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韓軾撓了撓頭,那行,你慢慢玩兒。 星耀:哦。 韓軾上樓了。 后知后覺星耀覺得自己心跳有點快臉頰也有點發燙。 剛剛離得太近了。 手中cao控的人物不負眾望的死了。 星耀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那點燥熱熄下去。 二樓。 魏期把窗簾都拉上了只亮著一盞柔和的燈。 魏期打算給她試試催眠,剛給她針灸完,可針灸不會立馬見效,他不想讓她受睡眠的折磨。 萊可慵懶的靠在穿上,半闔著眼百無聊賴地看著他,床頭柜上的花瓶里插著百合花。 最后萊可躺在床上淺眠,眉眼透著幾分柔和,這幾天只能依靠安眠藥換取幾分安眠的小姑娘終于自己睡著了。 魏期無力的嘆了口氣輕手輕腳地走去過頗為疼惜地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小心翼翼地拿過旁邊的薄被給她蓋上。 凌晨兩點,夜色如墨。 萊可睫毛輕顫慢慢掀開了眼膜,那雙眸子遠比夜色還要涼,輕輕眨了眨眼睛,眸中流轉了一種不知名的情愫。 看了眼旁邊睡著的魏期莞爾一笑,收起了往日的懶散漫不經心特意裝出來的笑容是一種極其溫柔的笑容。 一生能遇見這樣一個傾心愛自己的人,是多么不易的一件事。 還好,她足夠幸運,第一次心動第一次全身心的愛上一個人,而恰好這個人也是對自己傾盡一切百般呵護她。 萊可突然覺得眼前事物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慢慢抬起手隔著幾厘米的距離摸了摸魏期臉頰。 她怕這些美好是泡影,說不定哪天就被海水沖走再也不復還。 她想把這一切攏在懷里,即使??菔癄€也絕不松手。 失去過才懂得萬般珍惜。 萊可緩緩收回手慢慢起身,她半夜只要醒了就睡不著了。 今天已經不錯了睡了四個小時。 萊可輕手輕腳地開門出去。 床上的魏期睜開了眼睛起身坐起來,醒了醒神,穿上拖鞋跟出去。 萊可沒去那里抱著胳膊站在門外看著夜幕星河。 一切顯得那么寧靜而美好。 萊可慢慢出神了,直到一雙結實有力的胳膊環抱住她下巴磕在她肩頸處,嘆了口氣,你可真是我祖宗,想什么呢? 萊可垂眸一笑,眼底極其溫柔,想我真的好幸運。 嗯?魏期沒懂。 萊可微微后仰與他鼻息交融,我有一個美滿幸福的家庭父母jiejie哥哥都對我很好,從不限制我做什么對我的決定絕對支持想要什么一句話的事從小給予我絕對的愛關心我照顧我。 到現在我又有一個對我這么好的男朋友,你說我幸不幸運? 萊可后半句語調微微上揚帶著勾人的癢。 魏期心里暖暖的自然的與她接了一個吻,有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魏期雙手向下握住了她的雙手輕輕地揉著,怎么了,睡不著了嗎? 萊可微微點了點頭,我睡眠質量向來很差。 魏期語氣更加溫柔,這段時間怎么回事,我以前和你睡一張床的時候我記得你睡眠還沒這么差。 煩啊。萊可嘆了口氣,最近佟家煩的我不得了,再加上要準備一個月后的本星設計比賽,這些事情都存在腦子里占著內存,睡不著。 魏期聽到佟家眉頭一皺,要我幫你解決統計家嗎? 不用,我自己來。萊可回絕了。 魏期:那好,設計比賽我也聽說了,這件事需要你cao心? 提起這事萊可嗤笑,我啊給佟暮雪挖了個坑,到時候請你看場好戲。 好啊,我很期待。魏期笑意繾綣殘留的困意襲來,可姐,再去躺會吧,還早呢。 兩個人并肩往回走。 你媽喜歡啥啊? 嗯? 阿姨生日我怎么也得送個禮物吧,禮物當然得投其所好了。 我媽啊,她確定有樣東西垂涎已久了,想要的不得了。 啥東西,我去弄。 咱倆的結婚證。 滾吧。 魏期攬著人親親額頭回房間了。 晨光熹微,霞光萬丈。 萊可凌晨四點實在躺不下去了起來拿筆作曲。 作曲編曲作詞都是她一個人的活,弄好一切之后還是得掃一遍雷。 過濾一遍看有沒有與她歌曲相似度高的曲子。 即使現在謝疚的名字已經在娛樂圈封神但發歌的時候也不得不考慮相似情況。 謝疚是不少人只能樣仰視的存在,但也有不少人都想把他拉下來,讓他摔得粉身碎骨,取代他的位置。 所以黑粉頭子在他歌曲發表后總會在耳機里循環擺比播放尋找毛病。 一會兒這段旋律和誰誰誰的歌曲重合了一會兒又和誰誰誰的旋律重復了,一會兒又抄襲。 往往黑粉會買大量水軍把負面評論頂上去掛在顯眼的位置。 謝疚的真愛粉流量還是非常多的誰不會維護自家愛豆,一旦有負面評論掛在顯眼的位置極其容易引發評論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