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搖了搖腦袋,又道:不過論起真格,宋老伯在冬家面前也就是個捶背按肩的,音姐的大姑大姨,光是在政法委當官的部級領導就有三四個,冬家要是下令速決此案,他就算氣成了煙槍也得憋著。 冬音瞟了她一眼,語焉不詳地說:七妹做足了功課啊。 大鶚立刻抬手朝嘴部做了個閉合拉鏈的動作。 現在的澳洲正值春季,塔斯馬尼亞島的景色應該非常美,去玩玩吧。冬音說。 咋?出省還嫌不夠,想趕我們出國昂?大鶚玩笑道。 事情要做到滴水不漏。 好好,我們出國,音姐能安心就好。 玄鷹忽然說:我就不用出國了吧,我要是也躲起來只會讓她加倍警覺。 冬音點點頭表示認可,她要是再去車廠試探口風,問什么答什么,不暴露你跟我們的關系就行。 嗯,音姐放心。 這時,棠璃笑著走過來跟她們搭話,幾個聚在一起在聊什么? 打算跟阿鳶一起出國放松放松,在跟音姐咨詢哪個地方好玩呢。大鶚接上話茬。 哈哈,少騙人,棠璃坐在冬音身邊,自然而然地扣握住了她的右手,是冬音讓你們去國外避風頭吧。 真的什么事也瞞不過姐嫂哎。 她承諾過,任何事都不會隱瞞。棠璃微微捏了一下冬音的手指。 唉?姐嫂管得好嚴。 她沒有要求我,是我自愿的。冬音說。 棠璃笑了笑,一直很都想問一個問題,為什么你們要叫我姐嫂? 黑翅鳶舉手搶答:姐指的是我們的冬音大長姐,嫂用的引申意,指的是長姐的女朋友或者未婚妻。 哦,這樣。 阿鳶別瞎說話 兩人幾乎在同時間開了口。 棠璃輕輕咳嗽了一下,又問:你們二十個姐妹都有綽號嗎? 黑翅鳶點頭說對。 那你們大長姐的綽號是什么? 重明,超厲害的神話傳說。 棠璃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陣,可我覺得呆頭鵝的稱呼更適合她哎。在鄉下,家鵝是看家護院的能手,能耐很大。 黑翅鳶識趣地抿嘴不語,憋著一肚子的笑意拿起扶手上的白酒,鬼使神差地往嘴里遞,幾秒后表情又辣成了麻花。 為什么要以禽類作為綽號呢? 玄鷹回答:在猛禽界,雌性的體型比雄性的大,也更有力量,這是其一;鳥類的育兒方式是出了名的文明與平權,人類只能望其項背,這是其二。所以我們選擇用禽類作為自己的代號。 97%的禽類,無論雌雄,都沒有象征侵犯性的生殖器,只有泄殖腔作為交/配器官。它們的繁衍方式或許能給未來的雙雌生育帶來啟示。這是其三。大鶚補充道。 我明白了。棠璃挽著冬音的胳膊貼在她的身上,懶然道,可是,我只認餅干一個閨女哎,早就將她視從己出了,生育大任我擔當不起,冬師傅有什么意見,說來聽聽? 冬音快速地啵了她的側臉一口,我也只認cookie作女兒。 ~ middot; ~ 早晨七點,警員小代拿著早餐走到隊長的辦公桌前,將伏案深睡的陳曦聆喊醒,曦姐,我在包子鋪買了小籠包,一塊兒吃吧。 嗯謝謝,陳曦聆坐直身體,蹙眉捏了捏酸麻的胳膊,拿起桌上的發繩將拂散至背的長發綰了個半髻,外套自動滑落,她接過小代遞過來的筷子,戳了個包子吃起來。 鑒定科的結果出來了,吊墜上面只檢測到了宋廣安和他家女傭的指紋印,沒什么有用信息,材質是鋁合金的,這種文創產品出產渠道太廣了,很難查出什么。 陳曦聆輕輕嗯了一聲。 曦姐這幾天就在局里過夜啊? 對,我在看江城近五年有關性犯罪的卷宗檔案。 有什么收獲嗎? 五年以來,記錄在案、犯下強/jian/罪或猥褻罪的人約有一千一百個,而他們當中量刑較輕、在出獄后自殺的人數占了總數的40%,我挑了35樁個案詳細查看,發現尸檢報告上都寫著一句相同的話生殖器切除。你對這個怎么看? 小代皺了皺眉毛,受害方家屬的報復? 我開始也是這么想的,但奇怪的是,這種可疑點沒有引起局里的注意,那些自殺者的家屬也沒有報案追查。這么多年,只有宋廣安一個例外。 小代吸了口豆漿,將哽在嗓子里的食物咽了下去,我不太了解市局的情況,畢竟才調過來不到兩年,不好做論斷,至于自殺者的家屬不報案,會不會是因為壓根沒有注意,或者 或者有人專程去封了他們的口。陳曦聆道。 天,那么多家屬都選擇了緘默,這人得多么神通廣大啊? 你聽說過二十門徒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