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第一眼甚至都沒看到行李箱,往旁邊饒了一步,才看到對方身側靠著的那個24寸行李箱。 男人穿的是真的厚,可他那么瘦,衣服只襯的他臉更小。迎面來一陣風,他半長的頭發被吹在臉上,整個人有種模糊虛化的感覺。 “喻先生,您就帶這些嗎?”何俊問。 喻白翊抬起頭“嗯”了一聲,看到何俊手里的東西:“您先吃完,今天麻煩您了?!?/br> “沒事沒事?!焙慰】焖傧麥缌藵h堡。開了后備箱把箱子提上去。 兩人坐進車里,寬敞的后座上,喻白翊依舊選擇緊貼著門的位置和姿勢,仿佛從整個氣氛中游離。 何俊猛然想起來:“您吃飯了嗎?” 喻白翊輕輕笑了一下:“剛才在樓上把冰箱里剩的面包吃了?!?/br> 他這張消瘦的臉實在看起來不太有說服力,且看起來喻白翊心情并不太好的樣子。何俊有些猶豫,但還是決定不要質疑。 車子開出小區向著嚴家駛去。 — 盛風總部,頂層。 電梯門打開,一個帶著墨鏡的年輕男人一頭闖出電梯,直奔走廊盡頭的辦公室。 “嚴楚?!你還活著嗎?” 巨大辦公桌后面的男人抬起頭,然后嫌棄地皺起眉:“白一宇,你在說什么鬼話?” 白一宇摘下墨鏡,長長呼出一口氣:“天哪你還活著兄弟。我都聽說了,陳應寧那小子?蕪湖!” 嚴楚把文件放下,抬手給人倒了杯水推過去。 “他說什么了?” 白一宇搖頭晃腦:“你分化了,頂級alpha。雖然他原話是罵你來著,但只要是正常人都能得出以上兩點信息,并且知道他被你嚇慘了哈哈哈?!?/br> 說著白一宇又上下把嚴楚打量一邊,似乎在確認他從頭到腳沒有缺斤少兩的地方:“真的,你沒事就好,當時那真是給我嚇死了?!?/br> 嚴楚是在一場會議上突然分化的。 他安靜多年的腺體突然劇烈疼痛,他強撐了一分鐘便昏了過去。白一宇作為他的副手,是緊急疏散后唯一陪同他上救護車的人, 他也因此被動成為了知曉嚴楚信息素過敏病癥的人。 說著,白一宇就熟絡的在桌上的文件里翻了翻:“你剛出院,病例在這嗎?除了何俊就我知道情況,你得給我交個底,現在具體是啥情況?” 他病例沒翻到,卻猛一下在嚴楚手邊看到一本紅色的……結婚證?! “這啥玩……我靠這尼瑪怎么照片是你?!” 嚴楚面沉似水:“中午剛領的證,我結婚了?!?/br> “你你你……”白一宇覺得此刻自己手里捧得是個燒紅的鐵塊?!氨C軈f議我都可以簽,你立刻馬上給我說清楚了!” 嚴楚從善如流的交代了。 白一宇瞪大了眼:刺激,勁爆,嚇人。 說著他又低頭看了一眼結婚證上的喻白翊:嫂子這張臉倒也配得上如此抓馬的情節! “行吧,那你結婚就結吧?!卑滓挥羁焖俳邮芰诉@個設定,把結婚證合上,抬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鐘,“那都這個點了,干脆一起走唄,我蹭你車行不?” 嚴楚抬頭,眼神十分疑惑:“誰說走了?” 白一宇:“???你不下班?” 嚴楚一甩手把桌上幾份文件一字排開:“上次中斷的會議,這幾天積壓的工作,還有未來需要調整的工作安排?!?/br> 他那張刀削斧鑿的冷峻臉龐寫滿了資本家的鐵面無情:“今晚留下來加班。預計會通宵,我可以請你一頓宵夜?!?/br> 白一宇:“不是兄弟,今天你結婚第一天……” 嚴楚:“有什么問題?” 第04章 新婚購物 何俊載著喻白翊去嚴楚家。 房子位于市中心,高端小區,附近就是商圈,生活方便又鬧中取靜。 電梯載著他們遠離地面的喧囂。到了目標樓層,何俊刷卡開門,態度恭敬地迎喻白翊進去。 哪怕知道喻白翊和嚴楚是協議婚姻,何俊對喻白翊的態度都非常體面周全,挑不出錯處,也許這也是他能成為嚴楚左右臂膀的原因。 “嚴家別墅太遠,嚴總覺得上下班不方便,所以一直都住這套房子?!?/br> 把門卡遞給喻白翊,何俊一邊搬行李進屋,一邊說道:“這張卡已經錄入了您的身份信息,除了嚴先生的臥室最好不要進去之外,其他房間您都可以自由使用?!?/br> 喻白翊點道謝,何俊見他似乎沒有問題要問,就告辭離開了。 “咔噠”一聲,門被輕輕帶上,只留滿室的寂靜。 喻白翊站在玄關,靜靜地掃視這套房子。 寬敞、奢華、干凈,處處透露著屋主井然有序的獨居生活。 喻白翊記住何俊的叮囑,絕不侵入嚴楚的私人領域。他徑直走向了客臥。 這間屋子一看就無人使用,所有家具齊全,但都維持著出廠設置。就連屋內的空氣都比外面冷上一些。 喻白翊把行李箱拖進來,門一關,自己悶頭收拾起來。 當晚,在陌生房子的客臥床上的第一晚。床比喻白翊公寓里的寬敞多了,整個屋子也特別空,陌生感席卷著不安的思緒。 “哥,真是一點都榨不出來了?!?/br> “死不了的,再給他喂點水。那邊價格都炒到50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