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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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官倒也還行,比例挺有味道的,或許大家迷戀的正是這樣的氛圍感吧。 “差遠了?!碧K燈心點評。 和千里比,差遠了,天上地下。 齊若:“你要相信下沉市場的審美。他這種氛圍感美人,能誘好多新生去幽谷旅游?!?/br> 漢青的節目,就是展示自己的畫作,與觀眾們互動。 好看嗎?——好看! 不,好看的不是我的畫,而是我畫中的家鄉。 漢青似乎在笑,血紅色的眼睛這會兒帶著笑意,比剛剛更有韻味了。 “很多朋友對我的家鄉都有誤解,什么漂亮的進去就出不來了……這 你們就錯了,那是因為我的家鄉風景美,去見過的就不愿意走了……” 漢青在臺上進行著科普。 齊若問:“之前我看過個電視劇,那里面說血族被鳳主指定的法律壓著,不能出幽谷血獵,所以要誘惑外鄉人到自己的地盤,這樣就可以掠奪外鄉人的血?!?/br> 蘇燈心又搖頭又點頭:“南國聯盟是有這條法律,約束血族中的七大血魔,但不是鳳主下的,鳳主只是個妖,妖跟魔井水不犯河水,他壓不了血族,再怎么說,血族也是大魔族,能對血族奏效的律法,肯定是魔女的律法?!?/br> 漢青的節目結束后,兩邊端上來了兵器架。 齊若說:“來了,每年的學生會的固定節目,正副會長對打?!?/br> 學生會大多都是軍警系專業的學生們,會長應該虎豹屬,颯爽的姑娘,舞著雙劍吼起來時,全場寂靜無聲,呼吸都不敢重了。 跟她對打的就是封南。 兩人三回合換樣兵器,從刀劍耍到槍戟。 氣氛頂上去的最后回合,會長又是一聲虎嘯,眼睛幽綠,封南火紅色的頭發如一團跳動的火焰,如熊熊烈火,一對光翼展開,高高揚起長`槍飛起躍下。 兵器爭鳴,火花四射。 節目在熱烈的歡呼和掌聲中結束。 蘇燈心手都拍紅了,轉頭對齊若說:“這是我們社團的?!?/br> 齊若:“不對勁,去年沒這么精彩……” 紫竹在旁邊瘋狂點頭。 去年學生會的這倆,也就上來假模假樣比劃了幾下,沒特效沒氣勢,像極了公園大爺大娘們遛彎。功底是有的,但節目是無聊的。 哪像今年,“特效”也開了,真水平也拿出來了。 “他要是去年就這么搞,我能不記他的名字嗎?”齊若鼓著掌說。 周三,蘇燈心交了讀后感,開啟了新一輪的閱讀任務。 草草吃過午飯,她泡進了圖書館。 昨天,白及到女寢來送特殊借閱卡和紅門的鑰匙。 有了特殊借閱卡后,她變豪橫了,拉著推車,從一樓逛到七樓,照著書單搜刮了一遍,把書抱進了社團活動室,摞在了長桌旁的紅色地毯上。 這也是四個男生給她打掃出來的專用放書位置。 長桌旁的空地上,鋪了五張毯子,原先是用來蓋書架最上層的書籍,防止書積灰的。 后來就被男生們征用,綠色毯子的是白及放書的區域,藍色是千里的,淺灰色是封南的,花里胡哨還帶著慈善團體捐贈妖都大圖書館字樣logo的,是歲遮專用。 蘇燈心加入后,男生們挑了塊好看且質量好的紅色毛毯,帶回寢室洗干凈烘干后,鋪在了離長桌最近的位置,讓蘇燈心放書用。 長桌上沒有出現魔法書。 蘇燈心坐在桌旁,放心做起了下周的作業。 半個小時后,紅門推開,一抹雪色侵入余光。 蘇燈心抬頭,跟千里打招呼。 “來好早?!鼻Ю镢读讼?,微微擠出個笑。 他關好門,坐在了蘇燈心的對面。 兩人靜靜看了會兒書,蘇燈心不行了。 千里幽幽飄香,那種香味應該是他的洗發水或者衣服上的洗滌劑味道,是種花香,不濃烈,卻暗搓搓勾的她心慌。 她注意力沒辦法集中,目光從書頁轉移到了千里身上。 千里第六感很敏銳,她的目光剛剛碰到他,他就感應到了。 千里從書中收回視線,看過來。 “是有問題嗎?” 他看向蘇燈心手中的書。 “妖魔比較史?”千里思索片刻,問蘇燈心,“老師是誰,鯤鵬九嗎?” “對?!?/br> “你當時入校面試時,是選的哪三個意向導師?” “研究魔言術也就狐方教授最權威,但她很忙,不怎么在學校?!?/br> 千里不急不慢道:“沒關系,你今年先上課,妖都大的碩博都是先入學上一年的基礎課,第二年確定研究方向,選定導師,進入研究期?!?/br> 蘇燈心想問的不是這個,她猶豫再三,還是勇敢開口了。 “千里,你是不是……有事想問我?” 這就是她剛剛猶豫要不要問的原因,怎么聽,這句話都有點沒頭沒尾,神經兮兮。 千里淺淺愣神,合上了書。 “有?!彼姓J了。 “第一次碰到你時,就能感覺到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彼麥\藍色的眼睛注視著蘇燈心,仿佛要注視到她眼底最深處。 “后來咱們相處時間長了,我確認了這個感覺,應該出自我們血脈氣息上的相似?!?/br> 他禮貌又小心地詢問:“能冒昧問,你雙親哪方是魔?” “我媽?!?/br> 千里一震,那雙眼睛突然有了光亮和神采:“我能問一下,你mama是什么魔嗎?她出生地在哪里,姓什么?” 這就不太好編了。 蘇燈心探道:“千里學長是沒見過母親嗎?你父親也沒提過?” 千里眼中的光黯淡了些,語氣也低落了。 “從未見過。我問過他……我父親,他說我生母很早就死了。我雖生長在血族家中,但我不是純種血族。父親有妻子,是家中的女主人,我并不能從她那里打聽關于我生母的事?!?/br> 從記事起,他就知道自己是家族中上不得臺面的存在。 家族中,有嚴格的等級劃分。 位于金字塔頂端的,自然是父親與那位夫人,以及他們的孩子,那是正統的血族繼承人。 而他,以及其他同樣處境的兄弟姐妹,不屬于權力金字塔里的任何一層,他們只是在邊緣活著。 但對于童年的自己而言,比起不茍言笑十分不待見他的夫人,他的父親要友善許多。 直白些講,也許是因為他相貌更像生母,父親異常喜愛他,小時候他常常被父親抱在臂彎中,出席七大家族的聚餐與會議。 但也正是因為父親對他的偏愛,激怒了正統繼承人的兄長們,兄長們告訴了他真相。 “你生母是個低等魔?!?/br> “是祭品,懂嗎?” “什么生下你后去世了,說這么體面,其實就是被族長們分食了?!?/br> “待在你應該待的位置,別以為父親喜歡你,你就能越過我們,乖一點,不然下次血祭,你就是祭品!” “血族會定期血獵,純血族需要靠攝入新鮮的血液補充魔力,幽谷里流浪的妖和魔都有可能成為祭品。有過……因為祭品相貌還不錯,所以生育下孩子后,被恩準留在家族內做事的例子?!?/br> 祭品是祭品,家人是家人。 這是七大家族經常說的話,用來教育后輩們,不要對祭品有仁慈之心。 “可能我的那些兄長是嚇唬我,所以才說出那種話?!?/br> 他閉上眼睛,穩了穩心神。 之前他是這么認為的,兄長們出于嫉妒,故意這么說來嚇他。 直到宋家那個已經生育過的雪女,血祭后不見了,被兄長鎖進了血祭房間的他,從臺上殘留的血跡中,嗅到了那個雪女的氣息。 七大家族是真的會“吃”掉已經為家族生育過孩子的“家人”。 “這么說應該很無禮,蘇燈心,你能告訴我,你母親是什么魔嗎?我mama應該是有家有親人的,她也許是去幽谷旅游,出了意外才被他們擄走……” 這番話,千里說得艱難。 與其說這是他的猜測,不如說這是一個孩子編出來,用來安慰自己的謊言。 蘇燈心不知如何回答他。 要不要自爆身份? 而且比起這個,更應該的是確認他生母到底是不是冰之魔女。 如果是的話……冰之魔女怎么會淪落到被血族捕獲,還分食了? 好詭異,她現在召喚老媽,自己那不著調的親媽會出來答疑解惑嗎? 萬一她媽也不知情呢? 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百分百確定千里的生母就是冰之魔女呢? 現在一切都靠她的猜測,萬一不是了,多尷尬!雖說那點相似感,百分之九十九不會有錯了。 好糾結啊,到底該怎么辦。 紅門猛地推開,歲遮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