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云羅】第二集 京涼風云 第八章 危城三月 地涌金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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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只有向前向前再向 前,砍翻面前的一切才有生還的機會,甚至可能加官進爵光耀門楣。 大秦軍氣勢大盛,城頭的燕軍全被趕下,奪回的陣地被牢牢地守住。沖陣的 秦軍勢如破竹,幾乎眨眼間便將大陣穿透一半。 燕軍布下的是攻城的陣勢,重甲步兵在前,弓手在后。毫無防備的弓箭手如 何能抵擋全速突進的雁形陣?慌亂之中自相踐踏反而沖散了陣型。重甲步兵進退 兩難也無法轉身迎敵,只得原地待命結陣抵擋沖鋒。 韓鐵雁引軍殺至半途沖擊的速度開始減緩,她揮舞兩條爛銀鋼鞭肆意收割著 敵軍的生命,但蟻聚般的燕軍殺之不絕,更可怕的是攻城失敗之后燕軍開始收縮 包圍,尤其是始終在外游弋的一支精騎呼喝著分開步軍,向韓鐵雁席卷而來。 領頭的大將正是天神般的史永修,他手持一桿丈二大槍沖在最前,胯下神駿 的坐騎在黑夜中直如一團電射的影子。 韓鐵雁砸爛面前的一顆腦袋,大槍帶著破開空氣的銳嘯而至。她調轉雙鞭一 架,兩件重武器相交發出金鐵交鳴的轟然大響。 兩人在馬上各自一晃,史永修蓄力許久,韓鐵雁匆忙迎戰悶哼一聲嘴角邊溢 出一道血絲顯是吃了虧。兩員大將走馬燈似的廝殺,引發周圍飆風陣陣。也幸虧 胯下馬兒俱是名駒,否則當支持不住。 韓鐵雁身陷重圍,跟隨的軍士不斷倒下越來越少。此時咣當一聲,亭城緊閉 的城門大開,韓守一馬當先引軍出城。 下一刻忽然一抹紅亮的光輝撕裂濃稠的夜幕,一輪紅日自東方緩緩升起,朝 陽光輝中,七千援軍在二百名血衣寒的帶領下掩殺而至。 「看見了沒有?這就是你們瞧不起的將軍!他奶奶的,有本事就證明你們也 有這份包天的膽色!」 ……………………………………………………………………………………… …………………………………………… 戰事已入六月中,隨君上殿的吳征半月來無日不心焦如焚。今日終于等來亭 城的最新奏報。 「啟奏陛下!橫野將軍韓鐵雁引軍馳援亭城,中途歷經死戰終與亭城守軍匯 合,亭城無恙!臣賀喜陛下洪福齊天!」 后將軍方文輝先報平安之后繼續奏道:「城下一場激戰,亭城守軍陣亡一萬 五千余,斬敵萬余。韓將軍身帶輕傷并無大礙,如今正結陣守衛亭城。此后又反 復交戰三日,亭城穩如泰山?!?/br> 吁~~朝堂上發出一片如釋重負的喘息聲。梁興翰龍顏大悅道:「韓鐵雁守 衛亭城當記大功,待戰事結束后當重重有賞!」 「理當如此!」 「是啊,是??!」 「陛下,亭城雖暫安不無隱憂,此時當即刻增兵亭城確保無虞才是?!够粲?/br> 寧出班啟奏。 「霍愛卿所言正和朕意。來人,宣車騎將軍韓克軍入朝?!?/br> 韓克軍已候在午門之外,聞旨意踏上朝堂。君臣幾年不見,韓克軍蒼老了許 多,連步伐都有些顫巍巍的,吳征也是次見到名震天下的車騎將軍,念及這 是未來的岳父大起親近之感。 「臣韓克軍……」 「罷了罷了,給韓愛卿看坐?!勾n克軍坐下,梁興翰迫不及待問道:「韓 愛卿,現下戰事焦灼,不知愛卿可有良策?!?/br> 韓克軍看上去仿佛風中殘燭,比伏鋒還要蒼老些,但一雙眼眸依然閃著睿智 的光芒:「增兵亭城刻不容緩,只有此地安穩下卞關方能萬無一失。誠如陛下所 言,如今戰局焦灼一時難分勝負,破局的關鍵只在亭城。亭城安則大秦安,亭城 若失則滿盤皆輸?!?/br> 「愛卿可有人選?」 韓克軍微微一笑,滿臉的皺紋更加密布,他回身望向吳征道:「聽聞吳大人 統兵演陣大有名將風范,不知可愿引前軍押送糧草馳援亭城?」 吳征吃了一驚,你說啥?這丫的是把自己人往死里坑啊,勞資上你媽逼的戰 場??裳巯潞翢o推辭的可能,不僅車騎將軍親自舉薦,認慫等于把前途全數交代 了,韓鐵雁那邊他也放心不下,能陪在她身旁總是能出一份力。 吳征出班,頗有些半推半就的無奈跪地道:「臣愿效死命!」 ……………………………………………………………………………………… …………………………………………… 三千軍,其中還有一千的民夫,所謂的軍糧有七成是豆子。吳征不住地搖頭! 大秦的糧草并非已將告罄,只是倉促匆忙間想從各地歸集轉運來成都并非可 一蹴而就的事情,前方軍情緊急,所有能填飽肚子的東西都必須先運走。只是來 自另一個世界的吳征明白得很,豆子這東西能填飽肚子,也是高蛋白質食品???/br> 這東西也極難消化,是以人吃了滿腹脹氣響屁連連。諸如巴豆等更是一吃便鬧肚 子,都是消化不良的結果。 去吧,自己的命運已于大秦牢牢聯系在一起,皮之不存毛將安附焉?能給雁 兒打打氣,幫她分擔些也是好事。至于能不能回來……能的,一定能的。吳征的 目光投向皇城內的天澤宮,我回來之后,你要給我一個解釋對不對? 天澤宮里一名麗人渾身素衣正跪地合十禱告:「妾身愿折陽壽,祈求上蒼保 佑吳大人旗開得勝,馬到功成,福澤綿長……」 ……………………………………………………………………………………… …………………………………………… 「大師兄,東西給你帶來了?!箺钜酥持淮蟀退救瞬畈欢啻笮〉陌?/br> 袱,忍不住好奇問道:「這東西又咸又苦還吃不得,您要來做什么用???」 「宜知,軍中要稱呼將軍,牢記了!」陸菲嫣微蹙眉頭責怪道。 「狗屁的將軍?!箙钦餍闹幸活D腹誹,虎烈將軍不知是哪門子來的雜號,封 了個將軍,他娘的還是「七品大員」,品級絲毫未變反倒擔下偌大的責任,那感 覺和日了狗一般,倒了八輩子血霉。 「做豆腐用?!箙钦鳑]好氣地答道。 「豆腐?那是什么玩意兒?」 ……………………………………………………………………………………… ………………………………………………… 行軍的速度不快,趕著大批的糧草騾車想快也快不起來。吳征初次領軍更是 不得其法,一路上不住撓頭,雖有陸菲嫣,戴志杰,楊宜知相助也是枉然,事情 反倒都交在韓克軍遣來相助的韓越身上。 韓越極有經驗,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吳征樂得清閑無事便研究豆腐。這 東西說起來容易,他那個世界的人都知道拿鹵水點了豆漿即可,實則從零開始也 頗為不易。吳征反反復復研究了十日,試了近百回方才搞明白配比。 「還好還好?!箙钦飨残︻侀_,有了這玩意兒,不僅將士們營養有保證,只 需將鹵水的配比提高自能做出老豆腐,填飽肚子也不成問題。 「將軍!」遠遠奔來一襲煙塵,十余騎中領頭者正是胡啟。 「你不在韓將軍身邊,來這里干什么?」吳征皺眉呵斥,大為不滿。 胡啟歷來一副死人臉倒看不出什么情緒波動,只淡淡道:「韓將軍命在下來 接應吳將軍?!?/br> 「前方戰事如何?」 「韓將軍以天地陣守城,正與敵軍打得難解難分,亭城丟不了?!?/br> 「嗯,韓將軍的傷沒事吧?」 「無甚大礙?!?/br> 「那就好,走,亭城就在前方不遠,咱們加快速度,午間到亭城用飯?!箙?/br> 征精神一振隨口下令。 「不可。燕賊今日怕是又要來攻城,韓將軍刻意吩咐不可靠得太近。天地陣 守城有余,想要再援護吳將軍恐力有未逮?!?/br> 當眾被反駁,吳征面上無光,偷眼見陸菲嫣正掩口失笑,美人面前大失顏面 焉能忍受?俗話說情急智生,吳征忽然靈光一閃:「呵呵,本將豈爾等所能料? 來人,給老子砍樹!」 「你……將軍莫要輕舉妄動?!龟懛奇坛粤艘惑@急急勸道。 「無妨,打不過,嚇燕賊一嚇總是可以的?!?/br> ……………………………………………………………………………………… …………………………………………… 韓鐵雁九死一生入駐亭城之后,一改此前韓守龜縮不出的做法,選出一萬軍, 打開南北兩處城門,一萬軍貫穿南北結陣。這一萬軍半數居外半數居內,城門大 開之下調兵遣將靈活之極,居于城外的守軍在城墻弓手的翼護之下。如同兩只翅 膀,硬生生將孤獨的亭城展開一個小小的掎角之勢。 燕軍想要攻城,西面城墻被兩翼護住需得繞過才成,還得時刻提防被截斷的 危險。這么一來西面只需駐守少許軍士便能保一時無憂,大大加強了東南北三處 的防衛力量。若是打東面城墻更為不可取,南北兩處城外有軍,一旦被兩路包抄 勢必大敗虧輸。至于打南北二城,不但城下要遭遇截擊,還要應付城頭無休無止 的箭雨,傷亡必大。要想三面攻打,燕軍的兵力也只是小優,傷亡會更加慘重。 是以狄俊彥雖用兵如神,也始終穩穩占據優勢,卻始終拿不下亭城。 吳征引軍至亭城五里之時,兩軍激戰正酣。史永修引馬軍反復沖擊,然韓鐵 雁早有防備在南北二城門外的守軍布下鹿角無數,傷亡雖重,兵力增援補給卻快 能嚴守陣地不失。城頭向大燕后軍落下的箭雨更是密密麻麻,燕軍傷亡也不小。 韓鐵雁全副金甲白袍加身,立在城頭指揮若定,在充分領教了狄俊彥的厲害 后,她對取勝已不抱任何幻想,現下所制定的方略便是給征西軍造成盡可能大的 傷亡,亭城陷落之后要他們元氣大傷,減輕下卞關被兩面夾攻的壓力。 吳征冷笑一聲:「楊宜知,都準備好了嗎?」 「稟將軍,一切均已齊備?!箺钜酥B眉毛都快飛上天去,對大師兄簡直驚 為天人,心中歡呼雀躍:太損了,太損了,他娘的燕賊要能識破這一招,老子把 眼珠子挖出來當泡踩。 至于陸菲嫣在得知吳征的計策后便始終不懷好意地打量他的腦袋,一副忍不 住要把他的腦子挖出來研究研究,究竟是怎么長成的模樣。 「很好!來人,給老子沖陣?!?/br> 兩千軍里馬匹不過一百,但騾子卻有近兩千頭。吳征將馬匹一字排開擋在最 前,一聲令下后馬兒發力奔跑,騾子也跟著一同飛奔。兩千頭牲畜奔行起來氣勢 相當驚人,它們尾巴都綁上了丫丫叉叉帶著樹葉的樹枝,一時間煙塵彌漫,只見 領頭的一百馬兒,不見其后有多少軍正滾滾殺來。 「呸!」吳征吐出一嘴的塵土下令道:「給老子喊口號!」 「韓將軍莫慌,十萬大軍前來馳援,殺盡燕賊?!顾^看熱鬧不嫌事大,吹 牛皮不嫌嘴大,吳征頒下口號時陸菲嫣險些從馬上一頭栽落。此刻混著滾滾啼聲, 煙塵彌漫,還有樹枝拖在地上的巨大噪聲,倒真有數萬人奔襲的氣勢。 狄俊彥愕然望向遠方,他雖不慌亂,旗下眾軍卻都難免猶疑起來。 時機稍縱即逝,韓鐵雁直接從城頭躍下跨上青驄馬引軍出城,高喊道:「援 軍已至,殺殺殺,殺盡燕賊?!?/br> 狄俊彥略一思索,頓覺秦軍氣勢大漲,正面交兵并無多少勝算,也不知援軍 究竟有多少,當即下令撤軍。 吳征沖在最前,倒沒被勝利沖昏了腦殼一頭撞進敵軍包圍之中,只是保持距 離不停地放箭。他弓術堪稱一個稀爛,勝在內功深厚力道十足,軍如蟻聚又不需 什么準頭,倒顯箭無虛發…… 秦軍小勝了一陣,將燕軍趕退二十里后得勝回城。吳征與韓鐵雁相見百感交 集,只恨周圍人多不能盡情相擁一暢思念之情。 「形勢并不好?!固馗镯n鐵雁搖頭苦笑:「下卞關那邊本有涼州與西川 兩路糧草支應,現下斷了一條糧草大為吃緊??峙虏怀鋈聲r光糧草便接濟不上, 到時……」 下卞關破,亭城在燕國大軍之下可謂螳臂當車,即使未在此地戰死,失了亭 城回到大秦也是死罪一條。眾人聽了韓鐵雁一席話,心忍不住地往下沉。 「三個月?」吳征喃喃自語,放空的目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有三月不若早作打算,下卞關破時不如引軍投奔涼州,也好戴罪立功?!?/br> 陸菲嫣惶急不已,昆侖派也已壓上了全部籌碼,涼州一失,萬劫不復。 「沒用的,逃不掉。下卞關若被破,涼州傾覆也只在旦夕之間,想要反敗為 勝……神仙來了也無計可施?!鬼n鐵雁疲累道。 眾說紛紜又束手無策之中,吳征忽道:「雁兒……不是,韓將軍,亭城周邊 可有大片的平整空地,地基不軟不硬的所在?」 「有倒是有,怎么?」韓鐵雁指了指地圖上一處在亭城與西川通道上,大約 距亭城二十里左右的位置。 「若是如此如此,可破敵軍否?」 吳征的話聽在眾人耳里幾乎如異想天開,韓鐵雁皺眉道:「其一,這條計策 可行,但必須引狄俊彥過去,且他不能看出端倪。其二……你說的地涌金蓮?這 怎么可能?」 「我說能肯定能。至于引狄俊彥過去,很難嗎?」 「難。他沉著冷靜智計百出,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燕軍的目標是亭城和下卞 關,他不會為外物所擾……」 吳征聽韓鐵雁夸贊旁的男人,登時大為不滿打斷道:「他沒弱點?志杰,這 人什么情況?」 戴志杰道:「大師兄,狄俊彥確是近乎完美的將領,統兵以來百戰百勝,幾 無弱點?!?/br> 「屁的百戰百勝,本將軍今日不是大勝了一場,打得他如喪家之犬?!箙钦?/br> 偷換概念,雖說純屬無理取鬧倒也讓人發笑,讓沉悶壓抑的氣氛松快不少?!笡] 弱點?那有什么優點說來聽聽?!?/br> 「優點?」戴志杰理了理思緒道:「其人被稱燕國雙驕之一,極為律己是以 幾乎不犯任何錯誤……」 戴志杰侃侃而談了一大段,全是狄俊彥的優點,直說得口干舌燥也尚未說完, 不由停下喝了口茶水潤喉又道:「其侍母至孝……」 「停!」吳征也聽得頭暈腦脹,到這里卻精神一振:「侍母至孝什么來由? 他家世不好?」 「家世是沒的說的。狄俊彥父親早亡,其母欒采晴乃燕皇之妹,其父亡后未 曾改嫁,艷名遠播yin亂不堪,因而聲名狼藉。狄俊彥十四歲時親手殺言語辱其母 者,因此得燕皇賞識而出仕。自此之后愈加孝敬其母?!?/br> 「言語辱其母而殺人?詳細說給我聽!」吳征心中詫異,隱約抓到一絲關鍵。 ……………………………………………………………………………………… ………………………………………………… 欒采晴臥于一張榻椅上攤開了四肢,正是四仰八叉最舒服的姿勢。一對藕臂 與一雙長腿各有一名男子正用熟練的手法揉捏著。他們或男身女相,或秀氣可愛, 或長身玉立,或剛猛雄健,世間美男子的類型倒是湊上了一堆。而按揉時輕重的 力度與拿捏的關鍵點位俱都搔著癢處,讓她忍不住輕輕呻吟著。 雖已踏進四十的歲月,她依然保養得很好。肌膚白皙而細膩;長發油亮而光 滑;圓圓的臉蛋下頜尖尖;假寐時合上的眼睛仿佛被木梳般濃密而長翹的睫毛覆 蓋;微微張開正嬌喘著誘人呻吟的嘴唇紅艷潤澤,其形中央上翹,左右則是波谷 般伏低的好看弧線,至唇角處又向上翹起,不僅優美,且因線條變化多端而顯得 極為豐厚;天鵝般光滑而不見皺紋的脖頸下,削而圓潤的香肩露了半邊;而幾從 鎖骨下方便開始隆起的胸脯即使躺著也顯得極為挺翹,此刻的身姿讓一對雙掌難 以捧實的碩乳微微塌下,又顯得乳廓極圓;那一抹腰肢則兼具成熟婦人的豐腴與 少女的窈窕,可想而知摸上去是如何的綿軟輕柔;從側面望去的腰臀交界處露出 一拳大小的明顯空隙,則要歸功于股rou結實而肥滿的隆臀了,雖被壓在榻椅上難 見其形,可光從腰肢與臀部對比那夸張的弧線,便知其又寬又翹,一如肥美多汁 熟透了的蟠桃兒;她的雙腿極美,自腿根處的多rou豐腴,向下逐漸變細,直到圓 潤小巧的足踝,顯得修長又筆直;一對蓮足足掌頃長,足趾卻幼圓小巧,仿佛整 齊排列的蒜瓣兒。 帝王家的養尊處優在這名女子身上彰顯得淋漓盡致。其優雅多姿中又透出一 股風sao浪蕩,奇的是四名按摩的男子齊齊閉著眼珠,對眼前的美色連一絲眼角都 不敢睜開,遑論大飽眼福。 「晴兒!」一聲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來人大喇喇地推門而入。 欒采晴半睜開微瞇的美眸,美眸中似有光華流轉波光四溢,她一拂衣袖四名 按摩的男子意會,施了一禮后告退。離去時互相攜手摸索前行,原是俱都被挖去 了眼珠,目不能視物。 欒采晴也不起身僅是半靠椅背,倒像只慵懶的貓兒道:「這么好來看我?」 來人生得長眉細目,隆鼻寬唇,堪稱一名文質彬彬的美男子,他聞言露出溫 和而好看的微笑道:「無時無刻不念著你,自是忍不住要來的?!辜毮恐杏珠W出 精亮的光芒,似是看著欒采晴大為意動露出yin邪之意道:「狄將軍外出征討,我 也是怕晴兒床上寂寞無人陪伴?!?/br> 言語中已趨近熟婦,大喇喇地將一只手探入衣襟,捉住一只豪乳把玩道: 「這身衣物又是晴兒巧手織就的?」 欒采晴身著一件亮銀色對襟薄紗,隨意地搭在身上包裹住整個玉軀,初看極 為保守。然則巧妙的是衣料近乎透明又輕薄得如蟬翼一般,倒似一片紗簾落在美 人赤裸的身體上,不僅未曾遮去玲瓏浮凸的妙處,反倒更增一探幽境的欲念。而 對襟開口不著衣扣僅以兩根絲帶相連,時間長了自然有些松脫,那胸前兩團碩大 乳rou中央的溝壑春光大泄,幽深得竟似一眼望不到底。 「便只這么些喜好,不做衣衫怎生打發時間?」欒采晴瞇著眼順勢倚在來人 懷里,嬌喘著呻吟道:「捏得那么用力,還嫌本公主的奶兒不夠大么?」 來人由衷贊道:「大,夠大。便是又大又舒服才讓人這般愛,恨不得一口吞 進肚里,又盼著拿在手里一世莫要放下。恨不能如意方才捏的重些,晴兒不正喜 如此么?」 「嘻嘻,你這人便是這張嘴巧?!箼璨汕缏冻龇爬说男σ獾溃骸副竟髋c我 兒的事情,你未對旁人說罷?」 「自是沒有?!箒砣顺两谌槔藵凉袩o法自拔:「晴兒交代的怎敢違背? 莫說能知曉晴兒的秘密,自是與有榮焉,藏私還舍不得呢!」 「咯咯咯……」顧采晴嬌笑道:「料你也不敢。這般聽話,不妨多說個秘密 與你聽?!?/br> 「好好好!」來人腰板一挺,甚為自豪:「晴兒快說?!?/br> 「狄俊彥只是個便宜兒子,可不是本公主親生的。不過這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還以為在床上入了親娘,嘻嘻,賣力得很?!?/br> 來人越聽越是驚詫,被這個驚天的秘密嚇得不輕,連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涉及皇家血脈從來就不是小事,他愕然道:「那……狄將軍是誰的孩子?」 「自是本公主家那個死鬼偷人生的。她娘被我殺了??尚@孩子還待殺母仇 人孝順又服帖,讓干什么便干什么??┛┛?,是不是很有趣?」欒采晴拍了拍懷 中的大手道:「哎哎哎,莫要停下,滋味兒可不錯!」 來人勉強一笑道:「我都知了?!?/br> 「哎。怎地忽然這般沒趣,還以為你膽兒有多大呢?!箼璨汕鐡u著頭道: 「可知這個秘密至今共有十三人知曉,你可是唯一還活著的?!?/br> 來人面色更加難看道:「那你為何要說與我聽?」 「給你個機會呀!」欒采晴嬌軀顫抖著道:「你若能活著出去,便可把這些 告知祝雅瞳那個賤婦知曉。順帶還可附送一個,她的兒子是大秦吳征這個秘密, 本公主也已盡知了?!?/br> 來人面色劇變猶如死灰一般:「你,你怎知道……」 「嘖嘖嘖,還以為祝雅瞳派了個什么人來。不想中看不中用,倒叫本公主失 望得很?!箼璨汕绲挠袷终钤趤砣颂驮谒龖牙锎笫值谋蹚澨?,讓來人臉色蒼白 正汗如雨下。 他咬牙似乎正苦忍劇痛道:「晴兒……啊……」殺豬般的慘叫聲中,來人手 臂似乎被甚么東西控制一般扭曲。 欒采晴帶著迷人的媚骨笑意,輕巧混不用力般將拿捏的手臂反剪在他后背道: 「,現下還稱晴兒真是不知死活;第二,你想討饒對吧?可惜本公主不但喜 歡男人,更喜歡殺人??┛?/br> 美婦目中的光芒越來越盛,興奮中另有一股嗜血的渴望,甚至伸出條細細嫩 嫩的紅舌舔了舔嘴唇,仿佛即將品嘗絕世的美味。 來人趁著欒采晴一瞬間的大意,忽然一改此前瑟縮如鵪鶉的姿態,雙足一點 如大鳥般沖霄而起,竟要撞破屋頂逃離??此妮p功身手頗為不俗! 看看離著房頂將近,男子忽覺雙腳一緊,欒采晴不知何時已悄聲無息地追上, 隨即一股奇大的霸道內力傳來,男子再無里攀升,失去平衡落在地上。那股內力 徹骨冰寒,男子倒在地上如墜冰窟,忍不住蜷縮著身體,牙關劇烈打顫。 欒采晴笑盈盈地繞至他后背,將一對奶兒緊緊貼在背上柔聲道:「人家待你 好,為什么要跑?你不是最愛這對乳兒么?都給你便是了,軟不軟?大不大?」 她伸出一對皓腕,一掌貼在男子左胸,一掌則伸入褲襠里:「你們男人呀比女人 還奇怪,比如說這根棒兒,想要女人的時候會硬,害怕的時候也會硬。你現下是 不是又害怕,又想要女人?嘖嘖,硬得可惹人喜歡??上闶亲Q磐莻€賤貨的 人,否則本公主還真舍不得呢!」 「我……我愿為效命……求……求公主饒了小人……一條狗命……」男子咯 滋著牙關艱難道。 「唉。祝家當真是無人了,派來這么個軟骨頭。也是,一個軟骨頭必非親信, 留著也沒甚么大用,天下男人多的是倒不缺你一個……」欒采晴嘆息著道:「你 的命能為本公主帶來些樂趣,你該感到慶幸的……」 男子還待討饒,忽然劇痛傳來一聲慘呼中眼前一黑就此不省人事。欒采晴滿 意地看著眼前的杰作,那男子胸口被掏出一個血洞,露出一只不再跳動的破碎心 臟,而胯下更是鮮血噴涌如泉,那男性的象征正落在欒采晴手里漸漸萎縮…… 帶鮮血流的干凈,欒采晴才滿意地深吸一口濃烈腥臭的血氣,將縮得猶如只 小蟲的陽根隨手一丟,復又一屁股坐回塌椅。 興奮過后便是難言的意興闌珊,欒采晴望著窗外悠然神往自言自語道:「又 是好生無趣的日子……我的好孩子,你何時歸來呢?」 ……………………………………………………………………………………… ……… 「其母艷名遠播據說面首無數,狄俊彥始終認為有辱家門卻又無可奈何,只 得對欒采晴加倍盡孝。狄家本是燕國豪族,此前家道中落才不得不屈身做駙馬以 求皇家庇護,贏得喘息時機。狄俊彥天賦異稟,一心重振家門,是以苛于律己, 侍母至孝以洗刷家族污名。狄俊彥出仕之后,其母面首流傳之事也少了許多?!?/br> 吳征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大笑起來:「韓將軍,請賜紙筆?!?/br> 接過紙筆,吳征正襟危坐道:「沒有弱點便找優點,有時候優點也會變成致 命的弱點?!孤涔P處猶如狗爬,文字內容更是令人不堪入目。戴志杰不住抹冷汗, 韓守不忍直視,胡啟目瞪口呆,陸菲嫣與韓鐵雁更是險些掩面奔走。 文章大成,吳征得意洋洋:「韓將軍還請安排下去,讓翌日引狄俊彥入瞉的 軍士全都背熟了?!诡D了頓又道:「這人心高氣傲,一心想洗刷那個……恩…… 欒采晴污名,恢復家族榮耀才會如此嚴于律己不犯半分錯誤。來日眾軍在燕賊面 前齊聲吶喊,無論為家族聲名計還是其多年苦心經營的名望,不信他不來追?!?/br> 韓鐵雁接過寫滿了文字的紙張,玉手一顫險些拿捏不住,不由嗔道:「你這 人……」 吳征偷瞧陸菲嫣,只見麗人身軀顫抖滿面通紅如飲烈酒,幾乎站立不住身形 …… ……………………………………………………………………………………… …………………………………………… 豆子磨成粉,一部分在滾水中反復燒開,豆漿成了大秦軍士必備的早餐。一 部分點上鹵水做成豆腐與軍分食。煮熟的豆渣撈起,混上面粉,rou末在抹了層薄 油的鐵鍋中一煎,焦香撲鼻。經過精制的豆子成了高分解蛋白質,不再有不易吸 收的缺點,大秦軍在不知不覺中仿佛多了幾分力氣。 每日城中都有絡繹不絕的大桶運往亭城二十里開外,另有五百軍駐扎在這里, 日夜不停在離地三尺的地下挖出溝壑交連的條條地道。大桶里承裝的豆渣,人畜 糞便等全數傾倒入坑道里,又填入周邊取之不盡的枯枝敗葉。待寬達一里,長達 五里縱橫交錯的坑道全被這些有機物填至一半高度后,暴露在空氣中的洞xue口又 用泥土填死,只余下朝向西川的一列溝壑用枯草等密密實實地掩蓋。 豆渣一旦煮熟便保存不易極易發酵,不需半日便餿了。有了它的催化,坑道 中的微生物瘋狂生長分解著一切,算算時間只需一月時光便可大功告成。 轉眼又過一月,這段時間來亭城的守御越發不濟,韓鐵雁以神乎其神的領軍 技巧精確地掌控著一切,讓亭城做出漸漸不支的假象。至于那些枉死的軍士也是 無可奈何,沒有犧牲,便沒有勝利。兩軍便如繃緊的弓弦,終于到了一決勝負的 時刻。 燕軍密密麻麻借著云梯爬向城墻。東城依然失守,南北二城在城外的秦軍也 已被屠殺殆盡,濃重的血腥氣猶如剛下了一場血雨。 「守住內城,等本將回來!」大秦殘余的二萬五千軍中,韓鐵雁留了二萬交 給韓守,她與吳征,陸菲嫣等領五千軍從西門出城,狀若逃竄。 「將軍,韓鐵雁逃了!」史永修咬牙切齒,女人終究是女人,他奶奶的,以 將軍的脾性必然大局為重先攻下亭城??身n鐵雁這嬌滴滴又英武的女娃子怎么能 逃?這是老子的戰利品,那副身子的滋味必然美妙得很。在她身旁那位絲毫不遜 的陸菲嫣更是讓人魂牽夢縈,她們怎么可以逃? 「不管,只奪亭城,余者任由他們去?!沟铱┎粸樗鶆永淅涞叵铝?。 「得令!」史永修大嘆一聲可惜,卻不敢不遵軍令。 震天而雜亂的喊殺聲中,忽然一股齊整的喊聲響起,將一切雜音都壓了下去, 仿佛經過無數次演練一般,聲音極大,又極盡男人聊起女人時那種猥瑣yin邪: 「欒家采晴,生性風流,姿容窈窕。余大秦吳征雖不才,亦有幸會其于深閨,見 之真乃天仙國色。華衣著體,端莊秀雅,即至衣落,玲瓏浮凸。胸前之物,其數 為二,左右稱之,碩大渾圓。其色若何?深冬冰雪。其質若何?初夏新棉。其味 若何?三春桃李。其態若何?秋波滟滟??柘掠膞ue,潤若牡丹,飽滋春水,芬若 花露。挺余巨陽槍,探其幽谷地,反復深入谷,往來抽送忙。復攀雙玉峰,揉捏 難稍停。俯余沉醉首,深含與淺蕩。佳人語銷魂,顫聲繞余梁。陽根聲威震,采 晴難堪伐,無奈就其口,香舌舔掃忙。唇舌潤如酥,一如船入港,陽精噴如泉, 濺射嬌顏滿……」 吳征滿臉獰笑得意不已,小黃文嘛,他媽的誰不會寫? 「俊彥小兒,本將軍已與你家母歡好無數,不日便將納其入門為妾。還不快 來見你爹爹!」吳征提氣大喝,聲如雷震。 狄俊彥面色丕變雙拳陡然握緊,一雙怒目中瞬間布滿血絲,嘶聲大吼道: 「邵英光領兵三萬圍亭城,余者隨本將追殺賊寇,誓不兩立!」 大秦軍兜轉戰馬向西川方向奔逃,二十一里后停步不動,吳征回望燕軍向韓 鐵雁道:「你還記不記得咱們結伴入成都時,在城門外我用火折子點燃了糞坑? 呵呵,這東西叫做沼氣。這里,就是一個巨大的沼氣坑,專門坑殺燕軍?!?/br> 面向西川一側的壕溝上,原本覆蓋的荒草被清理干凈,惡臭沖天而起,外頭 飽含氧氣的空氣也隨之與地道里的沼氣做著交換。待燕軍踏上這片地下滿是縱橫 交錯的溝壑之地,前軍先過,除了一排惡臭連連的壕溝一如平常。待狄俊彥引領 的中軍踏上沼氣坑。,韓鐵雁揮了揮手,大秦軍射出一排火箭,準確地落在除去 荒草掩蓋的壕溝上…… 前世見過不少熊孩子在過年時將鞭炮扔進化糞池陰井蓋里,那爆炸的氣浪將 鐵質的井蓋子都沖飛上天。吳征也不知今日會搞出多大場面,搖頭嘆息聲中急忙 先將耳朵堵上。 火焰先從壕溝處蔓延而起,隨即地面開始顫動。密閉的沼氣坑仿佛一個有一 半威力的巨大煤氣罐,這就夠了! 爆炸!土石飛揚之中烈焰從地下沖天而起…… 戰事八月下,亭城外二十里處,地涌金蓮,燒殺萬余燕軍。燕軍統兵大將狄 俊彥亦死于大火之中,尸骨無存。韓鐵雁引軍繞道回亭城,與守軍兩面夾攻,苦 戰五晝夜大破征西軍,斬首兩萬,余者皆降…… 經此一役,燕軍士氣大挫,下卞關一帶轉危為安,兩國交兵又進入僵持階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