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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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是個難得的晴天。 清邁多雨。 今夜卻風平浪靜。 林熾躺在床上,踢掉了自己的褲子,而后便像一尾蛇一樣纏了上去。 他不是那種纖細得甚至脆弱的蛇。 他是難得的,鱗片漂亮卻又充滿力量的蟒。 如果他愿意,頃刻間就可以要被他鎖住的人窒息。 他蠻橫地在李庭言脆弱的脖頸上留下了一個印痕。 而李庭言也放任他。 李庭言極盡溫柔地撫摸他的頭發。 但是等林熾發xiele自己的惱火與焦躁,兩個人對視,林熾的嘴唇上還沾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紅色。 兩個人四目相對,這一幕像是與過去無數個夜晚重合在了一起。 他猛然卸下了身上的枷鎖,又變成一個危險分子。 他按住了林熾。 位置倒轉。 林熾從下向上地望著他。 李庭言的手指撫摸著林熾的頭發。 比起他們分開的時候,林熾的頭發又長了很多。 洗好后,已經堪堪能落到肩上。 他看上去很像上個世紀畫風華麗的漫畫的男主角。 李庭言說,“和你分開的半年,我無數次想要去找你?!?/br> 他在吻林熾的眉心。 “你每換一次住址其實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四月份短暫租過一個公寓,樓下開著一家花店,轉角有家面包房,你總是會去買法棍?!?/br> 他吻林熾的鼻子。 “我一遍遍看著你經過的街道,有時候我忍不住會幻想,幻想我趁著黑夜闖入你的房間。誰也不會發現。也許連你都不會知道我是誰。我可以把你關起來,吻你,輕薄你,做一切我幻想中的事情,也許你會受不了放聲痛哭,但我絕不會松開你?!?/br> 他表情平淡地說著自己罪惡的幻想。 林熾瞪大了眼睛。 什么玩意兒! 你這么混蛋你家里知道嗎? 但在他抗議之前,李庭言就堵住了他的嘴唇。 窗外的夜晚安靜又祥和,今天的莊園里,也許每個人都很快樂。 清邁本就是一個肆意快樂的城市,城墻邊上的花都開得燦爛,水面的倒影照著一雙雙戀人,女孩子們的裙角像翠鳥的羽毛一樣漂亮。 李庭言與林熾擁抱在一起。 這是自從赫爾辛基的那個夜晚以后,他們第一次貼得這樣近。 從冬到夏。 芬蘭的冰雪嚴寒都被清邁的烈日融化了。 他們終于又在一起。 . 結束后,林熾躺在枕頭上,累得一個指頭都不想抬起來。 情人久別重逢,都是要抵死纏綿,何況李庭言在床上又是這樣一個怪物。 他歪頭看向李庭言,李庭言推開了一點窗,赤裸著上身,臉上和身上都有一點細汗,斯文矜貴的臉,身材卻截然相反,眼睛里又帶著還未得饜足的欲望,有著充滿反差的性感。 林熾忍不住又舔了下唇角,眼角都是還未化開的春色。 等李庭言又回到床上,林熾伸出手指,輕輕撫過李庭言胸口的肋骨。 “痛嗎?” 他問。 他問得像是傷勢,又像是在問別的。 李庭言搖了搖頭,“不痛?!?/br> 他并不是在逞強,他說,“你知道的,我二十歲時候出過一場車禍,那次才嚴重,我覺得我半個身體好像都碎了,我差點以為自己恢復不了,所以從那以后,很多傷口我都覺得不痛?!?/br> 林熾便沒再問。 李庭言的二十歲,那是他來不及參與的過往。 但是那場讓李庭言差點失去一只眼睛的車禍,他不用想也知道有多嚴重。 他也在拍攝現場骨折過,對于他們來說,這確實也算不上多么可怕的傷勢。 但他把玩著李庭言的手指,猶豫了一會兒,又輕聲說。 “那你家里,現在對你到底是什么態度啊,都鬧到要把你打斷肋骨了,你現在卻來找我,他們沒有意見嗎?” 這是林熾第一次清晰地問及李庭言的家庭。 最初當炮友,他對李庭言這個人都沒那么在意,更何況家里。 到后來在意了,李庭言的家世又太過顯赫復雜,他與李庭言的感情也根本徘徊不定,沒有一個確定的結果,他也不去自尋煩惱。 可現在不一樣。 林熾想,現在不一樣,雖然他還沒有給李庭言名分。 但李庭言是他的。 這一點絕不會再變,像鐫刻在青銅上的銘文,風吹雨打也不落。 李庭言反手捉住了林熾的手指,攥在手心里,摩挲著指腹。 他說,“我家里沒有人能反對了,我爺爺大概還在生氣吧,但是他也明白管不住我了?!?/br> 他對老爺子有一點些微的愧疚,但是這么多年的相處,他了解李崢韜,所以他又非常淡定地想,他爺爺早晚會想開的。 他對林熾說,“我想你也許也看過一些關于我家的花邊報道,我這半年確實跟家里斗得不清,但是我贏了。所以沒有人可以再阻止我了,林熾?!?/br> 他一眨不眨地望著林熾,他不知道林熾還是否在意。 在意他們分開前,在書房的那一晚的談話,是他一生最后悔的事情,他讓林熾面對了自己自私寡情的一面。 即使那時候他并沒有看清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