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云羅】第十集 寒夢橫江 第十五章 細雨斜風 露華眉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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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一記在心 里。 以口相就時,她似是極愛以香舌繞著龜菇畫圈圈。只是畫起圈來并非一成不 變,而是時輕時重,時鉤時卷。當她發覺在敏感點附近若有若無地掠過,總會讓 吳征幾欲發狂,再窺準時機大力進攻敏感處時,吳征便徹底癲狂得咬牙切齒。 女郎目放異彩,羞人的一刻也是激動人心的一刻。愛侶在自家身上盡情地釋 放著欲望,不正是兩情相悅么?從前在折辱女子的大盜巨寇那里聽到,見到許多, 此刻在腦中一一回蕩。那些強令女子這樣那樣的粗魯話語,曾讓自己厭惡作嘔, 極為反感??伤裁靼?,這些也正是歡好之時的快樂源泉。所不同之處,不過是 強行與心甘情愿而已。 倪妙筠深知自己現下多么心甘情愿,甚至隱隱間把取悅情郎當作個必須做到 的大事。若是第一回口乳并用著服侍吳征就能讓他快活絕頂,射出陽精來,倪妙 筠覺得必然大有成就感,還是件值得銘記于心的大事。 想想愛郎在自己身體的擺弄下快活得大顫,把腥濃的液體沖在自己嘴里,倪 妙筠緊張得甚至有些興奮!情意已濃,做什么都像天經地義,即使羞意再甚,哪 里還顧得過來?再說在桃林之時,他一樣把自己舔吃得舒舒服服,又哪里嫌棄或 是顧忌什么了? 就要! 倪妙筠心中立定誓言般賭咒時,吳征便見她此前有些凝重的雙目里,忽然涌 出春水般的媚意來。這位清清爽爽的女郎動了真情之時,就像干干凈凈的她拔出 手中長劍,誰也想不到她的劍法如云如霧,如夢似幻,令人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搖曳的上身多姿多彩,向中央擠壓的雙乳聳挺得更加高傲,連那片香舌都似 乎成了一柄靈動的寶劍,從四面八方襲向龜菇。只是她的香舌吞吐的不是寒光, 而是火熱熱的呼吸,蒸得龜菇變紫發腫,幾乎rou眼可見地一分分發脹,脹至極限。 「妙妙……快射了……」吳征一抽一抽地打著寒噤,雙腿上繃緊著塊塊肌束 發力到了極限,卻仍不停地抽動。被極致的快樂快速推向巔峰之時,他百忙間嘶 吼出聲。倪妙筠處子新破,陽精灌口可未必愿意,也未必受得來。 「唔……唔……」倪妙筠目中媚意越發深濃,甚至露出些許笑意來,似為即 將完成一件大事而喜悅興奮。她將身姿伏低了些,雙手加力,幾將一對綿軟奶兒 擠成兩片彎月,將棒身包裹得點滴不漏,僅留下膨大的龜菇抵在自家下頜處。倪 妙筠低頭一張嘴將它整顆含入,唇瓣正卡在龜棱圈上,沾染了香津的靈舌蝶翼般 掃在鈍尖。即使那唇瓣嵌合得如此嚴密,滋滋啾啾的yin靡妙音仍從女郎口中鼻腔 里傳了出來。 「呃……喝……」吳征低吼一聲,雙目一瞪,被夾緊的roubang暴怒肆虐般脈動 著一漲一漲,陽精猛烈噴發! 「嗯~嗯~」腥濃的滋味灌入口中,直沖咽喉,陡然又如期而至,倪妙筠強 忍著初次的些許不適,緊緊吸住櫻唇,不肯放松丁點。香舌的米粒尖仍不依不饒 地掃在馬眼上,這一招居然頗有奇效,不僅能阻擋陽精直沖喉內的不適,還讓吳 征爽上加爽,徹底大吼起來。倪妙筠雖已閉上雙目只剩下本能的動作,腦中幾乎 一片空白,可心有感應。且香舌阻撓之下陽精不再一射如注直沖咽喉,可在口中 爆開的yin靡之感令她不由哼聲更濃,鼻音更糯。 吳征大射特射,直令一身酥軟,氣喘如牛,脈動好不容易停下才終于能發聲 道:「妙妙要把人榨干了不成?」 「啵兒~」倪妙筠竟然艱難才能松開龜棱,似是此前吸得太緊太重,以至于 有些粘在一處。 吳征這一回射得如此多,嘴角,美乳,乃至棒身上都有她櫻口難以盡數容納 而溢出的殘留。女郎珍而重之,將第一回努力的成果細心地一一舔去,才抬頭瞪 了吳征一眼,卻又嬌怯怯道:「人家做得好不好?」 她香唇鮮紅,泛出水色 一樣的光彩,出力太過而致微微腫起。吳征又覺她現 下的模樣分外嬌媚,又十分心疼,托著女郎腋下將她抱起道:「一道色香味俱全 的大菜!」 既是得了肯定,又是有趣,女郎噗嗤一笑,躲開的懷抱起身道:「你歇一歇, 我去洗干凈?!箣绍|上撒了不少陽精,著實讓人難為情,倪妙筠起身欲雀躍離去。 此時才覺久跪于地雙腿發麻,打了個踉蹌才穩住身形,逃也似地去了。 直到洗凈了嬌軀,腿腳仍覺有些麻木??苫氐轿輧鹊囊宦穮s走得輕盈又歡快, 比之完成了一件柔情蜜意到極點的大事,這點不適全然算不得什么。 倪妙筠朝屋內一探頭,與吳征張望的目光一碰,笑意難抑。她只披了張浴巾 內里空蕩蕩漏著風,此時方才驚覺。羞意頓起,正不知如何是好,吳征已撲了過 來將她橫抱而起,再度邁向床沿。 浴巾被松開扔下,亂擲的衣物一路散落向床沿,倪妙筠心里熱烘烘的。 不知為什么,這樣的場景曾讓她遐想過無數次,總覺就要這般激情,才是夫 妻之間深愛的表現。與吳征的情愛則完全滿足了這一點,即使沒有一路拋灑的衣 物,他也是自己的如意郎君。但是有這份遐想的轉為現實,則更增一分情調。吳 征這一下有些粗暴地扯去浴巾隨手一扔,倪妙筠連嬌軀赤裸的嬌羞都顧不得了, 目中又泛出媚意來。 「怎地這般厲害?」 被情郎壓在身下,鼻息相聞,肌膚相貼。奶兒已被他牢牢壓得實了,胯間也 被那根復又火熱的硬物抵住,倪妙筠躲在吳征肩頭道:「掌門師姐說過,全心做 一件事,結果都不會太差……人家就是想……想吃白斬貴妃雞……吃個完完整整, 嘻嘻嘻……」 「原來如此。這下可吃得滿意了?大飽了?」 「上面飽了,下……面又餓了……」倪妙筠深吸了口氣,將吳征推高了些與 他面對著面認真道:「今夜不要走,人家想明日和你一起出去好么?我不想藏著 掖著,都是府上的姐妹,該當讓大家都知道。人家……都迫不及待要和她們做姐 妹了?!?/br> 「好,當然好?!箙钦鬣嵵攸c頭,眼珠子又一轉道:「但是不能吃得太撐, 否則明天起來走路都別扭,她們肯定要笑話你饞嘴?!?/br> 「對!就是如此?!鼓呙铙捱B連點頭稱是。做姐妹是好事,可要是夜里貪歡 太過讓看了出來,被取笑起來,尤其是冷月玦近來處在一個極端亢奮的狀態,再 被她口無遮攔可實在遭不住。 她全情投入,全然沒料到這番話一問一答就已憨態可掬。吳征并未刻意挖坑, 她仍然義無反顧地踩了進去。待得反應過來,身上的情郎已笑得大是莞爾。 「哎呀,你莫要一直捉弄人家?!鼓呙铙掴钼踔蝿酉慵缛鰦?,什么矜持賢 淑,今夜早早就忘到了天邊云外去。 「真心說一句,現下的樣子簡直可愛極了?!箙钦髅哪橆a,看她嬌羞 時低眉順眼,著惱時嗔怨抿唇,動情時目露春光。這張真情流露時生動的面容像 是多絕世仙葩正因自己而綻放,于吳征而言,同樣足以自傲。 「從來沒有這么隨意過……你這般寵我,不怕把人家寵壞了?」倪妙筠雙臂 一緊將吳征拉下復又牢牢相擁,呢喃著道。 「府上每一位我都寵得要命,可沒見把誰寵壞了。嘿嘿,若有本事把妙妙寵 成個壞姑娘,也算奇事一件,又有什么好怕的?」 「現下當然不會?!鼓呙铙藓吡艘宦暽跏遣环?,轉眼就忍著笑羞道:「不是 我不會變成壞姑娘,是你寵得還不夠,多寵些就變了,不信你試試?!?/br> 「不夠?的確不太夠?!箙钦靼櫭汲了甲隹鄲罓?,道:「我想想還能怎么辦?!?/br> 倪妙筠心中一甜,笑盈盈看著吳征,看他還準備怎生待自己更好一些。只見 吳征越發苦惱道:「玉女坐蓮寵過了,老漢推車也寵過了,老樹盤根不舒服,臨 壇翠竹倒是不錯,鴛鴦相合也可一試……」 「哎呀……你你你……」倪妙筠粉拳亂捶,情急之下不知說什么才好,打了 沒兩下,連自己也笑出聲來。 「歡好就像做菜,色香味一樣都不能少,還要掌控著火候。該慢時慢,該快 時快,該輕時輕,該重時重……」 這些道理倪妙筠從前其實也聽過,只是從前那些粗俗不堪的話哪有吳征說的 精妙?何況還有個貼切的比喻。吳征一邊說,一邊舔舐著她扇墜似的耳垂。耳邊 鉆心的麻癢直酥了大半邊身子,可火熱的呼吸卻像是慢燉的文火,將體內的情欲 一點點地催發,蒸熱。 「那你要做一頓好好的,讓人家大快朵頤……人家很期待……」倪妙筠只覺 眼皮都無比沉重,懶洋洋地不想睜開。情郎 從耳邊吻向頸側,雖是激起一片小粒 兒,奇異的感覺既舒適又讓人無比松弛,連根指頭都軟癱了似的。 「會的,當然會……不僅管飽,而且管好……」 吳征緩緩游移著攀上美乳。即使平躺著以致于乳峰攤下,女郎的這對奶兒依 然聳挺得極高,峰頂上的一片粉嫩仍然誘人已極。色澤亮麗,面積極大的乳暈與 精雕細琢的蕊珠在燭火下相映生輝。 一口含入小半只奶兒,尤其是整片乳暈都必須含在口中細細吸吮??磁甚?/br> 起眉頭,聽她哼出難耐又婉轉的鼻音。乳暈更大,也意味著敏感之處更多。吳征 雙手揉捏著綿軟的乳rou把玩片刻,便將一對奶兒擠在一處,仿佛此前倪妙筠捧乳 夾棒一樣。只是現下深丘溝壑里空無一物,兩只奶兒合得更緊。 峰頂一片嫣紅,兩枚蕊珠也似并蒂而開,綿軟奶兒的輕顫令它們似有生命一 般微微搖曳。吳征看得心搖神馳,忙張嘴將它們一同含進嘴里。 雙份的刺激,雙份的快感。倪妙筠環在吳征后背的蓮臂猛然一緊,纖指大張 又一扣,漫無目的地亂抓。胸腔深處發出抽冷氣的聲音,更令奶兒劇烈地起伏, 仿佛在躲避吳征的侵襲。 可惜情郎并沒半分放過她,讓她緩一口氣的打算??v使奶兒隨著胸口的劇烈 下塌而陷落,兩只蕊珠仍被吳征吸得牢牢。那兩只奶兒仿佛彈力極佳的糍糕被拉 長,從筍形變作椒形。 「哼……哼……」重喘之聲在倪妙筠的鼻音里千回百轉得嬌柔。此前松弛的 全身被胸前一陣陣的酥麻激得頻頻rou緊,不僅如此,吳征弓腰的姿勢正讓龜菇貼 在幽谷間。龜菇散發著熱力燙得幽谷又軟又癢,花汁滴出后自家難耐地擰擺腰肢, 龜菇攪拌著花汁摩擦在烏絨間沙沙作響,正與被吃得滋滋有聲的奶兒上下呼應。 被情郎巧妙的手段挑起情欲熏蒸,倪妙筠媚意大盛。情郎含吮自己敏感的乳 峰,近在眼前,只看一眼就覺既yin靡得小腹里都暖融融的,又甜得直入心脾。女 郎看得如癡如醉,雙眸再也舍不得閉上。 「想……想要了……」處子新破不久,哪里經得這樣的調情?一身欲焰熊熊 燃燒,恨不得將整具嬌軀都添了進去。倪妙筠搖著玉胯,讓幽谷口上動情的花rou 摩挲著龜菇。濕淋淋的蜜rou與龜菇一碰便即緊縮,可這樣的碰觸僅是淺嘗輒止全 然不足,還讓花徑里越發覺得空虛。 「妙妙這般浪,今后怎生得了?」 「才不是……是……從前憋得太久……你又這樣挑逗欺負人……」 「要吃哪道菜還沒說,我也不知怎么辦……」 「哎呀……哪有大廚不知怎么辦的……」 「大廚只管做菜,怎生上菜,上哪道是小二的事情??凸俨徽f話,莫說大廚, 小二也不知怎么辦吶……」 「哼……哼……那就……那就先試試臨壇翠竹……若是菜色做得不好,休怪 本姑娘發脾氣使性子……」 「妙妙知道什么是臨壇翠竹么?」 「這倒第一回聽說……所以才想先試試?!?/br> 倪妙筠紅著臉壯著膽與吳征竊竊私語,越說越有滋味,只覺以歡好比做菜大 有情趣??烧f完之后便見吳征又現莞爾,不由又是緊張又是害怕起來??磪钦鞯?/br> 樣子,一猜就知這臨壇翠竹定然是個羞人到極點的姿勢,否則怎會吃他笑。 悔之無及,也沒多少悔意。倪妙筠把心尖吊到了嗓子眼,瞪大了驚恐的雙眸。 粗碩的roubang飽蘸花汁進入自己體內,正緩緩鉆探向最深處??仗摰幕◤奖凰淮?/br> 寸地推擠充盈,填滿的快感正彌散向四肢百骸??蓩绍|又像被堵塞了一樣,連脖 頸處都傳來窒息之感。緊張亦復迷離間,心中暗道:這不是最普通的么?臨壇翠 竹就是這樣? 龜菇直抵鳳宮,按牢了花心軟rou。兩人俱爽,也一同出了口滿足的長氣。閉 目稍停享受了下片刻的溫存,倪妙筠便覺深入體內的棒兒仿佛將自己撬了起來, 令臀兒與腰肢一同懸空。她急忙睜眼,才發現不知何時吳征已將自己一雙長腿架 在他肩頭。 此刻愛郎并非普通的跪立之姿,而是蹲了個深深的馬步,嵌合的胯部才將女 郎的腰臀全都抬翹離床。那棒兒就如一支青竹般直直地杵在朝天的幽谷里。 倪妙筠牙關顫抖,發出咯咯寒顫聲。這姿勢不僅羞人,讓幽谷與roubang的結合 處展露得纖毫畢現,自家都能看得清。且直上直下地抽送猶如搗杵,其激烈可想 而知。這般姿勢本會耗費大量體力難以久持,可吳征內外兼修,被他一下又一下 地深搗,倪妙筠深知幽谷會被搗得如何一團泥濘難堪。 「輕……輕些……」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此刻已拒絕不得,女郎驚慌失措, 只得嬌聲討饒。 「你方才可沒輕些饒了我!」吳征露出個壞笑,雙腿發力向上一抽rou龍。 倪妙筠提在嗓子眼的心尖幾乎都要跳了出來!愛郎將自己足脛架在肩頭,雙 手拿牢了膝彎讓自己無處躲藏。結實的雙腿發力時繃起的肌束流暢好看,可也蘊 含了無限的力量。這猛然一抽的力量之大,不僅幾乎將幽谷里的花rou都帶出洞口, 連自家嬌軀都似被棒兒的抽出之力提了起來。只需同樣發力,一棒反杵下來,只 怕連鳳宮都要給他杵壞了…… 「啊……」驚叫聲中,倪妙筠雙手死死抓著床單,足趾并攏著縮在一處,嬌 軀更是rou緊到了極限。似是明知徒勞,仍想以全身力道抵御這重重一擊。 吳征狠狠抽出rou龍,龜菇即將脫離花xue時驟然一頓,卻輕緩杵下。 「唔~~」驚叫變作長吟,駢起的足趾漸漸松開,抬起的纖腰被慢慢壓回, 蠕動的花徑又被填滿。一切都似無風的湖波般溫柔,既讓女郎感到滿足,嬌軀也 分毫無傷。唯獨幽谷仍然羞人地朝著天,臀兒仍然翹高懸空。他插得那么深,整 根roubang都塞進了花徑里仍不滿足,還要死死地往里擠壓。擠得臀兒都向兩側分了 開來,擠得花徑嚴絲合縫,擠得花汁都朝上溢出洞口順著會陰與展露的后庭嬌花 滴落。 幽谷火熱,后庭冰涼,女郎尚未回過神來,吳征又是一抽,抽得臀瓣合攏, 腰肢上抬。倪妙筠仿佛被狂風卷起,剛至半空,風停??罩械暮谠朴趾鋈粔合?, 將她壓向地面。 她瞪大的雙眸越發驚恐,也越發迷離,呼吸已全然亂了方寸。這一壓比頭一 回重了些許,roubang深埋時胯骨發出撞擊的輕輕啪聲,幽谷深處也被撞了一下,直 撞得倪妙筠一陣抽搐。 風再起,云又落。暢快的舒爽不知何時讓幽谷里的花汁溢如涌泉,roubang杵下 時竟然排洪似地將花汁激出洞口,噴泉似地飛濺。倪妙筠大羞,百忙間雙手一掩, 不知是再也不敢看吳征玩味的目光,還是護著顏面莫要讓花汁濺上。 起落越來越急,咕唧之聲大作,啪啪撞rou聲越來越響。吳征不停地加速,抽 出的力道越發輕,杵下的力道越發重。顧不得緊張,來不及害怕的幽谷朝天綻放, 迎接著roubang記記到底的深杵。倪妙筠全然沒了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吳征越來越快 地抽送,撞擊。她全身僅剩的一點點氣力,只能死死揪著床單,以及如泣如訴地 發出哀婉呻吟。 「唔~~」吳征一記深杵之后不再拔出,而是抵著花心扭胯研磨。倪妙筠渾 身一緊,飽含痛苦又爽快的悠長鼻音響起,卻又終于迎來片刻的喘息良機:「你 壞死了……好狠心……唔……」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都愛得濕成這樣了,偏要嘴硬,嘿嘿?!?/br> 「什么濕……哎呀……你不要亂說……不許說……」倪妙筠大急。吳征可沒 半句夸張,飛濺的花露到后來已全然止不住,連遮掩都已無用,莫說嬌軀,連發 絲上都有不少。女郎本就羞不可抑,再被吳征點了出來,恨不得躲進被窩里蒙起 頭來不見人。 「好哇,竟敢污蔑為夫亂說?要罰!」吳征一板臉,俯身湊在倪妙筠耳邊輕 聲道:「熱騰騰的大菜已經做好,請客官盡情享用?!?/br> 「哼……人家又不怕……最多……最多……任夫君重罰就是了……」倪妙筠 目光游移,撅著唇倔強道。心中全是甜意,吳征循序漸進,正如他所言,該溫柔 時溫柔,該發力時發力,一點點將自己引向快感巔峰。初破的身體卻沒受半點苦 痛,嘗著的全是舒服受用的好處。 她掛著吳征的脖頸,凝神而視。這姿勢羞人歸羞人,經歷吳征的【愛撫】之 后,幽谷已能適應直上直下的大力抽杵。那種飽實鼓脹,滿滿當當地充塞感與撞 擊感讓女郎暢快難言?;ㄖ瓁iele幾回,正需一次酣暢淋漓,徹頭徹尾的釋放。一 念至此心中情潮難抑,一揚首送上個甜甜的香吻。 香吻之濡之濕,此前未有,櫻唇吸吮不止,猶似花徑收縮蠕動吸吮著rou龍。 倪妙筠情意四溢,又左右為難。既想吳征將這一招臨壇翠竹使得結結實實,又想 被他抱在懷里稠若蜜糖般化不開。 終究還是花徑里渴求更甚,只差半步的感覺頗為難熬。吳征吻了片刻察覺女 郎玉胯頻頻扭搖,難耐非常。兩人依依不舍地分開嘴唇,又擺好了姿勢。這一回 不會再半途停下,也不會再有半分憐惜,情郎會駕馭著風雷將自己一氣送上巔峰, 倪妙筠的心又提了起來。 沒有等她準備好,吳征已然重重杵了下來。rou龍又快又重地破開重重阻礙, 向著敏感的花心嫩rou奮力一擊?!概尽沟淖瞨ou聲又脆又響,倪妙筠如被一道雷霆 轟炸,嬌軀 大顫間連背脊都被刺激得挺了起來,仿佛即將背過氣去的垂死掙扎。 對吳征而言,這一聲則像戰鼓擂響,胯下陽物開始了兇暴的沖鋒征伐。 雷霆一道又一道,一輪又一輪,仿佛無休無止。倪妙筠剛受了重重一擊尚未 喘過一口氣,第二道,第三道便接連砸了下來。她想不到吳征這么兇悍,也想不 到快感可以完全將人淹沒。原先悠長的呻吟被攔腰截斷,再截斷,語不成聲,聲 不成調。除了極短促,全無意識呵,唔,啊單音,她一團漿糊般的腦海已無法可 想,也什么都想不出來。 戰錘般的roubang瘋狂地砸下搗杵花心,抽出時龜棱又像柄堅硬的刨犁刮過細密 的rou芽?;◤较耧L暴肆虐中的原野一塌糊涂,花rou像原野上的植被被刮得瑟瑟發 抖,東倒西歪。細細的孔洞里卻有一注又一注的漿汁被激出,飛灑,噴濺。 吳征像只發狂的猛獸,雙腿扎穩了馬步下蹲,直上直下地搗杵著花徑??柘?/br> 的女郎雙手撕扯著床單,蹙眉閉目,貝齒咬唇,只能從鼻腔里發出哼哼唧唧,斷 斷續續的呻吟聲。在自己全力征伐之下,女郎正被快意的狂潮一遍又一遍地淹沒, 連意識都已模糊。唯獨一抹小腰還能不住地扭擰,本能地將玉胯高抬,翹臀迎湊, 配合著自己的起落讓roubang撞得更重更深。 每一記深插都有迎合,讓兩人皆快。吳征的動作越發猛烈,女郎拼力接戰, 撞rou之下一對綿軟筍乳堪比怒濤般拋甩。 倪妙筠本能地扭腰擺臀,每一輪抽送花徑以不同的角度迎合沖撞,最終都抵 達深處的花心。如此一來,卻讓花徑里每一處都切實而深刻地被磨過,又讓奶兒 拋甩時以不規則的方向蕩漾。筍乳晃蕩之間每每左右各自向兩側分開,再向中央 溝壑匯聚,發出極清脆,又極浪蕩的奶兒相撞聲。 吳征看得花了眼,不由撞擊更猛更烈。不僅rou龍傳來極強的快意,連眼見奶 兒互撞,耳聽啪聲脆響都成了巨大的享受。女郎苦苦挨了數百下抽送,不知是胸 脯空虛難耐,還是美乳甩蕩過狠得發疼,死抓床單的一雙柔荑忽而抽回捧住了雙 乳。 纖長小手將奶兒抓得死死的,無論吳征怎么沖擊都再也甩不起來??膳蓞s 對著自家美乳又揉又捏,竟似搓粉面團兒似地將這對妙物揉得肆意變形,更讓峰 頂一片暈紅被擠得鼓鼓脹脹。 吳征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只以二指拈在蕊珠向上輕輕一提之后揉捏起來。 這幾乎是給巔峰之前的倪妙筠最后一擊。女郎小腰猛烈一彈,開始失控般抖 動著痙攣,合不上的雙目失神,咬不緊的小嘴無意識地吭哧著胡言亂語。 「完蛋了……完蛋了……人家完了……嗚嗚嗚……」語帶哭音,越來越急, 越來越高。就像她將自家的奶兒抓得越來越緊,小腰弓得越來越拱,花xue就此將 棒兒深深吃個盡根而入,讓它在花徑里塞滿每一分空虛。 春潮大泄,倪妙筠只覺身體仿佛被撕成了碎片,卻又酥麻麻地好不受用。激 涌的花汁帶著無數的快感與暢爽,從小腹深處里滲出,匯聚,再直沖腦海地炸開 …… 暈乎乎地如躺云端間,女郎忽感被抱著翻了個身,壓在情郎身上。麻木的花 徑仍然飽脹充實,高翹的臀瓣被兩只大手抓住揉捏。連先前略微遺憾,想要親吻 卻因姿勢而不可得的雙唇也被封住…… 倪妙筠無力地睜眼,只見吳征目光中又是溫柔,又有苦悶難解的兇光。幽谷 里的roubang又開始抽送起來,女上男下,分開在吳征腰際兩側的雙腿讓幽谷全無遮 攔,自下而上的沖擊力雖不比先前的兇狠,緊緊相擁貼合的姿勢卻溫馨許多。 女郎這才明白,原來重罰不是讓自己泄身便了了,吳征要罰的可是一鼓作氣 讓自己不停地泄,不停地爽,一直到他再一次將陽精射進鳳宮深處才肯罷手。 換了的姿勢,持續的抽送,倪妙筠像被風暴吹進了汪洋大海,無力地隨波逐 流,被暴怒的波濤卷著上天入地?!颈乘w鳧】,【蒼松偃蓋】,【野馬騰躍】, 【駿馬搖蹄】……一個又一個的姿勢變換著,持續的只有不停歇的癲狂。每換一 個姿勢,倪妙筠都要大泄一回,心滿意足一回。每換一個姿勢都是不同的滋味, 又有相同的快意。 倪妙筠已不知xiele多少回,灑了多少花汁,終于換為【夜叉探?!繒r,異常 敏感的嬌軀察覺到最重要,也最猛烈的一次巔峰即將來臨。 雙膝跪起,小腰下塌,把臀兒撅得高高的。女郎甚至覺得臀兒就這么一翹, 幽谷洞口都已張了開來。情郎仍然扎了個馬步貼在自己臀后,卻比此前的【臨壇 翠竹】不同,是個高馬步。他上身下壓與自己的背脊貼合,懸垂落下的綿軟筍乳 就此落在魔 掌里。 倪妙筠深吸了口氣才能穩住身形,愛郎的呼吸就噴在耳后,她一扭脖頸回過 臉來與吳征吻在一處。熱烈到極點的姿勢,正是一場完美歡好的最好結局。 rou龍開始結結實實地于花徑里抽送,仍是直上直下的重錘所帶來的巨大快意。 只百余下,倪妙筠便幾乎哭了起來。被塞滿的花徑容不下流淌不停的花汁,后庭 乃至背脊里都是濕淋淋的一片涼意,更別說玉扇般張開的雙腿。 捧緊了筍乳的愛郎也是力量越來越大,雙乳都在發脹發疼,被吮緊了的唇瓣 似也充血腫起,rou龍更是撞錘一樣頻頻起落。 激情已達頂點,力量幾已耗盡,龜菇再一次捶上已酥軟如泥的花心,吳征悶 吼聲中悍然挺腰,讓龜菇繞著花心瘋狂畫圓研磨起來。 「嗚嗚嗚……」倪妙筠鼻腔里哭音大做,花心卻是飛灑著花汁。香軟的嬌軀 忽然僵硬著一挺,旋即小腰再度大顫痙攣起來。 劇烈的痙攣自腰肢起,一直蔓延向全身。筍乳,香肩,豐臀,長腿,連幽谷 里的花rou也在抖動,痙攣。不需吳征有任何動作,女郎抖動的嬌軀仿佛在自行吞 吐著rou龍。梳齒般的rou芽就此梳刮著整只棒身,連龜棱rou縫里都被嵌了進去往來 梳刷。 吳征沉沉喝了一聲,精關大開,陽精飛射,全沖擊在花心之上。受此一擊, 女郎的幽谷死死收縮,梳齒咬合得絲發難容,那蠕動更烈,梳刮更快,刺激的rou 龍脈動不停,一沽一沽地澆灌得無窮無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