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班長怎么也管不下來。 按理來說也正常,班長和副班長一共三個人全是女生,怎么能管得住呢。 平時只是多虧了班上的同學們脾氣好,沒人爭、沒人吵罷了。這次,顯然大家都是覺得這是高中最后一次藝術節,想要按照自己的意愿來了。 最后,直到課間時間結束也沒鬧出個什么結果。 班長只能求助于班主任黃艷秋,然后黃艷秋獨斷專行地決定了藝術節表演節目大合唱。 顯然的,在班長宣布了班主任的這個決定后,全班都處于了一種名為喪的情緒中。 不是沒有人表示抗議十幾個男生一哄而上地沖進辦公室,以一種農民起義的姿態對班主任敘說不滿。 但最后也還是被訓得落荒而逃。 并且黃艷秋以不參加就是沒有班級榮譽感的理論,把大家說得只能乖乖去選合唱曲子。 凌顏無論怎么想也沒想到,到了高三竟然要被迫參加集體活動。他對這些從來都是沒有興趣的。 最近的容轍無聊透了,天天不是上課就是寫作業,還有就是練習什么大合唱。他真的是站在隊列里連嘴都懶得張。 以前無聊了總是直接跟著凌顏溜出去玩,而現在凌顏每天都乖乖地坐在教室里。 要說讓容轍自己一個人逃課出去玩,他還是挺怕的,凌顏就好像是他的底氣似的。 這天容轍又慫恿凌顏和他一起溜一節課,毫不意外地,凌顏不僅拒絕了還踹了他一腳。 好吧。容轍無奈地聳聳肩,只好決定嘗試一次自己一個人逃學。他在心里發誓:就再逃學這一次,以后一定學凌哥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容轍選了下午五點半,那個時候是大家去食堂吃晚飯的時間,人亂、易溜出去。 下午五點40分 今天化學老易又拖堂了,所以比預計的時間要晚了一點。 十一月份的太陽已經沒那么激情四射了,現在太陽還剩點余暉,微微地照著人們。 容轍偷摸摸地晃噠到學校圍墻最矮的那一處。那一處早在他們還在上高一的時候,學校用來防翻越的鐵絲網就被他們用鐵鉗剪掉了一截。 這個地方位于小賣部的旁邊,但因為小賣部靠著一棟矮矮的實驗樓,角度比較偏。 所以只要不是仔細看,就沒人會注意到這里多了個人。 可那個女生仔細看了! 劉欣看到容轍的時候,容轍已經爬到離地半米高的地方了。 容轍?你打算翻墻? 容轍看見劉欣朝他走過來,急得要命、連忙喊:你別過來、別過來!你過來不就把人引過來了嘛! 果然,劉欣朝著墻邊走去的動作,引得守在小賣部旁邊的學生會人員們也朝墻邊看去。 容轍皺著眉頂了下后槽牙,然后利落地從墻上跳了下來。望著走過來的兩個掛著學生會名牌的人發愁。 就當容轍在準備被學生會的人問話的時候,一直盯著容轍的劉欣說話了:你們回去執勤吧,這人我認識,不用管他。 嗯?容轍不解地看著被劉欣打發走的學生會的人。 我是學生會主席。劉欣看出了容轍的疑惑。 你高二?容轍問道。 不,我是前一屆的主席,但他們都認識我。 哦,謝啦。容轍低著頭道了聲謝,便轉身向教學樓走。 這下被學生會的人注意到了,雖然免了被記名字,但這會兒想從這里出去是不行了。容轍邊想邊走著,忽略了還在背后看著自己的人。 劉欣她從高一開始就知道有容轍這么個人。 當時她膽小內向,以至于后來能成為學生會主席是以前的她永遠都想象不到的。 一天,她起床遲到了,等她來到學校時已經開始上 第一節課了。她怕極了被全班同學還有老師注目的樣子,徘徊在班門口不敢進去。 她想等到下課再進教室,于是坐在了樓梯口等著。再后來她碰見了同樣遲到的凌顏和容轍,他們顯得格外自然,像是習慣了這般時間才來上課。 她躲閃著凌顏和容轍的目光,但容轍卻好像對她的行為很感興趣。容轍蹲下來問她:你在干嘛? 她如實回答著:我不敢進去。 嘿。容轍笑了下,繼續說:進啊,有什么不敢。 容轍將她拉了起來,然后往她的班級門口推:來來來,我看著你進,要是你老師敢不讓你進去,我幫你罵他。似乎是看她還不敢進去,容轍從校服兜里摸出了一根棒棒糖塞在她的手里,又替她喊了一句報告!。 很幸運,班上的老師并沒有為難她。但當她坐到座位上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聲教導主任的聲音。 容轍,又是你小子遲到! 您消消氣聲音跑遠了。 她都忘了樓道上有老師巡邏的啊,要是她剛才沒有進教室,現在挨罵的應該就是她了吧。手心里的棒棒糖被她握著變得溫熱。