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即便她不能與沈清彥有任何發展,她也不能容忍有任何風言風語傳入他的耳中。 顧靈嫣沒有意識到,在這點上她與小皇叔有出奇的相似,許是被潛移默化而不自知。 氣氛逐漸悲傷,悲傷來自姜別離。 顧靈嫣又給他找了條出路:“要不你去冰河那待一晚?” “冰河?五殿下?” 還是她弟弟! 還是一個混世魔王般的弟弟! 但是相比顧謹灝,顧冰河顯然要和氣多了。 “多謝長公主!” 顧靈嫣出現在顧冰河府邸的時候著實嚇了他一跳。在他印象中,這個jiejie自從出嫁后就再沒踏足過這里。 確切說來,除了偶爾去一趟冷園,甚少外出。 “姐,我發現你和離后氣色好了不少。只是來我這里帶著前小叔子,莫不是......” 一拍大腿,眼中冒著精光,圍著姜別離打轉起來:“難道我jiejie和離就是因為你?姜別離啊,你這名字叫別離,可凈干拆人婚姻的事。我姐是你嫂嫂,你居然對她動心思......” 顧靈嫣被這不著四六的弟弟氣得俏臉通紅,喝道:“顧冰河,你嘴巴放干凈點!” 見她真的怒了,顧冰河閉上了嘴,但那眼神明顯充滿探究,和八卦。 姜別離待不下去了,這個主兒的嘴也太賤了,還不如顧謹灝煞神似的,至少能保住清白。 “長公主,要不我自己找地方待一晚吧?” 顧靈嫣點頭,轉身就走。 顧冰河卻追上了他們,眼中充滿nongnong的求知欲:“姜別離,跟本王說說,你這明日就要成親了,怎么耗子似的找藏身之處?” 姜別離沒理他,他卻抑揚頓挫地“噢”著:“本王知道了,你也聽說了是不是?” 姜別離臉上訕訕,滿京城都傳遍了,他又不聾! “想逃婚是嗎?” “沒有?!苯獎e離甕聲甕氣。 “撒謊!不然你來這里干什么?我知道了,肯定是你爹逼你成親,這才到處找地方躲?!?/br> 顧冰河朝顧靈嫣揮揮手,“姐,你回去吧,他今晚就在我這了,有我保護他,他安全得很?!?/br> 顧靈嫣將信將疑地望著他,他直接吩咐送客了。 摟著姜別離的肩膀,帶他到小院坐下,斟滿一杯美酒,擺好了聽故事的架勢。 許是覺得一人喝酒有違待客之道,可他殿下之尊若是為他倒酒,未免有失體統。 酒壺往他面前一推:“你自己來?!?/br> “謝殿下?!?/br> 酒入愁腸,化作辛酸淚。 正當姜別離一杯接一杯喝著悶酒時,兩眼閃著智慧光芒的顧冰河猛然來了一句:“方明珠和方寧兒共侍一男那件事,是你的手筆嗎?” 姜別離口中的酒直接噴了出來,萬幸沒有濺到顧冰河,不然他怕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五殿下你可別亂說,做這種事是有損陰德的?!?/br> 顧冰河“切”了聲:“你是沒那腦子吧?” “沒有?!苯獎e離很直接地承認了,重新倒了杯酒,剛喝一口,又聽顧冰河問:“我姐與你那世子哥哥和離,真的不是因為你?” 這次沒噴出來,強忍不適咽了下去,姜別離劇烈咳嗽,差點沒背過氣去。 “五殿下,長公主待我猶如親弟,絕對沒有你猜想的那般?!?/br> 顧冰河又“切”了聲:“猶如親弟?那你們感情也不怎么樣。你可知道她為什么和離?本王聽說是小皇叔讓追云拿著我姐簽字的和離書找上長義侯府,硬拿著姜皓白的手按下的手印,這其中定然有不為人知的原因?!?/br> “長公主內斂溫和,即便受了委屈也不會說出來。五殿下,要不你親自問問?” 顧冰河皺皺眉,撇撇嘴:“問她還不如問小皇叔呢!算了,不提這個了,談點有意思的,你猜你那未過門的新娘子明日能不能如愿出嫁?” 方府。 方明珠直到深夜才到家,等得直打哈欠的翠桃將她引去了書房。 書房沒點燈,一片漆黑,透著屋外的月色可以隱約看到方嚴平端正地坐著,黑暗中僅能看清他的眼睛,亮亮的,死死地盯著她。 “爹?!睅е謶?,方明珠低低喊了聲,沒得到回應。 方嚴平緩步踱到她面前,對著她的臉左右各打五個巴掌。力道之大,用盡了全身力氣。 方明珠不敢哭,任憑涕淚橫流。 “翠桃,好好看著她,一直到她上花轎。若有任何差池,你性命不保!” 翠桃懦懦應著,扶著槁木死灰般的方明珠往回走。 第202章 二小姐要嫁的人與您一樣 方明珠枯坐一夜,次日天未明,喜娘那不合時宜的笑聲由遠及近。房門被推開,一堆丫鬟仆婢簇擁著進來給她梳洗上妝更衣。她像一具沒有感情的木偶由著她們搓扁捏圓。 她長得標致,在她們的手筆下,鏡中很快出現了一個美人兒。 只是眼中的呆滯與絕美的容顏格格不入。 “不像是喜事,倒像喪事似的!” “出了那檔子事,能嫁出去就不錯了,是你你能笑出來?” “你個天殺的亂嚼什么舌根居然拿我開涮!” “玩笑罷了,你瞧你!” ...... 門雖被帶上,但婦人們的調笑隱隱傳來,方明珠已無心思去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