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書迷正在閱讀:夫郎家的咸魚翻身了、不氪金你修什么仙、穿成貍花貓后我靠裝幼崽茍活、尊上,靈植還結算嗎、鼴鼠的綠寶石、靜水微瀾、香煙與警槍[刑偵]、第一向導(NPH)、低級向導不能強制愛嗎(NPH)、生存游戲[無限]
所以在凌不渡的預想中,這一趟簡單的就像憨厚的牧民去草場牽一只羊。 唯一需要苦惱的就是該選哪一個呢,肥的還是瘦的?老的還是嫩的?真叫選擇困難癥患者感到頭疼啊。 ——然后他在外邊溜溜兒跑了一天,腿都跑細了,光坐公交地鐵的錢就花了二十多,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結果愣是一個罪大惡極的人都沒見著。 這個世道到底怎么了! 明明上網一看,到處都是純獄風人渣,結果渣到用時方恨少,法外狂徒們都躲去哪兒了??! 大力譴責了一番國內過于安逸祥和的生存環境,凌不渡摸了摸空癟的肚子,實在撐不住,只能先去超市買了點兒米面糧油雞蛋西紅柿——就他手里那點錢,吃外賣是吃不起了,煮點兒面條兒湊合活著吧。 a市是那種發展的十分繁華的現代化大都市,但林立的高樓之間,依然分布著如同補丁一般的老舊城中村。 由于房租非常低廉,吸引了許多囊中羞澀的底層人群棲息在這里,每天忙忙碌碌,如同面目模糊的蟻群。 凌不渡一邊爬樓一邊想,感謝這場該死的穿越,增加了他生命的厚度,因為作為一個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幸運兒,按理說他一輩子都不可能見識到這種苦逼的居住環境的。 他租的是一個一室一廳的小戶型,位于五樓——實際應該是四樓,但顯然四太不吉利了——的樓梯右手邊,這棟樓興建于上個世紀九十年代,所以理所當然的沒有電梯,且樓內的布局非常逼仄,燈光昏暗暗的,其中三樓到四樓之間的燈泡還壞掉了,房東也不知道是忘了還是不在意,總之沒有修。 凌不渡正悶頭往上爬,突然聽見有腳步聲從上面下來,估計拐個彎就能跟他碰上了。 他再次將鼓囊囊的購物袋換了個手,給那位不知名的鄰居留出一道可以通行的空隙來。 待會兒要不要打聲招呼呢? 凌不渡苦中作樂地尋思著,然后抬起頭來。 腳步聲的主人恰在此時露面了,是個看外表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背心短褲,一雙邊緣爛成鋸齒狀的人字拖,正一邊往下走一邊低頭玩著手機,很快x音特有的ai捧讀和罐頭笑聲就充斥了整個樓道。 “臥槽!”中年男人看手機太投入,差點撞到凌不渡身上。 他嚇得蹦了一下,沒有道歉,反先發制人地朝著臺階下的黑色人影罵道:“嚇老子一跳!杵在這里扮鬼???他媽的走路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黑色人影像是被罵的呆住了。 中年男人很不禮貌地打開手機電筒,在凌不渡臉上照了照,隨后嘖了一聲:“哦對,你就是今天剛搬來的那小子吧?租了我家對門的那個?” 媽的,肯定是,王麗芬那個八婆說新搬來的租戶長得可帶勁了,不但臉蛋長得好,身材更是一級棒,大長腿公狗腰,一看就火力十足,跟麻將館泡蔫巴的一幫老咸菜完全不是一個物種。 她話一說完,正抽著煙摸牌的幾個老娘們兒馬上蕩漾sao情地笑起來,可老咸菜們就不樂意了,心想什么玩意兒吧,男人有錢有本事才是正經,光長得好有屁用啊,窮得叮當響,早晚賣屁股! 你看,慫的吧,老子罵他一臉,他敢回一句嗎?就瞪著一雙大眼看看看,看你媽啊看。 中年男人跟個老混混似的撞開凌不渡,一邊搖頭晃腦地往下走,一邊扯著嗓子好心“提醒”他:“哎,小子,你房東有沒有告訴你,你租的那間可是死過人的哦~晚上睡覺的時候小心點吧,那女鬼就喜歡你這樣的小白臉呢……” 凌不渡默默看著他晃到一樓,吱呀一聲,推門出去了。 黑暗中無人看到,他此時臉上非但沒有半點慍色,反而笑容如春花一般燦爛。 哈哈哈哈。 什么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什么叫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外邊跑了一天啥也沒有,結果惡人竟在我身邊? 綁定系統后,凌不渡的眼睛就自動覺醒了一項功能,只要是符合條件的罪大惡極之人,其頭頂上空都有一個懸浮的血紅色嘆號,如果是黑暗環境,還會應景的發出紅光,方便他精準定位。 這個平平無奇的老混混也不知道干過什么滔天罪行,要知道系統設定的條件還挺苛刻的,一般的小偷小摸搶劫詐騙可夠不上標準。 算了,想那么多也沒用,待會兒把人“抓”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哼著小曲兒,凌不渡打開出租屋的房門,先在簡陋的廚房——其實是房東在陽臺違規搭建的一個燃氣灶——給自己煮了碗西紅柿雞蛋面,味道當然很一般,但好歹是吃飽了。 把碗刷了,然后很有儀式感地洗了洗手,把剛才還是餐桌的破木桌收拾干凈。 深呼一口氣,凌不渡按照系統說明,雙手往外一拉,眨眼間,一個一米見方的暗黑色沙盤就從虛空中浮現出來,穩穩當當地擺在了破木桌上。 與此同時,腦海中浮現一行字。 【請選擇標中惡人——】 點進去,選項下面只有一張孤零零的大頭貼,正是剛才見過的那個中年男人。 【姓名:吳良;年齡:45;罪名:謀殺妻子、氣死父母】 大頭貼右邊兩個按鈕:【罪惡回放】【沙盤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