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當時的我或許沒有覺悟,但現在我確信,我耗光了所有的運氣來遇見你,所以就算接下來半輩子都霉運我也沒關系。 這是他第一次提起初見,刪刪改改、零零碎碎,全是心意。 楚然心里沉甸甸的,好像有人把掛在天邊的星星一顆一顆地摘下來裝填進她心里,再把每一顆都刷涂成愛的粉色。一顆心臟不夠放,就快要溢出來了。 他的情話,是她的定心丸,是對她不安的最好救援。 凜:終是我錯了,然然,對不起又讓你哭了,接下來的一輩子我絕不當混蛋!這是那篇小作文的最后一句。 一輩子太漫長了,可他已經許諾一生,便一定會拼盡全力做到。 楚:那罰你,不許動不動就親我啦。晶瑩落下,笑容終于襲上臉頰。 此時的窗外月落星沉,破曉將至,太陽終于要照耀遠方啦! 凜顏! 白日里,楚然站在風里喊他,銀杏葉嘩嘩墜落,滿目金黃。如蝴蝶翻飛,是一種眩暈的美,包裹住那俏佳人的同時,一片葉兒嵌入了她的發間,像盛開在她頭上的花。 記憶殘留,凜顏又穿梭回了那灑滿金光的舞臺,看見站在風里、光中的人。皓齒明眸,一嗔一笑皆似花,一顧一盼皆有情。 那銀杏葉被楚然從發間捋下,剛要丟掉,凜顏卻抬手制止了。楚然抬眼看他,握著葉子說:你想要?又捻揉著葉梗讓葉子轉了一圈,遞給凜顏:送你吧。 遠方吹來一陣風,凜顏接住了那片葉子,一半金黃一半蔥綠,輕輕攥在手里,他發誓要珍藏。 轉看眼前,人兒笑得燦爛。 凜顏有些不甘:可惡我當初為什么要答應你這么痛苦的條件。 他把頭靠在楚然肩上,略顯煩躁地不停蹭著楚然的頸窩。 楚然:吶,允不允許有些時候不一定非要用說的吧,有時候看氣氛或者眼神,都是可以的。 凜顏:比如說? 比如說,現在這個樣子。 原來如此。兩人吻在風中,站在一地金黃里。 記得三個月后的某一天,楚然發現了被凜顏夾在書中的干葉。 那是一本凜顏常翻的非專業所學的管理學書,楚然逗弄著他說要丟掉干葉,結果被凜顏焦急地壓制在椅背上。 倉促地說:別丟,好幾個月了。僅僅是片銀杏葉,因為是你送的,我也很珍惜。 第57章 齁甜的奶茶 終于解了困在感情上的枷鎖后,楚然的精力得以全部投入學習,學習漸入佳境 可凜顏實習中的狀態卻僵持在最差勁的階段。凜介驊安排他進入伯克納集團中當小小的辦公室主任,上有人監管、下沒人愿意配合他的支配。 基本上是個毫無實權、被架空的寫材料的人,這便是他的現狀。 年輕人啊,真年輕真年輕就是啥子苦都沒吃過,還想談賺錢?哈哈哈哈,你們說我們以前哪兒享過這等便宜。那人舉著酒杯,說著就與凜顏碰了一下。 來來來,酒先喝起,至于生意嘛,自然要高興了才談。當天凜顏的頂頭上司把他帶出來接待重要合作方,也算是能學到一些非辦公室里的麻煩處理方式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在酒精壯膽下,那人言語更大膽了一些,竟主動把話題引至凜顏身上。 據說是的凜董事兒子啊,哈哈怎么在當小官?凜董倒真舍得人受苦不過今天這事你爹擺出來也沒用,價款我一丁點兒也不得退,遠神仙管不了近民事嘛 他手揮動的幅度大起來,表情偏還算清醒。但從他說出的話看來,是提前調查過凜顏這位異常年輕的辦公室主任的身份背景了。 價款嘛在凜顏作出反應之前,上司行政總監已經快速地把話頭接了過去。 這便是凜顏需要學習領悟的本領。 開學雖不足一月,外地來客敖圣允卻從暑假算起在這座城市待滿了一月的時間。如今,他的工作圓滿告終,離開前倒是想與楚然再聚一面。 敖圣允:不該請我吃飯嘛,大地主 許久未見,跳出這條消息的時候,楚然仍能想象出敖圣允那瞪大眼睛、欠欠兒的模樣。 好啊,來我家請你吃飯 消息發出,兩人有來有回地插科打諢一陣后訂下見面時間,便是等著那天到來。 你讓我做?身穿紫色扎染襯衫的敖圣允擰眉滿腹狐疑地站在廚房里。 對啊,食材都給你備好了,排骨、雞翅、雞腿,還有冰糖和可樂。 不是你答應的請我吃? 沒錯啊!請你來我家,你做,我倆吃。楚然在竊喜,眼角不自覺的流露出得逞的笑意。 她忽然有點想刺激眼前好勝心極強的人:你會做嗎?該不會一點兒也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