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 一黑一白兩匹馬并列在馬路邊的草地吃草。 初瓷坐在一顆石頭上,口有點干。 “季崢,我好渴啊,我們什么時候到???” 一早上就出發了,也不知道季崢要帶她去哪里。 季崢從馬背上給她取下一個水袋,“快了,馬上就到?!?/br> 初瓷喝了口水:“你要帶我去什么地方???我們出來太久了,也沒留個信,我爹他們會擔心的?!?/br> “到了你就知道了,問這么多做什么?” 初瓷歪著頭看他,“季崢,你之前不會這么對我說話的?!?/br> 季崢身體微微一僵,“對不起,我心情有些不好,下次注意點,休息好了嗎?好了我們就趕緊上路?!?/br> 初瓷半晌沒吭氣。 季崢低頭看著她,因為她也低著頭,看不到她的表情。 不知為何,他忽然心里一慌。 聽到耳邊咻的一聲,盡管他眼疾手快的躲開,但還是被一根紅色的鞭子抽到了左邊的臉頰。 他的臉頰就仿佛是被戳破了皮,破了好一大塊。 但是卻沒有流出血來。 是人皮面具! “季崢”抬手摸著破掉的人皮面具,看向保持著甩鞭動作的少女,開口道:“你什么時候發現的?” 從他的口中發出的是一個非常陌生的聲音。 “你自己揭掉還是我幫你?” 初瓷握著鞭子站起來,那氣勢洶洶的樣子仿佛下一秒就會動手似的。 那人輕笑一聲,“不牢公主大駕,在下自己來?!?/br> 說著,他撕掉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略顯陰柔的臉。 第647章 神說我們會很甜(77) “你是誰?季崢呢?” 陰柔長相的男人低頭輕笑,狹長的丹鳳眼瞇成了一條縫,突然出手。 初瓷早就觀察著他,所以并沒有驚慌,應付自如。 男人顯然是沒想到她竟然有這個身手。 初瓷不想跟他耽誤時間,直接一鞭子甩過去,待他躲閃的時間,突然聽到小姑娘嬌聲說道:“神說,地縛術!” 男人因為剛才躲閃她的鞭子,身體還在騰空,即將落地,地面忽然鉆出來一條條碗口粗的藤蔓,像是長了眼睛似的,他往哪兒躲,它們就往哪兒,簡直是認定他了! 最后被追的精疲力竭的男人累得吭哧吭哧的被纏成了粽子。 馬不停蹄趕來的季崢:“……” 身后的四喜以及良虎等人:“……” 看,他們就說吧,摩訶根本不是公主殿下的對手! 看著癱在地上像條死狗的摩訶,四喜就高興了。 “哎呦,快讓我看看這是誰呢?哎呦,這不是咱們最最厲害的第一公子嗎?怎么現在這么狼狽的躺在地上呢?嘖嘖嘖……” 第一摩訶踢著雙腿想要踹他一腳,結果根本就動不了。 反而像是一條毛毛蟲似的姿態難看,太丟人了! 摩訶恨不得當場去世! 四喜笑得更猖狂了。 “死太監!你有什么好嘚瑟的!等本公子擺脫了這鬼東西,本公子一定要你好看!” 四喜抱著雙臂,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他罵一句他就踢他一腳。 摩訶氣得兩眼一翻,就這么被氣暈過去了。 四喜笑得兩只眼睛都看不見了。 初瓷:“……” “季崢,你去哪兒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跑去抱季崢的時候,直接從摩訶的身上踩了過去。 剛醒過來的摩訶又暈了過去。 四喜只行掐著腰仰天大笑。 其余的人也忍不住想笑。 初瓷翻了個白眼,“你們想笑就笑吖,他現在又聽不到?!?/br> 話音剛落,周圍就想起了此起彼伏的大笑。 初瓷跟季崢走到旁邊去說話。 她才知道,原來臨死前那個徐準說的話都是真的。 季崢真的是前朝的后裔。 只是更讓她想不到的是,無名竟然是他的師父! 這個假冒他的人是他的師兄。 “我師兄不著調,寶寶揍一頓就算了?!?/br> 求情還是要求情的,不然就憑他師兄冒充他這點,她能把他打得爹娘都認不得。 “那我聽你的。不是我說,你師兄也太弱了!你才是師兄才對!” 剛醒來的摩訶氣急敗壞的爬起來:“我才是師兄!臭丫頭我告訴你,你再攛掇我師弟,我絕對絕對不會同意你們的婚事!” 真是氣死他了! 他哪點不夠資格當師兄的? 他怎么就不厲害了? 初瓷眨了眨眼睛,“你連我都打不過?!?/br> 摩訶:“……”真想弄死她??! —— 回到了京城,皇宮里都亂套了。 京城的百姓都自發尋找起了兩個人, “我跟提督大人選馬去了?!?/br> 初瓷回答元康帝的話。 若不是是她便宜爹,她都不想回答的。 她這還想了個理由呢~ 元康帝:“馬呢?” “城外吃草呢!” 元康帝:“……” 姑且就相信他們吧。 第648章 神說我們會很甜(完) 提督府。 摩訶換了身sao包的紅色衣服,越發襯得雌雄莫辨的臉分不清男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