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嚴楚!” 喻白翊沖上去試圖把嚴楚撐住,可已然脫力的高大男人直接壓垮了喻白翊。 兩人胡亂糾纏在一起,嚴楚不受控的往前倒,骨節分明的灼熱手指死死箍住喻白翊纖瘦的胳膊。 “嚴楚,我剛才給何俊發消息了。你再堅持一下?!庇靼遵凑f。 嚴楚感覺渾身的皮膚都像是被火點燃了一般,嗓子生疼,每一次呼吸時,吸進來的仿佛不是空氣,而是裹挾著欲望的熱浪。 他抬眼看著面前的喻白翊。 omega蒼白的小臉上未有眼角因為激動而染著刺目的紅暈。衣領凌亂,流暢的下頜線連到鎖骨,狼狽中莫名透出燒人的張力。 他抬手摸向后頸,一用力,徹底撕下了那塊形同虛設的抑制貼。 “??!……嚴楚?嚴楚!” 喻白翊的聲音猛然提高——直到這時,他才徹底感受到alpha失控的信息素。 龍舌蘭酒的味道仿佛有生命一般,肆意往他每一個毛孔里鉆。喻白翊只一秒便雙腿發軟,頭昏腦漲。意識在信息素的洪水中飄忽朦朧,載沉載浮。 “啊……啊嚴楚?不……”喻白翊痛苦的仰起頭,手指開始不受控的抓撓嚴楚的胳膊。 而嚴楚早已對小貓撓人般的小動作毫無知覺,他再一次逼近喻白翊,用最后的理智說話:“我要標記你?!?/br> “什……不!嚴楚?!你等一下!” 嚴楚:“臨時……” 他甚至無法說完后兩個字,過敏反應已經令他胸口發蒙,呼吸急促起來,窒息感一路攀升。 強有力的左手指節狠狠扣住喻白翊的腰,右手從懷中人的面頰探進去撩起喻白翊柔軟的半長發,伸向了后頸腺體的位置。 喻白翊的恐懼一瞬間達到了頂峰,他仿佛一個溺水的人,手臂毫無章法的掙扎著。 他混沌的腦海中炸出一片片黑霧,嚴楚釋放的龍舌蘭酒味將他淹沒,alpha不容置疑的壓迫轉瞬間將他拽入最深的夢魘中。 敏感的腺體被男人有力的指肚摩挲按壓,牙齒咬破皮膚的瞬間,身體的疼痛海潮一般淹沒他的全部。 — 第一人民醫院住院部,十七樓重癥監護室。 沉重的監護室大門緊閉著,冰冷的白熾光在監護玻璃上映出文瀟疲憊的臉。 “您是喻白翊先生的家屬嗎?”一位醫生急匆匆走過來。 文瀟轉過臉,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是家屬。但我是他在abo管理局的負責人,這是我的證件,里面有我和他的責任關系。他沒有直系親屬可以到場,我可以負責?!?/br> 醫生微愣一下,接過證件:“……好,那我需要向您說明一下情況?!?/br> “喻先生的伴侶嚴楚先生對他進行了臨時標記。目前我們檢查下來,喻先生的腺體除了過往的已知癥狀外,基本一切平穩。身體其他器官也沒有檢測到明顯問題指標,但……” “喻先生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太好?!?/br> 文瀟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她用力眨了眨眼強忍淚水:“您說?!?/br> 醫生:“根據到場急救人員的報告,喻先生在被救助時已經處于昏迷狀態,血壓極低,到醫院時依然不太清醒。我們讓他吸氧后,他短暫清醒過來,但之后便出現緊張焦慮,驚懼不安等癥狀。我們大概可以診斷為……” “ptsd?!蔽臑t輕聲道。 第18章 自食其果 醫生點點頭:“所以喻先生是確診過嗎?” 文瀟望向監護室里的神情悲傷中透著一絲木然:“他確診過,這部分病例屬于他在管理局的保密檔案。具體文件我會安排人員發送到醫院后臺,配合你們的治療?!?/br> 醫生點點頭。 文瀟深深的再次望了監護室一眼:“嚴楚在哪里?” 醫生指向了東側走廊的方向:“嚴先生在那邊的309病房?!?/br> “謝謝?!?/br> 文瀟實在難以克制的用粗暴的力道打開了病房門。 “砰”一聲悶響,屋內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站在門邊的男人正是之前對接結婚協議的,管理局alpha部門的負責人。他看到文瀟的表情,不約的皺起眉。 “文姐,醫生找你了嗎?”他問。 “找了?!?/br> “醫生關于ptsd的猜測是真的嗎?” 文瀟:“是真的?!?/br> 男人的聲音沉下去:“文姐,那我現在是否可以質問一句,你明知道標記行為會引發喻先生的ptsd,卻還是答應了和嚴楚先生的協議婚姻,這屬于故意隱瞞嗎?” 文瀟瞥了他一眼:“你小子不用在這里和我扯管理局條規。嚴楚人呢?” 男人眉頭緊鎖:“我是嚴先生的負責人,現在你有義務回答我的問題!” “你是負責人是吧?”文瀟冷笑,“我現在站在這里的身份不是喻白翊的負責人,而是他的家屬。在我和你以負責人的身份談論之前,我想以家屬的身份先見一見嚴楚,我說的夠清楚嗎?” 男人被她說的一震,文瀟也不再看他,而是徑直走向了病房里完全拉起的床簾。 “嚴先生,我能見你嗎?” “您是否可以解釋一下小喻究竟遭遇了什么?您作為他的alpha在現場又做了什么?” 空氣凝住了兩秒,沒等簾子背后的人說話,身后的病房門突然被急匆匆打開。 何俊急匆匆進來,看到文瀟在這也心虛的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