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
書迷正在閱讀:地獄誘寵:閃婚老公是冥王、出軌后她被年下包圍了(nph)、我把明月畫心頭、從結束開始、我在神秘復蘇世界開冒險屋、紈绔小少爺的農家飯館、社恐和紙片人戀愛后、七零年代炮灰吃瓜日常、重回八零:我靠練攤暴富了、楚三姑娘茍命日常
末了,她勾了勾手,旁邊一位學徒打扮的小童子把耳朵湊了過去,聽完囑咐,應了聲,端來一碗烏漆嘛黑的藥汁。 見這藥汁要往千里嘴里送,蘇燈心攔住童子,問巫醫:“他是什么???” “是毒?!蔽揍t慢悠悠回答。 童子替巫醫問道:“客人是從荒村來,對嗎?” “是?!?/br> “昨夜,是否遇到了怨鬼?!?/br> “沒錯?!?/br> “若師父沒猜錯,怨鬼都是這位客人清退?!蓖又钢Ю?。 “……可以這么說,有什么問題嗎?” “怨鬼的血有蝶毒?!蓖诱f道,“即便燒了怨鬼,灰燼也帶著蝶毒,蝶毒似粉末狀,吸入多了,就會四肢綿軟,失去意識?!?/br> 小童手指敲了敲藥碗,笑容如畫:“這藥是寨子里才有的辟邪花磨出的汁,有解毒之效,這邊建議您和那位睡著的客人也喝一碗?!?/br> 蘇燈心:“味道如何?” 童子依然笑瞇瞇:“苦的,苦到你舌尖沾到藥汁就想流淚呢?!?/br> 他舀了一勺藥汁,喂給千里。 蘇燈心道:“我來我來!” 看那么多電視劇,早就想親自試試這個橋段了! 第15章 吃的是什么藥 天大亮后,寨主身披紅甲披風,換防回來。 “客人在何處?” 蘇燈心站起身,好奇望過去。寨主相貌堂堂,人也年輕,只是眼神很是疲憊滄桑,長在這副身軀上,有說不出的違和感。 “我是此處的城主葉焚。不知客人名姓,從何處來,去往何處?” 原來這小破地方不是個寨,而是個城?! 半點瞧不出來,但人家既然都自稱城主了,那她也這么稱呼吧。 嗯,看樣子,是鍵人物來了,接下來就要觸發關鍵情節,讓她推真相 了吧? 蘇燈心進入狀態,回答:“城主好。我姓蘇,從北邊過來,路過此地迷了方向又被那些怨鬼纏上,現下也不知能往何處去?!?/br> 這番回答如何?聽起來用詞能跟這故事的風格合上了。 蘇燈心自己很是滿意。 城主看向睡在草編疊板上的兩人,他掃過歲遮,目光移動至千里,微微一滯。 “蝶毒?!彼麊柼K燈心,“你無事吧?” “沒事,昨晚那群怨鬼,是我朋友解決的,我沒沾上毒?!?/br> 其實是她辟邪。 鳳凰百病不侵,防御強悍。 “這地方,為什么會有怨鬼?”蘇燈心問他,“我看你們都穿著盔甲,是在跟誰打仗?那些怨鬼嗎?” “說來話長?!背侵髯叱鲂∥?,示意她跟上。 “我祖上和客人差不多,是捉妖驅魔的道士?!?/br> 蘇燈心一整個怔住。 聽聽這是什么話!捉妖驅魔! 這么看,歲遮的推斷有可能是真的。這書想來并不是虛構的志怪本,而是數千年前,某地古人類的地方志。 古人類紀元末期,妖魔數量逐漸增長,吞噬人類的棲息地,導致人妖魔近五百年的大沖突,也促使人類里誕生了許多能殺妖魔的職業,道士應該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蘇燈心想,這本地方志里,他們三個要扮演的是路過此地,有些武藝的人類,不然城主也不會這般自然地對她說捉妖驅魔。 “老祖宗的道法高深,鎮壓封印了許多妖魔,后來老祖宗來到此地,愛上了一個姑娘,就在此處落腳建城?!?/br> 蘇燈心很是八卦地問:“然后呢?” 城主跨過一條小溪,望著城外的天空,表情惆悵。 “到了姑娘生產那日,曾經被我老祖宗鎮壓的妖魔掙脫了封印,附身在了剛出生的女嬰身上,老祖宗憐惜小女,想到教化為上,試圖用善心慈愛感化妖魔,養大了她?!?/br> 蘇燈心饒有興趣道:“然后發現她不領情,還是很壞?” 城主嘆了口氣。 “她說這座城,是在她的苦難和骨血上建造起來的罪孽之城,城中的人都該死。一夜之間,她殺了近乎半城的人,老祖宗無奈,只好含淚將她親手斬殺劍下?!?/br> “但沒死?”蘇燈心道。 城主點頭:“身雖死,但那個妖魔并未死,她只是受了重傷,短時間內無法為非作歹。但她在逃走之前,下了詛咒,詛咒了我們這一脈?!?/br> “什么詛咒?” “若是生女兒,必然會為她殺光此地所有活人,為她報仇?!?/br> 蘇燈心沉默片刻,好奇怪的詛咒。 “那現在是什么情況?”蘇燈心問道。 城主面露難色。 “自那以后,這一脈一直未誕生過女兒?!?/br> 蘇燈心默默吐槽,怎么可能,你們也要尊重一下生物繁衍的科學吧!你們古人類的繁衍,就是男女五五開??! “直到我父親這一脈,他與我母親心腸太軟,”城主的手在腰處比劃了個高度,說道,“我有個meimei?!?/br> 城主帶她登上了最高處的哨崗,指著遠處山丘上的一座破敗的血色高塔。 “父親說,這百年來我們這一脈從未誕下過女孩是假的。真相是,生下女兒后,就將她封印到高塔下,掐斷那妖魔復生的途徑。他當年親眼見祖父帶走了他那剛出生的meimei,將她拋下高塔。所以……” 蘇燈心想,那倒是你們活該。 城主苦笑道:“輪到父親時,他不忍心這么做,meimei平安長大。上個月初七,是她十五歲的生辰?!?/br> “然后被附身了?” 城主合上眼,面容凄凄,輕輕點了頭。 “她那日,從城中奔出,去了高塔,誰也攔不住。再回來時,她殺了方圓百里的百姓,用蝶毒將他們做成怨鬼,圍住了我們?!背侵髡f道,“她要屠盡整座城,包括我?!?/br> 城主望著那座塔,瞇起雙眼。 “抱歉,連累了你們。但她會再次攻來……或許就是今晚?!彼v道,“她把我們困在此處,已經,玩膩了?!?/br> “怨鬼身上是你們說的蝶毒,而且怨鬼都怕火……”蘇燈心手指托著下巴,推測道,“所以這個妖,是個蝶妖?” “大約是吧?!背侵鞑皇呛芟牖卮疬@個問題。 “你們那個辟邪花汁,又是哪來的?”蘇燈心好奇另一個設定。 城主的眼神柔和了一瞬,閃爍著奇異的光。 “你來?!?/br> 他帶著蘇燈心,來到了寨子中間,被士兵們圍守起來的一小塊花田。 三米見方的花田里,長著一片妖異的血紅色花朵。 它紅的刺目,和整片天地都不搭調,有幾朵的花瓣上,慢慢沁出血珠般的汁液,滴落在下方的石碗中。 “這就是辟邪花?!背侵鞯?。 “還記得故事的開頭嗎?我的老祖宗愛上了一個姑娘。那個姑娘在為老祖宗生產女兒時,因妖魔作祟,斷了氣。但為了保護老祖宗和她的長子,她的血流出來,染紅了一片土地,土地中誕生了一種花,辟邪花。辟邪花的花汁,恰巧可以解蝶毒?!?/br> 哦,原來故事里還有個長子。 蘇燈心觀察了辟邪花好久,問城主:“這就是取花汁的辦法嗎?” “是,它會從花瓣中,沁出解毒的花汁。但每一朵花都有壽命,要十朵才能沁出一碗救命的花汁?!?/br> “客人先休息吧?!惫适轮v完,城主退場了,“今天晚上,她或許就要來索命了?!?/br> 只剩蘇燈心還站在花田旁,歪頭看著那些花吐汁。 “小哥哥,我問你?!碧K燈心扯了扯旁邊士兵的衣袖,“這花汁,就是這種血的顏色嗎?” 士兵點頭道:“是,我們又叫它慈母淚。慈母不忍看到妖魔禍城,于是流出的是血淚?!?/br> “……直接喝?” “直接喝就可解毒?!?/br> “有沒有那種,比如,在解毒藥汁里放上一滴兩滴的用法?” 士兵搖頭:“沒聽說過?!?/br> “那也就是說,這花汁,它本就該是這個顏色,不可能變成黑色的苦的藥汁,對吧?” 士兵點頭,奇怪道:“你問這些做什么?” 蘇燈心微笑:“好,謝謝小哥哥?!?/br> 她氣定神閑走到士兵的視野范圍外,拔腿狂奔。 所以,他們給千里喝的是什么??! 社團活動室內。 白及抓耳撓腮,焦慮地翻書,封南敲著論文,淡定道:“怕什么,你不信歲遮,你也要相信千里?!?/br> 白及說:“可是,從沒見過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