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過只是個小插曲,重新整理行李后,一家人順利回到了家。 到了常住的家,凌顏也已從老家返回,兩人隔著十幾米的直線距離,從窗對望。 在臥室,楚然看見對面打開了窗戶,她便也在窗口招了招手。 一個月沒見的人,第一次不從手機里見面,竟是這樣有趣的場景。 聽不見對面的聲音,只能打著啞謎,滑稽至極。 突然凌顏張開了雙臂,這個動作楚然看懂了,是一個大大的抱抱。她也張開手臂收緊,是用愛擁抱你的意思。 鈴鈴鈴的語音通話提示音響起,是對面打來的。在手機里天天念叨想你想你的人,真正親眼見到了,反而有點羞澀,嗯嗯啊啊一陣子說不出話。 但絕不吝嗇我愛你。這是凌顏醞釀出來的最合適的詞語。 在兩人隔窗對望的一瞬間,距離仿佛消失不見了。凌顏通過手機在耳邊聽到了楚然輕笑的聲音,然后就是我也愛你。 柔柔的,像耳邊廝磨,他能想象出楚然的笑臉,不自覺地將身子往前傾了傾,似是想看清對面楚然的笑顏,但反應過來后才發現無論怎么往前傾都無法看清,于是他也笑了,笑自己做的傻事。 第39章 耽溺的吻 終歸是寒假快結束了,兩人提前了三天,像凌顏高三那年一樣坐高鐵返回市中心的家。 提著兩個行李箱在小區外下車,這回兩人都偷了懶選擇了打車回家而沒有再經過地鐵的幾番周折。 楚然伸了個懶腰,剛才車里短短三十分鐘,她靠在凌顏懷里睡了一覺,這會兒下車才將將清醒過來。 凌顏兩手都拉著行李箱,但看著楚然這呆愣愣的模樣還是忍不住松開箱子揉了揉,揉亂了頭發之后再理順,心滿意足地拉著箱子繼續向前走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當你覺得一個人很可愛時,那你就已經淪陷了。凌顏覺得自己不是淪陷了,而是徹底地沉迷其中,當然了他也不想逃離。 上到13樓,已開鎖的聲音已經時隔一個多月沒響起了。聽到機械的提示音,竟沒來由地感到親切,推開門,一切如舊,離開的那天恍若昨日。 電視機上掛的絨毛兔子還好好的掛著,就是需要檢查下有沒有染上灰塵。 指紋鎖的電量也需要好好檢查一下。 一陣規整之后,才恍然發現窗臺上的植物們葉子都凋殘了。 澆水、拖地、換床單被套,一切都兩個人一起做著,倒不怎么枯燥 然然,你看這里開了一朵花!就是可惜枯死了,你說要是我們走的時候給它做一個自動澆水裝置,會不會就不死了呢。 不知道,你會做嗎?楚然湊近過來,也看見了那花莖上直立著的凋零的花。 應該是一月份開的花吧,在沒人欣賞時悄悄盛開,又在人們發現時早已凋謝。 這盆花是一株鵝黃小倉蘭,是當初高考完回家路上從花店里帶回來的。 那家花店在去學校的必經之路上,來來去去那么多回,決定去買盆花倒是臨時起意。只因它擺在門口的那個位置與高三藝術節晚上遇見的一致,問過店長之后得知那晚聞過的花香正是它之后,便果斷買了下來。 倒不全是為了花香,更為了紀念那吹過的風、走過的路。 過完寒假,一切又往歸于平靜的方向走。楚然與在旅游時遇見的敖圣允倒是少聯系了,畢竟分開后生活在不同城市,甚至連省份都不一樣。 短暫交際的那幾天,也只是多虧了一同旅游的福。但能在世界近80億人中獲得短暫相遇,也算不小的緣分了。 但敖圣允偶爾還是會與楚然分享一些日常,例如: 微信 敖圣允:[圖片] 敖圣允:你看這只丑不拉幾的蝴蝶像不像你那個發飾 敖圣允:你別說你還沒扔啊 敖圣允:你要真沒扔,下次我來找你絕對給你扔了 楚然:那是我同學送的 楚然:留個紀念 敖圣允:瞎說! 敖圣允:你純粹是因為符合你的審美才留下的 楚然:[無能狂怒.jpg] 人們一步一步地朝明日走去,他們踏得穩步而充實。 楚然已經大二下期了,凌顏也不再算新生,順利地抵達了大一下學期。 凌顏在籃球隊堅持認真訓練著,雖然萬分想要楚然來看自己的訓練,但楚然是真的越來越宂忙! 她也有自己的部門、社團和團組織,建筑學專業又是全校皆知的作業繁眾如煙海。凌顏只好在回家路上才能短暫地討到個抱抱,回家后還來不及多親兩口,人兒就再次埋進了圖畫堆。 然然~凌顏軟著嗓子,撲在楚然背上。 而楚然還在計算著建筑數值沒有開口答復凌顏的波浪音,僅將頭偏向右邊輕輕靠了下他的腦袋以示回應。 今晚能不能挨你睡啊。 嗯?她一心撲在計算上,根本就沒有聽清凌顏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