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嗅嗅,嗅嗅......”一直喜歡跟著土根的宋志剛,此時也圍到了‘串兒’身邊。 狗子圍著那人轉了三四圈,居然抬起了腿,想往‘串兒’身上撒尿。 “走開啊宋志剛,”陳冬月一把推開了狗子,“被你撒了尿,姚大夫還怎么給人瞧???!” 猝不及防被推出去的宋志剛,一個沒站穩,尿了自己一腿。 狗氣得朝‘串兒’汪汪直叫喚。 反正在它眼里,自家主人肯定沒錯,錯就錯在那‘串兒’的味道實在是太銷魂了,害得他只想在那人身上做個標記。 在門口吵嚷了能有七八分鐘,陳冬月這才拖著人去了姚大夫屋子里。 別問她為啥不把人扛起來。 實在是......她聞了一路的餿羊rou串兒的味道,再聞下去她都快吐了。 而姚大夫,也正如君瀾說的那般,看到‘串兒’血呼哧啦的小腿,和昏迷不醒的狀態,眼睛直冒光。 “傷得挺重啊,”老大夫搓了幾下手,“這可不好治啊?!?/br> “這人對宋柯應該還挺有用的,盡管不好治,姚大夫也要盡力而為啊?!?/br> 這話,陳冬月說得是非常誠懇的,好似真的非常關心這人的死活一般。 她似乎已經忘了,‘串兒’是怎么會血呼哧啦地躺在地上的。 “行,你把人放小床上吧?!币Υ蠓蛘f完,又問了一聲:“我這診費要不要倒也不重要,問題買藥的錢......” “跟宋柯結?!标惗孪胍膊幌?,便這般答道。 “那行,”姚大夫點頭,“你把人搬.......別.......” “什么?”已經把人甩到了床上的陳冬月,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向了姚大夫。 姚大夫倒吸一口氣,“下次搬病人的時候,記得不能用甩的?!?/br> “誒,知道了?!?/br> 陳冬月回答得很是干脆,也很是潦草。 明顯就是過耳不過腦。 “沒事你就出去吧?!?/br> 姚大夫跟陳冬月混了這么久,早已知道這人的脾氣,便也不想再跟她多啰嗦。 陳冬月很聽話的出去了。 不過沒過一炷香的時間,她又回來了,手里頭還捏了一捆麻繩。 “你想干嘛?”姚大夫略顯緊張地問了一聲陳冬月。 “突然想起來,得把這人捆起來,要不一會兒他醒了,我怕他殺人?!标惗氯绱苏f道。 姚大夫嘀咕道:“我這救人性命,怎的還要殺我?” “這可說不好,咱萬事還是以您老的安全為上?!?/br> 要不然這老頭兒有個萬一,她還上哪兒去找這么便宜的老軍醫去? 姚大夫除了年歲大了點,耳朵背了點,動作慢了點,每天睡覺時間長了點,人嘮叨了點,別的還是挺不錯的嘛。 所以,他可不能有什么事兒。 聽陳冬月話說得好聽,姚大夫倒也沒阻止陳冬月把人綁上。 只是....... “冬月啊,你這繩子到底是從哪兒找來的?怎么就這么長呢?這人都捆成rou粽了,你讓我還往哪兒下手?!” 姚大夫看著眼前的‘串兒’變成了‘粽子’,看向陳冬月的眼神中,也帶著三分幽怨。 “我這不是把腦瓜子和腿留給您了嗎,這人傷的也不過就這倆地方,您就在這倆地方盡情發揮吧?!?/br> 說完,她也不等姚大夫再叨咕啥,抬腿就往門外走。 人,她是給活抓回來了,至于后頭怎么弄,那就是宋柯的事兒了。 太復雜的事兒,她可不想摻和。 過了不多一會兒,在街上大飆演技的大墩子和李秀才也回來了。 他們兩人自然要問,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兒了。 這倆貨主打的就是一個,不問緣由,指哪兒打哪兒。 至于為什么要打,打完了再問,不也一樣嗎? 因為這事兒解釋起來有點兒復雜,再加上陳冬月也不知道宋柯那邊需不需要保密,于是她含含糊糊回說這人可能是當初風雨山逃掉的劫匪。 一聽是劫匪,大墩子就不明白了。 這人要死,就讓他死去唄,為啥還要把人給救回來? “不是救回來,我這是把人搶回來的?!标惗陆忉尩?。 可被她這么一解釋,大墩子更糊涂了,“......姐你為啥要搶劫匪?” “能為啥?!”李秀才拍了大墩子的胳膊一下,“東家肯定是因為......因為.......因為見不得劫匪死那么干脆唄。那些人作惡多端,一下就被砍死了,豈不是便宜了他們?” “哦~~~~”大墩子恍然大悟,“所以要先把他們弄的半生不死,然后給他們看病,病好了,再給弄的半生不死,然后再看病.......如此往復,他們便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對?!崩钚悴欧浅?隙ǖ攸c頭。 雖然他知道,陳冬月把這劫匪弄來,肯定有什么事兒,得盤問他。 但是他也懶得跟大墩子解釋那么多,反正孩子不是自己已經圓上了嗎? 大墩子對自己的推理能力,非常的滿意,于是便不再多關心這個問題。 他轉而問陳冬月,“姐,你之前不是說想開個小酒館嗎?我今日跟李秀才路過西城市集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小腳店要關門歇業?!?/br> “我暫時還沒有那么多的精力?!标惗禄亟^的很婉轉。 “沒事兒,”大墩子絲毫不在意,“你啥時候有空,咱啥時候開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