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這怎么能叫不錯呢?!”尚老板繞著圈子打量著錦鯉擺件,“簡直是驚世之作??!” “冬月啊,”宋不凡在尚老板外圍也繞著圈,“哥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這東西......可真是......我以后可還咋回家???!” 被宋不凡這么一說,尚老板也突然想到了一個現實問題。 “要不咱們去請了鏢局的人來看守吧?”尚老板提議道:“好在這東城還算安全,咱們就讓鏢局白天來兩人,晚上來四人吧?” “咱們的人也得值守,”宋不凡趕緊說道:“要不然光只有鏢局的人守著,我不放心?!?/br> “這事兒你們定就行了,”陳冬月大手一揮,“到時候請鏢局的費用,就算咱們的營業成本?!?/br> “行,”尚老板跟陳冬月合作,看中的就是她這人好爽大氣,不會為了點兒小事喋喋不休,“那一會兒我就去打聽打聽,聊城的鏢局到底哪家最好。找好了人我再跟你說?!?/br> “跟我不凡哥說就行了,”陳冬月不喜歡管這些事兒,“到時候怎么排班,怎么算賬,你們倆商量好了,知會我一聲就行?!?/br> “冬月,你這回拿出來的東西,我都沒法估價,這......怎么定價,怎么算利潤呢?”尚老板看著堆在柜臺上,那些大大小小的錦盒,有些為難。 “額......這個.......”陳冬月對分賬的事兒,也沒細琢磨過,“你的金銀首飾,歸你自己賣,我供貨的東西,除去成本,利潤咱們三七開,我七,你三,如何?” 畢竟她本人又不會在這鋪子里多待,宋不凡也沒做過這種‘奢侈品’生意,所以這鋪子以后主要還是得由尚老板打點。 他拿三分利,陳冬月覺得也能接受。 畢竟,這些個琉璃制品,本就都是小尤給她弄來的。 雖然這么說不怎么準確,但是在本時空來說,陳冬月等于是零成本啊。 所謂的成本價,她都是張嘴胡謅的,其實也都是她的利潤。 而尚老板一聽陳冬月要讓自己三分利,卻連連擺手,“這可不敢,這可不敢。 冬月你這些東西,大件的咱們就不說了,光光中等的擺件,一件估摸著就能賣上大幾百兩。 碰上些個冤大......豪爽的客人,開價個千兩估摸著也能賣得出去。 你這讓我三分利,你就虧大發了。 這樣,哥也不跟你客氣了,畢竟咱們商人做生意,圖的也就是個錢。 我幫你賣出去一件呢,你就給我一分利,我供貨的首飾成交了呢,我給你兩分利。 如此,你看怎么樣?” “???”陳冬月略微驚訝道:“那你豈不是虧大了?你拿我的一分利,是因為你得給我賣東西啊,可你給我兩分利,你圖啥???” “圖你這人!”尚老板想也不想,直接回答。 宋不凡趕緊扯了他一把,“胡說什么呢!使不得??!讓我那族孫知道了可不得了?!?/br> “.......想啥呢!”尚老板反瞪了宋不凡一眼,“我說,我圖的是冬月的人脈,還有人品! 哎,你們不是商戶,不懂咱們商戶的苦。 外人只當我們做買賣的,吃喝不愁還來錢快。 其實其中的苦,只有咱們自己知道。 不賺錢,怕蝕本,賺了錢,怕有人眼紅,使絆子。 再加上本地的行會也好,官差也罷,反正總能找到理由來讓咱們出點血。 老實說,我在南州的那幾間鋪子,每年光應酬要花的錢,幾乎快要趕上我每年賺的錢了。 可不應酬,不打點,你也就能開個小腳店,擺個小攤子,搞不出什么水花來。 你們說說這.......冬月妹子,老哥說句心里話,這鋪子要是沒有你,我還真沒什么信心能開出來。 所以讓你兩分利,其實我都算是摳門的了。 再說我那些個金銀首飾,能賺幾個錢???你反正就安心拿著吧!” “那行!”陳冬月很干脆的回了一句。 宋不凡眼皮一跳。 他懷疑陳冬月壓根就沒仔細聽尚老板說的話??! 對,他沒猜錯。 陳冬月其實剛才一直在想,小尤買的這些東西,花了十來萬,那折合成這會兒的銀子,差不多是多少錢呢? 她該怎么報每件貨的單價呢?! 腦子里簡直一團亂麻....... 等陳冬月和尚老板說完了分利潤的事兒,就聽外頭傳來小廝的通報聲:“老爺,外頭有位叫無憂的道長說來找您?!?/br> “哦!”尚老板應了一聲:“請道長進來吧!” 說完,他扭頭跟陳冬月解釋,“是我請來看風水,選日子的?!?/br> 門‘吱嘎’一聲被推開了。 陳冬月目光轉到門口。 就見一位拿著拂塵,一身道骨清風的老道,緩緩走了進來。 而一直貼門站著的廚子,說了一聲:“東家我去外頭守著!” 隨后‘滋溜’一下,躥了出去。 第218章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老道緩步走向了三人,站定之后,甩了下拂塵,說了聲:“福壽無量天尊,尚善人,貧道來晚了?!?/br> “我在這兒~”尚老板朝那老道招了招手,“你面前的這位是我們鋪子的另一個東家,陳冬月,宋夫人?!?/br> ........ 宋不凡無言地看了眼尚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