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等她被戴錦然半擁至沙發才徹底明白,擦身體只是個幌子,實際上是戴錦然被她的軀體勾出欲望了。 到底得禁欲到什么地步,才會對仇敵產生扭曲的情|欲?車芷伊一時間轉不過彎,但是她僥幸地覺得這種特殊情感大有可用之處。 戴錦然負恃強力,扯著她的脖圈鎖鏈將其分膝固定在腿上,車芷伊被迫后仰,咬著牙被迫承受著一股股地刺激。 左手被管制在后背,右手使不上力,涼颼颼顫栗無比,抽搐感發病似的顯現時,她不禁吟叫出聲,音量嬌媚到連本人都詫異。 戴錦然輕輕舐咬了下車芷伊的鎖骨,聲色酥酥啞啞的,真煩啊,為什么芷伊是個人渣 這番話使車芷伊體內的多巴胺加速退卻。此時的她陷入難堪的境地:下身濕熱上身冰寒。 戴錦然環著她的腰,下巴輕抵在她頸窩邊,左手戀戀不舍地撫弄著略顯骨感的細腰,將其身體的震顫與惶恐盡收于掌心里。 半分鐘不到,戴錦然猛地抽出右手手指,把人推到一邊,兀自拿抽紙揩指腹,厭棄地說了聲好惡心。 車芷伊的內心首先涌起難過的情緒,緊接著就是忿懣,她反問道:惡心你還弄我? 是你先暗示我的。 決定權還不是在你手里。 戴錦然在心里過了番味,又問:你喜歡我對你做這種事嗎? 車芷伊別扭地答:我不是同性戀。 行吧。戴錦然將紙團扔進垃圾簍,道,我也不是。 車芷伊不作聲,快速地脧了對方一眼,在心里斗爭了片刻后下了個決心。她挪到戴錦然身邊,試探了一下,見其沒回拒,就挽了胳膊化作了棉紗柔若無骨地靠在戴錦然身側,雖然我不是,但我對你有感覺。我并不排斥你對我做的這些事,我說得是真的噢,很早就在默默喜歡你了,大概是在高二 戴錦然擁她入懷,柔柔地撫摸她的背脊,安靜地聆聽她吐露真情,聽著聽著就哧哧發了笑,你這是在模仿那些斯德哥爾摩病患嗎? 車芷伊聞言一顫,愣愣地與戴錦然對視了一眼,上至眼角眉梢下至朱瓣唇線都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她很快就避開了視線。 戴錦然呼了口廢氣,撫摸背脊的手一路上溯,搭在了脖項上,逐漸作捏合之勢,聲音噥噥猶如熱戀情侶之間互訴衷情,芷伊,別演了,技法實在是太拙劣了。 車芷伊惴惴不安地顫抖起來。 戴錦然把居家睡衣的衣帶解開,又將工字背心的下擺撩了起來,敞露腹部,按低車芷伊的腦袋,迫使對方近距離看那道剛愈合不久、呈紅褐色的疤痕,道:我再怎么蠢,都不會在一個坑里面栽兩道的。 我、我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車芷伊語無倫次起來。 你沒有什么?戴錦然松了她的脖子拍了拍腦袋,示意可以起開,都說看小說不適合把寫手本人的性格帶入到角色里,我覺得這種說辭完全是狡辯,寫故事就是在演戲,創作形形色色黑白不一的人物時,自己就成了史蒂文森筆下的化身博士,要想將她們塑造成有血有rou的生命體,就需要一會正義善良一會邪惡無情,一會情緒化一會理性主義,一會陰柔一會強硬,角度切換個不停,寫正面角色時傳遞的是社會公德,寫反面角色時滿足的是我們心中深藏的黑暗,別給我假惺惺地反駁說什么絕對不會跟邪惡的角色有所共鳴,都是鬼扯,這種人不如豬狗的年代,沒有半點兒戾氣和埋怨才叫不合常理。 看你的文給最大一個感覺就是:有錢人的苦難模仿秀。明明沒有體驗過底層的辛酸苦辣,還非要硬寫她的痛苦,結果越寫越虛浮,顛三倒四混淆不清,你以為無病呻吟青春疼痛就是苦難了?別太搞笑,那都是富人之間自娛自樂的玩意兒,真正的窮苦是滲透在每個生活細節里的。文筆風格你可以模仿,故事情節你可以模仿,甚至于生活場景也可以寫得很逼真,但是無孔不入的窮酸味和頹廢感你是死也模仿不來的。 但是像我這樣的人想要描寫你這種富家子弟并不算難。只需要在各種軟件上晃兩眼,看看各類有錢人炫富的圖片視頻,再換位感受一下,盡量按照你們富人的頂層邏輯看待事物。嗆嗆,一個精神巨富就完美出爐了。 車芷伊低聲抗議:寫個網文而已,想這么多干什么。 戴錦然面露厭惡地笑了兩聲,道:你當然覺得沒有什么,你可能只是把寫文當成吸粉的一種手段,可是我不同,我把文字視作比生命價值更高的存在。非常的形而上對不?沒辦法,我生來如此,難以改變。再說,現在的網文越來越普及,要是每個名氣寫手都像你這樣唯名唯利,這塊領域遲早會被染成墨魚汁一樣的死黑色。 你這么有責任心,怎么不去寫書,當個傳統意義上的作家去? 戴錦然嗤之以鼻地回應:我倒是想,可是要把范圍擴大至大眾,真正能接受女本位、同□□本位的讀者又有多少呢? 車芷伊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