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一句抱怨,仿佛撒嬌。 太子的心都軟了,親了親她亂糟糟的頭發,“對不起,我來晚了?!?/br> 懷里的小姑娘已經昏迷了過去。 “太醫,怎么樣?” 滿室紅綢,處處皆是喜慶的色彩。 室內三個大男人圍著太醫,太醫抹了抹額頭的冷汗,顫顫巍巍道:“郡主身體孱弱,寒氣入體,狀…狀況不…不是很好,一直發熱不止,臣再給郡主開…開些去熱的藥方…如果今夜能退熱就…就沒大問題?!?/br> 頂著壓力說完,太醫差點就跪了。 “行了,你趕緊下去煎藥,郡主若是不見好轉,孤拿你的腦袋當球踢?!?/br> 太醫兩股戰戰,狗…狗太子又威脅人! —— 隆冬臘月,墻外的寒梅都開好了。 “宮墻柳玉搔頭纖纖紅酥手......” 穿著紅色兔毛斗篷的小姑娘,趴在窗欞處,看著窗外潔白的世界以及那開了的幾朵紅梅。 歌聲仿佛車禍現場。 系統一下子就噴了:【球球你別唱了!】 初瓷委屈,“我想出門玩?!?/br> 【你跟我說沒用啊,你找你男人去!】 提到狗太子初瓷就生氣。 騙她婚! 還把她弄到這深宮之中,其罪罄竹難書! “乖乖,別坐在窗邊,外面冷?!?/br> 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滿嘴嘮叨來了…… 初瓷不滿地“啪”關上窗戶,抱著手臂轉身看他:“我要出宮?!?/br> 太子殿下脫下沾雪的斗篷,在炭火上烤了烤手,才走過來把初瓷抱在懷里。 “這幾天不行,外面下著雪,你再染了風寒可怎么辦,是要在孤的心頭上剜塊rou么?” 那晚她高燒不退,太醫院的太醫忙碌了一晚,才終于把她從鬼門關搶回來。 他當時就在想,若是她就此不在,他就要隨她而去了。 無她不成活。 他沒想過會有一天對一個女子用情至深,而當發現時,已經不能沒有她了。 那晚的恐懼依舊在他心間不曾離去,他不禁抱緊了懷里的小姑娘。 懷里的小姑娘卻掙扎得不行,他摁住她:“別動?!?/br> 初瓷還在動,不動不行。 “你的玉佩硌到我了!” 太子:“......” 松開懷里的小姑娘,把那塊壞氣氛的玉佩扔得遠遠的。 初瓷看了眼被丟棄在桌子上的玉佩,又看看太子黑著的臉,憋不住樂開了懷。 第277章 郡主她全家都戲精(92) 近段時間,京城發生了兩件大事。 一件是,大將軍之女大婚當日,將軍府混入了刺客刺殺嘉妁郡主,郡馬為救嘉妁郡主不幸身亡。 嘉妁郡主也一病不起,多次被斷言命在旦夕。 大將軍愛女心切,一夜間滄桑不少。 絕望之際,幸得上天垂憐,得到高人指點,唯有擁有尊貴命格的男子與嘉妁郡主成親,郡主方能轉危為安。 但誰是擁有尊貴命格的人? 郡主奄奄一息,能否等到找到那人還另說。 將軍府上籠罩著悲傷的氣息。 就在這時,太子殿下坦然抒情,對嘉妁郡主愛慕已久,無論她醒不醒得來,他都元娶她為妻,至此一生,唯一人也。 滿城嘩然,朝中文武皆站出來反對。 嘉妁郡主突遭此難,他們固然心中同情。 可殿下貴為一國太子,焉能被兒女情長所困? 而致我大周國于不顧? 大將軍在朝堂上聲淚俱下哭訴,并保證若是女兒就此不醒,便會與太子和離。 他卿遠宋戎馬半生,對大周朝忠心耿耿,他別無所求,也從未求過陛下任何事情。 只這一次,希望陛下能夠看在他半生戎馬為國盡忠的份上,救他小女一命。 一番愛女之心拳拳之意,感人肺腑。 大臣們再是反對,就太過于冷血無情沒有人情味了。 大將軍又不是讓嘉妁郡主一直占著太子妃的頭銜,其實說白了,就是讓太子殿下給嘉妁郡主沖喜。 若是郡主醒來,那就皆大歡喜。 若是郡主不見好轉,為了我大周,以大將軍的大義,必當會履行他的諾言。 就是委屈太子殿下了。 不過,太子殿下對嘉妁郡主用情至深,他大概不會覺得委屈。 就這樣,在昏迷中,初瓷就被二婚了。 此乃京中第二大事。 更奇的是,嘉妁郡主嫁給太子殿下的第二日,就醒來了! 陛下大喜,一句“我兒與嘉妁實乃天作之合”,就堵住了文武百官與天下百姓的嘴。 現在大街上還傳著二人的佳話。 而已嫁作二皇子妃,現在應該稱為賢王妃了的郭玉蓉,涂著蔻丹的手指捏著梅酥糕,嗤笑:“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跟我說‘太子殿下不是我的菜’的?!?/br> 就問現在臉疼不疼! 初瓷張嘴銜住她手上的梅酥糕,嚼吧嚼吧,很理直氣壯地說:“我是被成親的!” 反正她是不會承認的。 【就問你臉還要不要了!】 初瓷在這邊蹭吃蹭喝完,“玉蓉jiejie,還是你這的糕點好吃,我改天還來,現在我該走了?!?/br> 她是日也磨,夜也磨,曇燚,哦,現在是元清溯啦,他好不容易才答應她出宮轉轉,卻不讓她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