它去掉負面傷害性,得到優化和普遍應用。 但他們的研究方向卡殼了。 研究了兩年多, 才發現這個妖術早就缺失了最核心的驅動術式, 現存的資料以及導師自身的人脈,能用的都用了,仍然找不到核心術式。 導師道:“我托朋友打聽了, 這種妖術兩千年前的活躍使用地是淇風市的土著民, 后來被一代鳳主滅絕了。棲梧宮應該還留著相關檔案……” 可惜,這種涉及到鳳主的檔案, 應該都是機密文件, 棲梧宮是不會開放查看權的, 除非他能和鳳主稱兄道弟。 “我再想想辦法,努力一周,如果下周還找不到方法, 這個課題組就正式解散了?!睂煴吹?。 散會后,千里接了個電話,看來電,是不顯示歸屬地的未知號碼。 “你好?!?/br> 對方道:“你好,我是蘇燈心同學的室友,她現在還沒回來, 是有什么事耽誤了嗎?” 千里再次看號碼,笑了。 “你是她哪位室友?齊若同學?” 對方自顧自道:“我和她另一個室友都很擔心她……” “紫竹同學?”千里又問。 上次他們在活動室溫書, 她提起過這兩位跟她相處十分融洽的室友。 “是?!睂Ψ綐O快應聲,繼續問正事, “所以,蘇燈心同學還在八樓嗎?” 千里無聲笑了好久。 蘇燈心說過, 紫竹是雪女,寫字板不離身,有什么就寫下來代替嘴巴說,特有趣。 至此,千里百分百確定,這通電話是“棲梧宮”相關人員打來的。 果然啊,小殿下在外求學并不容易,周圍埋伏著無數眼線,監視著她的日常生活,保護著她的安全。 “你們不必擔心?!?/br> 千里說:“她進本還沒出來。既然是星之魔女的魔靈,那就一定會保護她的安全。如果你們實在放心不下……” 千里走在路燈下,回身望向空曠的四周。 “我可以定期向你們匯報蘇燈心的安全,比起找普通的學生作線人,我這種經常和她一起社團活動的知情者,更能勝任這項工作,降低媒體的曝光風險?!?/br> 這陣子,幽谷那邊頻頻試探棲梧宮的動作,讓他有了一種推測。 鳳主應該是閉關沉睡或失聯狀態。也正因為鳳主“掉線”,蘇燈心才能出現在妖大。 她到妖大進修,應在棲梧宮的計劃之外。妖大并不在南國的管轄范圍內,因而棲梧宮很擔憂蘇燈心的安全。 但也正因為妖大不在南國境內,棲梧宮找不到成熟的眼線,加之蘇燈心的行蹤和身份不能被曝光,讓“找個合適可靠的眼線負責蘇燈心讀書期間的安全工作”這事,難度更高了。 所以,今日這通電話打給他,并非偶然。 棲梧宮那邊的目的,也應該就如他推測的那樣,想要請他來負責蘇燈心的安全。 蘇燈心經常接觸的學生里,室友齊若是涂山財團的,紫竹無特殊家庭背景但性格習性難以擔此重任。 社團里,白及是東海財團,背景復雜。封南雖是朱雀一脈自身無風險,但家在彗雪市,是昆侖財團的管轄范圍。歲遮不提,歲遮自己就是個怕曝光的小麻煩…… 恐怕他也不是優選,但比起其他幾個,起碼家是南國的,算知根知底,好置換利益,好掌控。 今日蘇燈心進本時間太長,讓收到消息的棲梧宮著急了,另外也是沒辦法了,才不得已來試探他。 對方沉默許久,說道:“請您稍 等?!?/br> 再接聽時,對面換了個老者。 “商千里,你果然聰明?!?/br> 老者說了棲梧宮方面的要求,現在,是時候聽千里的要求了。 會是什么呢?幽谷的理事權?還是打探小殿下的真實名字? “能公開燎原術和淇風市土著民相關資料嗎?這是我最近三年的研究方向,現在缺這些資料?!彼f。 電話那端平靜道:“我們會在檢查評估那些檔案后給你答復。還有嗎?” “沒有了?!鼻Ю锘卮?。 電話那端又沉默了。 這段沉默,有一種不信任在。 千里嘆息道:“其實,你們來找我,我很生氣。蘇燈心不會喜歡身邊的朋友變成監管她的眼線,我會被她討厭。但我知道,除了我,也沒有能勝任這份工作的人選了。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或者說,我此生最愜意的時光就是現在了,她也一樣。如果蘇燈心因為不專業的眼線被曝光,我的生活也會就此終結?!?/br> “這才是我答應你們的理由?!鼻Ю镎f,“就讓我們彼此信任吧。我是為了她,也是為了我自己?!?/br> 蘇燈心從書中出來后,封南一把薅起折疊床上的歲遮,讓蘇燈心先睡。 蘇燈心卻坐在地板上,睜著眼睛失眠了。 白及因在書中慘死,體力透支。出來撐了沒多久,叫了聲蘇燈心的名字,聽她說完“替他們報仇了”這句,蜷在折疊床上睡著了。 封南實在撐不住了,打著哈欠對蘇燈心道:“我明早還有體能訓練,我先回去睡了。書你們就放桌上別管,明天我們再來看……” 他拉著睜不開眼的歲遮,撤了。 妖大沒有死板的門禁,只需要在宿管那里簽個回寢時間,做個登記就好。 蘇燈心拿起桌上的書,看了她填充的內容。 書中的千金小姐在定情詩的幫助下,回憶起了過往。 拜堂那日,千金小姐用一把戒尺,捅殺了新郎,新郎尸身撲地,現出原形,人身狐頭,狐毛火紅妖異。經捉妖師徒的指認,新郎是只投胎轉世的百年大妖。 千金小姐又言,妖也與人一樣,有好有壞。 眾人這才醒悟。 故事結局,千金小姐把西席先生的那節雜毛小狐尾,埋在了凋零的桃花樹下。 蘇燈心合上書,舉起手想扔遠遠的,又想到其他人還沒看,咬牙切齒放下。 接著,她翻出草稿本,奮筆疾書。 白及睡了,她不好張嘴罵。 所以,蘇燈心面無表情,洋洋灑灑,罵了魔靈三頁紙。 談戀愛,談個屁! 她談戀愛是為了快樂吃糖,甜甜甜,不是為了找虐! 長這么大,心臟從沒這么難受過! 罵得正起勁,千里來了。 他悄無聲息像只貓,出現在她身后,拿起桌上的草稿紙,欣賞蘇燈心罵魔靈的技術。 “……幾點了?”蘇燈心輕聲問。 千里看了眼蜷在折疊床上的白及,無奈笑了笑,回答:“十一點半了。你明天有課嗎?” “明天是……”蘇燈心恍惚了會兒,“??!周四,有課的!” 書里四十多天,她都忘了今天才周三。 “不如請假休息半天,倒時差?!鼻Ю锝ㄗh。 “那怎么行呢?我要全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