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云羅】第十二集 第三章玉體交織弦曲同聽
書迷正在閱讀:革命逸事續、哺乳妻、風情譜之民國女英傳、梨斗的后宮被猿山用roubang寢取,自己也雌墮為梨子(出包同人)、穿越到yin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魂戒、葬禮上獲得了NTR系統的我,被未亡人表姐強上、進入mama的身體、輕醉江湖游、林間小屋(翻譯文)
, 胸脯不住地震顫,震得自家乳尖傳來酥麻之意蕩漾開來。 女尼心中一軟,雙眸一合,向著師妹的潤口吻了下去。 女子唇瓣特有的綿軟,與男子的截然不同。倪妙筠香唇豐滿,觸感絕佳,她 氣息奄奄之際,陡然一股香甜清氣送入口中,助自己呼吸。女郎像迎來了救星, 不及細想櫻口一張,就與柔惜雪吻在了一處。 腦中片刻的清明,轉瞬間被幽谷里強勁的沖擊打散。倪妙筠只覺自己像個四 處飄蕩的游魂,胯間的沖擊像一波強似一波的巨浪,沖得自己隨波逐流。身上一 副豐滿綿軟的嬌軀像是洪濤中的浮木,唯有死死抱住了才能逃得一命。 「哼嗯……」一樣地嬌軟,一樣的美妙,擁吻在一處的女子更顯柔美,何況 是兩位絕色。纏綿間香舌輕吐地在唇外勾挑,四片唇瓣再含吮嵌在一處,女兒家 的淺唱低吟喘息聲更讓絕美的畫卷活色生香。 吳征看得睚眥欲裂,roubang更傳來欲炸的裂痛,再也顧不得許多,悶吼一聲, 傾盡全力抽插起來。一輪幾近全速的狠抽猛杵,女郎原本微凸出的小花唇幾乎全 然外翻,可見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倪妙筠的聲息卻微弱難聞。不知是今日太過 癲狂已然脫力,還是香唇被吻得緊實,僅能從瑤鼻里哼出奄奄鼻音。 吳征并未因此而稍覺遺憾,柔惜雪肥美的豐臀,陡峭的背脊盡收眼底。從女 尼的肋部滿溢而出的四團奶餅誘人萬分,吳征不由伸手去抓這四團嫩rou。入手是 熟悉的柔滑之外,被擠壓之后的乳rou更具彈性,美妙無比。更精彩的是,倪妙筠 雙臂像平日抱住自己一樣,從師姐腋下肋部穿過。時而回環鎖緊,時而又五指齊 抓入rou,似乎全未察覺壓在身上的不是情郎,而是掌門師姐。 從側面看去,兩條香舌一條粉嫩,任其溫柔若水,也澆不滅另一條紅潤,像 燃燒火焰的香舌,糾纏在一處的樣子幾令吳征窒息。小腹間也像有烈火熊熊燃燒, roubang深沒其間的花徑再怎么濕滑也澆不去。 「可把你美的……」師姐妹互相糾纏,冷月玦便空了下來。冰娃娃從身后纏 上吳征的背脊,小舌鉆在耳蝸里打著旋兒呻吟道:「再不讓師叔泄出來,她回過 神非和你發脾氣不可……」 吳征打著顫音道:「莫非你以為我還忍得???」 「嘻嘻……」冰娃娃吃吃笑著,拉過吳征的手探在自己胯間道:「莫非你以 為我能忍得???」 玉胯泥濘,花唇香唇,冰娃娃竟已濕的透了,也不知苦忍了多久。吳征挺直 了身體,二指一并蘸著春水直探蘭心幽谷,另一手依樣畫葫蘆,從翹著臀兒的柔 惜雪胯間蜜裂鉆入。深深吸了口長氣,屏息怒目,劇烈聳起腰桿來。 三股媚吟齊齊吟唱,婉轉低回,鶯聲燕語不足以爭輝。吳征聽得血脈賁張, 兩手四指漿滑無比,耳蝸的麻癢更是難當。rou龍深沒的洞xue齒芽密布,劇烈蠕動 著啃咬每一分麻筋。蠕動間更是越收越緊,像一張含羞帶嗔的小嘴狠命啃咬,偏 生rou齒軟爛如泥,咬上去除了倍加爽快,全無痛感。 男兒悶吼連連,仿佛低咆的猛獸,雄腰怒挺,一下下扎扎實實地直達洞底, 又狠命地抽出,一連就是百來抽。終于又是一桿到底,堆積的干柴終于碰著一點 火星,哄地燃起大火! 「嗯啊……」倪妙筠螓首一仰,松開柔惜雪的香唇縱聲嬌吟:「來了……來 了……要死了……要死了……」 女郎一身繃到了極限,貝齒死死咬著唇瓣,柔荑更抓緊柔惜雪的背脊,抓得 一片血紅。女尼被作怪的手指鉆得絲毫不能動彈,只能伏在師妹肩頭,小口小口 地啃吻。 吳征腦中轟雷一樣炸響,腰椎一麻,濃精終于沖破重重玄關,昂揚噴射,一 下子就與梳云妙xue里傾瀉的花汁融于一處。與此同時,趴在背后的嬌小身軀也是 一震,又一軟,垂垂脫力似地緩緩滑落…… 倪妙筠從半暈中醒轉過來時,正被摟在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里,一只粗糙大 手將她汗濕的長發撥至耳后。她悠悠睜開妙 目,只見吳征萬分憐愛,略有歉疚地 凝視著她。 「嚶嚀……」女郎嬌羞一嗔,躲在臂彎不敢再抬頭。方才雖失神,不是全無 所覺。片刻就憶起不僅羞人的模樣終究沒能躲過去,被看了個精光,還和師姐好 一頓親昵。叫這壞人遂了心愿! 「妙妙辛苦啦……」 「哼!才不來睬你?!鼓呙铙薜牟灰缆晪扇醴浅?,嬌嗔無比,卻長舒了口氣。 方才的快美還在腦中回蕩不休,回味無窮,久久不能忘懷。她膩在情郎懷中,又 聽唧唧啾啾之聲響起,實在忍不住偷眼瞧瞄,只見柔惜雪與冷月玦正伏在吳征胯 間,師徒倆一同伸著舌兒舔舐rou龍。 rou龍半軟將硬,棒身上還殘留著白漿清露,正是二人交合之后留下的痕跡。 師徒倆以口舌【清理】,冷月玦甘之如飴,吃得分外香甜,柔惜雪乖順討好,舔 得異常仔細。 「給妙妙陪個不是?!箙钦鲹Я藫?,責怪道:「都怪惜兒!」 「???人家沒有……」柔惜雪委屈萬分地辯解間,口舌不停,不僅把白精清 露舔得干干凈凈,rou龍又有蠢蠢欲動,張牙舞爪之勢。 「還敢頂嘴。開始妙妙分明還撐得住,你一舔妙妙的奶兒,妙妙就失了神! 難道主人說錯了?」 「沒……沒有……」巧辯之言,小半倒是事實。倪妙筠三處敏感點被占之后 才徹底進退失據,女尼正是【幫兇】:「主人沒說錯……」 「嘿嘿,承認了就好,承認了也該罰,重重地罰了給妙妙出氣?!箙钦魈竽?/br> 哄著倪妙筠,女郎哪里敢應,早躲在臂彎里裝聾作啞,羞得連呼吸都幾已停止。 「惜兒請主人責罰……」柔惜雪低眉順眼,臉頰如火燒。這些情趣話雖已說 得熟極而流,激情暫退之時在愛徒面前說起,還是不太適應。但隨口而答,又隱 隱覺得心弦大顫,極為刺激。 女尼俏生生地平躺在吳征身邊,心中砰砰直跳。方才情郎的手段已施展過, 直把倪妙筠弄得半暈過去,若是施展在自己身上,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 「嗯?」吳征玩味笑著搖了搖頭,在女尼豐美的臀胯上拍了拍。 「呼……」柔惜雪大喘了一口氣,連耳根子都紅了。倪妙筠的姿勢已足夠羞 人,自己更要被變本加厲。兩人相處已久,女尼早已知情知趣,忸怩了片刻,還 是乖順地翻身,雙腿一屈跪起,將臀兒高高撅好。 「妙妙歇一歇,為夫給你出氣!」 「罪魁禍首分明就是你!」倪妙筠氣鼓鼓地,這壞人今日變著法兒折騰人, 分明是要同門都用羞人的姿勢被他一一擺弄。這一下竟生出【同仇敵愾】之心, 頗想吳征丟個丑。但想歸想,害臊的女郎哪敢在此事發出半點聲響?恨不得使出 隱匿功夫從此在世間消失,誰也找不著她,再也不能笑話她…… 纖美的腰肢,豐翹的肥臀,腴潤的腿股,女尼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柔,無一處 不叫人憐惜。茂盛的芳草地被花汁打濕之后漸干,一縷縷地糾結黏在一處,散發 著誘人的情欲滋味,與她撩人的姿勢合為一體。 吳征膝跪在后,探出昂揚又起的棒兒抵著嫩脂磨了磨,怪聲道:「嘖,姿勢 不對,不能全然契合!」 柔惜雪正嬌羞無比,顏面伏在床間不敢抬頭,聞言也覺奇怪。 兩人之間歡好,以跪姿被情郎從后侵入身體的次數的確不算多。吳征更愛女 尼騎在自己身上,由她自行扭動腰肢翻攪花rou,情到濃時欲難填,女尼半蹲立定 自行起落。盡得柔惜雪的美妙身子之外,還暢享她的服侍之樂。 但這大半月朝夕相處,什么姿勢也沒落下,撅臀迎合也沒少做,本該熟極而 流。吳征卻忽然嫌棄姿勢不對,定然又是打著什么鬼主意。 果然吳征續道:「惜兒不會,玦兒快去教教她?!?/br> 柔惜雪鼻尖急促哼了一聲,果然是沒安好心!剛剛享用了姐妹花,這一回又 要師徒聯袂才遂他心愿。 女尼乖乖趴伏,不敢反抗,冷月玦卻是瞇著眼朝吳征一瞪,露出一口小尖牙 虛空咬了一口略為出氣。冰娃娃對刺激之事抵抗不能,一想起與柔惜雪的師徒關 系也是心中直跳,一邊朝吳征發著狠,一邊從二人胯下鉆了過去。 二女的肌膚皆如游魚之滑,冷月玦一蹬腿,毫不費力地鉆在師尊身下,將她 舉了起來。四目相對,鼻息相聞,肌膚相貼,眼色迷離。 吳征哈著粗氣,大眼賊溜溜地一頓打量,扣著柔惜雪腰肢的大手將她向后拉 了寸許。四顆勃脹的乳尖互相剮蹭著乳rou一碰,先是各自兩面而倒,再尖對尖地 一頂,齊齊被反壓向各自的乳rou里。冰娃娃生得嬌小,以她的身量而論,一對秀 乳已算得甚大。但師尊這一對兒豪乳便不是她能比得上的, 兩人貼在一處,豪乳 幾將她的奶兒裹了起來。 「玦兒……」柔惜雪羞不可抑,師徒倆鼻尖相抵,唇瓣間只有一絲縫隙,這 般姿勢又讓她逃無可逃,連把顏面埋進床面都不可得。且這一回連入定裝作旁若 無人都不能,她心亂如麻,只得低低喚一聲愛徒。 「啪啪……」手掌不輕不重地拍擊著臀兒,主人的魔音嘿嘿道:「玦兒入門 可比你早,在家里要叫jiejie……」 「呸……胡說八道……師尊別理他……這人越順著他就越囂張!」冷月玦的 性子幾乎不知害臊,卻被此言切中羞處,臉兒也紅了。師徒相對總有幾分不自在 的別扭,兩人盡說著些不著邊際的話,妄圖分神化解些尷尬。 「沒……沒有……冷jiejie……」 女尼的乖巧讓吳征心中大樂,一時間胸臆大暢,心中塊壘正緩緩散去。柔惜 雪再乖巧,也不至于到言聽計從,今日的百依百順,正有助吳征調整心境之意。 「好玦兒,好好指點你的柔meimei?!?/br> 「嗯哼……」柔惜雪輕吟出聲,香甜的鼻息噴灑在愛徒面上。秀眉微蹙,咬 唇間仿佛含著什么極酸之物一樣難受。她嬌軀前后挪動,顯然吳征正在她胯間使 壞,逼得她閃躲想逃??衫w腰被吳征牢牢扣住,剛剛逃開些許便被抓了回來。 玉珠互揉,乳rou摩挲,又有一滴滴的冰涼花汁滴在胯間,動了情的師尊正散 發著情欲的液體與味道。冷月玦的嬌軀漸漸升溫,她雙腿一分纏上師尊的腰肢, 小腿肚子一發力將女尼的纖腰向下一按。 張若玉弓的雙腿未變,撅起的臀兒也沒動作,只這一下腰,臀兒好似撅得更 高,更翹。兩片豐美的臀瓣奇異地裂了開來,將神秘的臀溝,酥潤的幽谷全都露 了出來。 「要這樣,臀兒才能翹得更高。吳郎插進來每一下都能插到最深,也更能吃 得住力?!贡尥弈д艘话阒嵯а[出了個完美的姿勢,還言傳身教,說完 不由咬了咬唇瓣。隔著厚厚的乳rou,兩顆心擂鼓般砰砰直響全然不能阻攔。 「嗯……嗯……」柔惜雪呼吸漸急,牙關也輕輕打著顫。那話語震懾神魂, 又是浪蕩,又有股別樣的溫馨旖旎,光想想都骨酥力麻。吳征還在她身后使著壞, 借著臀瓣舒張,將roubang嵌在臀溝里輕輕抽送。臀溝異常敏感,被棒兒一磨麻癢非 常,后庭小菊更是感覺奇異,只能不住地收縮,來抵擋那股難當的熱力。 「他又欺負你了?」 「沒有……吳郎待我很好……」 「他能不欺負你?哼,以后……以后妹……妹不能再這樣慣著他了……」一 聲meimei出口,冷月玦心兒都像化了一樣。小腹間翻騰著股股熱力,逼得小巧的鼻 翼翕合。冰娃娃心中激蕩,暗想師尊悲苦半生,終有心儀郎君愛她憐她,腹有萬 語,無一言可發。師尊柔和甜美的容顏近在眼前,那星目半垂,婉轉承受,我見 猶憐。冰娃娃下頜一揚,滿腔心事化作深深一吻。 柔惜雪美眸猛漲,瞳孔一縮。這一吻不比先前一同服侍吳征,有心無心之間 的親吻。這一吻含情帶欲,吻得又深又重。女尼心中慌亂,她本以為女子之間的 親吻俱因郎君有此喜好,迎合而來??蓯弁竭@一吻,明顯是動了情。只是這份情 愫極為復雜,絕不是單純的愛欲,與吳征擁吻時并無這般感受。 冰娃娃星眸閉合,吻得情深意重,卻無恣意品嘗與輕薄之意。她螓首緩緩地 從左至右,又從右至左地轉動,含著師尊的香唇吸吮,也一樣香舌輕吐,纏著師 尊的幼嫩丁香??伤恳粋€動作都極慢,極溫柔。 柔惜雪看著愛徒眼角緩緩沁出兩顆淚珠,順著臉頰滾落,心中忽明。這一吻 非只欲念與迎合吳征的喜好,更有愛徒憐惜自己,更為自己歡喜之意。滿腔話語 無從訴說,唯一吻可表。 一般師徒之間,憐惜之時,師傅也會親吻徒兒的額頭,感恩之際,徒兒也會 親吻師傅的面頰,欣喜之間,互為擁抱也是常事。冷月玦幼年也不知被柔惜雪親 過了多少回,抱過了多少次。今日心中的感念遠勝從前,這一吻也遠比從前更加 熾烈。 柔惜雪體會到愛徒的情意,凝聚的瞳孔漸漸舒緩,眼波也泛起溫柔。她小心 地吸了吸唇,回應愛徒的心思。水紅的丁香也與愛徒的勾在一起,甘津相拌分外 香甜。女尼珠淚也起,滴落在愛徒長長的濃睫上,與她的淚珠一同滾落。 「唔……」擁吻情動間,柔惜雪忽而香唇一閉,將冷月玦的丁香一夾。 冰娃娃微微吃痛,從恩義之情中醒來,眼見柔惜雪秀眉蹙起十分難過,她輕 吻師尊的唇瓣道:「他……進去了?」 「嗯,忽然就……進來了……」 「可深么?」 「好深……有些挨不住……啊……」柔惜雪尖叫一聲,那是吳征悍然拔出rou 棒,攪得花rou痙攣,欲仙欲死:「唔……」 這一聲長嘆,讓冷月玦夾著纖腰的雙腿一緊,將柔惜雪的腰肢死死壓在自己 小腹上,臀兒又撅得高了些:「又刺進來了?他就是這樣,一會兒快,一會兒慢, 弄的人難熬得很?!?/br> 「是……總是……總是這樣折騰人。他待……待冷jiejie……也是這樣壞么?」 「待誰都這樣使壞……不過……柔meimei……他有沒有要了……你的后面?」 唇舌糾纏間,冷月玦目光閃躲,支支吾吾地竊笑著問道。 「???啊喲……好酸……」吳征猛然頂聳了十來回,讓柔惜雪氣喘吁吁。好 在roubang再度溫柔進出,讓她舒了口氣,心驚rou跳答道:「沒……沒有……那里也 行么……」 「哈?這壞人居然忍得???」冷月玦十分意外,又瞄了眼倪妙筠。吳府里就 屬這倆人最是害羞,吳征倒是疼愛她們得緊,沒有半哄半騙地要了她們后庭: 「他頗喜此道,不知道為什么放過了meimei,嘻嘻,不急,總之,依jiejie看終是逃 不掉……」 「不成……這……」剛有瑟縮之意,身后的情郎立時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 抽插。roubang從洞口處挺進,在一片泥濘中劈波斬浪,開拓出一條rou柱形的甬道直 達xue心,龜菇撞上花心,發出沉悶的噗聲。胸臆郁氣橫生,沉悶得難受無比,rou 棒便極快地抽離出去。龜菇刨刮著花rou,劇烈摩擦讓roubang更熱,花rou更媚,且狠 得全然不顧花rou的難舍難分,直接抽出洞口離體而去?;╮ou糾纏著龜菇,被生生 拔走時洞口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簡直能讓人羞得無地自容。 吳征懲戒一樣大力抽送,女尼嚶嚶嚀嚀,嬌吟不斷,不多時渾身發顫腰肢猛 抖,嬌嫩的臀兒更是蕩個不停漏出一大注花漿來,吳征方才作罷,輕抽緩送,撫 慰著好生受了頓蹂躪的花rou。那棒兒在花徑內跳動不已,似乎十分得意:這乖尼 子有了個jiejie做幫手,膽子就大了起來,居然敢說【不成】!必須懲治一番。 「那他待meimei算好的啦。府里的姐妹,哪回不是前后都被他采了才肯罷休。 啊……倪meimei也還沒……」冷月玦揶揄一笑,好容易躲在一旁事不關己的倪妙筠 心里咯噔一跳,花容失色…… 「反正……都是他的人了……唔……」roubang還是溫柔得很,一點都不魯莽, 只是插至末柄之后,以幽谷洞口作為軸心大幅度地轉動,翻攪著每一寸媚rou。柔 惜雪騎在吳征身上時,也最喜歡這樣畫著圈,溫馨中又有激情四溢,吳征依樣畫 葫蘆,讓她難以抵擋快美。 「腿根子用力,臀兒莫塌下來了……」女尼脫力,冷月玦察覺她腰肢松動有 平緩之勢,立時提醒道:「若不挺好了,一會兒難以滿足才是難受……」 「嗯……」冷月玦【指導】的姿勢雖羞人,倒著實美妙。吳征抽送時全無阻 礙,花徑卻縮得奇窄,roubang穿梭起來快意像浪潮一樣一波又是一波。且臀兒翹得 夠高,roubang不需調整姿勢回回到底,脹滿的滋味滿足無比。豐臀再被他的胯骨撞 得啪啪脆響,連臀rou都覺麻酥酥的,正是情欲交融,萬般美妙。柔惜雪勉力收腰 挺臀,大腿根子繃得緊緊的,承受著愛郎在身后的攪動。 「就是這樣……」這番奇異的【教導】,師徒間掉了個個兒,感覺頗為奇異。 冷月玦咽喉滾了滾,不由有些難耐。奶兒相擠不是沒有過,但與師尊的壓在一處 滋味分外不同。兩人不住擁吻,柔惜雪的媚吟聲格外催情,冰娃娃面色酡紅如飲 醇酒,胯間兩片花瓣不自覺地收縮,十分饑渴。 吳征頻頻攪動,翻得花徑里粘膩的咕唧聲大響,師徒倆又是甜蜜蜜地吻在一 處。這一回吻得更加深情,且各自欲念都起,花顏迷人,吻起來的滋味又有不同。 香唾纏綿,吸吮之聲的誘人不遜幽谷的花汁聲響,兩頭響起,各擅勝場。 「嗚嗚……好深……」柔惜雪又如泣如訴。二女竊竊私語,沒半點yin詞浪語, 卻遠比粗俗之言更加催情。吳征又哪里忍得???興之所至,又在玉骨蜜xue里大力 抽送。 透骨酥麻,柔惜雪脫力一軟,嬌軀幾乎全癱在愛徒身上。嬌軀被撞得一推一 送,奶兒互相揉在一起。峰頂的嫰珠一會兒陷入乳rou里,舒暢溫軟,一會兒又與 另一對堅挺互抵,麻酥酥的電流在身上亂竄。力道如此之大的抽插,若沒有身下 的愛徒,兩團奶兒必然波濤一樣的亂晃。猶記得有一回吳征抽插得狠了,這對豪 乳互相撞擊,直拍得奶兒生疼。 吳征今日的確兇悍,一輪抽送下來,柔惜雪氣息奄奄,花徑里汁液滿注,好 生xiele一回。吳征將roubang一抽,登時帶出一大片花漿,淅瀝瀝地灑在冷月玦胯間。 冷月玦嬌軀燥熱,冰涼的花汁灑下非但沒有丁點降溫之用,反激的花rou一陣 收縮,更加難耐。幸好吳征灼熱的roubang適時貼了上來,小半只嵌在rou縫里,熨帖 妥當,十分受用。 冰娃娃長哼一聲,她還能忍耐,畢竟吳征尚未與柔惜雪陰陽雙修,也知要等 到吳征二度射出陽精之后,才輪到自己徹底釋放一回。這熨燙著實緩了一緩心中 的焦渴,竟讓她暈乎乎地沉迷起來。 roubang并不安分,不一時就便半嵌在蜜縫里前后挺聳。冰娃娃哼聲漸起,帶著 些滿足的笑聲與麻癢不依聲。乍聽得癱軟的柔惜雪也發出奇怪的哼聲,一時明悟。 原來吳征壓低了女尼的臀兒,兩只花xue一上一下,各含著半根roubang嵌夾著廝磨。 「好懂得享受!」冰娃娃嬌憨地嬉笑,胯間越發麻癢,幽谷里更是空虛難過。 她玉腿一抬點在吳征胸膛上,權作反擊。 「有福豈能不享?」吳征忽然抽出roubang,弓腰猛挺。龜菇破開嫩脂,生生擠 入一只緊窄rou圈,一路長驅直入撞開一扇rou感的小門,擠入一片幽蘭密室里! 「啊……你……這樣硬來……」冷月玦驟然遭襲,蜜xue里的酸脹讓汗毛倒豎, 腰肢猛地一挺,險些一口氣喘不上來。 「沒有啊,玦兒都濕成這樣了,哪有硬來?」 「你……也不說一聲……怎地忽然就來了……柔meimei那里還沒……」 話音未完,就被吳征一頓抽插生生堵了回去:「不急不急,惜兒還要挨罰, 玦兒也一樣少不得?!姑踴ue幽深,蘭心軟嫩,三女的滋味各有妙處。吳征一挺一 挺,每一下深入都讓蘭心花rou劇顫,仿佛一條靈巧的小舌迅速點掃著龜菇。 吳征大愛這只蘭心妙xue,那只蘭心嫩rou異常綿軟,顫起來舔吻龜菇的美妙滋 味透體酸麻。唯有用roubang將花徑徹底塞緊壓實了,才能讓蘭心無處騰挪。粗壯的 陽物撐開崎嶇花徑的每一個角落,膨勃的龜菇就是制服蘭心的【定心丸】。 一室皆春,饑渴許久的冰娃娃熱情逼人,帶著幽蘭異香的花蜜剛被龜菇掛出 體外,另一波又瞬間填滿了花徑。清冽的花汁被激烈地攪拌廝磨,不一時便化作 白漿。穿梭的roubang越來越硬,越來越大,被蹂躪的花rou卻越來越軟,越來越窄。 冰娃娃緊咬牙關,連續的強力頂送一回回將她送上云端。她死死摟住柔惜雪, 抬起的玉腿也脫力落下,緊纏女尼的纖腰。猛貫入體的力道從幽谷里直透胸臆, 又海嘯般朝四肢百骸肆虐而出,一波又一波地將她淹沒。她勉力支撐,卻覺roubang 猛地大了一圈!更妙的是,死死抵著蘭心的龜菇忽然震抖,與劇顫的蘭心齊齊呼 應,觸感之強宛如火上澆油! 「要來了……xiele……啊……頂死人家了……」冷月玦酥然嬌呼,一身顫抖 著迎接絕頂巔峰的一刻。龜菇劇烈抖動著碾磨花心,讓她仿佛墜落深淵,總也墜 不到底。 冰娃娃幾乎背過氣去,一張熟悉的香口及時又渡來香甜的呼吸。冷月玦順勢 含住,發自本能地大力吸吮起來。冰娃娃吸力之強,至此才徹底展露出來。柔惜 雪只覺「啵兒」一聲,香舌不受控制地被卷了去。愛徒貪婪的含吮,勾挑,舔吸, 仿佛在服侍情郎的roubang一樣熱情。 「玦兒……咬得好緊……」吳征悶吼一聲,終于也堅持不住,龜菇一陣大抖, 棒身一鼓一鼓地脹起,噴薄的陽精爆灑在蘭心上。 冷月玦嬌啼一聲,腰肢猛然弓起,埋首在師尊的胸懷里,雙手亂抓,小嘴更 是不管不顧,在堆雪塌落般的豪乳上啃吻。那小嘴一吸便是吸入一團嫩rou,待她 癱倒在床時,柔惜雪的豪乳上已遍布吻痕…… 吳征也射得一身酸軟,趴在柔惜雪背脊上稍歇片刻。女尼被夾在中間,一雙 玉臂前環后回,忽覺這樣的聯袂之戲并沒有想象中的不堪。府中女子人人品貌俱 佳,像冷月玦更是熟識得不能再熟。既然情郎喜歡,又不會讓人生起半分反感, 陪陪他有何不可? 一念至此,心中啞然失笑。妙筠是天性如此,害臊如影相隨。自己早就過了 扭扭捏捏的年紀,身為一派掌門歷來做事都顯大氣,這點陣仗說起來真的算不上 什么。是了,本來該當也好好的,就是被妙筠的驚慌失措給弄得方寸大亂,就是 她! 暗自將責任全部推托給師妹,借此拋除雜念想了個明白透徹,再抬眼時正對 上吳征目光灼灼。 今日的歡好是縱情之舉,但其中也不乏講究。吳征若是不管不顧地縱情,師 徒倆一同口舌侍奉時就不會刻意忍耐。先要了倪妙筠,次又是冷月玦,把柔惜雪 放在最后,也是眼前她的玉骨之軀對自己最有 好處?!退p修的時日最短, 玉骨之軀還最是【新鮮】。 這一輪過后,吳征就要坐定用功,吸收消化積蓄的內力,去蕪存菁,多次反 復才能蓄滿。由此真氣鼓蕩全身,一舉沖破玄關。柔惜雪的千依百順用在此刻也 最為合適——吳征雖年輕,已飽經風雨多歷滄桑,心中不免有怨氣怒火,女尼的 無限溫柔正是化解良方。 柔惜雪朝吳征嫣然一笑點了點頭,垂眉順目輕聲道:「惜兒得冷jiejie指點, 學了些新東西,請……請主人刺……刺教……」 女尼伏低了上身,背脊平順地趴在床面,至纖腰之下奇峰突起,臀兒拱得像 一座陡峭的山峰,正是冷月玦教她擺弄的姿勢。且身下沒了冷月玦,這一拱臀兒 翹得更高,更凸。吳征坐在她身后,只見臀瓣間肥美的花瓣微微賁起,艷麗的花 rou從蜜縫間裂現,鮮艷欲滴,清冽已滴。男兒的欲焰就像火星上潑了瓢熱油,騰 地熊熊燃燒。 一個刺字簡直妙想天開,由清修女尼說出此話,又浪到了極點。肥美的花唇, 嬌嫩的花rou,正待情郎尋幽探密。 在場四人,也唯有她登臨武學絕頂之境,不知不覺間,夜戲春閨的主導權就 被女尼拿到了手里。那千依百順之態,搖尾乞憐之色,仿佛無形細絲牽引著吳征, 讓他直勾勾著雙目跪到身后。roubang懸空跳動,像怒發沖冠的惡龍,獨目怒瞪蜜裂 里細小難見的縫隙,龍頭躍躍欲試要一刺而入,直探洞底。 別樣的修行方式,吳征心知柔惜雪用別樣的教導方式指引自己攀登險峰,遂 擯棄腦中紛繁的念頭,拍拍豐臀道:「刺得再重也不許躲……」 「那一回之后,惜兒再也不敢躲了……也沒再躲過……」柔惜雪扭頸回頭, 目視吳征,香唇艷若涂丹,幾乎滴出水來。 「說得甚好,看看做得如何?!箙钦鬟肿煲恍?。在府中他還從來沒有真正胡 作非為過,體惜女伴也是他的天性。今日柔惜雪明顯是要他徹底隨心所欲,胡作 非為一回。女尼逆來順受之能比吳府里任何一人都要高,吳征并不擔心,倒是怕 她的身子骨未必支持得住。 「惜兒的命都是主人的,一定做得到?!谷嵯а╇p膝叉若玉扇牢牢釘在床面, 香肩與屈起的肘尖一同支好,讓上身穩穩趴伏不動支撐著身體。一代宗師雖功力 盡失,擺出的姿勢仍有淵渟岳峙的穩固。唯獨蛇腰扭擰,抖著高撅的豐翹臀兒朝 吳征畫著難耐的圈圈。 一言一語間已將心意說定,吳征看著扭擺的蛇腰與搖尾的臀兒,所謂婉轉求 歡不正是如此?目光一聚,窺準了良機一挺腰,roubang噗地一聲悶響,準確地刺開 xue口!緊密的花rou被鉆行的龜菇一往無前地擠開,拓寬,寸寸布防,又寸寸失守。 roubang馬踏連營一往無前,直撞在一片軟rou上。 節節敗退的花rou轉瞬卷土重來,從四面八方涌至將roubang死死鉗住,密密麻麻 地啃咬,仿佛要把入侵者徹底消磨在xue兒里。 吳征強忍著無邊rou海滾滾而來的爽快,想抽出時才發現花徑咬合實在太緊, 竟然艱澀難行。他啪地一掌打在豐臀上,這一掌力道不輕,白嫩的臀膚上立時現 出紅色的掌印。 柔惜雪驟然吃痛,嬌啼一聲,臀兒一縮,花徑一松,吳征借機輕舒雄腰將rou 棒拔了出來。幾無停頓,又是一記猛刺到底。 「主人……惜兒學得……好不好……」 「才剛開始就要得意?」啪地一聲,吳征又是一掌拍在豐臀上。從未有這樣 肆無忌憚地拍打臀兒,今日放肆打起來,心中格外爽快。他用力不輕,也算不上 太重,以柔惜雪的性子與忍耐力毫無問題。那一掌打得臀rou像湖面微瀾款送,比 被撞擊壓扁之后再放開的臀浪還要銷魂。 「沒有得意……惜兒只是怕做得不對……早些知道,也好早些改好……求主 人多多刺教……」柔惜雪四肢拄定,竟讓嬌軀猶如泰山之穩,在吳征頻頻大力沖 擊之下,臀兒幾乎屹立不動,將每一輪抽送的力道生生吃了下來。不愧是世間頂 尖兒聰明厲害的女子,一下子就領悟冷月玦所授插得深,吃得住力的真諦。 「偏不多教,惜兒自行體悟?!古岬淖藙荽笥兄v究,牢牢定住了身體之后。 重插的力道深入花徑,彈性絕佳的花rou又傳回反震之力,滋味美妙無比。吳征愛 不釋手地拍打著臀rou,難以止歇地抽送rou龍,邪邪笑道:「這時候,惜兒該求主 人干什么?」 「求……求主人把惜兒jian弄得尿將出來……再把惜兒射得滿滿的……」柔惜 雪強撐著一口氣嬌吟道。本是兩人間的私房話,【大庭廣眾】間被吳征問了出來, 著實讓人嬌羞。吳征沖撞的力度一陣比一陣強,深入淺出, 花徑已是酸麻無比。 快意奔騰向四肢百骸,將淵渟岳峙之勢沖得根基不穩。浪蕩話兒出口,更是讓自 家先軟了一半,眼看搖搖欲墜。 「今日……再教你一個好……」吳征悶聲道,仿佛胸膛堵著塊大石,又似是 心無旁騖地抽插,連喘息都顧不過來。他朝歇了一會的冷月玦與偷偷觀看的倪妙 筠招了招手。 冷月玦俏皮一笑挨在吳征身邊,倪妙筠頗見猶豫,但見掌門師姐著實捱不了 太久,只得紅著臉低頭爬了過來。 吳征刮了刮冷月玦的瑤鼻道:「小饞貓,想吃就趕緊吃個飽?!?/br> 「嘻嘻,正要嘗一嘗!」 倪妙筠隱約覺得不妙,已被吳征一把摟住,她忸怩了幾下,低聲道:「莫要 太狠心,師姐快受不得了?!?/br> 「我當然知道。既心疼她,怎地又不幫忙?」 倪妙筠俏面緋紅,想【救】柔惜雪,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吳征快些射出來,叫 他左右為難?;秀遍g吳征張懷一抱將她摟住,湊上櫻唇一陣親吻。女郎剛稍稍安 心,若僅是如此,勉強還能受得住。 轉瞬間嬌軀一輕又被吳征凌空抱起,擺在身前一放,竟將她放在柔惜雪身上。 二女臀瓣交貼,綿軟的臀rou幾乎融在了一起。女郎吃驚喘息之間,吳征roubang沖入 柔惜雪的鳳宮,女尼臀兒自然而然地繃緊微抬,二女臀瓣互相擠壓,又傳來一股 豐彈的相斥之力。 吳征緊緊吸著倪妙筠的香舌,雄腰挺聳快到了極致,胯骨相撞的啪啪之聲不 絕于耳。柔惜雪xiele一注又一注,殘存的神識情知愛郎也到了關鍵之時。她緊咬 牙關,強撐酸軟的嬌軀承受著,等待激情迸發的一刻。 女尼雖不堪征伐,心中一樣期待被噴發時的熱滾澆淋快美。粘稠濕滑的花徑 再一次被rou龍塞滿,花rou的律動已到了抽搐的境地。她縱聲一呼,又戛然而止! 陽精的澆灌久候未至,被巨物分開的xue口卻傳來一陣奇異的冰涼。roubang之外, 另一條冰涼濕滑的軟嫩之物正點在兩人交合之處。guntang的roubang,冰涼的軟滑,仿 佛萬蟻噬身一樣難熬…… 冷月玦鉆在兩人身下,只見師尊的xue口飽受蹂躪之后已徹底張開,自蕊珠rou 蒂起裂出一片粉rou來。次次深入的棒兒不見龜菇,只見青筋纏繞的棒身。冰娃娃 照著二人結合處一舔,只覺花汁香氣襲人,甜美可口。嫣紅充血的花rou比涼糕還 要軟糯,比吳征親手烹調的皮凍還要爽滑,比最好的冰粉還要彈口。 嫩舌的舔舐比之roubang抽插的粗暴溫柔無端,仿佛一股帶著溫熱的無形之力, 讓緊繃的花rou酥透美絕。抵抗roubang都已無力的幽谷在轉眼間就丟盔棄甲,一潰千 里…… 心花怒放,飽蘊的汁液以傾瀉之態從花徑里滾落出來。柔惜雪大聲的嬌吟, 搖搖晃晃再也支持不住,金山傾倒,玉柱崩塌,顫抖著就要摔倒??汕槔刹]打 算讓她稍歇片刻,大手扳住纖腰助她保持身形,依舊是狂猛地左沖右突。連愛徒 也沒就此罷手,打鐵趁熱,貪嘴的冰娃娃火辣辣地吸吮,大口大口地將泄出的花 汁與酥嫩花rou一同吸進嘴里。 快意幾已沒頂,柔惜雪似被層疊的浪潮連連拋向高空。高潮一波更甚一波, 舊的還未斷,新的又來,柔惜雪泣不成聲:「惜兒真的……受不住了……冷jiejie 別……別再舔了……主人jian得惜兒好快活……嗚……惜兒又要……又要泄出來… …」 她軟綿綿地嬌喘著,忽感花徑里的rou龍粗了一圍,愈發火燙。柔惜雪一僵, 情知愛郎也達關鍵之時,她趕忙運起渾身氣力,勉強支撐著嬌軀順著吳征抽送的 節奏,前后搖擺起嬌軀來。所幸那條要人命的靈蛇一轉就消失無蹤不再使壞,否 則決然無法抵受。 倪妙筠輕輕地坐在師姐身上,猛覺吳征呼吸大急,整根嫩舌都幾乎被他吸了 去重吮。臀下的柔惜雪也第一回主動擰身,她美眸圓睜,用力地將舌兒吐得長長 的,雙臂回環抱緊了吳征,將一雙奶兒在情郎胸前畫著圓。此刻心情極為復雜, 又是羞澀,又想情郎酣暢淋漓一回,還擔心師姐未必捱得住……她心亂如麻方寸 盡失,只想著要吳征快些射出來…… 大逞口舌之欲的冷月玦與師尊同一時刻察覺異狀,靈舌在結合處一轉,又一 挑移向春丸打著旋兒,櫻唇一張一吸含入一顆,輕輕叼著,重重吸吮! 男子的命門之地,原經不得太重的折騰拉扯??伤娜嗽谶@一刻竟有絕佳的默 契,柔惜雪挺腰款擺,迎送rou龍,讓吳征只需極小幅度的抽插,便能深入淺出。 懷抱里又是倪妙筠動人的嬌軀,胸前是她觸感絕佳的高聳筍乳。吳征若暴怒的猛 獸般低吼,全身上下猛然抽緊! 鐵 箍樣的手臂幾乎將倪妙筠環得難以呼吸;大口而短促的呼吸帶著焦急的節 奏大力吸吮著香舌;急陷急挺的胸膛毫不憐惜地蹂躪擠壓著筍乳;垂落的春丸一 縮,腿根一緊,棒身急速猛顫起來。 大股的陽精穿過棒身,將roubang漲得一鼓一鼓地律動,灼熱的陽精以噴發之勢 澆淋在花徑里。 柔惜雪緊緊牙關,幽谷也像只小嘴一樣緊緊咬合,溫潤如玉的花rou逼仄到了 極點,仿佛要把每一滴汁液都擠將出來——不管是深入體內的roubang,還是花徑里 的含露媚rou:「主人……惜兒……惜兒又被jian弄得尿將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