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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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遮:“要是白及在就好了?!?/br> 腳下的陣,亮起來的古文字,這都是白及的專長。 “千里是來干什么的?”蘇燈心悄聲問道。 歲遮:“你別管,你忽略他。他肯定是渴了,饞咱倆的血饞到忍不住了,現在靠同學之間的臉面撐著?!?/br> 千里的聲音從她頭頂幽幽飄來,嘶啞至極。 “不,我是來告訴你們,怨鬼來了?!?/br> 怨鬼們似趕集,靜悄悄晃著走來。 蘇燈心亮劍,卻看到最先進來的幾個怨鬼分別站在一些陣文上不動了。 “他們……不會是在提示我們,正確答案吧?” “也不是不可能?!睔q遮說,“魔鎮妖,妖驅鬼,鬼襲擊魔,他們是這種生態鏈?,F在我們算是來救妖的,妖驅鬼來送提示,很對?!?/br> “同意?!碧K燈心收起劍,“就按他們的提示解陣吧?!?/br> 文字照在對應的門上,數十道門齊齊解鎖。 蘇燈心聽到了“嗒”的鎖扣聲。 腳下的光陣碎裂,身體失重了短短一瞬,還未等她張翅膀,腳就重新碰到了地面。 塔陣露出了本真的模樣。 不見天日的地底牢獄,堆積的白骨碎片,黏膩發潮的地面,和被數條鎖鏈穿透身體,鎖住咽喉四肢,釘死軀干,已淡如魂影的紅衣女人。 她的臉上,只有一張嘴。 而在那影影綽綽要消散的魂影中,時不時能看到枯萎的鹿冠重影。 “神鹿……嗎?”蘇燈心震驚。 不是鳳凰,不是朱雀。 是了,很久很久以前,在剛剛進入妖魔紀元時,還有好多像鳳凰那樣,祥瑞辟邪的神獸大妖在。 神鹿就是其中之一。 “你……還能說話嗎?”蘇燈心輕聲問她,“告訴我們真相吧?!?/br> 魂影的嘴巴咧開了個微笑的弧度。 …… 社團活動室。 白及在做離開前的收尾工作,封南抹著桌子,忽然舞起了抹布。 “唰!”他給自己配著音,把抹布當鞭子甩。 “白及,咱倆來玩太極擰抹布吧?”封南說。 白及:“你剛用它抹過桌子,洗一洗再玩吧……” “又不臟,這桌子每天都擦的?!狈饽险毫怂?,抹布一頭甩給了白及。 白及抓住,配合他擰了兩圈,桌子上的冊子動了起來。 白及松開手,激動道:“它有反應了!” 封南轉頭,和飛出來的歲遮撞了個滿懷。 歲遮也顧不上道歉,迅速爬起,亢奮道:“成功!雖然殺了他都是便宜他!” 接著,千里和蘇燈心也被冊子甩了出來,躺在地上急促呼吸。 千里手臂遮著眼睛,好半晌平復了呼吸,坐起身,說道:“我要回宿舍一趟?!?/br> 看他冒了牙尖,白及懂了,他是想回宿舍取血袋補充體力。 “哦……你有拿鑰匙吧?!?/br> 千里點了點頭,和蘇燈心對上眼神。 他把蘇燈心拉起來,道:“能跟你單獨聊聊嗎?” 蘇燈心撫平衣服上的褶皺,神色認真,說了句好,跟著千里離開了。 全室鴉雀無聲。 封南手指使勁捅歲遮:“什么情況?!” 歲遮:“嗯?” 封南:“他倆什么情況?!” 歲遮:“沒情況啊,你什么情況?” 封南眼睛都要燒起火了,掐著歲遮的肩膀吼:“這倆明顯有情況!” 歲遮哼笑一聲,自信道: “沒可能,千里可能性還沒我大。跟你們講,燈心兒遇到危險時,把千里扔了,選擇保護我?!?/br> 封南:“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菜?!?/br> 白及使勁點頭。 歲遮一排小尖牙磨著,氣道:“都說了,他倆沒情況!” 封南腦子里都塞了些什么! “不過確實有點事,我聽不懂,但他倆知道,我們帶著神鹿反攻回去的時候,千里跟燈心兒說了好多奇怪的話,應該是跟他身世有關?!?/br> “什么故事???你們都經歷了什么,”封南好奇,“給你們喂魔法了嗎?” 白及捧起冊子,見那冊子封皮上慢慢浮現了印刷模糊的字。 “神鹿恩仇傳……根據古人類神話傳說九色鹿 以及西南幽谷東觀鎮地方志改編,第三次劇本……” 白及愣道:“劇本?” 封南:“劇本?” 歲遮也跟著:“啊,劇本?” 他要拿來看,封南一招擒拿手,按住歲遮。 “你先別動!先告訴我們是什么故事!” “就是……” 白及默默看起了小冊子上顯示出來的故事內容。 他剛看到女鬼站橋頭唱歌,怨鬼襲擊路人,就聽歲遮說: “大妖神鹿養大了個低等魔,這魔趁神鹿換角虛弱,把鹿烹吃了,魂魄綁了人身,強迫結合,神鹿作鬼百年,最終在我們仨幫助下復仇,大概這個樣子……” 白及驚恐道:“別劇透??!” 封南把歲遮按到桌子上,威脅道:“不許概括!給我從頭講!” 歲遮無辜:“我講故事不行的??!你們是知道的!燈心兒行!讓燈心兒講??!” 白及啊了一聲,“這是什么?” 他被劇透后,翻著冊子想提前看結局,結果看到了一張陣圖。 “九世鎮妖圖……”他念出上面的古文字。 “你再翻,應該有萬用開門的口訣?!睔q遮興奮道,“先說好,那是我的!燈心兒都答應把這個給我了!我要發文章!我要讓我的名字出現在一作里,驚艷我爸我媽我姐我妹們??!” 千里沒有乘電梯。 他打開七樓的安全門,側身請蘇燈心進去,默默關上了門。 感應燈亮起。 蘇燈心把手遞了過去。 千里單膝跪下,拉起她的手,輕輕的吻手禮后,咬下。 手指傳遞來的不是疼痛,而是奇異的酥,有些癢,之后才是綿綿的疼。 蘇燈心低頭看著他,他的頭發遮住了臉。 感應燈熄滅。 自己的手背濕了一片,是眼淚,有些涼的淚水。 “確認了吧?!碧K燈心出聲。 他多年的猜測和懷疑,從蘇燈心血液中,得到了答案。 這是他們兩個的心照不宣。 第20章 白及你哭什么! 歲遮沒有虛言, 千里果然是個腹黑。 還在書中時,他們破了陣,發現了被鎖在塔下的神鹿, 了解完故事全貌后, 千里開口第一句話,是問蘇燈心:“你是胎生還是卵生?” 蘇燈心回:“卵生?!?/br> 歲遮無心接了句:“燈心兒,原來你mama是妖啊, 我怎么總有種, 你父親是妖的錯覺……” 歲遮的話點醒了蘇燈心,她明白千里真正想要問的是什么了。 她與千里說過, mama是魔。如此, 按照繁衍的規律, 她應是胎生。 這是隱晦的,只有他二人心知肚明的暗號。 辟邪的血,閃爍著光芒的翅膀, 父親生產。 他在暗示她,他猜出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