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云羅】第十二集 第三章玉體交織弦曲同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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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云羅】第十二集·山秀芙蓉·第三章·玉體交織·弦曲同聽 2021年5月14日 正是日頭漸西,夏日的陽光即使在傍晚依然明媚,輕易便讓人懶洋洋的。黃 昏血紅色的陽光照耀下,靜謐的小院染上一層金光。 吳征向著院落坐在回廊上,懸空的雙腳一蕩一蕩。小院像個塵世間的避世之 所,關起門便無人敢來打擾,只有參詳武道極途的二人。修行的日子枯燥而艱苦, 長久未得寸進更讓人心浮氣躁,即使在避世的小院有佳人陪伴,沉穩如他,也不 免焦急起來。 十二品的修為幾達人體之極限,難若登天,放眼世間眾生也不到兩掌之數。 吳征天資不凡,又有道理訣神功,本可循序漸進,完全不必犯險??蓭熼T大仇未 報,胡浩血債未償,他等不起,也等不得。 「你來京城,是要助我對付迭云鶴,文毅這些人的。若只想著過你的太平日 子,還是趁早回山去吧?!?/br> 念及胡浩,當年他戲謔地看著自己邊笑邊言,想看看自己難受的苦臉,又是 百般期許的模樣又浮現眼前。上天并沒有虧待自己,祝雅瞳雖被迫離開,讓自己 孤兒般地長大,可是身邊的師長們待自己猶如至親。 若非胡浩慘死,吳征也不會如此急迫想要恢復中原大地的安寧。這片大地若 再分裂,紛爭不休下去,會有更多像胡叔叔這樣的忠良之輩慘死。想要恢復世間 安寧,他若不能身負十二品修為,總要束手束腳。 苦尋前路不可得。吳征也想不到霍永寧即將一統大秦的消息,會成為自己打 開十二品修為大門的鑰匙。小腹間似有氤氳紫氣正化作波浪滾滾,原本混沌的天 地間現出一汪清湖。湖中驚濤拍岸,濺起萬點碎玉騰空而起,隨著浪潮越涌越高, 漸有化作水龍,破空飛去之勢。 「霍永寧,你可千萬千萬莫要輸了陣仗……等著我……」吳征喃喃自語。 想要將這個深埋地下的家族連根挖起,唯一的辦法便是讓他們飛黃騰達。吳 征不清楚寧鵬翼早年用了什么方法,才能讓這個家族忍氣吞聲二百年。但只要霍 永寧在兩川稱帝,寧家再無理由深藏不露,族中那些隱忍了多年的子弟定會群情 奮勇,任你寧鵬翼復生也壓制不住。 「不這樣,怎地將你們斬草除根?!?/br> 吳征一振腰,從長廊上跳下。事到臨頭,他反而越發沉穩。丹田中的內力翻 涌不停,但遠未達到吳征的極限。他要做的便是扎扎實實將這片湖泊蓄滿,待湖 水出水龍,才能乘風駕云,直達天際。至少在此刻,他心中對力量與修為的期待, 并未勝過接下來的旖旎太多。 曾與自己相隔路遠,遠在天邊的天陰門,自小只是偶爾聽見師門長輩說起這 些江湖女俠。不可否認,吳征心里也曾有過對這個滿是女子門派的向往,但從未 想過能有這樣一天。猶記得吳征在煙波山上重建天陰門之后,祝雅瞳就曾半玩笑 半認真地私下對他道:「天陰門未曾毀于霍永寧之手,就是要被你一網打盡了?!?/br> 吳征對此嗤之以鼻,他當時可沒有打擾柔惜雪清修的半點念頭,又哪里想得 到會有今天?每每嬌羞得驚慌失措的倪妙筠,好奇得近乎大膽放肆的冰娃娃,現 在又加上個不知該如何自處的柔惜雪,吳征忍不住想哈哈大笑。 對家中女眷的寵愛之余,也時不時給她們點有趣的小難題。吳征的理由她們 不可也不會拒絕,但是自己使壞不出面,讓柔惜雪去開口,過程一定十分曲折… …從前為師為長,受人敬畏的柔惜雪,忽然要自己的師妹與徒兒與自己一同去玉 體橫陳。若不是吳征的身手不足以瞞住三女,實在想去悄悄聽一聽是怎生出的口。 吳征懊惱地一踢青草,這一回錯過,今后定然不會那么精彩!只能從冰娃娃 嘴里去問明究竟,不能親眼所見,終究是有些遺憾。 心有所思,欲念就起,吳征心中發癢,卻又重坐回長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 樣。 等候美人是吳征最喜歡的事情之一,他也覺得是世上最有趣,最有情調的事 情之一。家中的嬌妻無論他等上多久都覺值得,何況這些秀外慧中的女子無一不 是心思通透,在這般重要的時刻,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 寬大的浴桶足有一人多高,如云的秀發被溫水托起浮散于水面,熱氣蒸騰, 沐浴的女子仿佛仙境中的神女。 夏季天熱,冒著蒸汽的浴水將倪妙筠一身新荔雪膚燙得白里透紅??蔁釥C燙 的浴水蓋過了她修長的脖頸,直沒至紅唇下沿,佳人仍覺得手腳都在發寒,止不 住地輕輕顫個不停。偏生心里卻又熱融融的,心跳聲仿若擂鼓,微抖的左乳,將 胸前的溫水蕩出道道漣漪。 金山寺里吳征遇險,本以為柔惜雪挺身而出是以「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的我佛大慈悲,大無畏之心,報吳征重修天陰門的大恩。直到吳征暴跳如雷,像 個家中婆娘干了蠢事而大動雷霆的丈夫。柔惜雪低著頭不敢說話,嘴角卻含著動 人的微笑,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嬌羞小媳婦。 看吳征的樣子也是措手不及,從前對這份情感也一無所覺。他在陷陣營里待 柔惜雪也一貫敬重有加,又不是浪蕩無行之輩,更不會主動去撩撥個出家女尼。 倪妙筠【新婚燕爾】,近來與吳征幾乎寸步不離,這些都看在眼里?,F在想來, 這份情意還是自家掌門師姐先動了的才是,吳征也是在金山寺里才偶然有感。 柔惜雪露出情意后,倪妙筠心中其實惶急得很。她太清楚掌門師姐的性子, 就算動情,柔惜雪也不會還俗,更不會破了清規戒律。出家的僧尼若還俗,本身 就是難以消除的罪業,柔惜雪動情就已不該,以她的性子,更不會將這份罪業要 動情之人來承受。 如此一來,這份情意大體要無果。掌門師姐繼續青燈古佛,甚至還要加倍地 償還這份罪業,以免連累到吳征身上,今后的日子只會更加清苦凄涼。 修行之人,清苦些也能忍得……倪妙筠只能這般安慰自己。掌門師姐性子執 拗,勸是勸不得的,雖是心底有那么丁點若有若無的念頭:若是掌門師姐也嫁入 吳府,會不會更好些。這樣的念頭一閃即逝,倪妙筠不敢褻瀆柔惜雪,更不敢惡 了佛祖。 也不知道從金山寺回來之后,吳郎給掌門師姐灌了什么迷魂湯,哄得她服服 帖帖地在小院里,安安心心地過起雙宿雙飛的閉關日子。守在院門外,女郎無數 次迷茫地看著小院緊閉的門扉。些許酸意,又更多欣慰,每每跳出那個會惡了佛 祖的念頭,就趕忙意守丹田驅散雜念,不敢想下去。 直到今日柔惜雪忽然推開了院門。掌門師姐披著件薄薄的素色衣,體態玲 瓏若隱若現。大半月不見,柔惜雪臉上雖半是蒼白,半是漲紅,可雪白的肌膚被 旺盛的氣血滋潤,當真白里透紅,比錫山當季剛熟透的蜜桃之色還要美艷。 她本就曼妙的身材越顯豐腴輕盈。說豐腴,柔惜雪重傷過后傷神過度,食不 甘味,人也隨之消瘦下去。再如何天生麗質,不免也比從前要減了幾分姿色。今 日這一怯生生地閃身而出,只見兩頰弧線柔和,雙唇盈亮豐潤,脖頸旁裸出的香 肩也不再是形銷骨立?!呙铙奚硇蚊鐥l,可她從不認為瘦骨嶙峋才是女子之 美。像掌門師姐現下這樣兩根音叉般的鎖骨若隱若現,腴而不胖,才顯女子身段 之婀娜嬌柔。 至于掌門師姐原本傲人的美乳豐臀,不知是否自己的錯覺,這些日子來似乎 又更加飽滿豐沉了些。 倪妙筠無力地抿了抿唇,抹了把額頭的汗珠。不知是浴水太熱了些,還是接 下來的事情讓她緊張難當,已洗凈的秀發叢中又是顆顆密布的香汗。 「妙筠……去……去喚玦兒一同進來……」 天知道掌門師姐鼓了多大的勇氣才說出這句話來。倪妙筠其實不知緣由,但 從她說話的口氣,忽紅忽白的面色,忸怩不安的神情,抓著衣角的蔥指,她也知 道即將發生什么…… 從決心嫁入吳府起,女郎就知道終有一天要被人剝得赤條條地,與府中的其 他幾位夫人一同被擺上床榻。她天性對歡好頗為羞怯,每每念及此事總覺難安。 若是旁人還罷了,府上偏有一位自家師侄,那羞人的樣子被看得纖毫畢現,簡直 要叫人找條地縫鉆進去。 倪妙筠又哪里想得到柔惜雪也會【落入魔掌】! 掌門師姐好容易吩咐出聲,兩雙驚慌失措的美眸互相對視,一同發愣,兩人 又同時抬手抹了把香汗,相對無言。還是柔惜雪更加鎮定些,她盡力平抑著嗓音, 艱難道:「吳公子已有所感,你快去……」 那一聲快去,幾乎已是哀求。倪妙筠打了個激靈拔起長腿就跑,柔惜雪這才 大大松了口氣,一時脫力軟倒在門扉邊。倪妙筠自聽得背后的動靜,可她哪敢停 步回頭再與掌門師姐對視?這一跑幾如逃命,掩面而走。 繞了大半個院子,以她的輕功不過轉瞬即至。臨到前院又不由自主放慢了腳 步,該如何與冷月玦說?女郎腦中一團混沌不知如何是好。冷月玦早聞其聲,瞪 著大眼睛,疑惑地凝望著她,也不知什么事把師叔弄得又急又怕。但若要說吳征 出了麻煩那又不像,否則倪妙筠早就大聲報信,不會是這種畏首畏尾的樣子。 「師叔,怎地了?」 「啊……沒……」倪妙筠神思不屬,被喚聲嚇了一跳,片刻間居然福至心靈, 忙不迭道:「掌 門師姐喚你去?!?/br> 「師尊?」 冷月玦頗感意外,狐疑地前行,沒能見落在她身后的倪妙筠松了一大口氣。 女郎是好不容易松快了些,心中卻叫苦不迭:「掌門師姐,不是小妹有負所托… …實在是……是……還是您自己來說的好……」 上一回與冷月玦二女共侍一夫,事后每每想起來都羞不可抑直到現今,這話 又如何說得出口?倪妙筠心中一邊告罪,一邊也是無可奈何。 「師尊有說什么事兒么?」 「……沒……沒,只說喚你過去?!刮铱蓻]說謊,倪妙筠心中自顧自地安慰, 本能地將一同二字給隱了去。這個同字不知何時,已成洪水猛獸,隨時能將她嚇 得花容失色。 「那快走吧?!估湓芦i攜起倪妙筠的手,觸之冰涼。也不知師叔今日哪里不 妥,步伐沉重,拖拖拉拉,莫不是身體有什么不適? 被冷月玦半拉半拽,倪妙筠無奈地亦步亦趨。那腳步不情不愿,活像被家人 趕著上花轎的小媳婦,就差向冷月玦埋怨慢著些,又不著急。 責怪不得冰娃娃。她們雖也不敢輕易進入小院,唯恐打擾了吳征的修行,在 院外可無時無刻不擔心。不知道他的修為如何了,進展可順心么,那難如登天又 至關重要的一步跨不跨的過去,有沒有遇到危險。武學修煉步步危機,一個不慎 就有道盡人亡的可能,何況是最艱難的一步。柔惜雪在關鍵時刻開了院門,吳征 卻未現身,雖看情形不像有什么危險,可著實叫人七上八下,芳心難安。 前院門前,柔惜雪整好了衣冠,鎮定了儀容。她竭力想擺出一如平常的樣子, 可惜全然做不到??嘈薹鸱ǖ酿B氣功夫,不知道是隨著武功全失離己而去,還是 凡心大動之后,再無所存。就連智慧與機變都是已瓦解冰消,要說的簡單幾句話, 她思來想去,連如何開口都不可得。 耳中傳來輕巧又清晰的腳步聲,近來的修行讓內力漸復,耳力目力也隨之大 進。本該欣喜,偏生滿心憂愁。愛徒拉著師妹,緊趕慢趕,女尼心中哀鳴,這該 當如何是好? 「師尊?!?/br> 「玦兒……」愛徒清脆的嗓音像黃鶯出谷,悅耳動聽。飄進柔惜雪的耳里, 卻像催命的魔咒,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心中彷徨無助,自然而然地反應在俏 臉上。 在倪妙筠與冷月玦看來,往日頗具威嚴的女尼這一刻楚楚可憐,六神無主, 面上的焦急之色躍然于表。仿佛一個小媳婦彷徨無依,正尋找一條救命稻草。她 本就生得極美,此刻更是嬌柔無儔,我見猶憐,叫人無比疼惜。 「師尊喚徒兒來,可有要事?」師傅進退失據,師叔神思不屬,冷月玦強自 鎮定,冷冰冰的樣子與她往日在天陰門不易接近時幾乎相同。 「嗯……哦……是吳公子……」柔惜雪牙關打顫,裝作輕描淡寫道:「吳公 子觸動玄關,已到至為關鍵之時?!?/br> 「咿……」二女一同低聲驚呼。倪妙筠雖有幾分猜測,聽得柔惜雪親口所言, 心潮跌宕,心緒一下子激動起來。 「師尊曾言,此刻事關一人成就,需做好萬全的準備。無論體力,內力,心 境,甚至情緒都要調整至最佳,是這樣么?」冷月玦面上益發凝重,她不敢妄言, 只把往日柔惜雪的教誨復述一遍,以期確定之后好做應對。 「正是?!雇絻旱膰烂C讓柔惜雪從胡思亂想中寧定了些,不敢有絲毫大意, 點頭道:「吳公子天時已至,正當做足萬全的準備,竭力沖關。準備的越足,前 程越是遠大!此刻的準備,與沖關之時一樣重要!」 「吳郎正當盛年精力充沛,體力是不成問題的。他一身內力全由【道理訣】 為根基,內功似乎也不成問題?」冷月玦心無旁騖,字字都點在竅門處,剖析得 絲絲入扣。 「吳公子心胸開闊,心境與情緒都不在話下。體力也……好……唯獨沖關之 前,若內力積得越厚,沖關的把握越大……」柔惜雪心中有鬼,實在不知如何措 辭,直說得一身冷汗又冒了出來。 「師尊也修了【道理訣】?」 冷月玦與倪妙筠也修過,深明這門神功的奇妙。柔惜雪的武功又回,明眼人 一猜便知。 「全憑【道理訣】,才能恢復武功?!谷嵯а┬膵梢馇?,美眸一低不敢再與 冷月玦對視,但口中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說來也怪,愛徒商議探討之事與自己想 說的大體相同,但她一絲不茍地剖析緣由,竟讓自己羞意去了不少。 偷眼一瞄倪妙筠,女郎媚眼圓睜,時不時還頻頻點頭。面上羞意未退,可緊 張擔心于吳征顯然更多。這位師妹論【道理訣】修行不如冷月玦,論武學體悟不 如 自己,當真聽得專心致志,唯恐漏了一分細節。 「那以師尊看,吳郎此刻專修【道理訣】,是否最佳途徑?」 「必然如此?!镜览碓E】是根基,根壯則枝葉俱茂,不可分心其他?!箖晌?/br> 長輩六神無主之際,還是這位愛徒分寸得當,冷冰冰地只指事情本身,居然鎮住 了全場。柔惜雪只覺心意平和了許多,自己不知如何開口的話語,就此已波瀾不 驚地開了頭,正鋪陳得順順當當。 「師叔該當知道?!估湓芦i回身攜著倪妙筠道:「【道理訣】也算道家心法, 講究日積月累。吳郎一向刻苦,修行從未落下……」 只一句該當知道,倪妙筠便汗毛倒豎,完全從先前沉浸于武學探討之中被驚 醒過來。她瞪著驚恐的大眼睛,只見冷冰冰的冷月玦目中媚意像剛打到誰的新井, 甘美清澈的泉水正點點滴滴,又勢不可擋地滲出,匯成一汪清池:「【道理訣】 里也有雙修之法,最適合境界突破,當下沒有更適合的法子。弟子斗膽,我們三 人既然在此,自當助吳郎至天人交泰之境,以策萬全。師叔以為如何?」 「啊……我我……你你……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倪妙筠險些落荒 而逃,四肢卻像僵住了,半點都動彈不得。 「那師叔還不快去,要是誤了你家愛郎修行,師叔舍得么?」冷月玦憋著笑, 全無先前的一本正經,越說越是曖昧。 柔惜雪牙關打顫,倪妙筠神不守舍,像只提線木偶般癡癡應道:「哦……哦 ……」那螓首幾乎低得埋進美乳里,提步便行。 「且慢著呀……咯咯……」冷月玦輕笑一聲,咬著櫻唇吃吃笑道:「雙修本 就是美事一樁,不僅積蓄內力,更可讓吳郎陶情適性,神采飛揚,于他的心境, 情緒大有好處。吳郎也不急于這一時半刻,總之我要去先洗得香香白白,梳妝打 扮,美美地陪他渡入武道極途。師尊,師叔,你們自便……」 冰娃娃像只蝴蝶般翩然飛去,留下柔惜雪與倪妙筠呆立院前。愛徒再不像從 前孤僻寡言,不僅幫著化解眼前的尷尬,末了又不忘使壞調笑了一把。這半塊玉 玦好似找到了從前殘缺另一半,兩廂和一,終成絕世美玉,著實給有些沉悶的天 陰門煥發新的風采。就是她裝著從前的清冷,陡然又跳脫起來,再一溜煙跑沒了 影子,著實叫人有些頭疼。 「師……師姐……」 「莫耽誤了事……」柔惜雪沒有發絲遮擋,一頭香汗閃閃發光,她眼珠子一 轉閃身離去。裙擺之下的蓮步頻頻交叉,急得像落荒而逃。 于是倪妙筠也渾渾噩噩地浸入了浴桶,泡了大半天,腦中唯一清明的只有一 件事——洗得香香白白的。 呻吟似地嘆息一聲,倪妙筠方回過神來。浴水略涼了些,女郎心中微道不好。 也不知道在此拖延了多少時刻,真的莫要誤了大事。 女郎起身出浴,拔開蓮蓬頭的木塞子。沖浴的溫水已涼,冰冰地讓人肌膚一 縮,在夏季里沁涼入微。玲瓏的嬌軀性感迷人,足以自傲。事到臨頭已躲不過去, 倪妙筠心境漸定。若不是天生麗質,恐怕也沒機會陪伴吳征。 想到這里又有一分傲然,能親眼見證自己的情郎登臨絕頂,世間又有幾人? 倪妙筠一咬牙,哼,玦兒都不怕,我怕什么,誰怕誰了!洗凈了嬌軀,披上精挑 細選的衣衫,女郎抿著唇,掩著面,低著頭向吳征閉關的小院行去。腳步彷徨猶 豫,但始終向前。至于描眉畫目,粉黛著妝就不必了。一會兒天雷勾動地火,脂 粉沒兩下就叫他都吃了去…… 柔惜雪慢騰騰地爬出浴桶,從冷月玦離去之后,一身香汗就沒有停過。 近來與吳征夜夜翻云覆雨,也不知試過了多少姿勢。兩人獨處不需避忌太多, 有些姿勢吳征喜歡,她樂意奉迎,有些自己喜歡,盡享個中美妙,更有些兩人皆 喜,總在情投意合間共赴極樂。但一想今日要在師妹與弟子面前被吳征搬來翻去, 大展身段之妖嬈。再被挑逗插弄,媚吟浪態不可抑止,女尼便生起一股又羞又怕, 又覺不真實之感。 說起來早過了妙齡少女會嬌羞矜持的年紀,可清靜修行的天陰門賦予門人相 近的氣質。倪妙筠是如此,自己比師妹年歲還大了許多,更經歷過一段難堪的往 事,仍是情竇初開。那心中小鹿亂撞,神思不屬,相較之下,還不如愛徒表現得 鎮定得體。吳征是拿捏準了她們無法拒絕,不得不半推半就。壞笑著吩咐自己的 樣子,實在讓人又愛又恨。 「玦兒多跟隨吳公子幾年,情事上可遠勝于我了。若不是她伶俐,我會不會 誤了吳公子的大事?!谷嵯а﹦倓偝鲈?,就覺身上不對勁。好像這里還有汗珠沒 洗凈,那里又 不夠香。 其實冷靜下來,吳征心有所感是件絕大的喜事,更是頂天的大事,什么要求 都不過分。說來說去,妙筠和自己諸多【忸怩矯情】,究其原因還是吳征太會疼 人,吳府的規矩也太過松弛。換了別家的府院,哪有夫人妾室敢對老爺的要求推 三阻四。若是爭寵的地方,早就自個兒剝光了爬上床去。 柔惜雪暗嘆一聲,修佛多年,道行到此算是毀了個一干二凈。這些都不妨礙 自己今后以佛心待人,只消做個好人,多做善事,同樣也對得起自己一顆善心。 心潮漸平,像月夜里靜謐的湖面,波瀾不驚。待再沖洗了一遍身體,日已漸 西即將跌落山頭,余暉下這一身月白的長衫,潔凈純美。女尼將雙臂攏在袖中, 低眉垂目,緩緩向小院行去。目光中素鞋穩穩踏著地面,再無重傷后的虛浮。還 有兩團胸乳挺起白衣,行步間乳浪輕搖,貼身的緞雖無繡,卻流淌似霧薄云輕, 自有股玉器瑤光之美。 柔惜雪面色微紅,分明是修行中人,偏有風流身段。吳征既疼她的人,也愛 她的色,可惱二人結合之后,自家心中常常暗喜姿色過人…… 小院前一人等候,身形嬌小玲瓏,著一身淡粉,嬌俏可人,正是愛徒冷月玦. 冰娃娃目光一亮,嫣然笑道:「師尊?!?/br> 柔惜雪頓了頓步,不知如何應答,暗思今日師徒聯席,不知道院中使了壞的 「大惡人」要如何得意。他心中定然早存此念,今日叫他遂了心意,又是叫人著 惱,又是歡喜他能樂以忘憂,于心境有極大的裨益。 「玦兒?!故碌脚R頭,再也躲不過去,柔惜雪盡裝作無事著趨近,側頭凝望 小院,百感交集。 「師尊真美?!?/br> 愛徒由衷而嘆,柔惜雪雙目一合一張,細長如梳齒的濃睫簾子似地垂落又卷 起,撫著愛徒額前秀發憐愛道:「為師老了,哪及得上玦兒青春俏麗?!?/br> 師徒之間從未這樣說過話。兩人雖互敬互愛,也有許多相互不解與暗責。此 刻相視一笑,一切煙消云散。柔惜雪內心暗嘆:「虧得玦兒執拗不肯嫁入燕國皇 宮,否則哪有她的今日?我就是害了她一生一世,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過了片刻,倪妙筠忸怩著一步三停足到來,見二女欣然相視而笑。不知她們 先到時說了些什么,又唯恐被她們笑話,走得更加慢了。心中卻道:「玦兒還說 要梳妝打扮,哪里打扮了?哪里需得打扮了?幸好沒上她的當,否則要被笑死了?!?/br> 知道這位害羞的師叔不會多說什么,冷月玦一手攜著恩師,一手拉著倪妙筠, 輕輕踢開院門,三女攜手而入。 吳征依然坐在回廊邊,見狀眼前一亮,腹中卻是笑開了花。師徒兩人柔荑相 握,明顯柔惜雪的握得更緊些,仿佛是徒兒給了她勇氣才能強作鎮定,隨步而入。 至于倪妙筠那邊,則是冷月玦暗中發力,幾乎將她半拉半扯地拖了進來。 時有幽花一樹明,三位佳人一現身,登時滿園皆春,吳征笑著起身迎了上去。 居中的冷月玦如二月新桃,俏麗絕倫,居左的倪妙筠一身玄紫,神秘無端,居右 的柔惜雪如一方美玉,純凈無暇。吳征輕舒猿臂,將三女一同摟進懷里。 柔軟的女兒身溫玉生香,吳征閉目,動情道:「任我想破了頭,也絕想不到 陪我渡劫的會是你們?!?/br> 從他修煉武功的第一天起,就夢想有一天成為當世一等一的高手。一路行來 艱難,曾想過會是韓歸雁,陸菲嫣,祝雅瞳,或是瞿羽湘,玉蘢煙。事到臨頭因 緣際會,哪里想得到會是天陰門三女?緣分,妙不可言。 吳征說得動情,亦撩動三女心弦。冷月玦在他耳邊呵氣如蘭道:「難道沒有 想過是我?」 「當然有,從成都開始就注定我們相伴一生,當然有你!」 「嘻嘻,只是沒想到除我之外,還有兩位對吧?」 「妙妙在成都,我們說過什么話來還記得么?」 「從前忘了,后來都想了起來。就是倪仙子,用膳時辰到了。倪仙子,口味 還得宜么?還有什么要吩咐的沒有?哼,翻來覆去就那么幾句?!鼓呙铙蘼袷自?/br> 愛郎臂彎嬌嗔道:「前后加起來,絕沒超過二十句?!?/br> 「哈哈哈,你是前輩,又深居簡出。我當時可沒半分心思,唯恐褻瀆了倪仙 子,哪里還敢多說?!雇乱荒荒?,吳征悠然道:「就是那一夜妙妙刺殺【雪夜 魔君】項自明,好生讓人難忘……」 倪妙筠心中暗喜,她不敢多言,只偷偷在吳征臂彎咬了一口,微痛帶甜。小 小動作,先前話語酸意翻飛又濃情蜜意,一時不查間順口而出,全被人聽了去, 一時又急得羞不可抑。 「惜兒……」 「吳公子善人自得天眷 ,吉人自有天相,都是我們的福分?!瓜哼@個愛稱 讓女尼面上發燒,更怕吳征當眾說出兩人間的情事,情急智生,柔惜雪又使出從 前說佛偈的本事,頭頭是道。 「嘿嘿?!箙钦鳒愒谒?,以不大不小的聲音問道:「敢問惜兒,本公子 得你們三位佳人相助,已得人和!這座小院如世外桃源,正是地利。就不知當下 是否天時已到,請惜兒指點?!?/br> 話里曖昧旖旎之色無盡,偏生又是正事,不可不答。柔惜雪深感個中情趣, 芳心可可,又佩服情郎臨機應變,被他這么調戲又微微著惱,垂下眼簾無奈道: 「事不宜遲……」心下發窘,就不知好端端的幾句話,怎地被他攪來拌去,每一 個字都透著古怪。 「好一句事不宜遲!」吳征長笑聲中,分開倪妙筠與冷月玦相攜的手,拉起 兩只柔荑,向居舍走去。 倪妙筠最是害羞,吳征正是她尋找的依靠,握著愛郎的結實溫暖的大手,心 緒也安寧許多。借握著冷月玦之機,在她手心劃道:「都是你出的力?」 「當然!」冷月玦回眸一笑,兩人憶起在迭府別院潛藏時虛空寫畫交談的舊 事,心中一片溫情。 柔惜雪近來與吳征親近大半月,也不覺被冷落。四人魚貫而入,相攜來到床 邊。正是事不宜遲,誰也不敢耽誤這等大事。倪妙筠乖乖巧巧,任由吳征攬著纖 腰,陪他坐在床沿。 吳征右摟倪妙筠,左抱冰娃娃,又以眼神示意柔惜雪。女尼不敢違抗,怯生 生又乖巧地坐在他腿間。四人貼身溫存,床幃漸攏,朦朧間一同倒了下去…… 薄薄的蠶絲被攤開,吳征左擁右抱,胸前又有柔惜雪從絲被里探出頭來。三 股環繞的女兒香馨甜宜人,吳征深吸了一口,五臟六腑都似被蕩滌一遍,神清氣 爽。四人默默無言,似都沉浸在這股難能的溫馨之中。 吳征一手撫弄冰娃娃的三千青絲,一手輕拍倪妙筠峭立的背脊。 左懷里冰娃娃嬌小的身軀滾熱發燙,細滑的指尖掠過情郎的耳廓與臉頰,烏 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把他的脈絡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呵氣如蘭,微微 的鼻息,輕輕的嬌喘,不是她修為最淺,而是情根深種,此刻肌膚交貼,正興動 難止。那呼吸深深,抵在吳征肋邊的兩團秀美嬌乳一下一下挺動,峰頂的兩枚粉 嫩石子一般硬了起來。 右臂里倪妙筠嬌軟的身子陣陣涼意,四肢蜷縮,埋首在大臂上,一動不敢動。 若不是鼻有溫香,又輕拍她的背脊,吳征幾乎以為她正運起全身功力,施展藏匿 功夫消失無蹤。嬌軀雖涼,難掩優美的曲線。女郎穿著玄紫色的外衫透不出內里 的春光,此刻吳征才覺她連褻衣都未穿,只消一勾細如指尖的束腰絲帶就能讓她 玉體裸呈。最害羞的女郎卻有最大的著裝,也不知她為了【不誤事】鼓了多大的 勇氣。一想起女郎誘惑到極點的乳暈,吳征就滿心期待…… 伏在胸口的柔惜雪弱不勝衣,分外乖巧。她同樣只是微微地呼吸不敢亂動, 可躺下時已順勢展開藕臂,環住情郎背脊緊緊摟抱。即使隔著豐滿的豪乳,仍能 覺鹿撞般的心顫。三女性子有相似之處,又各有不同。柔惜雪常年執掌門派,最 講顧全大局。當下以臉頰在吳征胸膛上摩挲了幾回,似以此汲取了勇氣抬頭悄聲 道:「事不宜遲……」 恰巧吳征左手下滑,在冷月玦的翹臀上打了個旋兒。冰娃娃輕吟一聲,抬頭 微撅紅唇正欲索吻。吳征咧嘴一笑,朝柔惜雪遞去個玩味的眼神,回頭就著冰娃 娃火燙的唇瓣一吸。 冷月玦的櫻桃小口光滑香潤,極具彈性,吸在嘴里口感絕佳。冰娃娃滿足地 呻吟一聲,香舌回環成鉤,櫻口聚攏也是一吸。她向來吸力強勁,吳征猝不及防, 被條嫩舌一卷又是一吸,竟被冰娃娃反客為主,把舌頭吸了過去。 「嘰啾」一聲自有動人心魄的浪蕩,冷月玦雙目放著光,她并未像吳征一樣 侵奪含吮,而是一同吐出香舌,繞著吳征的打轉。那香舌色澤潤紅,忽勾忽挑, 分外妖嬈。尤其是舌尖輕顫,竟似將吳征的舌頭當做roubang一樣地挑逗,更有汁液 粘纏攪拌,仿佛琴弦奏出的靡靡之音。 癡纏良久,方能分開。兩人相視一笑,心靈已通。柔惜雪雙手搭在吳征的腰 帶上,視線全無遮擋又相隔不遠,正看得一清二楚。這一刻的冷月玦雙眸艷光四 射,即使十余年的師徒也從未見過。兩人全情投入,對視的目光里恩愛萬般,又 從中透出欲焰,正是互為欣賞,互相喜愛,才萌發占有與索取之心。男俊女俏, 雖萬般yin靡,挑逗欲情甚濃,毫不見只為泄欲或是強辱女子時的惡心。落在柔惜 雪眼中,只覺眼前之 象至真至美,一時竟看得癡了。 憶及兩人在房中也諸多情趣,只是眼前都是吳征,難見全貌。不知自己與吳 征傾力交歡時,是否也這樣如詩如畫。她有許多不堪回首的記憶,兩相比較,慶 幸與珍惜之情更濃,忙伸手解開吳征的衣帶?!獌扇碎|房之樂,吳征常以【主 人】的身份命她做些極有情趣之事,譬如讓她慢慢地自解衣帶,將誘人嬌軀一點 點裸露出來。方才那個玩味的眼神,就是命她【伺候】吳征寬衣之意。 解去腰帶,掀開前襟,露出吳征結實的胸膛。這名男子用自己的寬容與智慧 給了自己無限的希望,也用他的溫柔與力量帶來無限的快樂。愛之深時,歡欲亦 美,柔惜雪只覺心情緊張而導致的肩頭繃緊一時松快了些,女尼嘴角勾起一抹微 笑,小腹里漸漸升起一縷火焰,忙俯下身軀。 原本趴伏于吳征身上,她不敢再如此,嬌軀向下一滑落在吳征小腹間,雙腿 屈起歸于床面,小口小口地吻著吳征的兩肋?!豢蠢湓芦i與吳征吻得火熱, 再念及兩人這十余日來的恩情,胯下已覺潮濕。女尼雖有心相就情郎的喜好,尚 未大膽到一下就被人發現已動情。 衣襟既解,冰娃娃順勢吻著吳征的脖頸,香舌輕吐,向胸膛輕點過去。吳征 只覺一陣冰涼,靈巧的舌尖讓胸膛十分舒適??栝g又是一陣火熱,柔惜雪雖只是 輕吻,兩團隆乳卻是懸落在胯間,隔著薄薄的錦衣恰將roubang嵌在雙峰溝壑里。 吳征一個扭頭,右臂一舉,將倪妙筠的櫻唇吻個嚴嚴實實。 女郎悶著螓首一心躲藏,眼角的余光卻不可避免地瞧見吳征與冷月玦好一番 親昵。和她差不太多,頗覺羞澀不適的掌門師姐,不知為何忽然大膽了起來,主 動解落吳征的衣物。兩襟分開,胯下那根大棒仿佛驟然探出云端的烏龍,頃刻間 又被柔惜雪的雙峰掩去?!崎T師姐分明在內穿了件里衣,自己心慌意亂,竟 未發現她何時已褪了去。那雙奶兒份量之沉,墜將下來把貼身的錦衣生生壓得像 寬松的長衫。被【拉開】的領口里,露出大半的奶兒又大又圓,雪嫩嫩的膚光猶 如蓮瓣。 在天陰門修行二十年,師姐妹之間偶有穿著輕薄衣衫相見的時候,對柔惜雪 的身材也略有所知,但從未像現下這般裸露大半。更不用說roubang的輪廓頂著錦衣 被夾在雙峰溝壑里,輕易便能撩人心弦的模樣從未想象過,著實讓女郎有些回不 過神來。 倪妙筠也不是時時嬌羞不已。若和吳征兩人相處她便沒這些擔憂,口乳齊就 更是時常而為??煽匆娬崎T師姐也行如此yin靡之事,又以櫻口輕吻吳征的身軀, 耐心得仿佛在品評滋味,心中越發覺得大事不妙,今日恐怕羞態出盡。正自心驚 膽跳,吳征突然動手讓她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他得了手。 雙唇被情郎吻住,柔軟鮮嫩讓他愛不釋口。女郎四肢俱僵推脫不得,香舌又 被吸了去恣意品嘗。手推推不動,想要言語制止又含混不清發不出聲來,只能從 鼻腔里哼出些的不依聲。她本就鼻音甚濃,眼下全身俱軟嬌弱不堪,不依之聲甜 若花蜜,越發膩人。 吳征都從她的哼聲中聽出不依與不安,可是哼聲嬌膩媚人,哪里肯放開女郎? 男兒不僅加大口中吸力,將嫩軟香舌牢牢吸住,手臂一彎,隔著衣衫又將奶兒抓 在大手里。 紫色的錦衣十分神秘,上好的絲綢光滑輕薄,輕若無物,不論穿著還是摸著 都十分舒適。且吳征一把抓下,半點都不影響揉捏奶兒的手感。但從緞子里透出 的乳膚與嫩rou,摸起來比絲綢還要舒服! 那高高聳起的筍乳綿柔碩大,滑嫩無比。但峰頂處卻又有一大片粗而不糙的 微微浮凸,就像蒸好剛出鍋的蛋花表層。吳征愛憐地撫摸,又時不時加大力道狠 狠地揉掐幾把,逗得倪妙筠去推他的胸膛不是,想隔開他的手更因虛弱無力而不 可得。 情郎的吻霸道中又有許多柔情,既將你強橫地占有,又不失溫柔絕不讓你難 受。倪妙筠忸怩著想躲開,偏偏力道虛弱,聊勝于無,不一時便沒了動靜,任由 吳征予取予求。 愛郎吻得用力,魔手趁勢從開襟處一探,滑入胸脯將香嫩豪乳抓在掌中恣意 把玩。粗糙的大手,火熱的掌心,摩挲著奶兒麻酥酥的。大片的乳暈更是極其敏 感之所,被密布的掌紋來回刮擦,股股酥麻震得嬌軀直顫。倪妙筠滿身恐慌,又 一心甜蜜。終究是熟悉又刺激的親昵,每一回都享用到舍不得停下,似乎……似 乎現下柔惜雪與冷月玦也各有【要事】,一時還顧及不到這里。 女郎像把腦袋埋進沙子里的鴕鳥,胡思亂想著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