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你你什么意思? 就是那么個意思,先聽縣老爺的。 趙長生看著她們,現下也從側面證實確實這胡娘子是跟蘇文關系匪淺,且肚子里是他的孩兒。 被告蘇文,你可認胡娘子肚子里孩兒? 本官問你認識不認識?怒了。 是! 被告蘇文,關于趙舒顏所陳述,你認是不認? 呵呵我沒有什么好說的!蘇文趴地上、冷笑一聲。 那就是認了。 文兒,你發什么瘋?蘇婆子一驚,見蘇文不再言語,眼珠一轉急道:大人,民婦有話要講! 講! 大人,這大炎國律法可有規定男子不得納妾?不得在外面亂來,如若不然,溪水鎮那勾欄妓院為何要徹夜開到天明? 哦?你的意思是胡娘子確實為妾了?趙長生冷冷的看著她道。 這蘇婆子一時心急,心亂如麻!認了胡娘子為妻她目前不能幫她還銀子,且趙舒顏如今身家非常,只能硬著頭皮道:沒錯,趙舒顏為大!胡娘子是俺兒子在鎮上納的妾。 趙長生怒拍驚堂木! 大膽刁婦!!!我大炎國男子確實有一妻多妾制度,可你又知,窮者獨善其身,富者妻妾成群的道理? 我大炎國規定,普通男子納妾均要年過四十底下無子才可納妾! 本官且問你,你兒可年過四十? 這沒,沒,大人,我兒如今芳華十八。 區區十八歲,無官職無權無錢,憑何來納妾? 蘇婆子被趙長生一吼,嚇得一抖。那她她不是妾,是俺兒子在外面認識的那種不正經的女子,誰知她用了啥法子迷了俺兒子的魂? 只能死活不認。 呵呵!這倒全都是旁個女子的不是了。書妍冷笑一聲。 婆婆,你太過分了,你之前收俺的月奉時怎么不說了,你忘記你開心的合不攏嘴的模樣了?胡娘子氣得差點背過氣去,跳腳,質問蘇婆子。 媚娘,你動作輕點!有事爹幫你問!胡屠夫趕緊把跳起來的胡娘子拉下來,繼續跪著。 她婆婆,想當初你和你閨女來鎮上,住俺閨女的臥房、吃俺閨女的菜rou,拿俺閨女的銀子去街上買東西的事都忘了? 你娘倆三天兩頭的來鎮上打秋風,一口一個媳婦的喊著,就是你倆每次離開鎮上偷摸著拿俺家的豬rou、豬下水啥的得有個幾十斤吧?俺們都沒當回事! 蘇婆子面上一窘,他們咋知道的?只是哪有幾十斤那么多?蘇大強恨不得將老臉埋到地里面回去。 她小夫妻倆住一個小房間,你母女二人都不害臊還要同擠一個屋子,俺回回規勸俺閨女讓她忍忍,這是你婆婆! 可如今,你瞧瞧你說的這是些什么話? 胡屠夫可不慣著那老婆子,你不仁我便不義,把她那些光榮事跡都掰扯出來。 門口的看客露均出鄙夷神色來。 邱老二這回臉上火辣辣的,這婆子是他村子的人,之前她們娘倆每次從鎮上回來鼻孔朝天的。 村里的大伙還以為她媳婦真是對她那么好呢?都羨慕不行。 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好了,這些雞零狗碎先放放。趙長生瞇了迷眸子,繼續道, 蘇婆子,本官且先告訴你,你等罪行,你兒子若是按納妾罪算,是犯了褻瀆納妾罪。 還有你三人有謀害趙舒顏性命,且導致一名幼兒胎死腹中,屬謀殺罪! 其實男人四十納妾對于有錢人來說等于形同虛設,但大伙都不會拿到明面上來說,他蘇文是個啥東西? 窮的要死的普通人,能和他們享受同等的東西嗎?這不是打那些老爺的臉嗎? 還有那位小姑子,蘇如玉何在? 趙長生淡淡的看了一眼四周,沒見他們口中的小姑子。 啟稟大人,蘇如玉早上俺們都沒有尋到她人,估摸著昨夜沒有回家。 余大壯跪地上,匍匐著地、連忙幫著回答道。 嘖嘖,這恐怕又不是一個啥好女娃,大伙了記住她名字,以免娶回家禍害自家寶貝疙瘩! 是,是。蘇婆子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氣得吐血。 這個如玉也不知咋回事,昨晚生氣跑的沒影,她也顧不上她,竟敢不回家了,也不擔心爹娘、哥,等她回去再收拾她。 看她不打死她。 依本縣令說,這無媒無聘,沒有長輩參與,沒有酒席慶祝,亦不曾寫婚書,也沒有共同孩兒傳宗接代,這婚事本就不成立,何來休書一說? 對啊,她這算是成了一趟什么婚?外面響起議論聲。 可是有了三年事實婚姻哪! 這倒也是! 什么呀?沒有崽子,窮的叮當響,沒有共同財產,算不得事實。 趙長生示意外面的人閉嘴,道, 趙舒顏,你本就身為自由之身,不必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